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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群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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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塞塔克罗克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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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称呼我们为父母,可我从没夺走他的姓氏,既是出于对他祖先的尊重,也是对克罗克兰家族的保护。福林虽然尽力隐藏,可我知道内心深处,他爱这个男孩。

罗德里克,我给他取名罗德里克,希望能代表我从没见过的叔叔享受美丽人生。每次我叫他时,福林都会不易察觉的抽搐。

克罗克兰庄园太大,太阴森,一点都不适合抚养孩子,但我觉得我算是个好母亲。只要罗德里克呼唤,我就胡乱的往福林的裤裆里塞上手帕以免过会儿精液弄脏孩子的床。我搂着小小的男孩,给他唱歌儿,就像九尾猫夫人一样,说起来可笑,我从一个妓女身上学习怎样做母亲,而福林几乎从没有过父亲。

蓝眼睛涣散了半天才重新汇聚,我等的不耐烦,踹在了他下巴上。叔叔含着一口血水手脚并用爬上楼梯,凄楚万分。

等他穿戴整齐的坐在桌前时,我差一点就开始敬佩他的康复能力了。

不久亲爱的张伯伦先生宣战了,一封征兵信砸烂了阿卡迪亚。瘸子,混血和女孩,这三个人里选一个上战场简直跟选乔治一世一样绝望。我不能看着亨利穿着丑的跟糟了天谴一样的军装去送死,于是在可操纵范围内最大限度的不让他去前线。生灵涂炭,报纸上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光看那些照片我都能闻到战壕里的臭气,母亲的淘气儿子,妻子英俊的丈夫,孩子慈爱的父亲,要不被炸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肢体,要不脸上全是泥巴,面目不清的靠吃老鼠度日,最糟糕的是被俘虏。我可一点也不想自己的狗被别人羞辱。

我搂着叔叔坐在怀里,摩擦一切敏感部位。在高潮来临的一瞬间,逼他看着亨利巴尔射了一地。天啊,那副样子的让我笑了几天。他张着嘴,四肢着地,口水和泪水滴滴答答的流在地毯上,柔软褐发粘成一缕一缕的,像只可爱的寻回犬。他满脸耻辱的被胁迫着舔干净自己的精液,最后失声痛哭起来。

鲜活的哀嚎声啊,做爱没有它们简直就像是在奸尸。

巴尔根本不敢抬起眼睛,我不认为他看到了多少做爱的过程。

我问他是否有什么心愿,他像没听懂的一样缓缓重复,“心愿?”

“是的,”我说,搂着他的脖子,一笔一画的在手上写,“w-i-s-h-e-s,你知道的,梦里会梦到的东西。”

他迷茫的看着我,似乎很努力的想集中注意回忆,最后还是垂头丧气的放弃了,“我想不起来了。”

叔叔保守着岌岌可危的扣子,拼尽全力的绕过亨利向我哀求。

“我做错了什么,罗塞塔,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惩罚我,我求求你别逼我。”

“可惜了,如果现在还觉得这些是做错的惩罚,那你就什么都没学到。” 我说着,示意亨利接着来。

伊诺克躺在阳光下,污物从身下源源不断的流出,翻着白眼呕吐,脚后跟碾过鼓胀的腹部,从嘴里挤出很多清水。他一边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呼吸声,一边谄笑着掐着自己大腿,“我干净了?罗赛塔?我干净了?”

拔牙是最难的,他只会语无伦次的拽着我的手哀求,“罗赛塔,求求你,我会死的,我会痛死的,让我打麻药吧,我保证以后乖的像只绵羊。” 牙龈被切开的一瞬间福林歇斯底里的扭动全身,眼睛像要跳出来一样,他没尖叫多久,很快就连吐出血水的劲儿也没了,白眼直翻。不得不承认,刚拔完我就后悔了,没有牙齿简直老态毕现,难看的不行,连牛奶都含不住,滴滴答答的弄脏衣服,还好科学足够发达,不久就安上了新牙。

比较温暖的日子里,我会让叔叔脱光衣服躺在曾今自杀的石块上,两首抱住大腿,头搁在半空中,随着抽插不断的轻击石面,有时带着倒刺的假阳具可能过分粗糙,勾出湿淋淋的内壁,这时我会停下来,慢慢拔出,允许他恢复体力,中途时不时用尖细的松针捅进马眼。总之到了后来,每当拉开窗帘发现艳阳高照时,叔叔都会变得沉默而脆弱,默不作声祈祷快点下雨。

当我打开门后,第一个看见的,是年轻的亨利。

“小姐,”他站得笔直,“您去哪里了?”

裙摆还占满墓穴的湿泥,我撑开他的眼皮,清澈绿眼上没有白内障。撩起上衣,浅褐色皮肤上也没有战争留下的伤口。

时间是一九七一年,我接回了在圣凯瑟琳修道院的生活近十年的亨利·巴尔。“小姐,您来接我回家么。” 他白发苍苍,颤颤巍巍的摘下老花镜。“我准备好了。”

他当然准备好了。

他不停的道歉,对不起我不该离开您,他说。对不起,可我找不到您,他说。求求您小姐,不要离开我好么,他不停的说。我一边点头答应,一边拔掉了呼吸管,看着他蒙着白内障的瞳孔慢慢散开,瘫坐在轮椅上,变成没有生命的尸骨。

我回忆起那个雨夜,“他穿着燕尾服,” 这句话不算假话,福林的确是穿着订婚宴的燕尾服被绑在椅子上的。“你父亲咕噜咕噜的被惯的差点昏过去,”这也是真的,只不过是被水。

罗德里克看上去比我年纪还大了,我开始害怕,似乎时间在庄园里保持静止,人们逐渐离我而去。看着他们的幸福甜蜜的接吻,我意识到我有点思念福林了。

庄园里不见他的踪影,可一条长长的拖拉痕迹昭明他的去向,大雪纷飞的森林。

猜猜他最喜欢的作家是谁,鲁迪亚德·基普林,猜猜他最喜欢的书是什么,圣经。除了晨勃,我简直在和一具石膏分享枕头。

我每个月见罗德里克一次,他长成了个英俊潇洒的少年,比我高出半个头。我看着他毕业,恋爱,工作,井然有序的过上无聊又体面的生活。罗德里克娶了个娇小的红发女孩,婚礼在科克。她是爱尔兰人,父母生前是独立军,脸颊生着雀斑,语速飞快,美貌不逊于奥利弗小姐。她语速很快, 言辞犀利,是个坚定的社会主义者,如果我们同龄的话大约会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他们拥有我的所有祝福。

“为什么爸爸不来?” 罗德里克在新娘丢完捧花后问我,脸上挂满醉意,“我很久没见到他了。”

于是我决定邀请第三者加入游戏,在他又一次只尝了尝酱汁就推开羊排的时候,我吩咐叔叔脱下衣服。他显然没料到这一步,还自以为是的用眼神暗示亨利的存在。

我举起酒杯,示意亨利,“你在等什么,给克罗克兰先生宽衣呀。”

叔叔惊慌失措的在椅子上挣扎起来,动作幅度慢慢加大,等到亨利抓住他领口时,叔叔已经开始嘶哑着吼叫了。

和福林一样,他脑子好使的要命,考上了牛津,一想到又要和他分离就难过的要死。

罗塞塔·克罗克兰有完美的一生,从残渣里挣扎的女孩到有求必应,家庭幸福的贤妻良母,虽然福林不一定同意。

我都快忘记罗德里克不在的时候大房子会安静的多么可怕了。的确我可以更肆无忌惮的同叔叔寻欢作乐了,但我们也逐渐进入了平淡期,例行公事一样的脱衣服,做爱,偶尔重口味一点玩儿些情趣,但也仅此而已了。很快我们的夜晚活动从尖叫呻吟的火热性爱变成了躺在床上读书。

巴尔一次一次的给我写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字迹变得成熟,他加入后方谍战组织,危险,却也体面。他基本跑遍了整个欧洲,甚至在德累斯顿呆了几个月, 有一年我收到一张贺卡,上面写满了各种语言的圣诞快乐,其中feliz navidad 格外华丽,字母i上不是点而是一个小圆圈。

苏联人打进了柏林,希特勒自杀,二战结束了,我却把巴尔推出了我的生活。这并不自私,他需要自由,这几年生活的很好,一个没有我和叔叔的日子可能会让他的人生翻天覆地。我不再回复他的信件,哪怕最后一封被泪水弄的一塌糊涂也毫不心软。

我领养了个犹太男孩,五岁,全家都死在战争里,连名字都没有。我看着男孩的眼睛,心都碎了,他是完美的,独一无二。

叔叔蜷缩在地上,黏糊的像刚给整船水手上过的妓女,他先是咬着牙,接着抖的跟害了疟疾一样。那晚他就一直躺在地上,咬的拇指鲜血淋漓。早餐时他还那样,半死不活,像猫崽子一样,我都有点担心是不是适得其反了。

他挨了一脚,抽搐着扬起眼皮。

“两个选择,现在上楼换衣服吃早饭,或者一辈子不穿衣服。”

亨利把衣服叠好为他赢得一个微笑,裸着的叔叔则让我想把他摁在地上抽打。

这场仪式性的侵犯简直完美无缺,叔叔自欺欺人的把脸藏在我怀里,抽抽噎噎,求我或是上帝遮住他的脸。

脸红在褐色的皮肤不太明显,但亨利尴尬的筋挛了,而我甚至连裙子都没撩起来。只是在亚麻帕子上擦干湿漉漉的指头。

我不清不中的弹了弹他脑门儿,“好好想想,我会完成圣诞心愿的。”

刚弹了一下,他就猛的抬手护住头,慌张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很久很久没做梦了,我想不起来了。我今晚一定做,我今晚一定做。”

那一瞬间我意识到,我彻底把叔叔毁了。

他的恢复能力越来越强,只要休息一晚就能接着忍受,但精神状态却很差,反应变慢,长时间盯着同样一页书,也不知看进去多少。我抬抬手他就害怕的捂住头,我让他哀求他就开始哀求,说的话都有固定的套路,先是认错,接着夸我善良,最后祈求原谅,一点心意也没有。 我开始搜肠刮肚的用各种手段让他崩溃,在很长一点时间里叔叔过的和一条老狗没有区别,一丝不挂的趴在房间角落,一个眼神就能翻过身子露出肚皮和软绵绵的性/器随人踩踏,后面随时湿漉漉的等着插入,我不停的干/他,用各种姿势羞辱,直到两人身上都黏糊糊的才住手。

在又一个圣诞节,我允许他穿衣服到客厅吃饭,在槲寄生下接吻,他的嘴唇上有香料酒的甜味儿,薄而柔嫩。“圣诞快乐。” 我说。

“圣诞快乐,小姐。” 他舔舔嘴唇,眼神涣散,空洞的恐惧着什么。

“小姐,您看,” 亨利指了指自己不再残疾的腿,小心翼翼的问,“我不瘸了”

傻孩子,就像看到傻乎乎被关在兽夹里的小动物,我有点心疼,又觉得可爱的想捏捏他的脸颊。“哦,亨利,我不是因为瘸腿才喜欢他的,不用担心,你和我会永远永远在一起。”

庄园把时钟拨回了最美好的年代,奇妙的平衡,互利互惠,就像齿轮操作的八音盒,我们是到点就会跳出来报时的布谷鸟,永生永世发出同样的歌声。

我不接受老迈,就像我不接受不再美丽的肉体,克罗克兰庄园的一切都必须完美。

亨利巴尔被安葬在家族墓园里,紧挨着无数空荡荡的墓穴。庄园得到了她的祭品,而我也将得到我的。

金色阳光辉煌铺满整个世界,浮尘在空气里起舞,肺泡充盈着清新的空气,洗涤着由内而外的肮脏。庄园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同样宏伟,骄傲,谁能想到地下室里赤身裸体的男人正呻吟嚎叫。

等我找到他时他已经冻的脸色发青,鼻子和嘴都埋在冰冷的雪里,我好久没那么害怕了,福林比在庄园里要重得多,他像具尸体一样任凭我怎样呼唤都没一点反应,等拖回房间后,连我也被冻的失去知觉。

庄园庇护我,离开它我什么也不是。

福林没死,只是虚弱的吓人,恢复缓慢,估摸是彻底不想活了,但我更喜欢理解成他是太久没被操了,变得自以为是。

“哦,亲爱的,你父亲身体一直不太好,况且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还好罗德里克喝的太多了,没有接着纠结下去。他很快转换到了一个新的话题。

“你们的婚礼是怎样的?”

“你敢动我?巴尔你敢动我?滚开,把你的脏手拿开!”

啊,久违的挣扎。

亨利被吓的一缩,转头向我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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