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舒却不依不挠,性器还未完全抽出,手指又摸上了他还大张着的穴口:“谁颠倒黑白?不是你这儿贪吃吗?”
“啊!”
明渝哪里玩得过他,只能在他不停的逼问下泪眼迷蒙地胡乱承认:“是我贪吃……是我……贪吃你的精水……嗯……轻点揉……疼……”
虞舒将头埋在他颈侧,含混不清地说着情话,明渝都已分不出心神来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
他被虞舒顶着前穴磨了许久,直至东方渐白,虞舒方才喘着粗气,止了下来。
体内性器抽出些许,只埋了个头进去,蓄势待发。
明渝被虞舒环住腰,上上下下吞吐着,没了孕肚的阻碍,两人紧紧相贴,虞舒的一只手还摸上他高耸的小腹,轻轻揉搓着。
明渝看不到虞舒的表情,只看到他一只手摸在自己肚子上,来回打着圈,不知是不是错觉,被他摸过的地方好像止不住地发热。
明渝内心的羞耻感一下涌上来,他一瞬间觉得自己淫荡极了,哪怕是大着肚子,也不停渴望着被肏。
虞舒摸着他的肚子,露出一点狡黠来:“明哥哥,你好贪吃啊……莫不是还想怀上一个?”
说完,他就抵着明渝穴口射出了一大股浓精来,和淫水混着自穴口溢出。
明渝软着身子,避无可避地被他灌了个遍,开始觉得头疼,可看到虞舒装似无辜的眼睛,一下又消气了,只能无奈地嘀咕一句:“颠倒黑白……”
可身体诚实地欢迎着在体内作乱的性器,每次抽离时穴内软肉都要恋恋不舍地吸吮着,又在下一次被插入时尽数接纳。
他头脑空白,一次又一次失了神智。
虞舒动作缓慢,连时光也好像被无限拉长,明渝觉得自己的穴口都要被他磨红磨肿了,他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可穴口火辣辣的触感又让明渝爽得不行,他不知自己是想让虞舒停下来,还是不希望他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