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他的手在虞舒背后抓出几道指痕来。
他们之间从白日做到夜深,明渝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被虞舒翻来覆去肏了多少次,带着满肚子精液和早就软烂成渣的葡萄果肉就沉沉睡去。
他又红了脸,在体内作乱的葡萄却入得更深。
虞舒停了一瞬,却在下一刻直顶到底。
葡萄碎成一团,已经陷入了宫口,虞舒掐住明渝的腰往里插,直接就要顶到子宫内。
“嗯……”明渝发出闷哼。
穴里还含着异物,又被进去,硬涨性器直接顶上体内葡萄果肉,狠狠一捣,霎时汁水四溅。
“啊!”
他被吊着许久,全身无力,只手腕处酸疼,已是快要支撑不住。
虞舒将他解下来,环住他的腰把明渝抱在身上。
“剩下的我们不吃了,我帮你把它捣成汁好不好?”
“啊……啊!”明渝胡乱挣扎着,绷直上半身,拍打着虞舒的胸口。
太酸了,太涨了……
“喜欢吃吗?”虞舒动作不停,还有加快的趋势,葡萄已经被彻底捣烂,陷在宫口。
明渝急促的呼息喷在虞舒脖颈。
虞舒加快了速度,又是猛力一插,黏稠的汁水顺着还未合拢的穴口奔涌而出。
明渝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容器,被虞舒捣弄着,不停榨出汁液来。
他说着,便有一硬挺之物蹭了蹭明渝下身。
明渝靠在他肩头,连回话都提不起力气了。
虞舒不过磨蹭几下,就将阳物缓缓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