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上纹路磨蹭过敏感之处,他又是一声闷哼,稍稍回过神来,耳尖变得通红。
他动作缓慢地推动着,没有刻意去找敏感点磨蹭,但只是时不时滑过一下,就让他浑身颤抖,花穴往外淌出淫水,性器也挺立起来。
他心旌摇荡,无尽的欲念狠狠折磨着他,竟没能分出心神来留意周遭动静。
但他握着玉势磨蹭许久,却是略过了那个饥渴的小穴,往后穴走去。
说不上来心中所想,也许是因为他还没能彻底接受这具畸形又淫荡的身体。
后穴穴口也软得紧,不需润滑,仅玉势头部在穴口磨蹭了几下,就张开了,乖顺地吞入一个头部。
他狠狠地咬了咬嘴唇,却依然无法冷静下来,呼吸声更加急促。
他斜睨一眼,那根玉势还躺在床头,他双眼迷离,待到反应过来,玉势已经被他握在了手里。
玉质温润,并不凉,甚至还有一股暖意,他掌心发烫,连带着这根东西也烫手起来。
“你在做什么?”声音响起,无异于在他耳边炸出一道惊雷。
他还来不及调整自己翘着屁股,双腿大张的淫态,仓惶回头,就对上了虞舒的眼睛。
他目光沉沉,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明渝闷哼一声,额上冒出汗来,腿也发软得跪不住,手勉力撑着才没有彻底瘫倒在床上。
寻常这个时候,虞舒都会揽着他,撑住他……
止住胡思乱想的心绪,他的内心空虚又茫然,就这样直愣愣地把玉势往里送去,迷乱间连羞涩犹豫都给抛下了。
虞舒说的不错,这根玉势的形状确实和他的阳根分毫不差,明渝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他那根东西的模样……
他将外衣脱下,里衣解开,脱下亵裤时,花穴流出的水还沾上了一些,他羞极了,把它扔到一边去。
他半跪在床上,花穴的两瓣蚌肉已经张开些许,仿佛在迎接着他手中淫具的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