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绵对这些一无所知,他和哥哥在一起很快乐,他只要和哥哥贴贴脸贴贴嘴,浑身都充满了对付霍邱的勇气,他最近在查霍邱大哥的联系方式,自己一个人偷偷发邮件,还没得到回复,晚上曾劲来接他,他高高兴兴蹦上后座,跟哥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楼道里还缠着哥哥亲了两下,笑得很贼,趁曾劲来抓他的时候跑开,曾劲在后面笑着追,一天的疲惫都被小家伙驱散了,他心里很暖,两人互相摸着进门,嘴唇都又要碰在一起时,卧室里传出了曾霞的叫声
“是绵绵和阿劲回来了吗?”
柳绵和哥哥立马分开,曾劲取下柳绵的书包给他递了个安抚的眼神,随后回应了他妈的话,柳绵也冷静下来甜甜地叫曾姨,曾霞什么都没看见,她在卧室里给儿子换床单被罩打扫卫生,厨房里有做好的黄豆猪蹄,她招呼着两人赶紧吃饭,柳绵饿了,吃得嘴上都是油,曾霞问曾劲这段时间怎么样,还叮嘱他要好好照顾弟弟,曾劲吃着饭点头,还让他妈别太累了,跟柳爸好好照顾身体,曾霞挺欣慰的,曾劲看着吊儿郎当的,实际上性子死倔,心里要什么知道的门清,决定了什么也不回头,随她的多。
“干什么?想打我?提到你大哥就存不住气了,打我就往这打,监控录着呢,谁怕你啊!”
柳绵指着自己的脸,硬气地和霍邱对峙,不得不说,曾劲教了点东西给他,小羊凶起来都有种惊艳的美,霍邱在那次谈话中确实一句都没捞到便宜,柳绵的聪明超出他的想象太多了,他的大哥,他的计划,几乎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他背后都撺起一阵不安,可隔天,花,礼物都照样送,毕竟是做给别人看的,只是霍邱看柳绵的眼神从那以后彻底改变。
过了几天,学校出了件大事,霍邱晚上回家被人揍了,确实,第二天他缠着纱布来的,脸上笑眯眯的,桌下的手却抓的死紧,妈的,有人暗算他,算准了他那个点会下车去买烟,捞着他领子揪到一旁,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小臂怼着他后脖颈把他摁在了水泥墙上,眼镜直接被撞碎,嘴巴,鼻子狠狠蹭在了墙面,出了血,男人力气大得他挣脱不开,紧接着,一根钢管怼在了他后腰处,他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柳绵吓了一跳,捂着耳朵皱着眉看他,霍邱少了几分谦逊,多了些侵略性,柳绵的讨厌很明显,他也不用再走伪装那条路,这样反而轻松,他推了推眼镜又问了一次,柳绵戒备的回答
“是我哥哥。”
霍邱轻笑一声走开,没有过多纠缠,只是柳绵总能感觉到背后像是粘了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霍邱依然在追求柳绵,送花,送礼物,绅士地献殷勤,或许是给学校塞了钱,没有人阻拦他,柳爸那里也寄去了礼物,甚至连曾劲那份也有,霍邱还打算以后辈的身份去拜访一下柳爸,柳绵这边,不识抬举也不急着收拾,做做样子也是好的。
干了会儿不尽兴,直接把柳绵翻过去,操小母狗的浪穴,肥屁股碰着腹肌,一黑一白,瞧得不真切也足够让人疯狂,柳绵水儿没停过,他不知道是太想哥哥了还是太想大鸡巴了,今夜也格外放得开,摆着大屁股取悦曾劲,让曾劲疯得在他屁股上扇了好几个巴掌,带着响那种,扇一下,穴里媚肉就绞一下鸡巴,爽得男人跟上了发条一样,狂肏百余下也不带停,柳绵从后抓着哥哥的手放到自己小棍上,抖着声音求哥哥摸摸,曾劲想虐他,抓住那玲珑的细棍狠狠搓了一把,男人掌心上长了厚厚的茧,这下疼得柳绵够呛,泪花都逼了出来,小腹哭得一抽一抽,屁眼又把曾劲夹得欲仙欲死,搓完还不够,曾劲曲起手指,趁柳绵不注意重重弹到了小龟头上,柳绵尖叫一声出了精,塌了身子随哥哥奸他,曾劲站起身,鸡巴连着肉花,柳绵娇小的身体几乎被一根鸡巴插起来,脚尖绷得死紧,最后踩在了哥哥的脚背上,双手扶着床头,雪白的一身皮肉晃了曾劲的眼,掰开臀肉露出两人连接的地方,曾劲看得有些痴迷,动着腰身又往里抵了抵,大龟头刺进了小家伙体内最深的小腔里,揉着两瓣臀,曾劲重重捣了几次,确定了是最深后,搂着柳绵身子射了精,存了几天的量,一次给完,柳绵小肚子都鼓了出来曾劲还抱着他射,腥味儿也大,从下面飘上来钻人鼻子,鸡巴拔出来的时候柳绵直接摔回了床上,他哥塞了个枕头垫他肚子底下,摸着他眼角亲亲他。
曾劲没尽兴,过了会儿开始摸柳绵小鸡巴,柳绵很累,可快睡着了还知道把腿分开给哥哥玩,曾劲从侧面插了进去,又暖又热,不自觉就用上了力,柳绵哼哼唧唧地,听得他头皮发麻,直接把人压在身下干他小嫩穴,“砰砰”的,柳绵小屁股被撞得很疼,迷迷糊糊地说爱哥哥,哥哥的爱白天很凶,晚上才会好好表达,撑在人身子上方,断断续续地说也很爱小羊,爱到想早点步入社会跟小羊一起,要小羊不准嫌弃他,嫌弃他就把小贱穴操烂,每天都流着汁泡他鸡巴。
又断断续续搞了半小时,曾劲鸡巴粗了几分,斜着从美穴里抽出半根,肛口刮着鸡巴上的水,热辣辣的疼,柳绵哆嗦着身子承受,他哥故意弄他,斜着蹭了好几下,把里面的精全搅了出来,他手一摸,屁股上湿答答的一堆,精出来了鸡巴又捣进去,曾劲顶着被子开始肏他弟浪逼,斜着向下猛撞进去,把人干得手指揪着被单都泛白,“啪啪啪”地每一下都又猛又狠,穴心都被硬鸡巴磨得发酸,柳绵软着嗓子跟猫儿一样叫春,连大鸡巴哥哥都被逼着说了,曾劲床上荤话也多,叫他好弟弟,掐着他后脖颈问他兄弟相奸爽不爽,不等他回答又扭着腰用鸡巴转圈磨他,跟他说爸妈知道了也没事,哥哥用鸡巴操他一辈子,恍惚间,柳绵真以为自己跟曾劲是亲兄弟,淫叫变成了啜泣,动着穴想把他哥夹出去,曾劲头顶冒火,直接骑在柳绵身上用鸡巴虐他,几百下不停,捅得小羊腿根都在抽,小腹都被鸡巴插着离了床面,最后曾劲忍着没射,拔了出来自己撸着,另一只手摸摸柳绵的脸叫他睁眼,要他自己看着滴水儿鸡巴直接被塞进嘴里,掐着他下颚逼着吃了一堆浓精,柳绵也乖,就算吃不下了也吞咽得卖力,最后跪在床上用舌头给哥哥清理鸡巴。
有人叫他的名字,他抬起头,是曾劲,穿着来不及换下的蓝色工装,机油沾在上面,深一块浅一块,人黑了也瘦了,见着柳绵顺手把烟头扔进了垃圾箱,右手掂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柳绵爱吃的粽糕,周围有学生认识他,指指点点的,曾劲没功夫管,就看着自家小羊,柳绵小跑过去,曾劲朝他伸出了手,可小羊往后看了看,一反常态地没牵,曾劲不逼他,抿着唇带人走到路边。
路边停着一辆漂亮的银灰色摩托,二手的,曾劲赊了半个月房租买回来,自己修修整整喷上漆,为了让小羊高兴提前骑了出来,柳绵盯着摩托出神,眼里蓄了泡泪,他乖乖站在那里让哥哥给他戴头盔,上了后座,小羊搂住哥哥的腰,头顶着哥哥的背,曾劲带着他绝尘而去,将那些流言蜚语抛在了身后。
柳绵在跟他爸打电话,说这几天不回家住了,他压力大,想在哥哥这里呆几天,曾劲给他冲了杯奶,就坐在那静静听着,柳绵挂了电话在他哥出租屋里乱看,其实挺小的,一室一厅,厨房跟别家用一个,就在走廊上,单人厕所倒是有,蹲便,洗澡的话要在上面盖个板子人才能站上去,柳绵眼里没有嫌弃,只是看完之后坐到了哥哥怀里和哥哥贴贴嘴,心疼。
晚上,曾霞准备走了,临走前推来卧室门看了一眼,嗬,她这混蛋儿子跟转性了一样,那么大个子蹲在那给柳绵洗脚,柳绵没睡衣,穿着哥哥宽大的黑色短袖坐在床边看书,曾劲觉得差不多了就拍拍小羊腿肚子,小羊抬起脚,等哥哥擦干后把他腿塞进被窝,曾劲端着水走出去之前顺手把床头灯调亮一度,方便小羊看书,一切都熟练极了,曾霞都看傻了,被发现了曾劲也没不好意思,冷静地送了妈妈下楼,看着妈妈坐上司机的车才回去,这会他才有点懊恼,一只手捂眼,一只手叉腰,他不好意思了,冷面叛逆酷儿的形象全没了。
这几天柳绵的手机里陆陆续续会收到几笔金额不大的钱,他哥哥转的,柳绵好奇,下课躲开霍邱给哥哥打了电话,电话里曾劲刻意压了声音却还是让柳绵听出了喜悦,曾劲发了工资,但老板那边出了问题,没有一笔全打给他,断断续续才给补齐,曾劲没什么心眼,给他500,他给柳绵打300,给他1000,他给打500,反正断断续续的,他心里有数,柳绵心窝热热的,哥哥一根筋,平常没少吃苦,有时候累得头枕到小羊腿上就睡着了,哥哥做了自己的打算,被小羊误会讨厌也没改变,小羊看过哥哥偷偷记的账本,上面除了日常开销外还写着等小羊上了大学就再打一份工的计划,哥哥很凶,哥哥嘴巴很硬,哥哥也不擅长表达,但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柳绵。
冲动了些,放学时,小羊把哥哥叫进了学校,门卫不让进,哥哥就从栏杆外面翻了进来,落地的时候衣角翻飞,哥哥还是少年啊,阳光也依然愿意洒在他身上,勾勒着俊美坚毅的脸庞,他们在上辈子曾劲打小混混的地方接吻,吻得很认真,柳绵圆了曾劲想和他在学校接吻的梦,而侧身靠在角落里抽烟的霍邱也无声地笑了。
“你再缠着他,老子废了你。”
钢管松开了,人也跑走了,霍邱却连回头去看是谁的勇气都没有,脑后刮着凉风,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声音他熟,梦里“嗡嗡嗡”地响过无数次,他踉跄地走回车前,司机见他一脸血都懵了要打电话报警,霍邱制止了他,只说回去处理。
周围来关心他的人不少,他却只盯着写题的柳绵,所以呢,不让我缠着你的,梦里朝我开了六枪都不解恨的,会是谁呢?
柳绵烦透了这样,桌斗里昂贵的礼物,周围人羡艳的目光,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他上辈子的愚昧无知,甚至连礼物的款式都选的和以前一样,无数次难听的话语都没能让霍邱退缩,他成了别人眼里专情温柔富家公子,柳绵却成了恃宠而骄不识抬举的狠心学生,学校里霍邱和柳绵的事几乎成了人尽皆知的八卦,霍邱只有一次变了脸,是当柳绵提到他的大哥时,
“霍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用舆论把我堵死,没用,学校太小了,困不住我的,你休想从我家得到一分钱!”
“惊讶什么,惊讶我知道你的目的吗,你大哥说你的没错,心术不正道貌岸然的小人不配做霍家的继承人!”
放纵了一晚,柳绵好多了,眉眼里都蕴着点娇美,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曾劲的邻居眼睛都看直了,柳绵害羞,早早跑下楼坐到了车上,曾劲从屋里出来,锁门穿外套,男人脖子上几个牙印,盯着邻居小哥的眼神很不客气,随后下了楼,骑着摩托栽小羊上学。
到了路口,柳绵和哥哥贴了贴脸,曾劲给他顺了顺毛,说晚上来接他,柳绵点点头走了,霍邱从车上下来跟了上去,在他耳边低语
“那是你哥哥?”
曾劲随他去了,也没计较刚才校门口不让牵手,小家伙心里藏着事儿,不想说就算了,他纵着,晚饭吃的西红柿打卤面,他哥做的,柳绵吃完就坐小破床上看书写题,也不打扰曾劲,曾劲刷了碗,要去铺子里把落下的活儿干完,走之前把门窗都关好锁好,让小羊困了就睡觉,暖壶里有热水,奶粉他也给买好了,想喝奶自己泡,柳绵乖乖的,把哥哥的枕头抱怀里闻闻亲亲就不害怕了。
其间,陌生的号码打来电话,柳绵接了,发现是霍邱,声音还是很温和,问是不是和柳绵有什么误会,柳绵一句都没敢听完就给挂了,他关了手机,等着哥哥回来。
十一点半,曾劲回来,见床上鼓着一个小小的包,没忍住笑了笑,去冲了澡才躺到了柳绵旁边,柳绵没睡,他现在迫切地需要曾劲把他填满,他在被子里扒了哥哥的内裤,张嘴把大鸡巴吃进了嘴里,很干净,还带着肥皂的香味,刚开始吃得挺欢,从上到下全舔了一遍,后来硬了粗了,小羊吃不下,被塞得呜呜叫曾劲也没放他,新账老账一起算,被子一掀跪在床上专心操嘴,龟头抵在小东西的喉间,逼着他动着舌根舔,口水流了出来打湿了柳绵的下巴,小羊眼神雾蒙蒙的带着哀求,曾劲心软,把鸡巴抽了出来,捞起两条细腿扛在肩上,腰一沉,鸡巴带着口水干进肉眼儿里,一上来就极猛,柳绵吓得推着他哥胸膛骚叫,曾劲耸着腰动着鸡巴,要把肉穴干烂一样用力,嘴里质问着柳绵下午为什么不牵手,是不是嫌他脏了,他没想得到回答,就是恶狠狠地问,配着硬鸡巴捣穴,淫汁都磨成细白沫,堆在小穴口跟鸡巴根拉着丝,奶头被男人叼住嚼着吃,疼,可男人发了狠在床上折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