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铭涨红了一张脸开始脱衣服。
风衣、透明背心都很好脱,但是他在脱运动短裤时迟疑了一下,想到了写在自己腹肌下方和大腿内侧的那些羞辱性文字,最后他咬咬牙,还是脱了个精光。
浑身肌肉精壮的大帅哥非常养眼,俊朗的一张脸上满是耻辱,却依然无法掩盖他的帅气,浑身则光溜溜一点遮掩都没有:他早已在无数次的意淫中躁动地将自己的下体剃光了毛,将身上最后的遮羞布去掉,以至于他写在小腹的字都被看到了。
就像月下的湖面一般静谧而迷人。
在叶校医面前,钟一铭就被衬得更加阳刚了不少,像是只生意盎然的兽。
“把衣服脱了。”叶校医说。
也许是因为他觉得校医唤过去的态度,就像在叫一条狗。
高大而帅气的钟一铭乖乖站在叶校医的脚跟前,两人四目相对。
【好神奇的人啊。】
他既不是无法勃起的废物,也不是能正常勃起的爷们,而是必须要服从才能有快感的骚逼。
这个认知使得钟一铭感到屈辱,又感到豁然开朗,因为他得到了自己寻找的事物的答案。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鸡巴彻底软下去,他又便会那副阳痿早泄的丢人样子了,却觉得内在的精神比原本还要躁动得多。
而叶校医只把他当一条狗,根本不作他想。
钟一铭乖乖放下了双手。
随着他放弃欺辱自己的乳头,原本昂扬的巨物也渐渐消沉下去,无论如何也无法维持充血的无力感充斥着钟一铭的内心,他着急得内心在跳脚,却又乖乖地低着头等叶校医的命令。
他不服从的行为让叶校医抬起了手,就在钟一铭以为自己要被打耳光、甚至觉得也许会就这样被拍脸拍到射精时,叶校医竟然是摸了摸他的脑袋。
帅气的短碎发摸上去毛茸茸的,带着些热汗。
“要听话。”叶校医严肃而认真地说。
如果能正常的硬起来,则说明他也能拥有在恋人面前骄傲炫耀的资本,能有一个小娇妻一样的可爱男友;不过一辈子只是个阳痿废物,那么证明钟一铭不配当个男人,只能撅着屁股给人玩肉穴……
勃起则是人,不能勃起则注定只能当玩具。
钟一铭自己是这样想的。
“你这根是怎么回事?”
叶校医踢了踢钟一铭的胯下,一根硬邦邦的棍状物沉重地晃来晃去。
钟一铭发现自己竟然是被叶校医玩到勃起了!
钟一铭立马陷进了这种羞辱之中,他把退意抛到脑后,狠狠地扯起了自己的乳头,然后低下头靠近叶校医。
这个动作让他像只垂下头颅的高大马儿。
“怎么了?”叶校医自然而随意地拍了拍钟一铭的帅脸,力道不是很小,浅浅的红印子出现在钟一铭脸上。
平日十分聪慧的校草满眼迷离,心里明明已经警铃大作,手里的动作却停不下来。双乳都已经被玩到高高肿起了,在阳刚的胸肌上像挂上去的两颗草莓,多汁又突兀,他每掐一下都能把自己玩得发出啜泣声来。
【我得停下来,乳头要坏掉了……】
眼看着乳头就快要被性欲上头的自己玩到破皮,钟一铭骨子里那种富家公子的娇贵开始冒头,立马打起了退堂鼓来。
“诶?”
“自己玩给我看看。”叶校医的话语有一种钟一铭无法反抗的强迫,他手把着手让钟一铭用力捏住乳头。
钟一铭大脑短路地服从着动作,乖乖掐住了双乳,然后又是熟悉的、爽到腿软想哭、却又无法反抗的快感从胸肌顶端传来,爽得他双股打颤。
钟一铭带着些哭音地承认,然后脸上又被拍打了几下,让他像得到奖励的小狗狗一样发出呜声,变得更加低眉顺眼了起来。
叶校医突然停止了对他乳头的欺辱,牵起了钟一铭的手。
钟一铭的手修长好看,又长着些老茧——既对得起他良好的家庭教育,也是练出一身肌肉的那些辛劳的见证;而叶校医的手则小了整整一圈,在高大的钟一铭面前像是少年的手掌一般,温暖而干燥,让钟一铭心里痒痒的。
在钟一铭抗拒的视线中,叶校医双手捏起他的乳头,粗鲁地上下左右拉扯到变形。
钟一铭只觉得平时健壮的胸肌突然变得非常陌生,酸胀感从被狠狠捏住的双乳处传来,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没穿衣服、晃着大鸡巴站在外人面前,他满脸痴态地一边求饶一边跟着拉扯双乳的方向晃动,像是被把握住了人生把柄一般无力反抗。
“求求你……好痛,乳头要烂掉了……”他的双乳抖得像筛子一样,连带着丰满的胸肌也颤个不停。
穿着粗气的刘凯将运动鞋脱在门口,冒着热气的球袜卷成一团塞在了鞋子里,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往里走。钟一铭也有学有样地照着,乖乖脱了故意穿来给主人看的及膝球袜,露出一双赤足来。
钟一铭走进去看到人影时,发现刘凯弯着腰垂着头,另一个一个眉清目秀的、穿着白大褂的男子则坐着,两人正在说话。
另一个人就是叶校医了。
“等他们都毕业之后,我就被他们拿给更小一级的学弟玩了,我白天就和他们一起在校队里练,晚上有时候他们会用我的大鸡巴当肉垫踩在脚下面,我可喜欢那会儿了,每天都跑到学弟的宿舍里跪在他们书桌下面,经常能被他们踩射。”
“再后来我也毕业了,就没人管我了,我的鸡巴也硬不起来……”钟一铭说得自己满脸通红,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阳痿大鸡巴一直在断断续续地流水。
叶校医没继续问,而是揉了揉手中钟一铭那根炙热却疲软的肉棒,一路往上摸到钟一铭白皙饱满的胸肌,手停留在他一对极好看的粉色乳头上。
“那你这算是自己把鸡巴玩阳痿的啊?”叶医生说,“后来呢,你自己不着急吗?”
钟一铭继续说:
“着急啊!我、我想硬……”
“后来我打飞机的事情被他们发现,室友就说我不该这样弄,搞得厕所里都是精液的味道,说我的大鸡巴要给他们管……有时候洗澡的时候还会有同学过来检查我有没有在偷偷打飞机,我必须要把鸡巴给他们看,不许藏着掖着。”
“我、我也知道我影响到同学了!所以后来我就一直乖乖听话,他们说不许射我就不射,但是好多时候他们会过来摸我的大鸡巴,玩得出水了又不管……”
“平时真的好想射,所以经常会偷偷在体育课的时候跑到角落去玩肉棒,有时候只有一分钟可以弄,所以就要很快射精才行,不然就没机会了。”
“被、被同学玩的。”
“哦?说说。”
钟一铭:
叶校医把玩起他的阳痿鸡巴,不时拍打龟头、弹几下睾丸,弄得钟一铭腰都站不直,不停发出求饶的呜呜声。
“天生阳痿?”叶校医问。
“最开始能硬的……”钟一铭说话的声音带着点惧意,他最开始想躲,但是一躲又被校医拍打着肉棒狠狠教训一通,几个小小的动作就把他驯得乖乖地不敢反抗了。
刘凯一路上走得踏实稳健,宽阔的后背跟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也许是因为走得快导致了出汗,刘凯粗壮的筋肉双腿间有着一层细细的汗。随着二人的逐步往前走,更多的液体流了下来,将他鼓鼓囊囊的胯下都给浸湿了,看着像尿裤子一般。
二人来到北游泳馆后的医务室,刘凯率先走了进去。
“x市xx高中阳痿校草”。
这段文字的正下方就是他那根垂到大腿中部的巨大肉棒。
钟一铭的气质十分贵气,但是却全裸站着任由别人检查自己的下体,显得就格外下贱了起来。
还沉浸在对方美貌中的钟一铭愣了一下,胯下立刻有些不争气地开始充血,他第一时间转头看向刘凯寻求意见。
刘凯背着手在旁边站得认真,胸肌与胯下都显眼地突了出来,显得格外淫乱,丝毫没有一点主人的样子,反而像个奴才一样。
面对钟一铭的询问,刘凯点了点头示意他服从。
钟一铭看着脸上挂着笑的校医想。
叶校医的脸长得并不如钟一铭这般光彩夺目,说是眉清目秀,但也可以说没有特别出彩之处,是那种在酒吧里一定会被忽视的类型;他也不像刘凯那样有着格外锐利的气质,就更容易被人忽视了。
但是仔细看才会发现,他的眸子里像有星星一般,不知不觉间就让人看走神了。
他内心甚至在想:如果叶校医这时候骂我一句,可能我都能软着流精液出来……
“是条好狗。”叶校医点点头,却没有再进行更多的羞辱,似乎打定主意不给钟一铭达到高潮的机会。
他的巨根大肉棒越废物,他就越是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好像并不像原本想象的那种需要证明“能不能勃起”。
很显然,钟一铭是个需要别人玩才能勃起的贱狗,无论外貌多么出色都是如此,无论他受多少男孩女孩欢迎都是如此。
“…………”
钟一铭被摸着头,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小狗狗。
近一米九的高个子;长相俊朗、肌肉精壮;家境优渥、举止得体;阳具比几乎所有男生都粗,若是能正常勃起,就像一匹活生生的白色高头大马般威武。
“啊啊……”他下意识地把双乳扯地更用力了,那根粗大的阳具跟着他的每一次捏动而弹跳着,像是变成了一根他的淫欲展示器——他捏一下,大鸡巴就颤抖一下,高潮与否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他拥有了如一个正常男人一般的自我……
眼看着他就要靠折磨乳头将自己玩到喷精,叶校医说:“停下来。”
钟一铭被清冷而严厉的声音给惊醒了,他有些绝望地看着对方,双手还依恋地停留在胸肌上。
“我也不知道……”钟一铭有些不知所措,许久没有出现过的充血让他怀念,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中充满着力量地耀武扬威着。
粗壮如幼儿小臂的粉嫩肉棒十分凶悍,令人无法想象爽朗阳光的钟一铭竟然长了这样一根怪物鸡巴。虽然肉棒还是下弯着显得十分不实用,更像是一根用来当摆设的巨大男根,只适合把玩而没有任何实战意义,但能勃起对钟一铭自己来说是令人怀念的事情。
勃起与不能勃起,之于他来说就像是一道坎。
“不行。拔出来不就没有意义了吗?你想要怀孕吧?”叶校医说完,刘凯立马露出羞赧之色,“穴要锻炼的。忍不住了?那流出来一点也没关系。”
似乎是因为看到了钟一铭,叶校医结束了话题。然后他让刘凯往后退;又对着钟一铭挥手,示意到自己面前来。
钟一铭属于校草的高傲让他在外人面前十分放不开,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喜欢……”
钟一铭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被这样一粗鲁对待,他满足得差点爽射出来,双腿合拢形成一个极滑稽的姿势在叶校医面前低头哈腰的。
但是,他一抬头就看到了叶校医的脸。
叶校医正在端详钟一民的胸肌,嘴里嘀咕着“怎么十八岁就这么大?感觉玩成肌肉乳牛很有意思啊……”之类的话,眼神像在打量属于自己的新玩具一般。
【呜呜……】
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手里像是捏着两个开关,只要狠狠地掐下去——他就会爽到升天。
钟一铭反复地快速按着自己的快感按钮,不知限度地索求着,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已经顺着命令的惯性把自己的乳晕都搓红了,肉棒的淫水几乎是连成了一条线垂到地上去,落到他的两只大脚掌间形成了一汪水渍。
【不行……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了。我好贱啊……】
这般的牵手让钟一民心跳漏了一拍。
【校医的手……好可爱。】钟一铭走神了。
然后叶校医将钟一铭的一双大手,放到了钟一民自己的双乳上。
“我看你很喜欢啊?”
叶校医拍打了几下钟一铭的脸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搞得钟一铭的脸是彻底抬不起来了。他好好一个大男生,又是被扯乳头又是被打耳光的,钟一铭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当成了个好看的物件来摆弄,内心满足得想给叶校医跪下去。
“我喜欢……”
钟一铭的胸肌很大,直直站着时双乳突出,总是展示出一种坦然的淫乱来。
经年累月的阳痿早泄使得钟一铭总是睾丸里全是精液,却没法勃起射精只能自己玩漏出来,而如果学业繁忙无空照顾下体?又或者被家人与同学监督着无法自渎?那就只能等着什么时候做一个被自己的可爱小男友发现自己长了一根废物鸡巴的春梦,然后在梦里羞耻到勃起,最后等着梦遗出来。
久而久之钟一铭经常就处在亢奋之中,想射却不能射,浑身都敏感到不行。乳头时常充血凸起,被各种各样的衣物摩擦着,以至于现在显得比同龄的男生要大、要硬,看上去明明长在阳刚的胸肌上,却时常大大地挺立着,像是求人来玩一样。
“后来升学之后进了校队,我发现自己好像是喜欢男孩的,帅气又可爱的小男生会让我心动,但是就算是班上最矮的同学也比我能硬,我在他们面前像条母狗一样硬不起来……”
“但是有一次,我被篮球队的几个学长欺负的时候,他们把我脱光了让我甩鸡巴给他们看,当时好多兄弟看着我,我还以为要丢脸了,结果不知不觉竟然硬了起来。”
“之后我就一直去找那几个学长,让他们欺负我,我就可以一直硬,那种感觉真的好舒服……”
“次数多了之后我发现不硬竟然也能射!只是没有那么爽,但是不难受了,而且感觉还挺新奇的。”
“所以后来我就会经常在床上偷偷玩,都不用撸,只要蹭着床板摩擦几下就能射出来。”
“再到后来,我的鸡巴好像就不怎么硬了,软的时候也能射出来,像撒尿一样。”
“我中学是寄宿学校……我当时特别喜欢打飞机,因为大鸡巴很好玩,就会在洗澡的时候玩很久,它都射不出来……后、后来有时候占用厕所时间太长,就被同学说要检查我在厕所里干什么。”
“我不会拒绝……平时父母就教我要有公德意识,我也知道厕所是宿舍大家一起用的,所以就听同学说的,上厕所都把门打开了。”
“有时候他们会来看我撒尿,我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大家都说我应该给他们看,我就一直听他们的了。”
“那后来怎么变成这个废物鸡巴样子了?”
钟一铭心里十分崩溃,他在叶校医说“废物”的时候心里一阵奇怪的悸动。曾经作为校草、未来想必也是体院明星人物的肌肉大男生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而最糟糕的是,他没法反驳这句辱骂。
映入钟一铭眼帘的并非想象中那样消毒水味道的布置,而是木质地板、温暖的灯光,随处可见的盆栽绿植,整个医务室像是间森林中的屋子一般,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叫不出名字来的药剂摆在玻璃柜台后面,整个医务室用药柜分隔出几个空间,偶尔可以一督到白色的床铺,却又随处书本、躺椅一类的事物。
与其说医务室,不如说像个小工作室——这是钟一铭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