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叶家澄知道孕巢种子已经逆流着进入了他们的身体深处,便大胆地把手指伸进了两人的穴里操着玩儿。
“爸——!”
“呜……”
叶家澄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试管口抵住两人的肉穴,往上一抬,把液体全部灌了进去。
刚进去时冰凉的液体刺激得两个汉子直发抖,尤其是刚刚在被叶家澄操弄的龙云泽,他只觉得那种冰凉在体内转化成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凝聚在下腹部,弄得他产生了剧烈的尿意。
吴锋也被这种怪异的感觉给折磨得脚指打颤,他很努力地抓着自己的浑圆大屁股才能保持平衡。
他笑着说。
龙云泽和吴锋两人脸上都红透了,刚刚叫过老公的龙云泽被羞辱得胯下流水,他主动扒开大屁股给叶家澄看,恨不得被父亲狠狠贯穿、内射;而刚接触的吴锋还有拘谨得厉害,硬着根大鸡巴不知所措。
叶家澄举着两支开好了的孕巢种子,抬脚踢了一下吴锋的大屁股。
龙云泽只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被父亲用手指玩穴玩到喷出来了。
“爸……老公,老公你别顶……真的不行,太深了,我不是……我是、我是喜欢被操的大骚狗,爸你别太深,我吃不下……两根吃不下的,进来会……唔别顶呀哦哦哦哦哦——”
从牛棚里,传来龙云泽沙哑而低沉的求饶声。
“…………咕……好,爸……”
“叫我什么?”
“老公……”
龙云泽蒙了。
“你不是求着要孕巢化吗?”叶家澄咬了一口儿子粗壮的臂膀,把手指又操深了一点,然后看到龙云泽颤抖得胸肌都晃了起来。
“你在流水,你知道吗骚逼儿子。”
龙云泽比吴锋更习惯于依恋叶家澄,他在叶家澄怀里找了个熟悉的位置,像鸵鸟一般把脸埋了进去。
【丢人丢到家了。】
他想。
他们两个在刚刚的淫乱喷尿中爽得不停扭着屁股蹭叶家澄,两人都是把头靠在了最信赖的叶家澄的脖颈间。
“结束啦。”叶家澄嘉奖般,给他们一人一个亲在额头上的kiss。
“孕巢化成功,现在你们两个都是能被男人内射到怀孕的肌肉畜生啦。”
“好舒服、好舒服、爸你看我在喷尿——”
“操……又要射了……为什么是尿啊啊啊啊——家澄别、别顶啊啊啊……”
两人一边失禁得格外丢人,爽到几近迷离,一边却又清醒地记住肉穴里叶家澄的手指形状,甚至好像连每一个弧度都能感受得到。
他们知道有什么变化要来了。
两根昂扬的肉棒高高涨起,硬得像弯刀一样顶在各自腹肌上,抽搐了几下便开始漏尿。
这次的失禁不像之前的那几次一样是伪装成射精的,而是像是彻底地失控一般,一泄如注地连续喷了满地。
对儿子从来都是有求必应的叶家澄一边玩着儿子的肌肉大屁股,一边在儿子的喉结上亲吻、吮吸,然后又蹭着龙云泽的嘴唇欺负儿子。
他知道龙云泽受不了这个。
“爸!这、这样我会……”龙云泽颤抖着说,他胯下大肉棒像狗尾巴一样甩来甩去,黑道的龙头老大在漏尿时一点不比那些妓女更有尊严,反而是显得格外不知廉耻,“呜呜,爸……”
在叶家澄的指示下,两个肌肉壮汉垫着脚将自己的大屁股搁在了栅栏上,会阴贴着圆木,松弛的睾丸垂着晃悠。
两个肌肉大屁股在叶家澄面前门户大开,他们都认真撅着屁股,不敢偷懒。
这事关他们的男性尊严、性奴尊严。
吴锋已经被玩上了头,失禁的肉棒断断续续地喷着,他把自己的神殿衣装都给尿湿透了,白色布匹贴在深色皮肤上,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一旁的龙云泽对孕巢种子的反应更大,很早就不吭声了。孕巢化的热辣感让他几乎要晕过去,他全靠想拿大屁股给在叶家澄把玩的执着撑了下来。
他只在听到父亲说“你知道自己屁眼吃得比我家狗儿子还卖力吗?”的时候呜啊呜啊地叫了一声,唤得宠溺儿子的叶家澄转头来哄他
但是他骨子里知道,这能求来自己想要的。
“对吧,”叶家澄把手指插了回去,被满足的吴锋一下子就不动弹了,乖乖撅着屁股给叶家澄插。
“吴哥好喜欢被我操哦。”
叶家澄抬眉,他用在外面的手指帮忙撑开两人的穴口,然后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吴锋的大屁股抖了一下,肉棒又喷了两股尿出来。
“我……我……”
吴锋被陌生的快感折磨得不停扭屁股摩擦栅栏,肉棒不停甩动,好几次拍打到他的大腿肌肉上,爽得他发出一声呻吟。
但是无论他怎么偷偷自慰,从马眼里射出来的都是一股股尿液,让他憋红了脸。
他知道这不是正常情况,孕巢化的过程中会让男性暂时无法射精,但是这样不停喷尿肯定是因为叶家澄在玩!
他边说边玩,手指在自己儿子和发小的屁眼里上下探着,不时戏谑地隔着肉壁按压着他们脆弱的膀胱,引来两个肌肉汉子不停娇喘。
龙云泽被父亲说得差点哭出来,孕巢化带来的麻痒还在体内蔓延,穴里又插着叶家澄的手指,这对他这个痴汉儿子来说是最大的折磨。
他只觉得肉穴痒到发疯,好几次以为要被叶家澄给操得喷出来,结果鸡巴抖了半天只射出来几股尿。
他很希望叶家澄摸自己的时候能感觉开心有趣。
这个习惯也许是从小时候被叶家澄摸的时候养成的,正如吴锋的阳具是叶家澄的性启蒙一样,叶家澄的手可以说是吴锋的性开端。
为了让叶家澄摸得开心,吴锋会憋一个月不打飞机,然后给叶家澄玩一根很容易到处乱喷的大鸡巴;也会为此没事就做俯卧撑,把胸肌练得傲人,这样两人放暑假、晚上睡一起的时候,叶家澄能摸到健壮的肌肉。
两个壮汉都是一惊,孕巢化中的男性没有抵抗能力,即使是吴锋这样的处男也是一被操进肉穴就腿软了。
他们背靠圆木栅栏和叶家澄的手臂,被迫乖乖地被亵玩肉穴。
“说明书上说这样可以引导孕巢长在外面一点哦?”叶家澄说,“这样我操你们的时候很容易顶到孕巢口诶,你们会爽哭的。”
叶家澄维持着试管向上的动作了好一会儿,确保孕巢种子们全都进去了才松手。
他爬上木栅栏,坐在两个肌肉汉子中间,一左一右地搂着公狗腰。
这个动作让龙云泽和吴锋都十分受用,他们像是在打针的大狗一般,得到了主人的安抚便又有了坚持下去的意志力,又是努力地忍耐了几分钟。
“扒开,我要灌进去了。”
吴锋小麦色的肉臀上立马留了个鞋印,他被踢得心跳加速,只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学着龙云泽,结实的双臂绕过背部、抓住屁股瓣往两边扒开,露出未经人事的肉穴来。等做完这个动作,他胯下肉棒硬得出水,被打湿的兜裆布黏在龟头上成一个湿漉漉的大包,晃来晃去。
龙云泽忍着爽到哭的快感说。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世界上第一个被玩成狗婊子的青派龙头,但是他知道自己不会是最后一个,因为他要生一个肌肉狗儿子给叶家澄玩。
但是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内射到怀孕,叶家澄根本不提配种的事情。
叶家澄说,“你好像直接进性潮期了啊,小骚穴要用东西堵起来才行哦?”
龙云泽只觉得自己熟悉的手指此刻意外地粗大,他稚嫩的肉穴内被操得极速升温,再继续下去怕是要受不了了,便急忙躲闪着求饶:“那拿那个堵穴珠——”
“不急,我玩一会儿你的屁眼。”叶家澄惩罚般咬住龙云泽的乳头,不许儿子躲闪。
“咦,你们真的好高,都不用垫脚吗?”叶家澄一边开孕巢种子的试管塞,一边感叹道。
木栅栏有一定的高度,结果龙云泽和吴锋两个大长腿竟然是把屁股一撅就能撑在上面,让叶家澄见识了一次什么叫“高壮的爷们畜生”。
“长得那么高也是给我玩的骚逼。”
突然,龙云泽感觉自己的肉穴好像在抽搐。
区别于以前被叶家澄玩得爽翻天时的蠕动,无需叶家澄的爱抚,他的媚肉竟然是开始自己吞吐起了叶家澄的手指。
藏在肌肉大屁股中间的肉穴已经被玩到软烂,媚肉蹭着叶家澄的指甲盖,吮吸般吞吐了几下让龙云泽爽得差点翻白眼,自己把自己给玩得从穴深处榨出一股淫液来。
他笑着说。
爽朗的语气、淫乱的内容,让汉子们红着脸不敢看彼此。
他们怕从对方眼睛里看到自己甘之如殆的表情。
他们就像被开苞的雏儿,彻底地记住了叶家澄的形状。
不知道两人扭着大屁股失禁了多久,也许半个小时、也许三分钟,他们还以为这辈子就要在这样一边喷尿一边被叶家澄玩肉穴中度过时,失禁停止了。
牛棚里安静下来,只有残存的液体从龙云泽和吴锋的龟头上滴落的声音。
“哦哦哦哦哦——鸡巴要尿——尿出来了啊啊啊啊——”
“为什么……好丢脸……家澄别看我…………咕……忍不住哦哦哦哦——”
龙云泽与吴锋张开着大腿,抖着肌肉不停喷尿,他们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彻底的失禁机器一样排着尿液,口齿不清地呻吟着,涕泗横流、满头大汗,哪还有什么作为帅哥的尊严,简直是彻头彻尾变成了求操的母猪。
也许是因为他年幼时期待叶家澄的吻期待得太久,以至于他快三十岁了,还是一被叶家澄亲就激动得乱颤,有时会流口水到胸肌上,有时会浑身瘫软失去控制,有时会漏尿。
突然,龙云泽与吴锋都感觉有一股剧烈的尿意,一瞬间吓清醒了。
两个肌肉酷哥鬼使神差地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羞耻的潮红。
“要老爸亲……”
龙云泽眯着眼睛,从来没在外人面前这么丢脸过的他这次是彻底被看光了,他借着不安向叶家澄索吻。
“好,乖哦乖哦。”
“……嗯,是……”
“那你把屁股再扒开一点给我玩?”
“………………好……”
“你知道自己屁眼吃得比我家狗儿子还卖力吗?”叶家澄把手指拔出来,狠狠拍了一下吴锋的肉臀。
果不其然,他拔出之后吴锋浑身不舒服,满脸羞耻表情地挪着屁股凑过来,垫着脚把屁股递在叶家澄手上,一上一下不停蹭着叶家澄的手,搞得自己的胸肌和鸡巴一起上下甩动。
这个黑皮的运动大帅哥从来没做过这么羞耻的事情。
“够、够了!你不这样玩孕巢也会长在穴口旁边的,肌肉男的孕巢都是浅浅的一操就碰到了!”
吴锋半呵斥半求饶着跟叶家澄说,“你别玩了……家澄……手、手指出去……”
“吴哥不喜欢?”
龙云泽意识到这是自己正在产生改变,他能感觉体内正在有一个新的、奇怪的器官在孕育,但是他却说不出那个东西在哪里。
【我在喷尿……】
他迷离地甩着鸡巴失禁。
人生第一次地,吴锋开始后悔平时太古板了,要是早点把身上毛都剃干净,就不会现在落得个坐立不安。
叶家澄不知道吴锋的这些心理活动,他扯着两个汉子的肉棒往前走,像牵着两匹畜生一样。
他找了个柔软且干燥的木栅栏当支撑,示意龙云泽和吴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