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开口,他发疯一样甩得鸡巴啪啪打在自己的肌肉双腿间,抖着身体努力用屁股去蹭叶家澄,希望能被放过。
阿德嘉无法忍受肉穴里满是液体的感觉,他被唤起了过去的记忆,他知道自己很快又会漏尿的。
曾经,在叶家澄刚高考完的夏季,那会儿叶家澄还没填报志愿,阿德嘉远跨重洋来陪自己年少的丈夫。当时阿德嘉刚三十岁,多少还有点青年人时的年轻气盛,他为了尽到妻子的义务,每天早上都会仔细地偷摸起来剃干净胡茬,然后给叶家澄仔细地口交,直到叶家澄醒来。
两个高壮的青年上半身撑在办公桌上,背脊上一块块肌肉随着撅屁股的姿势而弯出了好看的曲线,圆润而厚实的翘臀像小山丘一样挺立。
他们像两匹牧场里的马。
戈尔的皮带枪套还勒在他的胸肌上,背带横穿过好看的鲨鱼肌斜着绕上去,挤压着他被小混混们得留下巴掌印的大胸肌,让戈尔想起了好几个晚上自己被小青年们拿着啤酒瓶操得撅着屁股哭着一边喷啤酒液一边高潮到腹肌上全是精液的狼狈样子,不由得难耐地晃动着屁股发骚了起来。他沉甸甸的鸡巴在双腿间晃来晃去,时不时可怜兮兮地吐出一点淫液体,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已经生儿育女、有家室的人夫。
“哦哦哦……亲爱的……哦哦哦哦!”
“不——啊啊啊求您——这样太失态了——啊啊……”
阿德嘉与戈尔两人已经被脱掉了衣服,没了遮掩的两位男士浑身肌肉都暴露出来,从西装革履的黑手党变成了甩着胸肌求操的肌肉淫犬。
“嘿嘿嘿,”叶家澄显然也发现了老婆的身体反应,他当然知道阿德嘉心里在想什么,于是不怀好意地轻轻拍打着阿德嘉的脸庞,像是在扇耳光一样,“我老婆好贱啊。”
“您别取笑我了……”
「阿德嘉·约瑟夫·叶 lv97——>lv98!驯服等级提升了!」
阿德嘉突然发现,这么一说的话自己从小到大的贱样就是叶家澄最喜欢的模样。
“是。”他开始结巴了起来,“我。我、我会一直当您的阳痿妻子的,我哪怕……哪怕被人耻笑也会骄傲地抬起胸膛,您喜欢我这样的话我就,我……”
所有初始的ssr,都会面领着逐渐在游戏中因环境更替而变成仓管的命运。
但是叶家澄没办法完全把阿德嘉和龙云泽当做一张卡片,因为他见证了二人半辈子的故事。既然要玩,那他就要玩得这两个肌肉大老爷们彻底变成自己最爱的母狗婊子,叶家澄甚至故意让自己更喜欢两人一些,这样他也会在不知不觉间更喜欢对方点。
如此一来,就没法随便抛弃了。
阿德嘉·约瑟夫显然没有意识到丈夫这么好说话,他有些迟疑。
“我想变成您喜欢的样子。”阿德嘉遮住自己的阳痿男根。
叶家澄颇为烦恼地想了半天,他从来没仔细思考过“不能勃起到底好不好”的这个问题。也许在普世的观念中一个男人能勃起才是好的,但是如果要硬起来的大鸡巴的话,他有龙云泽这个很乖的母狗儿子可以玩,而就算要考虑生育的话,系统中的育种系统也并不需要阿德嘉勃起,比如把阿德嘉当做受孕放就好了吧?
看了一眼戈尔硬邦邦的男根,阿德嘉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废物鸡巴,不由得有些自卑地夹紧了双腿。他知道丈夫不像自己这样之前是直男,而是彻彻底底的同性恋,自然也会去喜欢更雄性爷们的筋肉男。如果说服用雌性激素与孕激素是为了让阿德嘉变得更好玩的话,那么巨根的阳痿就是计划之外的副作用。
【如果我能正常勃起的话,我也可以硬着狗鸡巴给老公当玩具……】阿德嘉想着,感觉更加难过了些。
“你在意这个吗??”叶家澄意外地问,他扯着阿德嘉胯下腥臊滑腻的大鸡巴玩了玩。
哪怕深陷被当做母狗饲养的淫乱生活中,他也依然有着看清人心的一双眼睛。他知道叶家澄就是会多看那些精壮的肌肉男几眼,而不是胸肌被玩到丰盈的自己。
他知道叶家澄在对其他人动心,但是自己与那些更优秀的、更年轻的、乃至更正常的青年们没有任何竞争性。阿德嘉的出路只有变得更贱,但是他又害怕自己被真正地践踏,然后不再被丈夫视作掌上珍宝。
有的时候,阿德嘉会恨自己内心的高傲。
“咕……我还以为您以后不要我了……”阿德嘉一边甩着阳痿鸡巴一边哭,“我一定会好好喷尿的,我什么贱样都能给您看,我还能出去接客……您可以不可以多看看我……”
“我什么时候不看你了?”叶家澄一脸懵逼,他不顾阿德嘉那根坏掉的漏尿巨根,把自己肌肉老婆抱到腿上来,然后双手环住阿德嘉的公狗腰。
阿德嘉躲闪着不敢让叶家澄碰自己,但是挨不住他对丈夫的无条件服从,最终还是一边失禁着一边把大屁股坐到叶家澄的膝盖上,被顶得心间花枝乱颤。
戈尔·冈特无法看到、听到任何事物,被屏蔽感知之后他显得更敏感了一下,一张酷哥脸羞耻得红透了。
“将将!”叶家澄笑着拍了一下戈尔,震得戈尔本就蓄势待发的粗大肉棒胡乱颤着喷得桌子上到处都是。但是叶家澄没管他,而是转过去一边抱着阿德嘉一边粗暴地揉老婆的大屁股。
阿德嘉意识到自己下作着漏尿的样子并没有被兄弟看到,心里有一种被填满的安全感。
也许第一位约瑟夫老爷确实是个不懂委婉为何物的狂犬,这一特色可以从每一位黑杖老爷的身上都能看得出来——他们霸道、暴戾、阴冷而嗜血,且面对自己主人的时候恨不得把屁股撅上天去扒开给主人看。
很显然约瑟夫家族的孩子都流淌着扭曲的血液。
但是得益于曾经多次沦落为阶下奴、被强迫性乱交生育的经历,约瑟夫家族的血统不再纯正,越来越多的杂种开始坐上家主之位,于是他们那偏执的奴性与傲气也得到了缓和。
“老公。”阿德嘉在断断续续地漏尿之中感觉到了一丝心情的悸动,不知道是放弃带来的委屈还是认清自己后的小满足,他开始觉得只要还能在叶家澄的身边,就算怎么被糟蹋也不是最糟糕的结果。
“我……”阿德嘉伸着舌头想去求叶家澄摸自己的头。
“嗯?”
“不想……给别人看……”阿德嘉忍着颤抖的声线,他狼狈地去舔了一下叶家澄的手指。
叶家澄似乎注意力并不在阿德嘉身上,而是拿着什么东西朝戈尔那边走去。
没能得到丈夫藉慰的阿德嘉终于是无法自控,哆嗦着失禁了出来,清澈的液体冲刷着他阳痿肉棒敏感的尿道,全部内裤上,然后再外溢得淋在丝袜和皮鞋上。阿德嘉一边失禁一边吐出舌头,他的屁股甚至撅得高过了头顶,彷如他能从撅着屁股、扒开屁眼的动作中得到满足感一般,上瘾地做着这个动作。
阿德嘉差点当场狗叫出声,他如果有一根狗尾巴肯定当场转得像电风扇一样。“狗狗”是叶家澄对他极亲密的叫法,严格来说其实不是一种专属的称呼,因为叶家澄对自己老家养的那只杜宾犬也是这么叫的——正是因为发现叶家澄会对他觉得真的是狗的事物这么叫,才让阿德嘉臣服得心肝颤。
“…………”阿德嘉把头埋在自己处粗壮的双臂间,又悄悄抬起来露出一只眼睛,他纤长且浓密的金色睫毛被泪水打湿,深邃的蓝色眼睛里满是雌堕的依恋。
阿德嘉一看到叶家澄,一点酸酸的哭意又升腾而起,终于是忍不住了。
放肆些?他……他放不开,他怕自己一旦表露出任何不要脸的倾向,就会被丈夫当做那种路边的肌肉骚货一般随意差遣、然后丢弃。
…………
阿德嘉发现自己只能受着,只能等叶家澄来决定接下来的变化。想到这一点,阿德嘉反而是安心了一些。
水分被阿德嘉的肉穴逐渐吸收,他带着惶恐地看了一眼叶家澄,发现对方完全没有要为自己掩盖的意思,不由得更慌乱了一些。尽管刚刚他已经能够当众漏尿,但是当时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阿德嘉身上,现在则不然。且没有叶家澄的拥抱,阿德嘉的恐惧又盘旋着攀升了上来。
阿德嘉想求饶,但是他一动就引得胸肌晃动了几下,当即乳头肌传来的快感折磨得叫出声来。
根据叶家澄的要求,阿德嘉从二十岁开始定时服用一定量的雌性激素与孕激素,导致他的乳腺时常在涨奶状态,好在平日这种淫乱的特性都隐藏在铠甲般健壮的胸肌之下。
“您知道的,情感无法被具体量化,系统并非全知全能,我们只是将看到的东西放在已知的框架中去理解——咳,我的意思是说。
“有一些事情没有显示出来,不代表它没有发生。
“比如我们远超系统量度地喜欢着您这件事。”
结果就是,毛躁的叶家澄每次都被自己家淫乱的肌肉老婆从睡梦中吵醒,总是会带着点气地狠狠把阿德嘉操上一顿,然后在阿德嘉的爷们肉穴里撒尿。
也就是在叶家澄的这个暑假里,阿德嘉学到了一个知识——男性的直肠是会吸水的。
再后来,阿德嘉就不敢早上去打扰叶家澄了,因为随着年纪的增长,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一头欠操的母猪,尽管他披着一身高傲的贵族肌肉皮囊。在别的男性越发三十如狼似虎的年纪,阿德嘉被扯着胸肌玩上一整天的肌肉屁眼都不满足。
阿德嘉的情况比戈尔还要狼狈,他的阳痿巨根好几次被顶到漏出白色的点点骚精,全甩到了他的丝袜和皮鞋上。阿德嘉好不容易适应了乳头和屁眼一起被欺负的痛苦,本想着靠毅力把这种羞耻的感觉熬过去——反正尿液已经在衣帽橱里漏了不少,阿德嘉也已经闻着小老公的睡衣自慰到高潮了几次,他的废物鸡巴已经得到了满足,阳痿的优势就是在被玩弄中不那么显狼狈。
但是,阿德嘉没想到自己的亲亲小老公会中途撤掉了假鸡巴与乳头吸。叶家澄把一瓶矿泉水直接插进阿德嘉的肉穴上开始往逼里灌水,再从柜子里摸出两个金属文件夹夹在了老婆那对被玩到下垂的雄乳上。
“…………咕……”阿德嘉当场就爽得哭出来了,他感受得到液体在自己的逼里冲刷,乳头被金属架子挤压的快感更是逼得他要叫出声来。
他们身上勉强还剩下男士丝袜和皮鞋,禁欲风格的黑色三角裤早就被两人的淫液打湿了,正可怜兮兮地耷拉在两人的肌肉大腿上。
粗大且带着圆润疙瘩的假阳具插在两人的肉穴里,将两位黑手党插得差点失声。完全被填满的压迫感让这两个爷们声音都带上了点哭意,只是稍微被插一下就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到肌肉失控的快感,他们的前列腺与膀胱被死死抵着,更有经验一些的阿德嘉惶恐地撅着屁股不敢动,他知道自己要是再被这根大鸡巴顶哪怕一下,他就会甩着自己的阳痿大鸡巴喷出尿来。
一对带钝刺的乳头吸顶在他们的乳头上,连通着真空阀门。巨大的吸力让两只肌肉淫犬的乳头连着乳晕一起被吸到变形,酸胀的难耐从胸肌上传来,阿德嘉和戈尔感觉自己变成了上下一起被挤奶和压迫的大鸡巴奶牛。
向来冷静的阿德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阳痿带来的自卑在他心中开始转化,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份耻辱的甜蜜。
当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要一辈子阳痿的时候,阿德嘉胯下竟然硬得生疼。
阿德嘉满脸尴尬地遮住自己的男根,有时他在被叶家澄玩弄得太过头的时候也会硬起来一点,让曾经梦想着能够操女人的阿德嘉找回一点年轻时的男性尊严。哪怕叶家澄其实给了阿德嘉后悔的机会,阿德嘉也决定去走一条丈夫最喜欢的路——当一个阳痿的肌肉教父。这个觉悟让曾经的直男胯下勃起到快要硬生生射出来。
“我喜欢你阳痿的样子,老婆,”叶家澄有些不好意思,“你要是不喜欢阳痿的话我可以宠你,但是我还挺想让你一辈子阳痿给我看的,把鸡巴废掉一辈子只能被我操。”
阿德嘉觉得自己仿佛站在一片万里无云的晴空之下,他全裸着,没有耻毛,他挺着乳头、耷拉着废物鸡巴,从肉体到灵魂的每一个面都暴露在叶家澄的面前。
他最羞耻的样子,亦是最自然最坦诚的样子。
阿德嘉·约瑟夫继承了其母亲的一部分狡诈,钢铁手腕与柔怀并用地侵吞了不少市场,使得约瑟夫家族逐渐能纵横黑白两界。
比如酒店,比如奢侈品,比如他们开始圈养明星,比如即将开始涉猎的高端情趣玩具。这些本来是为那些纸醉金迷、玩乐上头的公子哥们打造的,毕竟败家子的钱最好赚……
但是约瑟夫家族聘请的设计师们没想到,他们做来羞辱年轻人的道具竟然被用到了自己家黑杖老爷的身上。
真正有能力跨越普世价值的人,不应当拘泥于形式,更不应该被普通的价值观所左右。
更何况真的要说起来……
“只有你一个是鸡巴阳痿的骚逼,所以你就变得独一无二了。”叶家澄亲了一口阿德嘉的胡茬脸蛋,他看着自己家老婆汗淋淋的帅大叔脸,觉得心里真的好喜欢。
叶家澄感觉自己才是最委屈的那个。
老实说,他觉得阳痿大鸡巴还挺好摸的。
“如果你不想这样的话,要不要给你养回来?”叶家澄眨巴眨巴眼睛,说:“有一些道具可以调整身体属性的。”
【我要是再不知廉耻一些就好了。】他想。
“但是我就喜欢你这个骚逼样子啊。”叶家澄有些委屈的在阿德嘉胸肌上轻吻一口。
“可……”阿德嘉愣了一下,他无法反驳丈夫说的也是事实,“可我没办法像他们那样被您玩得很好看。”
“您会喜欢更精壮些的,那些二十岁出头的小狼崽子,而不是我现在这样,”阿德嘉有些低落地说,他并不是在用一种猜测或妒忌的语气说,而是在说事实。
阿德嘉·约瑟夫·叶。
精于掌控人心、管理人类的统治者。
「阿德嘉·约瑟夫·叶 lv96——>lv97!驯服等级提升了!」
油光水滑的大屁股中间是蜜汁横流的肉穴,再一路往下是沉甸甸的肉厚阳痿巨根,叶家澄腹黑地一转攻势,把手往阿德嘉的小腹处摸去。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边缘分明,小腹处耻毛已经不再生长,阿德嘉身上每一处都仿佛写上了“请您摸我”的字样,让叶家澄玩得爱不释手。
“哦哦哦老公——”阿德嘉被丈夫按压着小腹,胯下漏尿的耻辱贱样更加憋不住了,他心情复杂往叶家澄怀里埋脸,被玩得情迷意乱的他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叶家澄一转眼突然发现自己家肌肉老婆被玩喷尿了。
阿德嘉抬头,他张大了眼睛。
旁边的戈尔戴着一个十分眼熟的隔音耳罩,似乎正是他买给叶家澄办公用的那一副,内嵌隔音垫的设计足以吸收大部分噪音;戈尔的头上被用黑色布匹绕了几圈。
阿德嘉的脑海中反复出现父亲说“服从!”的声音,父亲的模样又变成了丈夫的,他无法去恨掌控自己的人,阿德嘉在喷尿的快感与羞耻感中渐渐放弃挣扎。
他想:如果叶家澄成为了父亲那样的人……我也没办法抗拒。
阿德嘉在多年的驯化中已经成为了叶家澄的肌肉雌犬,他无法做出任何的抗争之事。
“咕……”他把自己的金色大脑袋藏起来,“我……咕……憋不住……我想……呜呜老公……”
阿德嘉的膀胱濒临崩溃,身旁的戈尔不停传来属于“外人”的气息,让阿德嘉意识到自己并非在自己与叶家澄的温柔乡中,而是在一个需要矜持的外界环境。
当他在这样的环境中发情,他便无法控制身体想要像狗一样撒尿的冲动。但这种本能来自于让他厌恶与心寒的父亲,阿德嘉说不清楚自己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只知道如果世界上只有叶家澄的话,那他什么都不用担心。
叶家澄确定这肌肉两兄弟都进入快速降低情绪值的状态了之后,便暂时地出门去拿了个东西。待他回来时,发现自己老婆正在满眼含泪。
不得不说,一个面容硬朗的肌肉大叔哭起来还蛮有意思的,叶家澄决定以后多把自己老婆玩到哭。
“狗狗?”叶家澄问。
但是当他的乳头被粗暴对待,丰满的胸肌就会爽到抖个不停,让阿德嘉有一种要喷乳的酸胀感。
阿德嘉不敢动弹,他也怕自己一说话就浪叫出声。他在多年被叶家澄亵玩成肉便器的婚姻生活中已经熟知自己的身体被开发得多淫乱,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求饶?其实他这条肌肉忠犬也做不出来违逆自己家年少丈夫的行为。
————吴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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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家族除开地下的那些黑色生意之外,在明面上其实也有不少拿得出手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