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扒开自己的屁眼、狗趴在地上,让年轻游客肆意地拍照,然后在对方不停的命令中狼狈地换着各种羞耻的姿势。
他精致的背头早已在过程中散乱下来,随着汗液紧贴在好看的胡茬脸庞上。
随着一声闹钟响起,三个小时的游玩结束。
他一边扒开屁眼喷啤酒汁液、一边甩着鸡巴高潮的母猪被年轻游客全部记录了下来。
“我们继续。”年轻游客十分满意地看着镜头中戈尔的脸庞,点击了保存。
“…………”戈尔不敢反抗地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
戈尔·冈特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些哭腔,他绝望地发现在自己肉穴失禁的过程中竟然有了令人发狂的快感,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鸡巴也早已开始失禁,先是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得西装上都是,然后——
“要尿了啊啊啊啊!”
戈尔以为自己的大鸡巴里还有尿液,如饥似渴地撅着屁股摇晃了半天,随着最后一股啤酒从他外翻的直男屁眼中被排出,他火热的巨根竟然是活生生开始抽搐着喷精!
如果叶家澄喜欢这个的话。
威严的阿德嘉想着自己被啤酒瓶操哭的样子,不着声色地一路抖着胸肌、流着淫液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阿德嘉·约瑟夫也不知道自己刚刚的焦虑从何而来,将一身厚实的肌肉蹭在丈夫身上,将胸肌与硕大的乳头顶住叶家澄背,任对方舒舒服服地靠着。
二人温存了会儿,阿德嘉也感觉舒服了些,他将此前的不安暂时抛到脑后,找了个借口逃去换内裤。
阿德嘉走在回廊上,粘腻的胯下让他十分不适,但是表面上依然平稳如山,像是一位威严的狮子在巡视自己的庄园。
叶家澄有些沮丧,好像快要哭出来了。
阿德嘉站起来揽住叶家澄的肩膀,让对方可以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没关系,戈尔是个男子汉,他可以承受任何事情。”他温柔地说,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柔地快要滴出水来,一点都不像那个能把黑手党活活吓哭的教父,“等你觉得足够了再说。”
“喂,婊子。”年轻游客命令戈尔看向自己。眼神迷离的戈尔·冈特服从地转头,发现对方正用手机对着自己。
年轻游客说:“我要把你前后一起喷汁的样子录下来,你扒开屁股!”
戈尔因耻辱而浑身颤抖,他撅起屁股双手往后,抓着自己浑圆的臀部——
他……
阿德嘉发现自己的阳痿鸡巴开始有些勃起的冲动,那是来自骨子深处的服从快感。紧接着又是一阵被利用的恶心,他不喜欢这种被人肆意摆布的不安全感,好像他曾经真的被这样对待过一般。但是这种“尊严被践踏意志被利用”的直觉到底是来自哪里呢?阿德嘉不明白。
对叶家澄无法反抗的自觉,与对叶家澄无法完全信任的直觉,混合成了一种让阿德嘉十分不安的焦心感。
阿德嘉看着戈尔只用了三个小时就被一个路人从高傲的黑手党操成了一头只会扒开屁眼失禁的母猪,他很难不去思考“如果我也被这样对待怎么办”,并且努力忍住不要去偷掐自己的乳头。
他知道自己看发情了,他急需比自己小十多岁的丈夫的宠爱,他没有自慰的权力。
但是他害怕,他怕自己如果现在表现出性欲,未来就会被丈夫拿出去这样对待。一想到这样的未来,阿德嘉·约瑟夫内心升腾起了恐惧,因为他确实没有违逆丈夫命令的能力,不仅没有这样的社会权力,更没有这样的意志力。
在不远处的屏幕上,戈尔·冈特被轮奸的样子正在通过监控转播给他看。
阿德嘉努力忍住身体的发抖。
他向来将戈尔·冈特当做自己的左右手。
他好看的腹肌上满是鞋印,他在之前的玩弄中已经懂了被踹之后该怎么做。
他跟在年轻游客的脚后跟旁,一路往前爬。沾满了尿液的白皙大屁股在爬行中扭动,屁眼开始肉眼可见地出水,甚至是模仿着失控失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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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内从远到近地出现一些脚步声,戈尔慌张地要去穿裤子,结果被年轻游客呵斥地停在了原地。
一些看着就像来自外地的红脖子年轻人走了过来,他们大概有五六个,看着不到二十岁的年轻。
他们的手上都拿着一瓶啤酒。
戈尔有些慌张地说,即使是有无数暴力斗殴经验的他,也没经历过这种被暴力蹂躏的感觉。他的枪就在肋骨下方的枪托处放着,但是戈尔却不敢也不想掏出来。他只觉得自己的肌肉已经被活生生操成了个烂货,就算他手上有武器,想必也会在反抗的一瞬间被操爆前列腺,然后甩着鸡巴跪下去爽到哭。
他的腹肌开始被顶出一些啤酒瓶口的形状,铠甲般结实的小腹微微隆起,预示着他距离膀胱被操到失控的境地越来越近。
“求您,您可以让我……做点别的来弥补,而不是像这样。”戈尔强忍着想不要脸求饶的冲动,他的理智逼着自己不要说出太过于下贱的话。
戈尔·冈特有些惊愕地抬头看了一眼年轻游客,他想站起来离开,又抖了抖跪在原地没动弹,等对方说话。
“你等一下。”年轻游客继续摆弄着自己的手机,对着戈尔一张俊脸又拍起了照片。
戈尔一如既往地用沉默来回答,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经历整整三个小时的暴虐对待,他的大脑好像已经在那个服从对方的惯性中走不出来了。
那天下午,他被牵到稍微露天点的地方,被这样用啤酒瓶子玩喷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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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
“什、不——”戈尔慌乱得想要拦住。
戈尔内心深处将这场玩弄理解为强暴,认为自己还是喜欢女人、甚至是更渴求操逼的,但是在高潮中他恐惧地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这种卖力张着屁股被操的感觉。
那张被戏称像模特的俊脸已经不再是那种如兽类般的冷静,上面遍布巴掌印、唾液、泪水、墙灰,甚至就连下巴上的伤疤都无法让他显得更爷们一些。
“啵”的一声,插入了三分之一的啤酒瓶被年轻游客抽出,无法控制的排泄欲望让戈尔头皮发麻,他本想挽留一下自己的尊严,却没反应自己的屁眼早就从直男屁眼被玩成了淫乱飙汁的的肉穴,没了啤酒瓶的插入他根本无法自控。
“啊啊啊啊——哦哦哦不能不行nonono不要这样太丢人哦哦哦哦——”他声音兀地往上一高,失控得像泄洪一些撅着屁股扒开屁眼往外喷汁液,无论他想怎么收敛都无法停下来,一次又一次的收缩屁眼只能让他勃起的大鸡巴不停拍打在墙壁上。
“不不不不不我——唔——!!”
“之前戈尔·冈特采购的那种啤酒。”他边走边对身旁的管家说,“庄园里也放一些,放在老爷的房间里。”
他决定等戈尔回来之后好好聊一下,特别是询问一下对方是怎么被啤酒瓶操成那副贱样的。
如果。
“嘿嘿,好。”
阿德嘉看着丈夫毫无城府的笑容,微微勃起的鸡巴竟然是就这样在西装裤底下漏了些精液出来。
他咒骂着自己的废物鸡巴,一边不着痕迹地抱着丈夫坐下,以遮住自己鼓起的裆部,毕竟即使是阳痿得只能勃起一些,他的阳具依然肥厚无比。
正因为绝对没办法拒绝命令,所以内心有一种为了自保而想要杀死对方的冲动。
“亲爱的,你以后准备继续让戈尔这样吗,需不需要我为他安排保镖?”阿德嘉微笑着问,十分自然。
“可能还得搞个几次吧。”叶家澄挠挠头,“我其实想让他和你一起去做「灰色商人」,看着就很适合你们。但是我真的很需要情绪代币,这个主要是「娼妇」产,呜呜呜……”
哪怕阿德嘉已经三十五岁,哪怕任何一个年轻的军火商见了他都要匍匐下去亲吻脚指,哪怕他是“教父”。
但是他在叶家澄面前永远是那个穿着丁字裤、甩着一身腱子肉扭给丈夫看的婊子老婆。
如果叶家澄真的让他去这样做。
或者说。夸张一些。
亲生兄弟。
戈尔·冈特作为「黑帮风云」卡池中的sr级角色,被叶家澄继续安排跟在阿德嘉的身边辅佐,并且指派了「娼妇」这个工作。
阿德嘉·约瑟夫换了个坐姿,不敢看窗边的叶家澄。
他正在出汗,肉欲的胯下被一根细细的丁字裤勒着,阿德嘉只觉得自己的肉穴好像在蠕动,他急忙坐立不安地拿了一本书到面前来遮挡。
阿德嘉能感受到自己的健壮双腿间已经汗淋淋的了,他的废物鸡巴甚至在流水。
“…………”戈尔惶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好像有一瞬间意识到了自己要面对什么,但是却挪不动脚步。
平日里会与兄弟们分享的啤酒,现在戈尔看到竟然感觉屁眼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了起来。
戈尔·冈特被那个最开始的年轻游客一脚踹翻,然后他急忙畏畏缩缩地低着头匍匐在对方脚边。
然后他被狠狠地抓着头发往墙上撞了一下,撞得他在眼冒金星之间鸡巴又漏了几滴精液出来。
结实高大的黑手党开始意识到自己没有提要求的资格。
戈尔又被年轻游客摁着头,用酒瓶子操了一会儿,操得他的大鸡巴前后像条失控的软水管一样滴滴答答地甩着,看着像被玩坏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