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不过信哥啦……”裴擒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韩信在他眼里就是最厉害的街霸,他从来没想过要赢韩信。
“打赢了给你上怎么样?”
“诶?”
裴擒虎憨笑起来,他浑身沾满了韩信的气息,对方同样也沾染了他的气息,这让他觉得好幸福。
“真的遮不掉……烦死了。”韩信打开手机相机照自己脖子上的咬痕,那都是裴擒虎的杰作。
“对了信哥,你明天还会去master比赛吗?”
“呜哇,信哥,我要射了……”
裴擒虎刚想抽离却没把持住,全数射进了韩信嘴里。韩信被精液呛到,扭过头剧烈干咳起来。
“对不起!信哥,没事吧……”
“信哥……”
裴擒虎将韩信拉起来,蹭着他的屁股想再来一发,韩信铁了心拒绝,他可不想今晚回家连上楼的力气都没有。裴擒虎求欢不得,又软了声音求他:“那你帮我舔出来好不好,信哥。”
韩信叹气,知道今天不解决这小鬼的欲望自己是别想走了,他叫裴擒虎坐在桌子上,跪在他两腿之间帮他口交。
韩信随意挥了挥手,改口说:“开玩笑的。你这一个星期都别想碰我。走了。”说完他便大步转身离开。
裴擒虎把所有的箱子都搬回教室,开始期待明天的master比赛。
“会啊。你要来吗?”
裴擒虎用力点头:“我想看信哥比赛。”
“那就来呗。”韩信说,“什么时候你也参加,我们两个打一场?”
韩信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角,颇为不满地瞪了裴擒虎一眼,揉了揉跪麻的小腿扶着课桌站起来,“死小鬼。”他骂了一句。
他们在教室待了很久,再看天色都变得昏暗起来。韩信不想弄脏校裤,只能脱下内裤塞进后穴堵住穴口不让精液流出。他穿好裤子和校服,把扣子一一口整齐,又把头发重新扎好,让别人看不出异常。做完这一切,他揉了揉酸痛的腰,踹了裴擒虎一脚:“剩下的箱子拜托你全部搬完了。我要赶最后一班公家车。”
“好,好的。”
裴擒虎的肉棒太粗大了,含着涨得他牙关发酸。他尽力将阴茎全部含入,无法吞咽的唾液从他嘴角缓缓流出。裴擒虎被他舔得舒服得要命,揪着韩信的马尾按压他的头,在他嘴里小幅度抽送起来。
“呜……咳……”
韩信只觉得喉咙似乎都要被顶开,生理泪水因为难受而从眼角不断流出,他默默承受着裴擒虎的抽插,被他插得差点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