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翊被白斯言夹得太紧,抬手拍白斯言的屁股,“放松,小老虎。”
“哈啊~啊嗯~”,白斯言的呼吸既沉重又短促,白斯言的手无意识像下摸,连疼痛都顾不上,就差一点就能摸上那一处,被人反拧着固定到身后,“唔~我就摸一下,求你了唔~”
柳翊拉住白斯言的双手,抽插两下,白斯言敏感得更紧地夹住小穴,上半身费力下压,拿自己的乳珠去蹭床单。柳翊半眯眼轻呵:“白斯言!”
“对不起。”,汪辕僵硬地快步离开。
聂鸘等着人走了,把权相宇踢到地上,拍了拍长椅,“小白,跪这来。”,柳翊看了一眼聂鸘,聂鸘连忙解释:“我只是看看他的伤。”
白斯言紧张地捏住柳翊的手,不停哼唧,柳翊弯下腰把柳翊打横抱起,“让他下次陪你玩,我要给他回去解解药效。”,白斯言面上一红,把脸埋进柳翊的胸口,耳边传来聂鸘对权相宇的打趣:“下次我也要给你喂药玩。”
“啧,他不愿意。”,柳翊让开位置,从冰桶里取出提前准备好的铁制阳具,“那你给汪先生表演一个犯贱吧。”
“是的主人。”,白斯言乖巧捧着,咬着牙握住阳具的根部朝小穴里塞,铁质阳具被冰了两个小时,由内到外透着寒气,上面挂满水珠,连润滑都省了。白斯言用穴口对着汪辕,颤抖着双手把阳具往里塞,一边浪叫着一边把阳具全塞了进去。白斯言晃了晃被完全撑开的穴口,“哈啊~斯言是、哈、是下贱的母狗,求、唔~求汪先生玩弄。”
汪辕承受不住地站起身,走到柳翊面前,想要拉柳翊的袖口,被柳翊冷着眼看,怯懦地把手收回,“先生…”
“是,主人。”,白斯言自虐地拿手压实地面,缓慢地朝汪辕爬,爬到汪辕面前,压抑体内叫嚷着想要被释放的欲望,“昨天的事,呃~是我不对,求您、嗯呃,求您原谅。”
汪辕没做声。昨晚事发,汪辕被叫去聂重阳那里,威逼利诱让他咬死不接受道歉。
“先生,呃,是斯言错了,求您原谅。”,白斯言跪直的身体摇晃,柳翊站在白斯言的身边,捏住白斯言的下颚上抬,白斯言难受地哼了一声。
柳翊有耐心地这么来了几次,白斯言蜷缩脚趾就快要射,“呃!唔——求你了。“,柳翊的拇指堵住了释放的出口。柳翊再一次由慢变快,完全压在白斯言的背上抽插,白斯言哆嗦得厉害,柳翊趴在白斯言耳边闷哼一声,射了。
“呜呜主人,求你,狗也想射。”,白斯言的眼泪被逼出来,柳翊不退反进,顶了两下,用龟头碾过白斯言凸起那处。
“不许射,今天你敢射一滴出来,我让你未来一年连撒尿都成困难。”,柳翊松开了手,白斯言咬着牙坚持。
“求你了呜呜,我的骚逼一直在流水,我骚,我是最下贱的母狗。”
“呜呜柳翊,主人,求您了动一动,母狗的骚逼希望被您的精液灌满呜呜,母狗的逼就是为了被主人操的,母狗是…啊啊~”
柳翊把白斯言的一双手用领带绑在床头,一只手把白斯言的脸按在枕头上,一只手扶稳白斯言的腰,像一个称职的打桩机,快速挺动腰肢。
“柳翊,我不敢。”,权相宇开口,嘴被聂鸘捏着塞进去一颗刚剥好皮的葡萄。
“含着!就你话多。”,聂鸘拆下柳翊的鞭子在手里把玩,“选了条这么软的,做戏也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不真一点能让二叔离开?”,柳翊一副“你少给我来这套”的表情。
白斯言听见柳翊的呵斥一抖,放松身体,“柳翊~求你了,操操我吧~”
“重新求。”,柳翊拧着白斯言的手没有其余动作。
“呜呜,求你用你的大肉棒操烂我的骚逼。”
柳翊喂的药并不霸道,可白斯言像一只淫虫,满脑子想的都是被柳翊操,屁股刚一接触床,就主动圈住柳翊的脖子亲,献祭一般。
柳翊早就被白斯言的叫声和模样勾起情欲,一边亲白斯言一边把裤子脱了,把白斯言的腰扣住一翻,让白斯言跪在床上,一把抽出白斯言穴里的阳具,挺着腰将自己的性器插进。
“呃——嗯——”,白斯言的甬道变得拥挤,叫声软得就像白斯言的腿,“柳翊,柳翊~”
“叫我柳翊。”,柳翊笑得温和。
汪辕紧了紧手指,“柳先生,这不是我要求的,我也…受制于人。”
“嗯,知道。汪辕,当初我们的那一段,你也忘了吧。如你所见,你的一句受制于人,让斯言好几天没办法下床,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到,我怎么相信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也变成这样呢。”,柳翊蹲在白斯言身边将他扶起来,“所以,陌生人也挺好。”
“斯言,你看,人家不接受。”,柳翊笑,站到白斯言身后,扯下白斯言破破烂烂的上衣,按住白斯言的脸压在汪辕的裆上,“伺候伺候我们汪先生。”
“唔,是。”,白斯言被柳翊松开,为难地看汪辕,“汪先生,斯言的手握不住您的裤子拉链,您能不能帮帮斯言?”
“…”,汪辕难堪地捂住自己的裆,他已经惹柳翊不快,如果再让白斯言碰自己,那他们之间只剩下做敌人这一条路了。
“呃——遵命。”
“嗯~呃~”,白斯言大张着嘴,口水流湿了枕头的一个角,柳翊的手已经收了回来,白斯言还是牢牢压住枕头,“好——哈啊——好爽~”
柳翊噙着笑,握住白斯言的脚腕拉开,一挺腰,进入地更深,“呃啊——太、太深了柳翊。”,柳翊攥住白斯言的腿不许他躲,用肉刃撕裂白斯言的灵魂,“嗯!!”,柳翊直捣凸起,白斯言的性器抖了好几下,没有柳翊的照顾,一直射不出精液,白斯言讨好地用小穴收缩配合柳翊。
柳翊放下白斯言的腿,停下动作,“斯言,腿分开,继续、继续!好,保持。“,白斯言极大分开自己的腿,性器就快挨到床单,柳翊后拉腰抽出半截性器,然后猛地一挺,白斯言叫不出来,爽得失了声,大脑只剩灭顶的快感。
“呃~”,一声极轻却充满情欲的痛哼声响,众人的眼神集合到白斯言身上。
白斯言被柳翊喂了一颗带有止疼效果的恢复精力的药,又被塞了一颗春药,下半身已经有抬头的迹象,小腹燥热得厉害,就连胸口的两颗乳珠都在叫嚣着想被人触碰,“嗯呃~”
“斯言,去,认错去。”,柳翊走到白斯言身边拍了拍白斯言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