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大老远去接你回来,当我是死的,不知道开口叫人?”
“小鸘。”,白斯言朝聂鸘点了点头,“抱歉。”
“你为什么又欺负权哥?”,柳翊被白斯言扶着坐在床上。
白斯言被人拉扯衣领向后仰去,鼻尖出现魂牵梦萦的香气,眼睛被那人捂住,白斯言勾起嘴角,轻声叫道:“主人。”
“嘘。”,柳翊小声交待。
房间里没人说话,只有聂鸘连续不断的巴掌声,权相宇安静得仿佛挨打的不是他。
三个人下了车,权相宇拎着东西先去交涉。
“权长官!”
“是上将的朋友,开门吧。”
“知道了师父。”,白斯言垂下头闷闷不乐。
“白...斯言?”,权相宇开口,“别看小姐那么凶,其实小姐很疼柳翊。小时候两个人练习,柳翊被小姐失手弄伤,小姐一直跟着照顾直到他恢复,回来一说这事还自责地掉眼泪。”
“我知道,我只是、我只是不想成为任何人牵制柳翊的那个弱点。”,白斯言狠咬下唇,疼痛让他重新振作,“我迟早会站在他身边。”
“哈哈哈哈。”,柳翊笑得过分,拉扯了伤口,“嘶,那还不伺候主人?”
“是。”,白斯言从床上坐起来,跪在地上给柳翊脱鞋,“小鸘捏你一下也太过分了,等我练好了替你去报仇。”
“哈哈哈哈哈好啊。”,柳翊被伺候着躺回床上。白斯言,要是被鸘鸘打死,我才不给你报仇~
白斯言走到床边,被柳翊搂住翻身压在床上,柳翊抬眼看了一眼薛隶文,薛隶文立马垂下头退出,还顺手关上门,柳翊面色不善看回白斯言,“膝盖怎么这么软,我给你找钉子钉一钉?”
“好啊。”,白斯言咧开嘴笑,支起上半身亲了柳翊一下,“我的血甜吗?”
“疯狗。”,柳翊也跟着笑,“被打成这样还笑,恋痛啊白总?”
“呃啊!!”,白斯言的下唇被自己咬破。
“小废物,拳脚不行,骨头却硬。”,聂鸘松了手,白斯言跪在地上直接转了个圈。
“求您,教教我。”,白斯言趴在聂鸘脚边,“求您了,我不想害主人再受一次伤。”
“那刚好啊~让我点拨他两招。”,聂鸘发难,一掌劈,向白斯言,柳翊抬手想替白斯言挡,被聂鸘捏住伤口轻易推向一旁,柳翊闷哼一声捂着胳膊,担心地看白斯言。白斯言硬着头皮抬起小臂硬挡,没想到被聂鸘看似轻飘飘的一掌打得倒退几步撞在墙上,“这就是薛隶文教出来的人?薛隶文你行不行啊?!”
“...”,薛隶文被点到名,也很无语,“大小姐,三天而已,您以为呢?”
“哼。”,聂鸘对着白斯言勾手,“来,小白,攻击我。”
“...”,白斯言想了想,“相爱相杀,说的可能就是这个。柳翊,他还好吗?”
“做了手术,昨天开始被小姐逼得复健。”
“才刚做完手术怎么能复健呢?!”,白斯言发觉自己的语气太不和善,缓了缓语气,“就不能等几天吗?”
“迟到了足足两分钟,才打他20下,便宜他了。”,聂鸘指了指白斯言,“过来,让我试试你的身手。”
“??”,白斯言求救地看向柳翊,连柳翊都被打得半死,他去试身手?必死无疑!
“聂鸘,你够了啊!就他那三脚猫功夫,连你手下的人都打不过。”
“去调教室等我。”
“是,小姐。”
白斯言的眼睛被松开,白斯言身子一旋扶住柳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是!”,沉重的铁门轰隆隆作响,左右打开,两人被权相宇带着朝里走,越往里面走越觉得弯弯绕绕,白斯言越走越紧张,心也跟着狂跳不止。
“小姐。”,权相宇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白斯言没看见柳翊,不着痕迹朝薛隶文身后躲了躲。
“权相宇,你最近的时间观念可是越、来、越、差了。”,聂鸘勾了勾手指,权相宇并拢双腿弯下腰,聂鸘揪住权相宇的衣领,不留情面地一巴掌扇歪了权相宇的脑袋。
“我们都看好你。少爷从小就是个嘴硬心软的性子,长大了逼得自己冷心冷面,其实心软哪会那么简单改变呢~你出现以后,少爷就好像又活过来了。”,薛隶文一巴掌拍在白斯言的脑袋上,“少爷太久没有真心笑过。我们兄弟出事没多久,少爷就逃出去了。”
“疼啊师父!”,白斯言捂着脑袋,“别把我打傻了,柳翊到时候不要我。”
“快到了。”,权相宇暗暗加速。
“恋。”,白斯言摊平在床上,“这里哪还有白总,只有一个白斯言,你要不要?”
“啊~”,柳翊一脸失望,“那可得好好考虑看看了,我们白斯言,不值钱了。”
“...”,白斯言别过头,“反正就算你不要,我也赖着你。”
聂鸘用脚尖勾起白斯言的下巴,“小废物,你学会这一招就足够应付绝大多数的人,就连你主子这一招也是我教的~至于剩下的小部分人嘛,打不过就跑,这不需要我教你吧?另外,你应该知道,你们家那个小心眼的主子不喜欢自己的狗到处跪。起来吧~”
白斯言看了一眼柳翊,撑着从地上晃悠站起,“谢谢您肯教我。”
“看在翊翊的面上罢了,当然啦~不可否认的是,骨头硬这一点我也很喜欢。”,聂鸘亲昵地把白斯言嘴角的血蹭掉,“老薛是个好老师,才三天,就进步了这么多。我走了,去找我们家那个欠收拾的。”
白斯言用尽学来的招式,连聂鸘的头发丝都没摸到一根。白斯言趴在地上剧烈喘息,浑身上下不少地方都被聂鸘打得青紫,聂鸘用脚尖踢了踢白斯言的脸,“小废物,起来继续。”,白斯言哼了一声,把嘴里的血沫吐出来,抖着胳膊从地上爬起,一拳挥向聂鸘。
聂鸘避也不避,直接上手侧握住白斯言的手腕,身子跟着一起旋到了白斯言身后,用膝盖顶住白斯言的膝盖,白斯言单膝跪地,反手一挥,聂鸘刚好捏住,两手握住同时逆着关节一拧,“呃!”,白斯言咬着下唇忍耐。
“小废物,服不服?”,聂鸘见白斯言不答,更大力拧白斯言的手腕。
权相宇瞄了一眼白斯言,“柳翊也这么说,不过小姐说‘随你啊,反正护不住白斯言的又不是我。’,柳翊就乖乖从床上爬起来了。”
“...”,白斯言攥紧拳深呼吸好几次,“知道了。”
“小白,放松点,小鸘是个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主,不过她不会真的让少爷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