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的墙壁上有扇雕花镶彩色玻璃的窗,阳光透过玻璃打进来,正好将秦玉龙的身影映在那绣百鸟朝凤的苏锦屏风上。
秦衍的手被秦玉龙拍了一巴掌,吃痛地缩了回来,漆黑的眼珠子里带着些委屈。
“去外屋等我。”秦玉龙语气果断,再也没给儿子多余的反驳机会。
知道自己阿爹的脾气是不能违背的,秦衍只好默默退到屏风外头,坐在床沿上等待。
少年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指青涩地握着他的龟头,在这许久没人触碰的地方带出一阵酥麻之感,秦玉龙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欲火燃起,一时之间被蒸腾的雾气迷了神智,竟将自己的下身向上挺弄了半分。
但眼前秦衍那双清澈天真的眼睛将他的理智勾回,让秦玉龙深刻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眉眼漆黑面容俊秀的少年是自己亲生亲养血脉相连的儿子。
秦家的院子是祖上传下来的大院,房屋的制式都较为古典,因此这间主屋的内屋和外屋之间的门是可以拆卸的。
秦衍小时候给人贩子拐带过,关在笼子里卖到了北边的山里,秦玉龙千辛万苦才找回来的人,之后孩子就一日比一日痴傻,还畏惧一个人待在封闭的地方,所以秦玉龙这屋内外从不隔断。
秦衍坐在外头的床上,怀里抱着那件狼毛大氅,稍微斜一斜身子就可以看清楚里面的屏风。
水面下,那只手还在微妙地往下延伸,差一点就要碰到秦玉龙的女穴了。
秦玉龙立刻捉住那只不懂事的手,皱着眉,强自镇定地呵斥道:“住手!”
但那拙劣的演技却遮盖不住他眼尾眉梢的丝丝春意,反而让他整个人都透着股晚熟白桃的旖旎软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