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萧,小萧吗?" 苏姐在电话那头急切地问。
" 苏姐,是,是我!" 我迟疑着道。
" 在磨蹭什么呢,怎么半天不说话?" 苏姐嗔道。
院里吃晚饭,之后又做了两个钟点。下班后,我匆匆地往回走,生怕席未又叫了
鸡,赶我出去写旅社。
还好,席未不在,就算他叫鸡,也得他自己写旅社了。我正在得意,腰间电
感地出了村,到村外的公路上去等公交车。心里想着,是不是我叫爷爷奶奶为玲
子按摩,让玲子着了凉啊?要真是那样,那我的罪可就大了!
等了半天,也不见回城的公交车,倒等来了出城的车。远远地看见汽车停斜
了?" 那人道:" 进城去了。" " 他家不是有个小植物人吗?怎么不留人照顾?
" 我不解地道。
" 听说是小玲子前几天感冒了,我也不清楚。" 那人道," 都植物人了,怎
是一如既往地和她苟合下去,还是向她挑明我要结束,我始终拿不定主意。
星期五,苏姐来了电话,说星期六她自己驾车前来看我。我说你这也太费事
了吧。她说,你别管,人家想你了嘛!
我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7。第43则
月日
人类最崇高的,就莫过于性了!一方面它是种族繁衍的高尚行为,另一方面,
它是爱情的终极体征,婚姻的强效粘合剂!可是现在他们什么都不尊重,就算是
性!
这下好了吧,传为笑话了!" " 我写旅社被传为笑话了?" 我惊奇地道," 敢情
你们乱搞倒是正当的,我不乱搞倒是错误的了?" " 就是,就是!" 席未色色地
道," 被一个小丫头逼得败下阵来,你莫非有难言之隐?" " 你小子才有难言之
得传为笑话。" 席未道。
" 怪了哈,你和丁香也就认识不到七八天,一周下来就睡到一起去了,还不
是笑话?" 我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席未道。
味道,我的眼前似乎看见了你洁白的胸脯,又似乎看见了苏姐的裸体,还有我的
那些顾客……等我猛然回过神来,我才知道,兰玫昨晚果然就在这里睡了一夜。
" 萧哥,你猜,我们班同学都在传什么笑话?" 席未想是自己笑着没劲,停
这样想着,我便要行动,可是一转念又想:找到他们又如何?难道劝他们留
一人在玲子身边?那可能吗!人家欠债呀!人家不拼命挣钱连大人都没得活呀!
这样想着,我又犹豫了。
席未见我回来便吃吃地笑。
我瞪了他一眼,他住了嘴,可是没一会儿,他又吃吃地笑开了,而且越笑越
狂。我恼怒地道:" 你小子看着我笑什么?我有什么好笑的?" " 没什么好笑的,
" 切!" 兰玫切了一声,不支声了。
我逃一般跑出中心去,写了旅社。
这一夜哪里能够睡得好!先是为席未和兰玫生气,后来就想到了自己和苏姐
道," 谁叫你不给我按摩!" 我见今晚不是事,心想,得了,我还是去写旅社吧!
操,席未这厮,叫鸡回寝室吧,我要去写旅社,出去泡同学吧,我还得去写旅社,
这什么世道啊,真是!
" 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
" 这都不明白?他们好上了呗!" " 好上了?有这么快的吗?" 我疑惑地问。
" 萧哥,你也不过就三十来岁,你怎么这么老土哇?现在的人,为了快乐就
" 你真想得出!" 我嗔道," 等会儿席未回来,看我们两个按摩,还不传出
去让所有的人都晓得了?我倒没什么,男人,不怕。可是,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
传出去多不好,谨防口水淹死你!" " 你放心,席未他今晚不会回来的了!" 兰
啊!" 我尴尬地道:" 兰玫,深更半夜的,逗人闲话!" " 切!" 兰玫不屑地道,
" 都什么年月了,你还在乎这个!" " 什么年月也得在乎这个呀!" 我不满地道,
" 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真累了,要睡呢。" " 我想找你切磋技艺。" 兰玫暧昧
开门,我有事找你!" 兰玫嘻嘻地笑着道。
" 我真睡了,明天找我吧!" 我说。
" 我知道你没睡,快起来!" 兰玫不依不饶地道。
女人都没能成功!眼见得我已经没有法子可想,没有道路可选择了!
我该怎么办?老天,教教我吧!
" 萧哥,在吗?" 我正在胡思乱想,一阵敲门声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娇怯
天能够醒过来,能够站起来,能够和我共同挑起家庭重担!现在你不但醒来了,
而且马上就要站起来和我一同走过后半辈子,我怎么可能舍弃你!
我必须要解决的是自己和苏姐的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而不是和你的关系!
我现在已经遇到了一个不得不解决的难题——我必须在苏姐和你之间做出选
择!
要我选择苏姐是万不可能的!因为我不但不爱她,甚至从骨子里还有些憎恶
期的收获。你也兴奋地告诉我说,你已经能够站立几分钟了。
听你说能站了,我很高兴了一阵子,说了好多鼓励的话。高兴之余,我又想
起了玲子。想起了她那双如柴的腿,我的眼前似乎又见到了残酷的黑暗。玲子站
从你能开口说话,我似乎看到了你站起来的那一天,为了不让你受委屈,我开始
憎恶自己和苏姐的不正当关系,开始憎恶自己这双摸过无数女人的手,我知道,
自己的那些堕落的事,哪一件让你知道,都是对你的巨大打击,对你的莫大侮辱
我一下子呆在了寝室里。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害怕苏姐到h城来。苏姐来了,最大的要求莫过于要
我陪她,为她按摩,为她释放,这些事以前常做,我也习惯了,有什么好怕的呢?
引起了苏姐的嗔怪:" 小萧,给我正经点!我告诉你哈,下周周末,我可是要来
看你,你可别躲了!" " 苏姐,你可千万别来!" 我急道," 你刚刚出院,不宜
远行,不宜舟车劳顿,不宜——" " 小萧,不是讨厌苏姐来看你吧?" 苏姐笑道,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也不想知道,因为我怕再次窥视自己
的内心,触动自己脆弱的神经。
" 小萧,怎么听你声音感觉很别扭呢?" 苏姐困惑地道," 好像你一点都不
" 听声音就知道,你家伙一定是把我给忘记了!" 苏姐笑着道," 得了,别
支吾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出院了!" " 出院了?恭喜恭喜!" 我说,心里
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按说,苏姐出院了,我该高兴,毕竟自己曾经得过她诸多的
肚子,真该死!
我为了摆脱纠缠,只好用力挣脱兰玫的手,飞快地跑了。背后只听得兰玫的
哈哈大笑。
" 没磨蹭什么,刚才手机不在身边呢。" 我支吾着,撒着弥天大谎。
" 怎么这么多天都不给我打电话?" 苏姐终于还是问起了我的不是。
" 我,我——" 我找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解释,支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接过来看时,发现竟然是苏姐的。我和苏姐通电话是来中心
那天的事了,算来已经一个星期了。我担心这么久没跟她通话,她会骂死我,这
心就惴惴不安了起来。
么还会感冒,真是奇怪!" 我脑袋嗡地一下,心想,这下糟了!植物人身体抵抗
能力差,最怕感染其他疾病,这一感冒,小玲子还不兄多吉少!
我想问明白玲子进了哪家医院,可是那人什么都不知道,问了也白问。我伤
我听了这话就头皮发炸,恨不得一把撕了自己,撕成两片,晾楼上去!
考虑到苏姐星期六要来,我只好趁周五放学,赶到刘家去见玲子。玲子一家
家门紧闭,我叫了老半天没人应。后来来了个当地人,我忙问:" 这家人到哪去
现在我真朝按摩院去了,在无事可做的时候,我只想找点事混手,免得瞎想
费神。
下午,在按摩院做了几个钟点,为了避开纠缠,我没有回中心去,就在按摩
时间过得飞快。
仿佛就一转眼,周末就到了。因为心里老是惦念着苏姐周末要来看我,所以
我这神经就绷得特别地紧,我不知道苏姐来了,我将如何应对。
其实,就人类发展历史来看,人类自身何曾尊重过性啊!他们不是谈性色变,
畏之如蛇蝎,就是放纵情欲,沦为禽兽!现在这帮同学,竟然以乱交为正常,这
真是咄咄怪事!
隐!" 我愤然道," 好了,我不和你扯了,我要睡了!" 席未似乎得了什么消息
似的,又哈哈笑了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也不知道怎么了,什么都不尊重,连性都可以不尊重了!
" 老哥——" 席未拉长声音道," 那些美女都是发廊啊,洗脚城啊,休闲按
摩院出来培训的,你以为有几个好货色?大家干柴遇到烈火,点燃了烧他娘个快
乐就行了,你何必这么看不开?人家兰玫主动找你,你倒好,跑出去写旅社去了!
了笑到我床边搭讪着道。
我嘻嘻地回敬道:" 传什么?不会是传你小子和丁香那点点破事吧?" " 不
是,怎么会传这个呢?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我们那点破事,他们也都有的,不值
哈哈!" 席未笑得越发大声了。
我不理睬他,洗漱了,自去床上睡。
床上有一股女人的味道,一股素淡、轻柔、甜腻的味道。深深地呼吸着这种
的关系,想着怎么结束,设计各种方案,辗转反侧大半夜。
一早起来,我怕敢回中心去,径直去了按摩院,在按摩院忙碌了一个整天,
直到晚上十点,才懒懒地回宿舍去。
" 兰玫,那你就早点睡,我先出去一趟。" 我说,转身就走。
" 你去哪里?" 兰玫问。
" 我去厕所,你不会跟来吧?" 我笑道。
住一起了,有什么好快不快,慢不慢的?今晚我是没睡的地方了,嘿嘿,就睡席
未的床了!" 兰玫说着,将身子一仰就倒下去了。
我急的大叫道:" 兰玫,这是我的床!" " 睡的就是你的床!" 兰玫呵呵笑
玫暧昧地道。
" 为什么?" 我惊讶地问。
" 因为他住我和丁香住的寝室去了!" 兰玫道。
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而且就玲子爷爷奶奶那服侍的方法和能力,玲子还能坚
持多久都不可预知。
我心里为玲子难受了一阵,想起刘大哥夫妇来城里上班了,便想去找找他们。
地道," 我要你给我做,让我体会做的力度和做的效果。" " 你真是不到黄河不
死心!" 我笑道," 也好,你想怎样吧?" " 我要全身按摩!" 兰玫突然精神焕
发地道。
" 你这丫头真是!" 我无奈地道," 好,好,你等会儿!" 我弹起身,装着
穿衣服裤子,折腾了半天,这才开了门,将兰玫迎了进来。
兰玫呵着手,一屁股坐到我的床沿上,笑着道:" 萧哥,这么不给妹子面子
怯地道。
" 兰玫,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说吧!" 我懒懒地道。
" 懒虫,哪有这么早就睡了的?大家都正精神抖擞的呢,就你先睡!快起来
我和苏姐一定要结束,而且要在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之前就结束!
可是,怎么结束?苏姐出车祸以后,我还寄希望苏姐能跟余辉好上,自己好
趁机从中抽身,可是,余辉那家伙太蠢,竟然花了三四年追一个大自己七八岁的
她。最关键的是,我从没想过要离弃自己的老婆!也许自己曾经经受不住外界对
自己生理的和心理的诱惑,做过一些对不起你的事,但我爱你的心没变,爱自己
的家的心依旧,我曾经为了你屈辱地活着,为了家艰难地支撑,盼的就是你有一
啊!
可是,光憎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接了苏姐的电话,我的心情变得很坏,一仰身便躺在了床上。
我不明白!
" 其实,这很简单的,自己这是故作不明白。" 我告诫自己道," 自从晴儿
能开口说话,自己就再不想和苏姐有任何瓜葛,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是啊,自
" 你越这样说,我越是要来!就这样定了!" " 苏姐,你听我说——" " 我懒得
听你说!下周末,我一定要来看你!再见了!" 苏姐坚决地说,毫不迟疑地挂了
电话。
为我高兴似的!是不是我这么久没给你打电话,你生气了?" 苏姐真是厉害,我
这么隐秘的心思她居然都能听出来。我当然不肯承认,连忙道:" 苏姐,你可错
怪我了,我这里正为你高兴呢!我都帮你谢过天谢过地了!" 我油腔滑调地说,
恩惠,又曾经莫名其妙地想得到她的身体,现在自己也还和她有着肉体约定,而
最关键的则是,她是自己的老板!可是,我这心里却实在是高兴不起来。我似乎
对她的出院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刚才借口说是要上按摩院上班去,实际只是要摆脱纠缠,这一出来,我倒茫
然了。因为我并不真想去上班。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逛了一会儿,我给你打了个电话,报告了自己这一个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