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很重要吗?" 我问。
" 不重要,就这么一问。" 苏姐淡淡地道。
" 他,他在男人喜欢的地方。" 我说," 他一听到你出事了,就急匆匆地来
没想到余辉还有这本事,更没想到这家伙心这么细,耐心这么好。心里赞赏之余,
一想到那家伙拿着粉扑在苏姐脸上轻拍慢扑,我又生出了一股莫名的酸气。当我
发现自己竟然吃余辉的醋时,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混蛋。
话说得跟原先一样了。唯一让人不能释怀的,就是你双腿的力量仍然很弱,还不
能下地行走。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够行走还说不准,但只要你坚持练习,重新学
习走路,离站立行走那一天就总是不会远的。
个结束。
但我没有!
71。第3则(1)
觉得,我和她的噩梦般的关系才刚刚开始,就像一个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还
没有充分展开,怎么可能就结束了呢?我不敢相信!
但这又明明是苏姐亲口对我说的!难道会是在做梦?
离开医院,我心里有一种获得自由的无穷快感。
搭乘公交,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如飞的感觉。头顶的车厢变成了一望空阔的蓝,
身边拥挤的人们也变成了茂密的树林,车厢里本来混浊的空气似乎清醒得跟原野
而她身上的幽兰香,更是冲破刚才那股混合型香气对我的嗅觉的笼罩,直扑我的
鼻端。
" 看什么呢,这么仔细?" 苏姐嫣然一笑道。
他娘只知道动你下面那脑袋!不出意外,我敢断定,就这个春节你就可以把他搞
定!我他娘的走了,你好好思量思量吧!" " 你小子倒是说清楚啊,你说的什么
跟什么呢?" 余辉似乎没听明白。
女人,巾帼形象固然很有一番美的情趣,但是娇弱更能让男人心动,我以为。
以前你老是一副巾帼的样子,搞得我有时怕怕的,倒是现在你的弱不经风的样子,
更让我怜爱有加。
我回去给苏姐说,你小子暗恋着她呢,说不定你小子的事就成了!" 余辉笑着道:
" 小子,你要敢说出去,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呵呵笑道:" 你小子就等着美
吧!快去!我上楼去了!" 我再不肯停留,径直上楼去了。
的直说,别和我吞吞吐吐的,省得哥们猜得头大!" " 我说萧可呀,你说我喜欢
这么一个比我大六七岁的女人,我好意思说出口吗我?她一直把我当性奴,你说
我还敢说吗我?本想趁她这次出车祸献献殷勤吧,你小子却偏又插进来!娘的,
了吗?真是!" 余辉愤愤地道。看样子这小子对苏姐对他的不公一直耿耿于怀呢。
" 现在给你机会再亲芳泽,就看你敢不敢了咯!" 我笑道," 你要觉得服侍
她委屈,我叫另外的人来,你看怎样?" " 你小子敢另外找人,我他娘宰了你!
啊?你狠不狠呀你!" " 小子,服侍老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争取得到的事,你小
子居然可以推辞?说实话,你小子想不想陪护?" 我半正经半开玩笑地道。
余辉四下望了望,道:" 哥们,你是不知道,我那晚是从小姐肚皮上下来就
吗?浑身的伤,按摩可不是玩儿的哟!" 我上去擂了那家伙一拳,笑道:" 你小
子这两天找到了好差使!好了,苏姐的护理就交给我了,你一边凉快去!" 余辉
一下子愣在那里了:" 苏姐这样说的?" 我噗嗤一声笑道:" 我说的!" " 你说
" 如果他在乎,他还是你要找的人?还是已过而立之年的男人?" " 呵呵,小萧,
你说的也是!" 苏姐说," 你这就出去问问,问实在了,我听你的消息。" 我笑
了。压在我心里的石头突然被搬开的感觉真的不错。
" 苏姐,我还是那句话,放弃不属于自己的,把握属于自己的。一段情,属不属
于自己,自己应该最明白!" " 小萧,这个道理我已经明白了,我要想听你对阿
辉的意见。" 苏姐急切地说," 你是他的同学,你觉得他怎样?" " 我对余辉的
一个当时自己都想不到的决定——我要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但我又好害怕,怕
最终得来的不是幸福,而是无穷的祸害。小萧,这么多人,我最想听你的意见,
我和你之间虽然有不光彩的买卖关系,但我对你是真心的,而你,我也觉得你是
给苏姐,回头朝我咬牙切齿地做怪象,然后悻悻地出门去了。
我回过身去,羞愧地道:" 苏姐,真不好意思!" " 小萧,别在乎这些虚套!
阿辉也就一说,你们是同学,你还不知道他那张乌鸦嘴?" 苏姐笑着道," 来,
头上时,就看不准了,往往看不见问题的实质。也许这次车祸,最大的收获,就
在于看清了我自己吧!我需要别人的保护,而不是保护别人!" 苏姐悠悠地说,
" 昨晚,当我被人们从变形了的汽车里救出来时,我第一眼便看见了他!他抢过
是摆脱苏姐束缚的最佳时机,忙劝她道:" 苏姐,他一直都对你忠心耿耿,而且
很有经营头脑,正是你的理想伴侣呀!人生苦短,把握住属于自己的,放弃不属
于自己的,应该是你这样明智的人能够想得到的呀!" " 小萧,你知道我说的是
吧?" 苏姐浅浅一笑道:" 小萧,我以前太钻牛角尖,认为男人对我好,都是冲
我的钱来的,所以一直找不到满意的人。这两天心静,我仔细想了想,我是不是
有些先入为主了呢?我为什么不能把他们想得好一点点呢?是不是有个人一直在
可没、没钱还你呀!" " 谁要你还啊!" 苏姐笑道," 给你的那些才几个钱?就
算是我给你妻子的礼物吧,你别憎恶它们就是了。不过我要声明,那是给你妻子
的,因为她太漂亮了,连老天都舍不得她,怜惜她!呵呵,小萧,在你们身上,
70。第37则(2)
我的心猛地一阵刺痛,脑子里立即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呆愣了好一阵,一动也不动地僵直身子坐着。
" 我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空着手!我居然把买礼品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我一时
尴尬不已。
苏姐笑道:" 小萧,能来就好,什么礼品?上次不是买过东西来看我么?快
了。" 苏姐眼神定了定,突然道:" 小萧,我们结束吧!" " 苏姐,你说什么?
" 我惊讶地道。
" 我们结束吧!" 苏姐重复了一遍。
苏姐继续说;" 小萧,出事那晚,是你打电话叫余辉的?" " 是的,我当时
离不开,只好找他了。" 我说。
" 他当时在做什么?" 苏姐问。
" 你化过妆?" 我惊奇地问," 你活动不方便,自己怎么化呢?" 苏姐羞涩
地笑着,红了脸道:" 是阿辉帮我化的。她叫小艾把我的化装品送了过来,我说
不化,他不肯,硬要帮我化,化好了让我看,嘿,这家伙的技术还真不错!" 我
这期间我多次到医院去看望苏姐,每次去时,余辉都在。公司早就上班了,
他们便都在医院办公。余辉的情况特殊一些,很多事要他亲自到场处理,但他操
控下属的本事大,老有时间在医院。我明白这家伙正在打一场攻坚战,不全身
月日
这个新年似乎好事总是伴随着我,正所谓否极泰来。经过正月这十多天时间
的艰苦训练,到今天,散元宵时,你已经能够自己翻身,能够自己坐立,能够把
不管怎么说,结束总是一件好事!
经历好事,人总是忘形的。我似乎忘记了一些应该做的事情,比如自己和苏
姐的关系既然结束了,就应该把自己手里能够还给她的东西还给她,以便巩固这
里的风一样,倒驰的建筑,给我无穷腾飞的欲望,我在这种欲望的驱使下,展开
了翅膀,而且迅捷地冲向了蓝天……
我没有想到,我和苏姐的关系竟然会这样结束,这似乎很不可思议。我甚至
" 你小子还不明白?苏姐对你有意思了,就看你小子怎么表达了!我操,都
他娘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要人教?" 我说完,也不管余辉如何在那里发呆,回病
房向苏姐告了别,急匆匆便往楼下去了。
余辉今天特听话,果真就替我买回了营养品,还气喘吁吁地冒大气。我一看
那形象就忍不住想笑,不过我只是朝苏姐示意性地笑了笑,把余辉叫到病房外吩
咐道:" 小子,想向苏姐表白,你他娘赶紧抓住时机!动动你上面那蠢脑袋,别
等我如此这般地跟苏姐一说,苏姐脸就红了。苏姐红了的脸看上去很美,嫣
然如乍开的玫瑰。我感觉她此时特像一个小女人,温顺中带着娇弱,再不像以往
那种风风火火的巾帼形象。
我这辈子算是没指望了!" 我呵呵笑道:" 你小子自己早不给我说,你可别怪我
当电灯泡!要怪只能怪你家伙自己!既然这样,我就不再安排人了,但要罚你小
子去帮我买点营养品,——别他娘瞪眼看着我,你今天是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
" 余辉瞪眼道," 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开眼,啊,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她,你还
老刺激我,老当电灯泡!" " 喂,死鱼,我哪刺激你了?我哪当电灯泡了?我没
怪你把我往火坑里推,你倒得意了哈!" 我恨恨地道," 有什么真实意图就他娘
过来,过来坐下。" 我到余辉刚才坐过的凳子上坐下,欠着身子去看苏姐的脸。
不知怎么的,我对苏姐的脸始终很感兴趣。她今天化了淡妆,脂粉施得恰到
好处,既掩饰了脸上的斑痕,又不显得浓艳。化过妆的苏姐恢复了她迷人的魅力,
赶去现场了,你他娘的说说我想不想陪护她!" 我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嘻嘻笑道:
" 既然你小子这么在乎她,为什么还他娘的把服侍她的差使当作受罪,还要挖空
心思让给我?" " 哥们,我不是说过吗?她不让动真家伙啊!我是男人呢,受得
的不算!" 余辉笑道。
" 那以后的陪护任务就他娘的交给你了!" 我装着不耐烦地道。
余辉立即做出无辜至极的样子道:" 哥们,你知道过节一家团聚,我就不想
我站起来,出了病房门,见余辉并没在病房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只好
打他手机,知道他在楼下的花园里,便说有事找他,叫他在花园等我。
余辉果然在花园里等我,见我去了,老远就嘻嘻哈哈地道:" 她还要你按摩
了解其实是浮浅的,没有进入过他的内心,不适宜做什么建议。" 我真诚地道,
" 苏姐,我帮你侧面了解一下他的心思,好不好?" " 那就拜托你了!" 苏姐笑
道," 我们之间的事,他知道么?" " 苏姐,你以为他会在乎你的过去?" 我问,
真诚的,我相信你会为了我好而给我好的建议的,你说是吗?" 被人信任是幸福
的,它能像一缕春风融化寒冰,温暖人心。但被信任又往往是痛苦的,痛苦来源
于你不知道该为信任你的人做些什么。我不知道该给苏姐做怎样的建议,只好说:
来,抱起我进了他的车,便飞一般地往医院开。我的腿痛得厉害,不住地呻吟,
他就左手握方向盘,右手不时地拍着我,让我坚强些。那时,我就想,我需要他
的保护!当我从手术台上下来,沉沉地睡醒过来,看见他俯伏在床沿,我就做了
谁?" 苏姐笑着问。
" 你难道说的不是阿辉?" 我疑惑她为什么这样问。
" 唉,就是不知道他的真正心思是什么!我也算阅人无数了,可是临到自己
我身边,默默地关注着我,而我却视而不见呢?直到那晚躺在他怀里,我才猛然
发现,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原来是他?" 我明白她口中的" 他" 指的是谁,心
里有一种摆脱桎梏的轻松感,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我清楚地知道,现在
我看到了我自己的未来。从今天开始,我要学会追求属于我自己的,放弃不属于
自己的了!你说得好啊,我都这岁数了,还不好好找个男人依傍,我偌大的家业
都挣来做啥?" " 苏姐,你真的这么想?" 我欣喜若狂地道," 你不会是在哄我
" 小萧,小萧——" 苏姐叫道。
我在苏姐的叫声里回过神来。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我感觉很难接受,惊讶
地望着苏姐,艰难地道:" 苏姐,你,是不是反悔了?你要结束我们的关系,我
坐会儿,别听你这同学的乌鸦嘴瞎嚼!" 余辉笑道:" 哥们,去买吧!" 我还真
就出去买,刚往门外走,就被苏姐叫住了:" 小萧,别走。阿辉,你回避一下,
我和小萧说说话!" 余辉这才闭了他那张鸟嘴,把果皮扔进垃圾袋里,将果肉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