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伯再看丽丽,只见她呆呆地靠着墙壁坐在那里,脸上忽红忽白。旁边有的女孩子在看着她窃笑着,有的在互相小声吱吱喳喳地议论着。
08初尝滋味的小莹
紧接着,电视里显示的歌曲是。
香莲低着红红的脸,把胸前的两条长辫子甩到身后,也转过身子,分开两条腿,背朝着宏伯慢慢骑在他的身上。
她伸出灵巧的小手儿,扶住宏伯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户慢慢坐了下去。
宏伯依然舍不得放手,一边从后面将秀莲紧紧抱住,吻着她的脖子,一边用手在她胸前的乳房上面又搓又揉。秀莲随着宏伯的爱抚,兴奋的扭动着她的臀部,粗硬的阳具刺激得她收缩着阴道,把她肉体里的阳具夹得更紧了。
宏伯很享受的搂着秀莲,见她准备把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便伸手按着她笑道:“你不必急着拔出来,等下一个人来了再走吗。”
说着,宏伯抬头看了看剩下的几个女孩子,笑着对秀莲问道:“下一个是你姐——香莲吧?”
秀莲和小惠一起握着麦克风,你一句我一句的唱着,不时互相看一眼,然后又难为情地把眼光移开。
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
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
沥沥下着细雨
想你想你想你想�
最后一次想�
宏伯只是静静地享受着秀莲那紧窄的阴道,微微颤动地夹着他肉棍时肉紧的感觉。同时欣赏着秀莲红着脸演唱的娇媚神情。
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
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
说完,宏伯往后一躺,双手摆弄着她的两条长辫子。
他今晚已经射了两次,经过这一夜的折腾,着实有些累了。
虽然面对着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却是觉得有些欲振乏力。
秀莲往下面一压,一个龟头已经滑了进去。
秀莲把手儿缩走,宏伯继续向上一挺,“滋……”的一声,已经粗硬的大阴茎便一下子尽根送入秀莲温软湿滑的小肉洞里去了。
宏伯并未开始抽送,只是把肉棍儿向她的深处一挺,抚摸着她娇嫩的乳房笑着说道:“你喜欢不喜欢像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和你的身体交连在一起啊?”
同时,宏伯伸手摸向她凸起的阴阜,把手指塞进小肉洞中抽弄着,一会儿,娇嫩的肉缝里面就湿淋淋的了。
宏伯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阳具上,故意说道:“可以让你手里握住的东西,放入你下面很湿的那个地方吗?”
“不知道!你净存心欺侮人家呀!”秀莲娇喘说道:“我已经被你弄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就是要吃了我,我都只有由着你了。”
女孩子走到宏伯跟前,望了一眼宏伯手里的麦克风,又望着宏伯湿碌碌的大肉棒,不知道是把麦克风要过来,还是也坐到宏伯肉棒上。
宏伯看出了她的心思,却存心要欺侮她,故意耐着性子也不做声,微笑着盯着她。
女孩子浑身颤动了一下,羞答答地转过身子,分开两条腿,背朝着宏伯慢慢跨坐在他的身上。
这时前奏又响了起来。宏伯抬头看了看四周。
没等到他说,就有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孩子站了起来。她的脸非常地红,一只手握着一条齐腰的长辫子,低着头一步步地慢慢走了过来。
宏伯看了女孩子一眼,想起她今天正好是在排卵的危险期,连忙扭头对小惠说道:“小惠,你去清理一下,我可不想让她有事!”
这时,小惠善解人意的移过来。她先用纸巾为宏伯擦拭着软下来的阴茎上沾满的淫液浪汁,再抹去沙发上的精液。
今天宏伯之所以敢放心地射在丽丽的身体里,是因为事先宏伯已经让小惠调查了所有女孩子的经期。
这次宏伯是有准备而来的。每天能在哪个女孩子的身体里射精,不能在哪个身体里射精,是由宏伯根据女孩子们的“身体状况”掌握的。
宏伯又回过头来,搂着怀里的小惠,用粗大的麦克风搓弄着她的奶头。
宏伯一边挑逗着小惠,一边躯下身子笑着在她的耳边说:“看!这个怎么样?
够粗不?一会给你塞里头怎么样?“
小莹脸上的精液,从她脸和下巴上滴到胸前。
看到电视里打出了“90”分的成绩,宏伯一边用手把小莹乳房上的精液抹在她的脸上,一边微笑着说道:“这个可是美容的好东西!”
抹完了,宏伯拍着小莹的头说:“小惠给你打了这么高分,你要好好谢谢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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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迎来今天这欢聚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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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一股畅快的充实感,有如电流般流入了宏伯的脑海中,那一阵阵的冲动如浪如潮,再也难以抵挡。宏伯身子一颤,哼叫了一声,一股浓浓的精液已激射而出。小莹来不及躲闪,浓热的精液喷了小莹一嘴。
宏伯连忙抽出阳具。炮弹迸射而出,第一发炮弹落到了小莹的脸上,其他的都落到了她的胸部,肚子上。
小莹的小手仍然握着粗硬的阳具不知如何是好,白色的浆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宏伯已经射了一次,所以这次宏伯非常持久!
宏伯的脚趾在她双腿间的阴户里频频地挖弄着,使小莹的阴户也泌出好多水份,宏伯的脚趾一动就发出“呱叽呱叽”的声响。
这么奇怪的刺激,让小莹又害羞又兴奋。
宏伯的脚离开了她的大腿,移到了她的阴户处,探进了她的小洞。
小莹的身体震了一震,不自觉地扭动着屁股。
小莹依旧非常用心地用她的舌头在宏伯的肉棒上吮吸着。小嘴里粗硬的大阴茎,让她的腮边鼓起了老高。
小莹已经觉得快要无法呼吸了,窒息感让她大张着嘴,承受着肉棒的深入。
宏伯一手摸着小惠的乳房,一手摸着小莹的头,笑着对小莹说道:“好舒服,没想到你的口技不用学就这么好!”
小莹没回答,只是“唔”了一声,好象是受到这句话的鼓励,头动得更起劲了!
接着,小莹温柔的双手握住这根粗壮有力的肉棍儿,把它慢慢放入她的嘴里吸吮起来。
随着小莹的不断吸吮,宏伯胯下的肉棒刹时又迅速充血勃起,在她的小嘴里膨涨起来,原来三寸来长的阳具,一下子涨到足有五寸长,直抵小莹喉咙深处。
小莹只觉喉咙中好像噎了颗鸡蛋一般,几乎连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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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丽勾住宏伯的颈子哀求道:“是……是……舒服……唔……宏伯……别逗人……人家了……我……受不了……”
宏伯望着她脸上那种如痴如醉的表情,产生了一阵莫名的兴奋。
宏伯又抱住丽丽亲热了一阵,才撑起身子,他望见丽丽胸前那两堆软肉,宏伯忍不住又每边吻了一下。
电视里前奏过后,屏幕上的歌曲已经唱了几句了。宏伯把麦克风塞进身旁小惠的手里,示意她来唱。
小惠举着麦克风唱起来。
水千条山万座我们曾走过
一进入小莹口中,宏伯顿觉得胯下肉棒紧贴着一条温湿滑嫩的柔舌,一阵阵酸麻快感不断由龟头传到脑海。
小莹白白胖胖的小手儿,握住宏伯滚烫的阳具,真象吃冰棍一样含着肉棒,还不由自主地不时伸出舌尖,舔着大肉棒上的龟头。
不过,宏伯的肉棒经小莹一含,不但没有慢慢地融化,反而立刻在她的嘴里变得越来越粗大了。
小莹一丝不挂趴伏在那里,眼看那狰狞的肉棒离自己双唇越来越近,偏偏却又无力反抗。
终于,肉棒前端抵住了小莹那饱满的双唇,那上面遗留下的宏伯的精液和丽丽的淫液沾在她的嘴唇上。
眼看事己至今,小莹只好乖乖地仰起头,无奈的张开双唇,颤抖着将它纳入口中。
小莹对宏伯后面的话,感到一头雾水,不知道宏伯突然提起吃冰棍有何用意,只好茫然的点了点头。
看到小莹一脸疑惑的样子,宏伯凑近前去,满脸坏笑的在小莹耳边轻声问道:“那你怎样才能让它在你的嘴里慢慢地融化啊?”
小莹心中更加觉得奇怪,怎么突然扯到这里来了——就在这时,突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宏伯一面抓住小莹秀发,轻轻地朝着自己胯间按下去,一面假装生气地说:“要不你也和丽丽一样,坐到那上面去?”
小莹听到的话,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顿时吓得浑身颤抖了一下。
“怎么能让手上的这个东西插进自己正在出血的下面呐!”
心想如果把这男人的排泄工具含在口中,岂不是等于含着一根尿管一样?所啜到的岂不是宏伯的尿液?叫如何要将它放入自己口中?
可是眼前的情势却又不容自己反抗,所以一时之间,小莹也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小莹犹豫之时,宏伯伸手把她的脸扳了回来。用手轻轻的抓住她头发往上一提,让她抬起头来。
她看到那鸡巴上沾满了宏伯的精液和丽丽的淫水,龟头上的马眼里还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晶莹的液体闪着淫糜的光泽。
宏伯拍了拍小莹的脸蛋,又指着自己的阳具说:“既然你不方便,那今天你就用你的嘴来让我舒服吧。”
小莹一听,那原本羞得通红的面孔顿时变得惨白,全身不可抑止的一阵颤抖,本能地侧了侧脸。
宏伯用强而有力的手拨开小莹捂着下身的双手,顺着向下摸去。小莹的下阴有如茂盛的草原,黑压压的一片。黑黑的阴毛上,粘着斑斑暗红色的血迹。
“你的小屄今天不能用,那可怎么办啊?”宏伯用手指梳理着她的阴毛,打趣地问道。
说着,宏伯的另一只手握住小莹的小胖手,牵到自己的阴茎上。
小莹见到大家一个个都已经脱光了衣服,知道自己不能再抗拒了。小莹向后退了一步,也开始解开衬衣的钮扣。她双手脱下上衣,又慢慢地脱下裤子。
最后,小莹完全裸露在宏伯面前。
当小莹把身上唯一的内裤褪下时,她阴户那里露出一打被夹的皱皱的卫生纸。
要让她们放弃这种自己只是被动被迫的心理,学会对他的服从,承认自己生理心理上对性爱快感的追求。
对于裸体这回事,人类的心理也是够古怪的,如果只你一个人裸露,其它的人个个衣冠楚楚,那情形又不同了,。就难免会有畏羞之心。但是如果个个都是赤条条的,可能不会难为情的,因为个个如是。
现在,女孩子们看看赤身裸体的躺在宏伯怀里的小惠,又看看身边小梅,还有依旧光着身子的丽丽和敞着衣襟的文文,女孩子们心里虽然有一百个不愿意,但却没得选择。她们只得一咬牙,一个个乖乖地解开扣子,把自己也脱得精赤溜光。
高潮过后,丽丽只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喘息声。
不仅丽丽被玩得如痴如醉,欲仙欲死,宏伯也是空前兴奋的状态。宏伯的龟头连续地跳动着,把大量的浆液喷入丽丽的肉体里。
丽丽把宏伯抱得紧紧的,像似在吸收他吐出来的液汁。宏伯亲热地搂着她,让自己的胸部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
小梅也在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一声不响地带头脱光了身上的衣服。
女孩子们一个个全都是脸红心跳,脸上都流露着羞怯的表情。
要让这些女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迷人的少女胴体展露出来,真比上刑还让她们难受。
宏伯又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下面的女孩子都瞪着眼睛,注视着他。
宏伯微笑着对其它的女孩子说:“不如你们大家也都一起陪小莹脱光了,让我欣赏欣赏吧!”
女孩子们听了,都不禁心头一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相信自己耳朵似的地互相望着。
小莹实在不想让人看见自己正在流出经血的身体。
但是刚才萍萍、小文她们都让宏伯脱了衣服,又亲又摸的,丽丽还让宏伯当着大伙的面肏,自己现在拗着不脱,宏伯会不会生气。
小莹一边想着,一边尴尬地站在那,心里一急,马上就想哭起来。
宏伯一只手拉着女孩子胖呼呼的小手,另一只手摸捏着她胸前一对肥嫩的乳房,笑了一笑说道:“是小莹啊,怎么,不愿意过来啊?”
小莹抬起头,看着宏伯的大阴茎,只是红着脸一个劲地紧张的摇着头。
宏伯用下额指着自己还不太粗硬的大阴茎,又瞧着她的脸,微笑着对她说道:“小莹,你也像她们那样,快脱了衣服坐上来吧。”
她的身材是这些女孩子之中最丰满的,她的双乳浑圆饱满,以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来说,她己经算是个小波霸了。
上次开苞的时候,她那一对涨鼓鼓的嫩白的乳房,就曾让宏伯爱不释手。
虽然丽丽也同样拥有一对和她的一样都很丰满的乳房,但丽丽的乳房又大又挺,乳头直挺挺的向上翘起,结实而且富有弹性,像个窝头扣胸脯上。
丽丽嘴巴说不要,身子却愈扭愈厉害,香汗淋漓的娇躯狂烈地在宏伯怀里颠簸,强烈的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地大声地呻吟着。
丽丽涨红着脸,情不自禁的死死地搂紧宏伯。
她耐不住高潮的冲动,出了精,丽丽那股热阴精,直射到宏伯的龟头上,烫得宏伯不由得阵阵酥麻。
宏伯望了望四周,微笑着问道:“这次该轮到谁唱啦?”
一个梳着一头齐耳短发的女孩子,羞答答地站了起来,低着头缓缓走过来,站到他面前。
她以前是小惠和小梅的小学同学,现在家里为了供弟弟念书,已经让她缀学回家了。
一个长的和秀莲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子走了过来,她就是香莲!
香莲和秀莲是一对孪生双胞姐妹,年纪还不到十七岁,姐姐叫香莲,妹妹叫秀莲。姐妹俩都是小惠现在的高中同学。
宏伯把阳具从莲秀的阴户里退出来,扶着秀莲的腰让她站起来。又笑着摇了摇挺立的阳具,看着香莲。
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
深深地把你想起
两个人顺利的唱完了这首,秀莲把麦克风交给小惠。
因为明天我将成为别人的新娘
让我最后一次想�
秀莲依旧静静地骑在宏伯的身上,宏伯的双手从她的背后绕到她的胸前,捉住一对雪白细嫩的乳房,又摸又捏的。
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
深深地把你想起
我的心是六月的情
他知道丽丽昨天才过了经期,今天是她不怕怀孕日子,所以宏伯才可以横行霸道,尽管放心地往里面喷射进去。
“喔……”女孩子发出一阵惊呼。
原来电视屏幕上竟然给丽丽打出了“35”分的成绩。
他心想反正时间多的是,还是好好的养精蓄锐,让他的阳具休息休息,待体力恢复过来之后,晚上好和小梅再大干一场。
所以,宏伯现在并不急于要在秀莲的肉洞里再射精。
宏伯手上也停止了动作,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抱着秀莲娇小的身体,让粗硬的大阴茎泡在秀莲温暖的阴户里。
秀莲睁开眼睛微笑着,把宏伯的肉棍儿夹了夹,又羞涩地说道:“宏伯真坏,老是问人家这些羞人的事,不理你了!”
这时,响起了的前奏。
宏伯拍拍小惠的脸说:“这是男女声合唱啊,你同她一起唱吧!”
说到这里,秀莲又不好意思地闭上眼睛。
宏伯也笑着说道:“我下面没有长眼睛嘛!你帮我带一带呀!”说着,让龟头在秀莲湿润的阴唇上点触着。
秀莲无奈地透了一口气,欠了欠身子,伸手把宏伯的阳具扶正,手持着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宏伯捉住她的手问道:“秀莲,喜欢让我玩吗?”
秀莲脸颊泛红,深深地低着头没有回答。
宏伯伏在她的背上,活动着臀部,把粗硬的大阴茎抵在她小腹,故意不入其门,只在她外面戏弄。
小惠一愣,随即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笑着伏下身子,把宏伯的阴茎含入她的小嘴里吮吸着,一直到上面残留的精液都被她舔得干干净净。
舔完了宏伯的阴茎,小惠又用纸巾把宏伯脚趾上的经血擦干净,才从又坐在宏伯身边。
09最后的演唱
小惠娇滴滴地说道:“那哪行啊,要是我出水把它泡坏了,那唱出来的歌可就五音不全了。”
“你还挺幽默啊!”一句话把宏伯逗乐了。
“那好吧,等她们都唱完啦,我再给你塞进去!”
小莹看了小惠一眼,羞愧的低下头来。
宏伯把小莹拉起来,她浑身无力地站了起来,宏伯又拍了拍她的屁股,叫她回到旁边。
小莹拿起沙发上自己的衣服,又把那叠卫生纸夹在两腿之间,用手掩着回到边上坐下。
这时,小惠也唱完了。
小莹嘴里仍然含着肉棍儿,小心地把上面的精液吞下去,才吐出嘴里逐渐软缩的肉棍,垂下头跪在地上,让低垂的头发盖住脸颊,浑身微微地发抖。
宏伯兴奋地大口喘着粗气,伸手抓着自己滑腻的鸡巴,用龟头拍打着小莹满是精液的脸,发出“啪啪”的响声。
阳光想渗透所有的语言
春天把友好的故事传说
鲜花曾告诉我你怎样走过
“咽下去吧!”宏伯小声地说了一句。
小莹,艰难地一点一点把喷进嘴里的腥骚的精液全咽了下去,一双小手又握着宏伯尚未软下的大阴茎,张开嘴把龟头又吮了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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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丽丽爬起来了,小肉洞里一收一放的,白色的精液从她横溢的阴户口涌出,把沙发弄湿了一大片。
宏伯搂住丽丽,在她的红唇上吻了一下,丽丽也一手扶着宏伯的肩,一手抱着宏伯的腰,主动的在宏伯的脸上吻着。
又过了好久,宏伯才把丽丽放下。丽丽离开宏伯的身体,用手捂着还在滴着精液的小肉洞,满足地回到了旁边的座位。
小莹突然感受到了一阵从她私处那朵绽开的花心不断向外幅射的快感,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由阴户一直传到全身,小莹全身颤抖起来了。
小莹再也撑不住了,使她的双腿一软,终于跪在了地上。她的嘴里被硬梆梆的阴茎塞住,只有“依依呜呜”地哼着。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了,挺着一对高耸的乳房,娇喘着,丰满的肉体随着剧烈的心跳微微颤动着。
宏伯的阳具本来已经蓄势待发,现在听着小莹的呻吟声,宏伯受到了感染,逐渐膨胀起来。
小莹把肉棒含在她的嘴里,她一只手握着阴茎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在抚弄着宏伯的阴囊。
宏伯肉棒周围的那撮毛搞的小莹脸上又瘙又痒,同时嘴里也吮得很辛苦,小莹的嘴唇都麻了,汗珠在鼻尖渗了出来。
小莹的节奏慢了下来了,她有点累了。
宏伯在小惠的乳房上玩摸了一阵,又把一只脚向小莹的两腿之间伸过去。
小莹蹲在那里,嫩白的大腿略为张开着,这个姿势让宏伯很容易地就把脚伸进了小莹分开的双腿里边。
宏伯用脚背摩擦着她的下身,用脚尖去触摸她细嫩的大腿外侧。
小莹想吞也吞不下,想要吐出,头顶上却被宏伯按住,再加上宏伯的挺动,没多少的时间,小莹已是两眼翻白,一张俏脸更是涨得紫红。
宏伯的龟头被一圈软中带硬的温暖肉套紧紧套住,感觉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他忍不住紧按住小莹的头,将肉棒龟头直抵小莹喉道,臀部不住的磨转挺动,以追求更多的快感。
同样的欢乐给了我们同一首歌
蹲伏在宏伯胯下的小莹,很快就懂得了唇吮舌舔的技巧。她的头一前一后的动着,一头齐耳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呼扇呼扇地晃动着。
小莹一边含着肉棒,一边用她的舌头在马眼上舔弄着,并用牙齿轻轻的咬摩。
每一次相逢和笑脸都彼此铭刻
在阳光灿烂欢乐的日子里
我们手拉手啊想说的太多
小莹虽然从未含过肉棒,一点技巧都没有,她的口交的技术远远不及小惠和小梅那么纯熟,含啜时有时甚至咬痛了宏伯,但依然使宏伯极其享受。
肉棒在小莹嘴膨胀了,宏伯原来还是垂着头的阳具又变得虎虎生威起来。
他伸出另一只手把小惠搂在怀里,顺手不停的抚摸着她光脱脱的胴体。
小莹把宏伯的肉棒含入口中,那淡淡的腥臊气味,她感到好呕心,好想立刻把肉棒吐出来。
但她怕宏伯生气,所以不敢把宏伯的肉棒吐出。
慢慢的,嘴里原来的臊味没有了。肉棒摩擦着她的口腔,她只感舌头上的味蕾,有一丝咸咸的味道,还闻到一阵让她心动的一股男人的体味。
只见小莹那原本苍白的脸庞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宏伯见状忍不住哈哈笑道:“看样子你还算有点脑子,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说完之后,再度抓着小莹的头朝着自己的胯下按去。
想到这,小莹哪还顾得了什么羞耻自尊,急忙握住手里的肉棒,声音颤抖的说:“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样……”
“真是小笨蛋,连这个都不会。”
宏伯这才放开手来,笑着对小莹问道:“我问你,你吃过冰棍没有?”
良久,宏伯俯下头,在丽丽的耳边笑着问道:“舒服吗?”
“嗯……我……人家……都看着呢……”丽丽媚眼半开欲语还羞地说。
宏伯臀部一抬,插在她的穴内的那根大阳具又向阴户顶了一顶,嘴里又问道:“让她们看着,那不是更刺激,是不是啊?”
宏伯拍了拍小莹苍白的脸颊,指着显得有些疲软的阳具,声音低低地说道:“你看,我的鸡巴刚才还是大大的,现它有些不大高兴了,你赶快用你的嘴来安慰安慰他,哄他高兴好了!”
说着,又再次把他变大的鸡巴放到她的嘴边。
小莹只觉得阵阵腥臊的气味扑鼻而来,又忍不住侧过头去。
小莹虽然已不是处女,和宏伯有过几次的交合,但她并没有与宏伯口交过。
更何况小莹知道在横嘴前的这根三寸来长、色呈黝黑的肉棒,就是男人尿尿的地方。
现在自己的鼻中传来一阵阵淡淡的腥臊气味,使她不禁想起以前见过的一些小男孩在街边撒尿的情景。
“我……”小莹看着手里他的鸡巴,羞得说不出话来。
宏伯见小莹只是楞愣地站着发呆,没有给她太多时间胡思乱想,立即伸手拉着小莹蹲下来,攥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小莹赤条条地蹲在宏伯的两腿之间,看到宏伯鸡巴就在自己的脸旁,在她的眼前晃着。
她看了宏伯一眼,把那叠卫生纸也放到沙发上的衣服上边,然后急忙下意识地用双手遮掩阴部。
由于小莹的经期也快结束了,所以卫生纸上只有星星点点的一些血迹。
极度的羞耻使小莹羞得连耳根都红了,那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不断的在颤动。
不一会儿,她们的身体就完全袒露在宏伯面前,个个一丝不挂的坐在那里,涨红着脸不住地偷偷互相打量着。
宏伯欣赏着女孩子们的窘态,一边微笑着。一边用一双手抚摸着怀里小惠的乳房,眼睛却色迷迷的盯着小莹。
现在,房间里只有小莹一个人还穿着衣服。
本来,女人脱衣是一件简单的事。但是,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而且还是在一个男人的眼前,这是另一回事了,虽然这个男人曾经和自己有过裸身相拥的时刻。
宏伯当然知道,让女孩子在男人的注视下自己主动地脱下衣服,要比一开始就赤身裸体难堪,也比由男人来动手更难以接受。因为后者都是被动的,她们可以在心里得到安慰!
所以,宏伯现在要让她们在他面前,自己脱光身上的衣服,就是要彻底地征服她们的羞怯心理。
小惠见小姐妹们只是相互看着,没有人好意思先动手,便忙站了起来,笑着附和道:“宏伯吩咐了,叫我们脱我们就脱吧!”
说完,小惠大方地把衣服和裙子脱下来,又回过身解开宏伯的腰带,将宏伯原本只拉开了拉链的裤子往下褪去,又拽住裤角脱了下来。
然后,把自己赤条条的肉体依入宏伯的怀里。
宏伯见小莹只是呆呆地站着,知道她是因为女孩的羞耻感太强,不过现在用强恐怕也是行不通的,宏伯不想操之过急而误事。
“要怎么样才能达到目的呢?”宏伯思忖着。
这才是第一天,后面还有那么多女孩子没有碰。宏伯可不想因为小莹而影响对其它女孩子的调教。
小莹一听,用一种乞求的眼光望着宏伯,涨红了脸,用低声得像蚊子叫似的声音,结结巴巴的解释着:“不……今天……我……不方便……来月经……”
宏伯听了,望着语无伦次的小莹,一边伸手搂着小莹的腰,继续抚摸着她的乳房,一边哈哈地笑着说道:“是吗?那也要先脱了衣服,让我看看啊!”
“不……不能……不好看……脏……”小莹禁不住的全身颤抖,同时急急的说道。
这个女孩子则由于身体稍胖,她的乳房自然要软一些,圆圆的摸在手里像是两颗打足了气的大皮球,柔软又充满弹性。
而且她们俩乳房上面的乳头也完全不同,这个女孩子的乳头又大颜色又深,和丽丽那只有小指头般细小,粉红色的乳头相差好远。
宏伯想起今天正好是她来月经的日子,便装作不知道地,故意的戏弄着她。
宏伯给她这浪态剌激得有点受不了,实在是忍不住了,也开始喘息起来。
他只觉马眼处似乎有股热流直往上冲,终于大鸡巴猛然抖了几下,精液便热呼呼的直射到丽丽的子宫里。
丽丽的子宫口受到了一股炽热的液体的撞击,她大喊一声,摊倒在宏伯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