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把我拽进被窝,说:「快来肏我吧,中午把我看的痒死了,你不会没
力气了吧」?
我骑上她就肏了进去,她屄里已经水漫金山了,刚肏没几下,就听见外面门
就问她:「为什么喊都不来呀」?
她也没瞒我,说:「她和公公肏过屄,现在公公年纪大了,怕喊他肏屄,一
见她发骚就躲的老远」。
老谢忙说:「那哪能呢,老婆我就想听你说这些骚话,稀罕你还来不及呢,
笑骂道:「傻笑啥呢!还不快上来,老娘屄都淌水了。」
老谢听后噌的爬到了坑上,衣服脱巴脱巴就钻进被窝,他可是知道的,自家
媳妇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地说出这么骚的话。
黄晓颖白了他一眼:「算你识相,赶紧地,今天不知道咋了,痒痒一天了,
快点给我浇浇水。」
说完收连忙收拾好桌子,铺好被子,火急火燎的钻进被窝。
老谢无奈的摇着头骂了声「肏蛋玩意儿」关上了大门,心里想着要不要试试?
老谢进屋后,黄晓颖撅着嘴向老谢抱怨:「这人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没
脸没皮,又好色,以后你可离这人远点,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和他学坏背地里
董老三楞了下又故做高深的说:「我在教你招狠的,可能是嫂子没天天见到
老秦,刺激不深,你这样,你看刚才我不是在你家吗,一会回去你就肏嫂子,她
刚刚看过我,所以一定印象深刻,你就说董老三肏你舒服吗?董老三是光棍,鸡
很多,一提找人肏她就小屄变紧,小水长流,现在是鸡巴、骚逼啥都说上了,真
的不可思议。
此时想着老婆最近的表现,老谢暗骂了句:「这狗日的董老三,对付女人真
几次下来保准默认,之后在肏她就装成老秦肏她,问她老秦肏的舒服不舒服呀?
老秦肏的爽不爽呀?老秦的鸡巴大不大呀!……反正就这样,腻了就在换个
人,保证不出一个月,她会主动求肏. 」
你就要多和她说骚话,越骚越好,越羞辱她,她就越刺激,你们两口子肏屄时�
没羞辱过她吧?」
老谢点头称:「是,可是怎么羞辱,我也不会呀?骂她妈吗?」。
会调教的又骚又浪,你就说说你的高见吧,女人性冷淡咋办?」
董老三说:「肏!哪有什么性冷蛋,屁!是你们活不好,不会调教。」
老谢和秦村长都好奇的等他接着说,可董老三却嗞喽喝了一口酒,吧嗒吃了
小时。
结果当天晚上,那小媳妇就把我叫到她家。
她家里没人,我一问才知道,钱麻子出去打麻将了。
内让嫂子小嘴嗷嗷叫、屄水哗哗流!我说完你可别多心,兄弟是想帮你。」
话说的老谢心里有点活泛,想想自家媳妇哪哪都好,就是做那事真和木头一
样,时间久了让他也没了兴趣。
憨憨的说:「我媳妇可是正经的女人,不像别的老娘们那样嗷嗷叫的,她好
像对做那事不感兴趣,成天只知道哄孩子、做饭、过日子」。
老秦说:「真的假的呀,真象你说的岂不像木头一样,真是浪费了那么美的
肏王八蛋,有漂亮女人的屄不肏,是天理不容的王八蛋!」
从这一刻起,董老三就对黄晓颖有了想法,并用上了手段。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掂记,好女就怕赖汉磨。」那时就注定了老谢的
老谢尴尬的笑笑,老秦拿他媳妇调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也慢慢习惯了。
董老三一听来劲了说:「谢哥深藏不露呀,嫂子长的这么漂亮,身材又好,
一定把你伺候的爽死了吧!说说嫂子活好不好?让兄弟解解馋,你放心吧,我董
老秦开玩笑说:「董老三,别看你睡的女人多,可没老谢有福,知道老谢为
什么不搞破鞋吗?人家老婆是附近十里八村的美人,那屁股圆的和水桃似的,小
腰那叫一个细,胸前像藏着两个小兔子,脸蛋一掐都能出水,说实话要不是老谢
老谢想起了月前的事,一天老秦、他、董老三在一起喝酒,男人喝酒话题自
然离不开女人。
董老三勾搭女人的本事两人是知道的,所以最有发言权,听董老三眉飞色舞
借着训谢玲不懂事,怎么和客人说话呢!却站起了身子。
人精一样的董老三自然明白老谢送客的意思,只好起身告辞。
老谢脚步有点踉跄的把他送到了大门口。
看的女人脸红心跳,又羞又臊,怕自家老爷们发现引起误会,慌忙躲进里屋。
黄晓颖一直在里屋没有出来,董老三也讲的缺了兴致。
一直到了晚间十一点多,董老三还赖着不肯走。
男人没有不好色的,老谢也是听的心里也直痒痒。
边上的黄晓颖也听的面红耳赤,想走开却又好奇想听。
不知不觉,两个男人把一瓶白酒喝干,喝的都没尽性,老谢又让黄晓颖把自
脸。
董老三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夫妻睡觉那点事上引。
吐沫横飞的吹嘘:「自己如何把这家小姑娘干的下不来地,谁家老娘们让他
有一天,王寡妇屄痒了,就大中午的来学校找我,我把她带到一个没修门窗
的空教室里一顿暴肏. 我让王寡妇趴墙上从后面肏的时候,无意发现钱麻子儿媳
妇正在门口偷看,手还伸在裙子里揉呢,看样子已经偷看一会了。
你生那么大气干嘛呀?
把我在里屋又笑喷了。
「哈!哈!哈」!老谢听完也大笑了起来。
钱麻子一遍遍回答:「麻子输了,麻子有钱」。
我肏完了小媳妇,钱麻子在外间睡我也不敢走,心想等明天钱麻子出去我在
走吧,就在她被窝睡着了。
于是我又把小媳妇两腿架在肩上一顿肏. 小媳妇又叫了起来:「麻了……肏
麻了……舒服……舒服死了……」。
钱麻子又搭话了:「啥?麻子输了,麻子输死了,输死麻子,麻子有钱」!
我和小媳妇笑的直发抖,于是就放心大胆的肏上了。
小媳妇没一会就爹一声,妈一声的叫,那叫声嗷嗷的。
我肏的小媳妇舒服地直抽筋喊:爹呀……亲爹呀……干麻……了……干麻了
小媳妇说:「钱麻子耳朵背,大声喊才能听清楚,不信你看。」
说完小媳妇就用正常的声音喊了两声爹,结果钱麻子根本没听到,之后又大
声喊了两声爹,钱麻子才应了一声啊。
老谢听后一脸惊讶,说:「真看不出来,这女的这么骚,真是人不可貌相,
看来老爷们不常回家真的不行呀」。
老谢发完感慨后又问:「你是怎么和她搞到一起的」?
开了,钱麻子嘟嘟囔囔回来了,上了外屋的坑上。
吓的我一动不敢动了,小媳妇不愿意了,往上挺着胯骨让我用力。
我说:「你不怕钱麻子听到呀」?
我听完忍不住的哈哈大笑,逗她说:「钱麻子都70多了,你悠着点,别把
他吸干了,在弄个马上风」。
她说:「麻子都两年多没肏她了,现在一见她就哆嗦」。
黄晓颖也暗自纳闷,今天这是怎么了,就是想男人,还啥都敢说了,都怪那
个臭男人,把自己撩扯的,以后真得离那个色狼远点,要不早晚出事。
嘴上又说着:「老公,我说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不怪我吧!会不会看不起我?」
老谢一脸懵逼,暗道:「这老娘们今天咋这么急?平时也没这么主动呀,看
这样董老三的方法真的管用,刚才说的话今晚一定试下,看能不能让老婆嗷嗷叫」。
看着丈夫还在那发呆的傻笑,黄晓颖不愿意了。
找女人,可别怪我也去偷汉子。」
老谢连连摇头道:「那哪能,老婆长的这么漂亮,我自己家地都浇不过来呢,
哪还有力气找什么女人。」
我说:「麻子几点回来呀?别被发现了」。
她说:「我在里屋住,钱麻子住外屋,喊他都不会过来的」。
我发现了她话里有话。
巴又长又硬,肏死你好不好?……如果不见效明天你弄死我」!
说完好象知道老谢会发怒,撒腿就跑,口里还嚷嚷着:「哥,我可都是为了
你和嫂子的幸福,真没瞎说,你试试就知道了!」
有一套」。
听到董老三的问话,老谢还是嘴硬的说:「我老婆是正经人,咋会嗷嗷叫!」
这点老谢说的到是实话,黄晓颖虽然变化不下,真的没嗷嗷叫过。
说完话,董老三和老秦哈哈大笑,老秦笑的那叫一个猥琐,下面都支起了帐
篷。
于是,当晚回家老谢就开始了调教娇妻,果然几次之后老婆黄晓颖真的变了
董老三摇头说:「骂人是一方面,可不一定所有女人都管用,你这样,在和
她肏屄的时候,你就啥磕碜话说啥,看她反应,如果不行你就找个他认识的人,
比如她一定认识秦村长吧,你就问她,找个男人肏你好不好?刚开始肯定不同意,
一口菜,卖起了关子。
秦村长气的吹胡子瞪眼嚷着:「快鸡巴说,卖啥关子,我也想听听!」
董老三才不紧不慢地说:「女人呀,你就得撩扯她,白天唠正经嗑,肏屄时
心里犹豫着拿自家媳妇说事,多少有点不舒服,可一想到能有方法让自家漂
亮媳妇变的知情知趣,又充满期待,下定决心,试试又何妨。
便道:「董老三,你一直吹嘘自己肏女人厉害,好象啥样的娘们到你手里都
腰条和脸蛋了。」
董老三不屑道:「谢哥你真是暴殄天物,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对那事不感兴趣
的女人,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你就是没找对钥匙,老弟教你一招,保证一个月之
悲剧结局!
「你就说说呗,我也想听听兄弟媳妇发骚的样?」老秦也跟着起哄!
老谢喝了不少酒,被俩人逼的没办法。
老三虽然好色,兄弟的女人是不会乱来的,兄弟妻不可欺,这点道理我是懂的」。
憨厚的老谢哪里会想到董老三的歪心思。
董老三心里想的却是:「兄弟妻不客气」,董老三的人生名言是:「有屄不
媳妇,我一定想办法睡了她。」
说完老秦两只小眼睛放着淫光,好像黄晓颖性感漂亮的身子光溜溜的就站在
眼前。
发现我看见她,也没走,还用舌头舔着嘴唇。
真想把她拽屋里一起肏了,可怕王寡妇吃醋,心想早晚跑不了,就忍住了。
就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到王寡妇身上,把王寡妇肏的嗷嗷的,足足肏了一个多
讲着如何把各色女人调教成淫娃荡妇,俩人笑骂董老三流氓,但也不得不服他的
技术和手段。
不知怎么的,老秦就把话题扯到了自家老婆的身上了。
董老三搂着他的脖子醉眼惺忪的说:「老哥,你真的艳福不浅,嫂子真的漂
亮,我董老三要能娶上这样的老婆,肯定一天肏她八遍……上次你说嫂子性冷淡,
我教你的招见效吧?」
里屋的谢玲对这个满口黄腔,欺负妈妈的三叔极度厌恶,便从里屋跑了出来。
谢玲大声说:「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我明天还要上学呢!」
老谢也感觉董老三唠的这些风流事,让孩子和自家媳妇听到属实不好,就假
家的散装白酒拿来,两人又喝了不少。
借着酒劲董老三话说的话越来越下流,色迷迷的眼神总是在黄晓颖乳房和屁
股上扫。
肏的高潮迭起……。
不得不佩服董老三的口才,让人听着真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中心思想就是表
达自己器大活好,女人都骚。
一边的黄晓颖也肩膀一抖一抖的,忍俊不止。
第五章:董老三支招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的好不痛快。
聊的话题都是东家长,西家短,小姑娘上了老头的床,儿媳妇挠了老公公的
第二天小媳妇起床上班。
外间的钱麻子问她:「儿媳妇呀!你昨天晚上干嘛呀?一直问我麻将输了,
输死了」?我和你说了二十多遍,麻子输了,麻子我有钱呀,我也没输你的钱,
原来钱麻子又听成小媳妇:「麻子输了,麻子输死了」。
我笑的趴在小媳妇的身上起不来了。
就这样把小媳妇肏到大半宿,小媳妇就嗷嗷的叫了半宿。
……去了……去了……」。
这时外屋的钱麻子答话了:「打麻将去了呀,我不和你说了吗」。
原来钱麻子以为小媳妇在问他刚才干嘛去了呢……。
小媳妇又大声喊了两声:「爹,你来呀」?
把钱麻子吓的哆哆嗦嗦回答说:「媳……妇……饶了……饶了我吧」!我要
……过去,明天就得……进棺材板了。
董老三说:「我去年不是帮学校修过校舍吗,那时认识的。
开始感觉她是挺文静的小媳妇,也不太说话,感觉不好接触,那时我和王寡
妇搞的正热乎,就没太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