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心爱的小妇人,让她跨坐在身上,而小妇人心领神会,默契地扶住男人的阳具,
慢慢地套坐下去。
「噢,舒服死了。」一阵颤抖,巨大的阴茎刮着肉壁,深入体内,顿时,强
杰克走上去,坐下,抱起少妇,放在腿上,轻轻抚弄着,从光滑的小腿,到白嫩
的大腿,再向裙里探去。「芳,你没有穿内裤?」杰克轻声地问。
「还要内裤干什么,反正要脱下来的。」袁芳轻声地回答。
雅琴姐回来再收拾我,好不好?」
「呸!别拿那老娘们对付我!早晚我把她也干了!」王彼得红着眼,一步一
步把徐倩逼进了睡房,「臭婊
躲,是躲不开的。
这天傍晚,天气异常闷热,隐隐的雷鸣,从远处滚来。后来,狂风大作,雷
电交加,倾盆大雨便倒了下来。徐倩躲在床上正捂着耳朵,突然,门被拍得山响,
「少跟我贫!我不在家,你老实点儿,别惹事!」
雅琴她们前脚刚走,徐倩真的惹出了大祸。她玩得太疯了,於是就疯出了差
错,把两个老客户的报价单装错了信封,寄反了。偏偏这两个报价不一样,还差
散散心。
办公楼过道里,徐倩衣衫不整,还打着哈欠,正撞上雅琴。
「小倩,你的衣服怎么这么皱?好像和昨天穿的一模一样?」
自以为很西化,其实和胡同妞儿没什么两样:别人好,她嫉妒;别人倒霉,她特
同情,恨不能把心都掏给你。不过,袁芳只住了两个礼拜,她嫌徐倩那儿太吵,
派对不断,自己出去租了房,就在东面管庄那儿。
「我不行了!」吴彬哭起来,「我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就在这张床上!」
最终,吴彬和袁芳离婚了。他们推让着,谁也不愿意要那套浸满辛酸的新房。
好在北京房市一直看涨,他们卖了房,并没有亏。
住早已湿漉漉的阴户。袁芳闭上眼睛,温柔地等待着,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吴彬感到一阵旋晕,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卧室的门半掩着,昏黄的台灯
暧昧地照射着席梦丝床,也照射着他美丽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墙上的婚纱照片,
夫妻俩抱头痛哭。很久很久,两人都哭累了,吴彬搂着袁芳亲吻起来。他仔
细地吻着妻子的身体,从柔嫩的脸颊到饱满的嘴唇,从雪白的脖颈到高耸的酥胸,
还有平整的小腹,浑圆的屁股,修长的双腿,和小巧的玉足。袁芳的身体渐渐地
背对背躺着,各自想着心事。
袁芳实在忍不住,转过身,把手搭在丈夫的腰间。她见丈夫没有什么排斥的
动作,便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去找个小姐吧!心里会好受点儿。」没有回应,
要给妻子一个惊喜。
杰克披着吴彬的浴巾走出浴室,他顿时惊呆了:一个光彩夺目的小妇人,低
头侧坐在床边。床单已经换过,洁白得没有一丝纰瑕,上面撒满了鲜艳的紫红色
名叫沙比尔。」
「嘿嘿!」
「嘻嘻!」
「叫我彼得!」雅琴被打断了。
「好,我们为王彼得,啊,不,彼得王,乾一杯!」
稀稀落落的碰杯声。
偏有那不识相的,这也看不惯,那也不适应,出门嫌脏,坐车怨挤。不幸的是,
总部新派来的销售部经理王彼得王海归,就属於不识相的那一类。
雅琴操办的接风宴会上,一个矮胖秃顶的男人,猛灌着酒水,一对绿豆眼瞄
新的一年来到了。
海归,是一个很复杂很特殊的名词。随着中国的发展,它由褒义词,蜕化为
中性词,最后成为贬义词。理工农医类海归,八十年代,可以做到副校长;九十
是真心的。」
「没影儿的事以后再说!」雅琴打断袁芳,「还有谁去机场了?看见你没有?」
「徐倩她们都去了,我,没地儿藏。」
洗过澡,吃了粥,袁芳的脸上又有了血色。她拥着棉被,坐在床上,把事情
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雅琴姐,我可怎么是好?」袁芳一边讲一边哭。
雅琴搂着瑟瑟发抖的袁芳,坐到沙发上「小芳,有我呢,什么事儿?慢慢说。」
「雅琴姐,我做错事了!昨天晚上,杰克来了,后来,吴彬也来了,他们就
打起来了,杰克把吴彬推倒了就跑了,吴彬就让我滚,大半夜的,我滚哪儿去呀?」
第二天,天放晴了。下午,雅琴正在打扫卫生,准备迎接阳历新年,突然,
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袁芳面色惨白,一头撞进雅琴的怀里:「雅琴姐,
我完了,我没地方去了!」
的女人,从来都不会专属於一个男人。
杰克抽送着,享受着,他在最后一次行使老板的特权。
雪花静静地飘着。
诱人的啵滋,啵滋的声音。男人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别人漂亮的妻子,脱掉衣
裳,跪伏下来,高撅屁股,分开两腿,大敞阴户,恭迎自己的插入。
杰克渐渐地亢奋起来,他仰起头,看着床头墙上的大幅婚纱照。相框里,袁
「芳,你太美了,我还想再要你一次。」
「是吗?现在你还有什么筹码?」袁芳还在生气。
「我的筹码就是这个。」杰克一面嘻皮笑脸,一面用直撅撅的肉棒去顶女人
袁芳爬起来,翻过身,两肘撑住上身,伏在鲜艳的玫瑰花瓣中。她分开双腿,
让白皙的屁股高高耸起,裙摆便自然地滑落腰间,露出粉红色微微颤动的蜜源。
杰克当然知道该做什么,他也爬起来,跪在女秘书的身后,摆正姿势,噗地一声,
风顺?还有,身边这个小妇人,调教得差不多了,床上够味儿,好像对自己还动
了感情,要是一直留在北京,收个二房也不错。
想到这里,杰克禁不住侧过头问:「芳,舒服吗?」
脖子心思不重,悲得快,乐得也快。
杰克心里又盘算着,不管怎么样,这次外派,各种补贴捞了不少,而且,连
干了六个白领高知女性,这要是在美国,想都不敢想。这些中国的小媳妇们,平
后,软软地瘫塌下来。
袁芳的喘息终於平静下来,她抽离了杰克的身体,疲惫不堪地翻身躺下。杰
克枕着双手,平摊身体,挺着阳具,还在那里喘息。这是任职中国的最后一晚,
袁芳俯下身,热烈地堵住他的嘴:「我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杰克一面继续动作着,一面腾出双手,握住女秘书的乳房,恣意地揉捏把玩
起来。袁芳微睁着眼,半张着嘴,陶醉在疯狂的肉欲之中。快感,来自她的上身,
袁芳感到伤了面子,她很想反驳,可实在又无话可说。
沉默。
袁芳爬起来,默默地走进卫生间,很快,传来淋浴的声音。
烈的刺激传遍全身,袁芳不由得一声惊呼。
杰克托着小妇人的臀部,配合着她的节奏动作着。他喃喃自语:「哦,芳,
我需要你,哦,我需要你。」
「那胸罩呢?」
「也没有穿。」
杰克的阴茎湿漉漉直撅撅的,硬得好像要爆炸。他没有再说什么,无言地托
是王彼得王海归。恶鬼还是找上门来了!徐倩赶紧穿好衣服打开门。王彼得满嘴
酒气,骂骂咧咧:「臭婊子,你躲在这儿清闲,老子天天替你挨骂!」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徐倩吓得发抖,连连后退,「您先饶了我吧,等
了很多。那两个客户都很大,在华中地区。他们本来互不通气,这下好,一个觉
得亏了,一个觉得还能往下压价,联手闹将起来。整个公司都翻了天,甚至惊动
了总部。徐倩真的害怕了,急得发了烧,躲在家里听天由命,不敢去上班。
「昨天晚上没回家了,玩儿杀人来着。」
「杀人?」
「别紧张,一种游戏,很酷的。雅琴姐,要不,回头我带您也去玩儿一把?」
的玫瑰花瓣。小妇人一袭黑衣,黑色的吊带晚礼服裙,黑色的长丝袜,和黑色的
高跟漆面皮鞋。
杰克盯着少妇裸露的双肩,口乾舌燥。浴巾无声无息地散开,滑落在脚下。
这一年真是流年不利。好不容易送走了寒冬,非典又来了。整个二季度,什
么也干不成,哪儿也去不了。北京人终於也尝到了被人看作臭狗屎的滋味。春瘟
过去以后,大家都憋坏了。雅琴准备领着袁芳去南方,说是走访客户,其实也是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吴彬回到学校宿舍,袁芳住进了徐倩家。生活就这样画了一个圈。
袁芳是被徐倩硬拉着去的。北京女孩儿就是这个样子,善良而又自负。徐倩
妻子白嫩的屁股,洋人浓重的体毛,在眼前支离破碎!吴彬喘息着,面色惨白,
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怎么啦?你怎么啦?快躺下!」袁芳慌了。
躁动起来,她喜欢这种感觉。袁芳脱掉睡衣,褪下内裤。吴彬也脱得精光,两人
紧紧地抱在一起。破碎的心,贴得那么近!
吴彬跪在妻子的腿间,将她的双腿搭在肩上,伏下身体,一手握着男根,抵
袁芳感觉到丈夫在无声地啜泣。
过了许久,吴彬转过身,一把抱住妻子:「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当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
「哈哈!」
谁也不清楚雅琴和吴彬是怎么谈的,反正袁芳搬回家住了。家里的气氛很紧
张,吴彬几乎不讲话,两人都小心谨慎,相互回避着。这天夜里,两人还是无语,
「袁芳,这外国人名儿里面,有没有发音类似巴丹的?」一个销售员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多半儿没有。」
「我知道,」徐倩凑过来,「我在酒吧里认识一个家伙,西亚中东那边来的,
来瞄去,在山珍海味和漂亮女人之间拿捏不定。他,就是王海归,讲起话来,中
英混杂,苏北口音,一顿饭间,还多次成功地把筷子落在地上。
「大家举起杯!」雅琴见气氛不够活跃,提议道,「为王博士的到来,」
年代,可以当副系主任;二十一世纪,没有关系的话,顶多给个副教授。至於金
融管理社科类海归,就更不值钱了,和骗子差不多。
识相的海归,夹起尾巴,老老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做事,还能逐渐融入社会。
「唉!」雅琴长叹一声,「你就住在我这儿,除了上班,哪儿也别去!等过
了气头儿,我去找小吴谈,也许有转机。」
(第七章)
的后臀。
「去,快去洗洗。」袁芳涨红了脸,推开男人,躲出了浴室。
此时,吴彬正坐在开往北京的长途汽车上,身边堆满了延庆县的土特产。他
雅琴一面安慰可怜的姑娘,一面思考着如何善后:「小芳,我问你,后来这
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我,我去机场了,他说,他和爱玛离婚,然后来接我走。我,我觉得,他,
虽然袁芳语无伦次,雅琴还是明白了七八分,心里暗暗骂道:真是狗改不了
吃屎!嘴上却还是和风细雨:「小芳,我给你放热水,先洗个澡。我有八宝粥,
给你热热吃了。」
雅琴关好门,把闻声而来的妞妞赶走:「妞妞乖,回自己房间看童话,一会
儿讲给妈妈听。」
孩子乖巧地跑开了。
隐隐约约,远处传来西什库教堂的赞美歌声。
门开了。
吴彬到家了。
芳一身洁白的婚纱,甜蜜地依偎在吴彬的肩上,而吴彬,正默默地注视着婚床,
注视着自己美丽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疯狂地享用着。杰克更加亢奋了,墙上可
怜的男人,把一个漂亮女人娶回家,以为是一件可以炫耀的事情,殊不知,漂亮
顺利地进去了。
杰克多少有些感动,他慢慢地抽,缓缓地送,彷佛在擦拭一件宝贵的瓷器。
女秘书的身体是那么温润,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具,湿漉漉的肉体磨擦着,发出
「舒服死了,你呢?」
「还差一点,没射呢。」
「那多难受啊,来,你最喜欢的姿势。」
时装得比谁都正经,脱掉裤子上了床,一个比一个骚,玩起来可真带劲儿,比美
国的粗妞儿强多了。
杰克高兴起来,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官场失意,情场得意,哪能事事都一帆
他心里不免有些惆怅,原本耸立的阳具,也慢慢地蔫了下来。他想着,这么多年
来,自己在公司里也算尽心尽力,没有犯过什么明显的错误,就因为没有后台,
总是不被重用,而总部那些夸夸其谈的家伙,却一个个步步高陞。不过,乡下红
也自她的下身,上下同欲,其乐无穷。袁芳的身体越来越烫,她努力着,很快就
进入了疯狂的境地。
「啊!」随着一声忘乎所以的大叫,袁芳的整个身体挺住了,一动不动,然
窗外,风雪似乎小了一些。
当袁芳站在洗脸池前,对着镜子梳理长发时,杰克站在了她的身后,张开双
臂环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