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刚才打的赌啊,我已经证明了,就等着弟妹你又香又暖的内裤了。」
妻子依旧红着脸,却不服气,「你骗人,怎么就证明了啊!」
冬哥又夹起一块白子,慢悠悠的对妻子说道,「弟妹,刚刚你吃的这个叫白
「哈哈哈,弟妹真是给面子啊,来来来,先吃菜」,冬哥大喜过望,却不见
有什么动作,只是从面前的碟子里夹了一块烤白子递给妻子,自己也夹了一块。
「好吃吗,什么味道?」
,冬哥居然在打她的屁股!妻子似乎是吐出了男人的肉棒,大声呻吟起来,」哦
~嗯~轻一点…「
啪啪啪又是几声脆响,只听手掌臀肉相击的声音就能感受到妻子丰臀惊人的
」哦~你小嘴舔的真舒服,对,舌头多动动,沿着龟头下面的沟多转几圈,
还有下面那根筋,哦~真爽,你学的真快啊哈哈,看来天生就是个舔鸡巴的贱货
!「
」……好……「
」呵呵,这才乖嘛~来,转过来趴在我上面,把小屄张开~「冬哥又从冷面
煞神变回和蔼可亲的大哥口吻,」把屁股稍微撅起来点,对~小骚货,你看你两
」…哦…就…就我老公一个…「
」所以你老公想看你在别的男人身下发浪,哈哈也能理解啊,来69吧。「
」……哦~我……我不会……「
肉!「冬哥调笑道,」被谁破的处?「
」……我……我老公……嗯~「
」哈哈小骚货,我发现只要一提你老公,你下面就收缩一下,挤出一股水儿
」……别……别问这些了……「
没听到冬哥说话,只听到忽然一阵咕叽咕叽的水渍声,白露像被刀子捅了一
样凄厉的喊了起来,」啊~~啊~~哈啊~~我说我说!「
「呵呵,还不告诉我?不老实啊你~」不知道冬哥使了什么手段,妻子忽然
高声叫了起来,声音里竟带着几分我从未听过的骚媚,「哈啊~啊~受不了了啊
……我错了……」
下巴上了。」
「……讨厌……」,妻子的声音软绵绵的,有着一种蚀骨腐心的媚感。
「舒不舒服啊弟妹?」
「哦,怎么个打赌法啊?」我一边继续摸着白露的大腿一边说道。
「我要是能证明吃过精子,就让弟妹把现在穿的内裤送给我,好不好?」冬
哥说道,眼睛却还是停在白露身上,却没了笑意。
定是仰面躺在床上,张开双腿,似乎用手捂着嘴,呻吟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冬哥
是趴在床尾还是跪在床边?妻子是赤身裸体还是穿着冬哥挑好的内裤?我像盲人
渴望色彩一样想透过眼前的房门看到屋里的淫糜场景,我想变成一朵明灭不定的
穿衣镜。就在前两天白露才换上新的床单,是素净的米白色,像往常一样还洒上
了她最喜欢的香水,交欢的夜里妻子就是像这样在我耳边难耐的呻吟着。
我把耳朵贴到门上,想着就在这间我和白露亲手布置的卧室里,一个没见过
我走向卧室,离关着的门每近一步,屋内传来的声音就清晰一分,门缝下方
透出屋内温暖的灯光,隐约有吸溜吸溜的声音,织物摩擦的沙沙声,细听还能分
辨出其中夹杂的让人感到惊心动魄的娇喘呻吟,那声音虽然压抑到了极点,却对
穿拖鞋就做贼似的往主卧走去。
(1)
客厅的每一扇窗都紧闭着,厚厚的窗帘挡住了楼下的喧闹,楼道里隐约传来
体,啤酒流下喉间,后脑像针扎一样刺痛起来,意识却如泉水一样汩汩流进头盖
骨内。
接下来?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冬哥把妻子带到卧室,换我失神落魄
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冬哥从进门起就异常的淡定,和我慌张的神情比起来,更
像是这个家的主人。
还记得和冬哥并排坐在沙发上,电视打开着,冬哥和我说了些什么,却和电
我见酒店全都客满,心想反正冬哥也知道家里的位址,一狠心就回头对东哥
说,要不就和我们一起回家吧,冬哥一手挽住白露的纤腰,一手搂住她的肩膀,
站在原地像是哨兵一样笔挺,对我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没说话只是做了一个f
「……嗯……」
「那你带路吧,我搀着弟妹。」
我走在前面,机械的迈着双脚,冬哥扶着软绵绵的白露跟在身后,来到了商
掏了一把,伸出手来给我看指间的水渍。「小张兄弟,你老婆都这样了,你说今
晚该怎么办呢?」
我顾不上周围人投来的诧异目光,像一根电线杆一样木木的立在原地,脑子
经是夜幕沉沉,商场门口的广场有老人在整齐的跳着舞,有儿童在追逐嬉闹,凉
爽的夜风里可以闻到青草刚刚修剪后的清香,妻子却像身处炎炎夏日,从后面看
雪白的脖颈上香汗淋漓,双腿几乎合不拢,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依偎在冬哥
薄的布料摩擦在我胳膊上美妙的触感,妻子本来在不熟的人面前几乎一言不发的,
现在却从秀雅美丽的双唇中吐出精子二字,一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下身更加坚挺
了,忍不住伸手撩开妻子裙摆去摸她嫩滑的大腿,妻子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开,
翘起以维持平衡。搭扶梯上行的人只要一抬头,就可以从裙摆间看到妻子的下体,
要是有心人看得仔细,会惊讶的发现这位身着黑裙的美丽少妇居然裙里什么也没
有穿,那光洁无毛的穴口就暴露在空气里。每下一层楼,妻子双腿就绵软一分,
扶着她穿上高跟鞋,虽然知道妻子裙内是真空,却不多看一眼。两人走在我的前
面,冬哥小心翼翼的搀着妻子的胳膊,没搭电梯,却走向一旁的自动扶梯,我像
机器人一样跟在身后,看着两人的背影,感觉双腿有千斤重。
婆都湿了,哈哈哈,你看」,用手指搓着内裤裆间的一小块湿痕,又在鼻间忘情
的一嗅,「好香啊……和我想的一样。」
妻子依然紧紧搂住我的胳膊,我们俩却像木雕一样呆在原地。冬哥看了看我
真实起来,头微微作痛,下体依然涨的生疼,「……乖,听冬哥的话……」
白露接下来的举动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她稍微犹豫了几秒钟,毅然决然的微
微欠起屁股,就在这灯光明亮的包间里伸手在裙内褪下了内裤,一条湖蓝色的小
我顿时像回到了之前视频的那一夜,口干舌燥起来,「……没……没有……」
「呵呵,那多可惜啊,还是说吃过别的男人的?」
「……也没有……」
上涌,却又迷醉于妻子的风韵中,尤其想到这种迷人的美态是为了别的男人而现,
本来软下去的肉棒又昂首挺胸起来,我赶紧也挨着妻子坐下掩饰下体的异状,故
作镇定的说,「冬哥又讲什么段子了啊?」
子,就是河豚桑的精子啊,不光我吃过,你也吃过啊。」说罢又扭头问我,「小
张兄弟,弟妹吃过你的精子不?」脸上依然带着笑意,眯成一条线的眼睛里却投
出异常锐利的目光,像镭射瞄准器一样在我脸上游移着。
「挺好吃的,软软滑滑的,口感好细腻,又鲜又甜。」
冬哥动作夸张的几口吃完白子,却伸手到妻子面前,「喏,拿来吧。」
「啊,拿来什么啊?」
弹性和嫩度。妻子的声音升了一个调门,从喉头鼻间发出
冬哥淫邪的说着,忽然啪的一声,妻子含痛喊了一声,」你的两瓣屁股比发
面馒头都软都白,轻轻一扇就红了,被打屁股爽吗?「
白露的美臀是我的心头肉,我即使是在做爱最疯狂的时候都不舍得使劲揉搓
片阴唇多红多嫩啊,像鸡冠花一样,穴口就铅笔那么大,你老公是不是不够粗啊
,刚才差点把我手指头夹断了。「
」…唔唔…「妻子嘴里含着什么,似乎是在抗议。
冬哥一晚上都和我们说说笑笑,气氛很是融洽,但说出这句话之后,房间里
的空气顿时为之一凝,气压都仿佛低了几分,我有些喘不过气,扭头去看白露,
白露脸红的更厉害了,却点了点头。
」你要再说一个不字,我立马把门打开,让你老公看看你光着白腚岔开腿被
我扣屄还一脸欲求不满的骚样!「冬哥语气忽然冷到冰点,话里的东北口音荡然
无存,低沉而字正腔圆的嗓音竟有些像张涵予。
来。「
」……冬哥……你别提他好不好~「
」那你告诉我被几根鸡巴操过。「
」第一次被鸡巴捅是什么时候?「
」……二……十二岁……「
」这么晚?你长得这么骚,早就应该被男人压在身下操了,白长了这一身浪
「什么时候来的初潮?」
「……小学四年级……
」你第一次被男人操是什么时候?「
「……」
「你老公平时给你舔吗?」
「……哦……不告诉你……」
云,静静浮在大床上空,目不转睛不错过每一个细节,让我的欲望和呓语像雨水
一样在体内发酵,哦……我好想看个真切。
忽然从门内传来冬哥的说话声,「弟妹,你快把我淹死了,你的水都流到我
几次面的男人正在淫弄着我最心爱的妻子,耳蜗里传来的砰砰的心跳声和潮汐般
的血流声。
从屋里传来的像是猫喝水似的声音来看,冬哥应该是在给白露口交,妻子一
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了,让我想起面前这间卧室里之前的无数个夜晚。
卧室只有十平方米,一张两米的大床就占去了一小半面积,正对着床脚的墙
上挂着我和白露的婚纱照,一侧是窗户,一侧是衣柜,衣柜旁墙角摆着一面落地
邻居家练习萨克斯的声音,厨房里冰箱压缩机低声隆隆的响着,电视被调到最低
音量,只剩荧幕和墙角处立着的落地灯投出昏暗的光。我湿着脚踩在地板上,尽
管尽量放轻脚步,还是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好像有一只狗在舔我的脑浆子。
的来到浴室,任由凉水浇在身上,头脑逐渐清醒起来,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想
着这几个月以来的事情,想到妻子正和冬哥单独待在卧室里,待在我们度过新婚
之夜的床上,待在我和白露的婚纱照下,全身又燥热起来,三两下擦干身体,没
却将我搂的更紧。
「哈哈,我和弟妹说我吃过这东西,她却不信,要不要打个赌啊?」冬哥笑
着对我说。
视里的声音一样毫无意义,只是像风一样吹过耳边。冬哥起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拿了一罐啤酒,回来递给我,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却转身又走进主卧。
我瘫坐在沙发上,接过啤酒,像渴了好几天一样贪婪的吞下一大口冰凉的液
ollow you的手势。
事后回想起来,我们三人怎么到的家一点都记不起来,是我扶着白露还是冬
哥搀着妻子也都忘记了,只记得妻子一回到家里就钻进浴室,紧紧关上门,只能
场附近写字楼配套的酒店,没想到已经没有房间了,又换了一家附近的快捷酒店,
居然也没有空房。白露已经几乎走不动了,看样子是酒劲上头,脸红的厉害,眼
睛却瞪得大大的,一言不发只是像木偶一样听从冬哥的安排。
里似乎有一千张嘴在同时说话,又似乎像太平间一样死寂,半天才开口道,「咱
们找个酒店吧……」
「小张,你想好了?」
的肩膀上。
冬哥回头看着我,目光坚定而冰冷,他一手挽住白露的香肩,另一手却从下
方伸进裙摆,缓缓向上撩起黑裙,直到露出白露大半片雪白的臀瓣,在妻子腿间
到了最后一层扶梯,妻子几乎瘫在了冬哥身上,仔细看的话连白嫩修长的小腿都
在微微抖动着。
我跟着两人走出商场大门,短短的一段路却走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外面已
妻子红着脸任由冬哥领着方向,低着头立在扶梯的一侧,双手不安的按着裙
摆,却被冬哥轻轻把手拨开。妻子穿的连衣裙虽然不是很短,只露出膝盖之上的
一小截大腿,但裙摆却散的很开,而且穿着10公分的高跟鞋,美臀难免要微微
们,却把内裤递给我,笑着说,「小心点揣好了,小张兄弟,咱们都吃好了吧,
请买单吧。」
我唤来服务员结了账,三个人起身离开,冬哥抢先一步搀起白露,绅士般的
小内裤绷在微微分开的双膝之间,又伸手从腿上拽下,颤抖着将一小团布条握在
手里。
冬哥一把夺过内裤却对着灯光展开,仿佛在查验钞票的真伪,「小张,你老
「那今晚要不要让弟妹尝尝啊?哈哈,开个玩笑别在意啊……」但冬哥眼里
却殊无笑意,又转头对白露说,「弟妹,愿赌服输吧,内裤可要给我哦……」
白露抬起头求助似的看着我,我脑子愈发麻木,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开始不
妻子可能也是有些醉了,把身子倚过来揽住我的胳膊,笑着说,「嘻嘻,冬
哥刚才和我说,说他什么苦都吃过,什么好吃的也都吃过,连……连精子都吃过
……还问……问我吃没吃过……」说罢俏脸羞得通红。我感受着白露双乳隔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