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看来今天她的酒劲过去了。她从身后的手袋中取出钱包:「我是来还你钱的!」我摆了摆手:「算了!那点小事跟本不算什么!」「不行!我不可以让你垫付的!」她执意要将那十美元还给我,我只好收下,随口问她:「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她笑了笑,从手袋中拿出病历:「你忘了?昨天晚上你在上面留下了地址!」
我恍然大悟,昨天我临走时怕这妞再出什么事情,将地址留给了那个护士。
我到底还是没有雷锋叔叔做了好事不留名的境界「走!」「干什么?」我奇怪的
韩文革到现在都不肯将底透给我,我故意装出一副赴汤蹈火的模样:「韩先生,
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他呵呵笑了两声:「这两天你好好休
息休息,随时准备出发!」韩文革还有事要办让我先回住处。
:「这次的具体行程只有我和他知道,一定是他把我出卖给
我说:「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我们来到芮丝身边,她已经先为我们点好了饮料,两人叽哩咕噜聊了起来,
我是一句都听不懂,傻蛋似的抱着个饮料狂喝,两人谈了好长时间才想起我来,
想了起来,这个叫简森的人我在新闻中见过,他好像是一伙反政府武装的头目。
简森笑着托起芮丝光洁的下巴:「难得你还记得我?芮丝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她挣脱开简森的魔爪。
「把他们给我先关起来!」简森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四十分钟以后,直升飞机缓缓降落,对方扯去我脸上的黑布,我的眼前猛然
一亮,我惊奇的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山村中,全副武装的士兵举着武器虎视眈眈
的瞪着我们,芮丝的脸变得煞白,再坚强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也会变得软弱。
句。两名士兵打开车门将我们推了下去,用绳索将我们的手臂牢牢捆在后面,有
用黑布蒙住了我们的眼睛。
我们在这帮人的推搡下大概走了二十分钟才停下,他们将我推到一个坐椅上
惨呼都没有来及,便给炸的血肉横飞。
我控制吉普车撞开已经损毁的吉普全力向后倒去,芮丝的惊呼在我耳边响起:「路段堵住了!」我早看到了,一辆军用卡车将后路塞的满满的,这时冲杀声猛然从林中传了出来,几十名手握武器的军人从密林中冲了出来。
芮丝向我摇了摇头,丢下武器,率先举起了双手,我也明白现在的任何反抗
了警惕,芮丝仿佛看出了我的紧张,她笑着安慰我:「你尽管放心,这一地带属
于政府军的绝对统治,我从这里不知走了多少趟了。
话音未落,我就听到一声子弹尖锐的呼啸,坐在我前方的司机头上已经多了一个血洞。我们还未来得及反应,密密麻麻的枪声同时响了起来,吉普车顿时失去了控制脱缰的野马般向前方冲去,我从后座爬到前面,一脚将那司机的尸体踹了下去,牢牢控制住方向盘。
第三十四章·真正的交易
芮丝指了指前方高耸入云的安卡峰:「绕过前面的山峰,我们就到达交易地
点了!」「你做这么冒险的事情,汉诺威将军难道不担心你?」我奇怪的问。芮
械,自己的那支小手枪压根就没好意思拿出来现眼。
芮丝总能给别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如果我不知道尼雅的事情,肯定以为她
也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她听说我是头一次来到这个国家,沿途不断给我介绍这里
韩文革此次让我带了一公斤的样品,出发前才告诉我这次的主要目的是将样
品送去,并拿回一百万美元的订金。芮丝作为此次交易的中间人,只要交易成功
她就可以获得交易总额百分之二十的利润。
来!」我拎着皮箱爬了上去。她身上不知洒了什么香水散发出一种诱人的香味。
韩文革挥了挥手,也没交待什么转身就开车走了。芮丝向前面的司机说了些
什么,然后转向我用英语说:「我们要通过贝蒙利亚和加卡拉的边境,在加卡拉
回到庄园,韩文革正在我的房间等我,看他一脸的凝重我就知道一定有事情
发生。
「我找了你整整一晚上!」韩文革没等我坐下便焦急的说。我解释说:「我手机没电了,根本没带在身上!」他点了点头:「你准备一下,明天一早跟着芮丝一起出发!」我看了看他:「去哪儿?」他狡黠的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总之你帮我盯紧这个娘们,把订金安安稳稳的带会来就成了。」这小子到现在他还不肯跟我说实话。
了两声,他要是知道我昨天一晚上干了什么准保要笑破肚皮。
「赶快起床!今天还有正经事要办!」这混蛋整一个周扒皮。我放下电话小
声骂了一句,极不情愿的爬了起来。
貌!」我终于发现为什么自己会特别关心这个女孩,她的身上有着和蓝心极为相
似的坚强。
我们谈的很开心,我向她谈到我的国家,我的民族,我的很多过去。尼雅听
尼雅的眼中拥出晶莹的泪花:「他为了那个女人抛弃了母亲和我……」我连
忙递给她一片纸巾,靠!难怪说为富不仁,汉诺威那个混蛋肯定是为了权势金钱
抛弃了尼雅母女。
我品了一口,靠!差点没吐出来,又苦又涩,她说的也对,这种感觉就像我
的生活。尼雅看着我的苦相笑了起来:「唐尼!你好可爱!」我拿纸巾擦了擦嘴,可爱?我怎么听这妞都像是夸一只玩具熊。
「你昨天为什么喝这么多酒?」我和她渐渐熟悉了。尼雅轻轻放下咖啡杯,
石铺成,机车行驶在上面,我们两人的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跟按摩似的。
我们在一个西班牙风格的建筑前停下,她拉着我的手走了进去,我倒有些不
好意思,后来一想,反正老外民风开放,我他妈也该入乡随俗,看来孔老夫子对
我见她这样坚持,只好答应她,她跨上那辆小50:「上来吧!」我张大了
嘴巴,靠!这洋妞不是脑子有病吧!这么小的摩托怎么能驮动我们这两个大活人。她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向我笑了笑:「你放心,这车子肯定能驮动你,你不会超过二百磅吧?」我走了过去:「还是我带你吧!」
我开着这辆小50在她的指点下向城内驶去,你还别说,这不起眼的小摩托
瞧我这好人当的,感情他妈的老外不兴雷锋那一套。我连忙向外溜去,一出
门,又碰到一个黑胖的护士,她向我嚷嚷:「你还没有结输液钱呢!」靠!算老
子自个儿犯贱!我从兜里翻出十美元扔了过去。
看着她。「我请你喝咖啡表示对你的谢意。」我推迟说:「这点小事还……」她
伸手拉住我:「走吧,你让我心里好过一些嘛!」
第三十三章·不加糖的咖啡
打的回到庄园的门口,我瞥见一个身着牛仔服的异国少女坐在一辆50机车
上似乎在等什么人,走近一看那妞竟然是尼雅。她看到我脸上浮现一个可爱的微
笑:「你好!唐尼先生!」
同时向我笑了笑。芮丝用流利的英语向我说:「看来我和唐尼先生要开始合作了!」我听得云里雾里。他们谈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从酒店出来,我忍不住问:「韩先生!你到底想让我为你做什么?」韩文革
笑了笑:「你不是一直都想去美国吗?干完这件事你的愿望马上就会实现了!」
我和芮丝被关进了一间都是稻草的茅屋中,地上还有下雨时留下的水渍。芮
丝的神情显得极度恐慌,她怒不可遏的向我说:「卑鄙!你们事先就设下了圈套!」我他妈真是有苦难言,我才算是真正的受害者,韩文革这个瘪三,他压根就没想交易什么毒品,绑架芮丝才是他真正的目的,那二十公斤毒品哪能比上芮丝的价值。
芮丝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下去,她也明白我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她气呼呼的说
一个三十多岁爱尔兰血统的男子向我们身边走来,他的身材很高,除此以外
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他那双黄褐色的眼眸,充满了残酷与淫邪。我忽然感到曾经
在哪里见过他,芮丝的眼睛忽然睁大了:「简森?」我听她喊出这个名字,立刻
坐下,刚好挨到芮丝柔软的身体,她因为恐惧而微微的颤抖。一阵剧烈的轰鸣声
过后,我们感到身体忽然在上升,我判断出自己正处在直升飞机的上面,这帮人
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们,他们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都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连忙老老实实的将手举了起来。
他们将吉普车团团围住,一个大胡子军人在士兵的簇拥下来到我们面前,他
的目光死死盯住芮丝,从上衣口袋中取出一张照片仔细看了一下,转身咕噜了一
芮丝掏出手枪,和手下向林中还击。我猛然一个急刹车,两棵合抱粗的大树
挡住了前去的方向。一向镇静的芮丝的脸上也不禁露出意识惶恐的神情。这时我
听到一声呼啸,一枚定向小火箭准确的击中了我们身后的吉普车,车上的士兵连
我和韩文革来到艾迪亚最富盛名的酒店「哈林赛」,这是一所建立在海边的
五星级酒店,进入酒店的游泳池,我看到一个穿着比基尼泳装,身材十分性感的
女人在向我们招手,仔细一看她居然是昨晚的女主人芮丝。韩文革不无得意的对
丝被我的话逗的笑了起来:「我是我,他是他,我们从来不干涉对方的生活,我
们之间的婚姻根本就是一种政治联姻。」这女人出奇的直爽。
军用吉普穿行在茂密的树林中,郁郁葱葱的树林遮天蔽日,我不由自主提高
的风土人情,以及各个地区的势力分布。由于芮丝的特殊身份我们毫无阻碍的到
达了贝加边境,从芮丝的口中我才完全搞清楚,这次只是铺路,只有对方看中了
我们手中的货,以后的交易才可能继续进行。
贝蒙利亚和加卡拉的边境是一条横亘两国的米亚塔斯山脉,我们的两辆吉普
车在盘山公路上蜿蜒而行。芮丝一共带了十名手下,尽管这一带属于文森特将军
的绝对控制下,他们还是配备了相当充足的武器,我看着他们装备精良的美制枪
与对方交易。」我点点头,芮丝指向我手中的皮包:「我想先看看货的成色!」
我想起韩文革来前的交待,笑着说:「恐怕这样不好吧?」芮丝也笑了起来:「
我逗你玩的!」这小娘们真他妈是个人物。
我再次见到芮丝的时侯,差点没有认出眼前这个女人,她已经换了一身迷彩
军装,头戴红色贝蕾帽,脚上穿着黑色战斗靴,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比起她来
我正儿八经的一身西服,到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她拍了拍军用吉普的座位:「上
得津津有味,她对中国充满了神往。
尼雅告诉我,她现在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打工挣来的,她永远不会花汉诺威的一分钱,昨天是她的母亲去世整整一年的日子,她因为伤心借酒浇愁才闹出了昨晚的一幕。她感激的看着我:「幸亏昨晚遇到你,不然我还不知会出什么事情。」我笑了笑:「我们中国人向来是乐于助人!」心中充满了民族的自豪感。
我们谈到很晚,直到咖啡厅打烊时我们才离开,我将尼雅一直送回女子公寓。
「我母亲……因为受不了刺激割脉自杀了……」尼雅捂住了嘴,竭力没有让
自己哭出来,我听得义愤填膺,他妈的,古今中外这种忘恩负义的禽兽到处都是。不过这混蛋也忒毒了点,逼死了老婆还不算,放着个女儿还不管,任由她自生自灭。
尼雅擦去眼泪,向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该向你说这些的,好没有礼
深蓝色的眼眸蒙上一层烟雾:「汉诺威是我的父亲!」这我到不惊奇,昨天看那
阵势我早就想到了,肯定是尼雅和汉诺威新娶的老婆不对乎,要不然以她的身份
也不会开着个小50满街乱窜。
我的教育还是蛮根深蒂固的。
我们选了一个临窗的桌子坐下,她要来两杯黑咖啡,我向来喝不惯这玩意儿,连忙喊服务生看有没有别的饮料,那小子向我摇了摇头,难怪这个国家始终发展不起来,连他妈多种经营都不懂。
我要来一碟方糖,尼雅却笑着说:「这种黑咖啡喝的就是它的那种原味,第一次喝你可能不适应,不过你如果能忍受开始的苦味,你慢慢回味就会体会到它的那份香浓!其实它和生活是一样的!」看不出尼雅说话还蛮有哲理的吗!喝咖啡能喝到这个境界我倒要尝试一下。
马力倒是挺大,不过就是车身太小,我们两人坐在上面说不出的滑稽,幸亏这是
在国外,要是在国内我非得让我那帮哥们拿话砸死不可。
从望海路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两旁的建筑显得十分古老,路面也是用鹅卵
回到住处已经是清晨五点钟,我顾不上脱去衣服就爬上床睡了起来,睡了没
多少时间,电话铃就响了起来,我痛苦的拿起电话。「怎么?是不是和那洋妞消
耗过度?」韩文革暧昧的声音从那端响起。这他妈从何说起呢?我向着电话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