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
我是猪,你说得没错。我走过去再去开的时候,丫丫拔出我的磁带,甩手向
墙上砸过去。我捧起录音机,也向那边砸过去。那个混响很好,很现代派。
情豪荡。我把贝多芬的交响曲加入我的吼叫加入迪斯科节拍重新录音。
当那些女孩子被这种音乐剌激得神经发痛的时候,我却兴致大发,一个劲地喊:
不要说我形空虚有就因为我不能够牛万丈高楼平地砌太阳不照晒个球……
从而客观上揭露了日寇的残忍,加深了读者对抗日英雄的崇敬。中国的文艺作品
爱把英雄无限提高。「红灯记」的李玉和唱着」贼鸠山,要密电,毒刑用遍「,
但还是能站得挺立骂鸠山。观众体会不到刑罚痛苦,也体会不到日寇的
叫陈惠芹的女教师受尽丧心病狂的刑罚;也许原作者根据各种所见所闻,塑造了
陈惠芹这个人物,将许多中国女性在抗战中的苦难集中在她身上。无论如何,这
些女性所受的刑罚和痛苦是真实的。
第一人称」只能承认:「我的感觉不象是我正疯狂地折磨她,倒象是她被特地派
来折磨我」。
文中对各种女性刑罚作了叙述。在两天中,日本宪兵女对主人公陈惠芹用了
读过这些文字之后会感到必须将它们以各种可能的方法公之于众。
从表面上看来是侵华日军宪兵中下级军官(「第一人称」)的回忆记录,原
文题为「女间谍」。全部约十万字。下面登录的是其中的两节。故事发生在中国
她忽然伏了下去,大声悲恸。不是伏在我肩上,也不是伏在我胸口上,而是
伏在我那个地方。
我算是什么东西! 现在,南美某知名华文刊物公布由日文译成西文再译成中文的材料。南美洲
我已经不再去想结婚的事,既然水水说我不是一个男人,我已没有勇气跟任
何人提结婚。女人都是一样的,她们生有阴具,就要配一个顶事的阳具。不管�
这个“男人”如何,假如你阳痿,你就不是一个男人,你在女人眼中一文不值。
冲开来了。“反正你又进不去,是干净是脏是好是坏你也不会知道……”
我慢慢恢复神经知觉的时候,已不知道想什么,我对丫丫说;你把我的被子
掀开来。丫丫开始象没听到,也许只顾她伤心,我又重复了一遍。丫丫掀开我的
魄的样子。我把手伸过去想抓住她的手,她却推开我,我说;丫丫;你这会儿怎
么了。丫丫却伏在我被子上哭了起来,压在我身上疼。我体内的气还在转,明显
感觉到有一处在奋力地膨胀。
着上帝的怜悯无意中垂临到我。我不是一个混小子,上帝没有理由抛弃我,甚而
这样虐待我。
身上的骨头好象渐渐松了架,两腿根烧得更厉害,有股气象在体内胀,慢慢
连阴囊皮也破了一些,用水洗一下,火烧的疼痛。
我躺在床上感觉上已走到了世界末日。这些日子的痛苦即使有一百次生命也
死过九十九次了,还有一次这刻儿躺在床上也已死去一半。在这些消沉无望的沮
那一刻,我真想伏在丫丫身上痛哭一番,可我忍住了。手往墙上使劲地挥去。
在一霎间,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勒紧了拳头向我那个地方击过去……不是
我不能,而是丫丫的手已温柔地盖在了那里。
三个女的六个男的……我说丫丫,这他妈的是狗,我小时候看见的狗就是这样的。
我关掉录像机。我说;丫丫,片子里的女孩子没哪个能跟你比,你比她们都漂亮,
漂亮一千倍。我看见你心里就动,看见她们恶心。丫丫伏在我身上泪水流了出来。
生气了,倔着脸说;我妈要我爸每个星期看一次,瞒着我两人一块儿看,还没看
完就在房间里粘糊。是我爸扫黄扫来的片子,特级黄片,我偷看过一次,看过了
就到你这里来,你也不理人,真想被你强奸了,好久的事了。她这样一说,我倒
着一大堆女孩子夜里寂寞也会有人陪你到天亮这还不够。我把那袋药往拉圾箱里
一丢,拦住一辆的士。妈巴子的,酒巴里蹲去!
晚上丫丫过来时,拎来了一台录像机和几盘录像带。神秘秘的关上门,接上
里说;丫丫,我在为你做大阳具。我忍了忍,对老头说;我从来没有什么东西跑
出来过。老头不相信,叫我脱下裤子,让他看看。馊鸡巴的,我的阳痿美得连老
头子都想看。
么病。老头再问;有手淫吗。说老头你烦不烦呀,我手淫关你什么屁事。老头把
眼镜拉下来,审阅着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手淫的。我已经坐不住了,他妈的,我
又不是来治手淫的。我说;什么叫手淫,你给我做个样子,我不理解你。老头把
我本想转过身去,可我的神经麻木了,一动不动,赤条条的任她在审阅着我的身
体。最后,水水终于抓住了我的阳具,一个小不点的阳具,一个毫无生气的阳具。
她愣神了半天,忽然说:讶!你原来不是男人。
又怎么了。
到了男孩专科医院大门,我挺着胸走进去,没想到这医院里挤满了,吵吵嚷
嚷象在开人民大会似的。这世界他妈的也真有意思,这么多痿人,我心里真自得。
心里生出一点凄楚,象是在怜悯一个贫穷破烂的生疏人。它是我虐待后的奇形儿,
是我的报应。我该去拯救它了,让它恢复原有的模样,让它挺立起来。我决定到
医院里去一趟,不为别的,就为丫丫。
在她的乳房上捏了一下,随后搂紧她;睡觉吧。丫丫情绪上没什么变化,已使我
龌龊心理释放了许多。
她是个好女孩,只是个好小女孩。
我真是哭笑不得。可我耻于启口。我转过身来,面向着丫丫,手伸进了她的衣服
里,按在她的乳房上——我不能不表示我的一点亲密。
我开始绕弯子,绕了九九八十一个弯终于说出了我要说的话,可丫丫听完了
我的被子,钻了进去,没等我有任何动作,紧搂住我的身子,甚怕我把她推走。
这是我很难堪的时候,我爱丫丫。我的水水已经走了,自那天后再也没来见过我。
我心里想着;丫丫,明天早晨醒来后,你也会离开我,永远地离开我。但我不会
水一口吃掉,甚至想伸出双手卡住水水的脖子,让她咽气,让她不会对我有任何
伤害。水水见我不动了,有点诧异。她身上的火这刻正旺,有点冲天盖势。她推
开我的身子,坐起来,打量着着我。我却不敢迎着她的目光,眼光从她身上扫过
丫丫停住了,我也停住了。
丫丫那晚没走,尽管床很窄,我不和她睡一个被子。她几次想钻进我的被子,
我一直裹得紧紧的,她没法掀开。后半夜,她起身到洗手间,回来后,猛地掀开
当这些烂情如泥的女孩子一个个滚出房间的时候,丫丫总是留下来,不愿走。
我就接着再放那个音乐,直至轰得她神经几乎断裂,让她逃离。可丫丫今天却
“拍”的一声用力关掉我的录音机,对我吼叫;你他妈的是猪,只有猪才听这个
男人在女人的眼里,就是一个大阳具,一个可供她们消遣娱乐的大阳具。武则天
宠张氏两兄弟,吕太后后宫养奇人,不就是因为阳具什荣。
我要结婚干吗,我又不要性,我有酒喝,有迪斯科,有狂放的女孩子陪我尽
原作者的动机似乎是一个原日本军官的(「第一人称」)忏悔。但有些读者
认为是在忏悔的名义下的,大写对青年女性的刑罚和痛苦来刺激读者,所以是「
暴行」文学,甚至是「性暴行」文学。无论如何,作品事实地描写了刑罚和痛苦,
各种精神和肉体毒刑近二十种。故事更多的是描写那个姑娘受刑的痛苦。这些刑
罚与我们从其他地方收来的资料非常符合(如:黄仁的)。所
以,故事的可信度很高:也许故事是原作者根据自己或他人的回忆,确是有一个
北方的一个城市,附近有游击队活动。
「第一人称」逮住了一个敌对组织联络员(没说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的):
一个年轻的女教师。他求功心切,用尽精神和肉体毒刑。但那姑娘始终不招。「
一向居住着日裔人士,由于可以想象的法律及人性的理由,在任何情况下资料的
提供者将不透露他们的,以及作为他们长辈的材料作者的真实情况。因此不能以
任何方式确认材料的真伪,这已经影响了对这些材料的更有效的使用。但是在阅
被子忽然凝在了那里。我眼睛看着房顶,感觉房顶快压下来似的。
丫丫转过头来看着我,欲言又闭,又回过去看着它,不相信似的,手慢慢地
拭着向它伸过去,我能感觉出那个冲天气势有点让她唬住了。可我绝望了。
“你为什么还是这样”。丫丫哭着说。“我挡不住,可我爱你。”我忽然听
懵了,猛地坐起来问丫丫你在说什么。丫丫用手不停地捶打我的胸。“我怪你,
我怪你,我怪你……”我猛地倒向后面,象死了一般,身体上的一处却象一下子
地溢出了体外,整个身上也象浮在气泡里,疼痛已扩散到每一个神经,身体上有
一处象在膨胀起来……
丫丫忽然撞了进来,见我躺在床上,没问我任何缘由,坐在床边有点失魂落
丧的日子里,丫丫成了我生命的唯一支撑,在丫丫面前,我尽力装出一种微笑,
内心残酷的微笑,我曾试图劝解自己,让丫丫走吧。可每次这个决定下来后又退
回来。我自私地守着丫丫,在丫丫一次次的祷告里,我也盼望着一个奇迹,盼望
(六)
下午骑自行车出去看一个朋友,回来时路上被一辆的士撞了车,从车上翻下
来,两腿内侧被自行车划了一下。回到宿舍,脱去衣服一看,大腿上皮破了,就
我记不得水水是怎么穿好衣服怎么从我房间冲出去的。我希罕的是,那天我
怎么没有跳楼死掉。我不是一个男人。
(四)
我心里想,我怎么了,我的丫丫没有错,我的丫丫就在我的怀里,她好过全世界
的所有女人,她温顺得能提着你裤子让你拉尿,可我却不能做了她。丫丫开始脱
去她的衣服,脱得一件不剩,含着泪说;你天天看我吧。
真有点心动,不是指望它治病,而是这个特级黄片特在什么地方。
丫丫坐在我身边,手伸在我怀里搂住我。片子开始,一个女的一个男的,二
个女的二个男的,三个女的三个男的,三个女的四个男的,三个女的五个男的,
电源叫我坐到床上看录像,我说看武侠武打片我要动手了,我的大雁功象模象样
的还有个两下子。丫丫说不是武打片,沉默了一会儿,脸有点羞红,说;看了能
治你的病。我说小丫丫,你也别太幼稚了,还有看录像能治病的。丫丫象是有点
我从医院出来时拎了一袋子的药,大补丸一支春维生素追风膏应有尽有。我
忽然不明白我怎么来到这个医院的。我为个女人来修补我的阳具讨她喜欢讨她欢
心这图个什么。我就是没有阳具照样能喊能吼能唱能跳能疯能乐能拉能尿身边围
他的两个手放在一起,很幽默地用一只手去揉搓另一只手,不断地加快,然后说
;这样后,有一串白色的东西射出来。老头做完这一切后,眼睛里笑咪咪的看着
我。我又羞又愤,很想抬脚走出去。可我想到了丫丫,我的亲爱的丫丫,我在心
好不轻易轮到我,医生看上去有六七十岁了,很痿的一个老头,我觉得自己受了
嘲弄。我坐在那里心里恶意得就想去拉下老头的裤子,想看看他那个痿样子。老
头问我;多大了。我说想结婚的年龄。老头又问;什么病。我说我来这里能治什
我穿过那条街道时,街道两边墙上全贴满了治疗男性阳痿早泄的广告,我不
敢看一眼,总觉得有人在看我,那个眼光似乎断定出我就是阳痿早泄什么的,轻
视里有一份嘲笑,好象我成了另外一种人,或者第三种人。我他妈的就是阳痿,
(五)
早晨醒来,丫丫已经离开了。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直接晒在被子上。我晃了
一下脑袋,忽然惊悟到是不是该去做点什么。我坐在床边上向我的阳具望过去,
却很平静,随后,搂着我的脖子竟笑出声来,我正想发怒把她推开去的时候,她
说;我一直想,你和许多女孩子都睡过觉了,为什么不跟我睡,现在我放心了。
丫丫似乎还是个小女孩,我一时无话。丫丫忽然说;我能治好你的病。我稍用劲
让你对我说一声“你不是男人”,我自己告诉你,让我的心从此无所希求吧!
我对丫丫说;你这样搂住我是很危险的。丫丫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怕,
本来我想你娶了我,我才给你。你对女孩子太烂心了,我要让你专心。听到这里,
去后就转向屋顶。水水的身体很漂亮,粉色嫩白的皮肤十分诱人,那一对坚挺园
润的乳房更是喜人。但我这会儿没有这份心思,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耻,恨不得
从房里逃出去,从房顶穿出去。水水伸出手在我身上摸了摸,慢慢地移向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