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窝在肯胸膛间,眼掠了一下挺直的肉棒,我抬起头,纳闷地问:“你不会想
吗?”
没理会他有点目瞪口呆的模样,我手扶着沾满巧克力的肉棒纳入嘴里,仿佛
它真的是甜品一样,含得啧啧作响!
“帮我解开手吧~!”男孩鼻息粗重,几乎哀求的讲。
来的无奈答应,父亲更是帮忙买机票办签证的,临走前,还给了一本银行存折,
就是担忧女儿会在异乡挨饿受苦的。
“下一站是。”电车里的广播声把我拉回现实中,眼角余光无意瞄到
醒自己曾有过的伤痕;并表现得非常正常,没有哭泣,没闹自杀,照常有笑容,
只是少了什么,就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身边的父母跟朋友,全都不敢
在我面前再提起些什么,虽然大家表面装作一如往常,但我仍可以从他们的眼神
不敢乞求你会原谅我,但我衷心盼望未来的日子里,你能过得好。
胜杰笔》
看完这封信后,我马上一把火烧掉它!但内心久久无法平复,翻腾的思绪搅
爱,对俊贤也相同有男女之情,虽然他曾告之要有所选择决定,但我害怕失去�
们其中任何一个,也不愿意被你知道我有穿女装的嗜好,所以就尽量拖延隐瞒,
就这样,到头来,我同时伤害了两个爱我的人……
我竟然有了动心的念头!
渐渐的,我发现对俊贤竟然也产生了如同对你的男女之情,而且还有想变为
女人的欲望!我困惑、狂乱、讶异,并不断说服自己:张胜杰,你是个正常的男
犹豫了好几天,才颤抖着手打开它。
《梦梦,我真的无意伤害你,在得知你那天差点丢了命后,我更是愧疚的不
知如何是好,几经挣扎下,我选择把一切事情说出来,毕竟,你绝对有知道的权
没有慌恐,没有紧张,只是静静等待冰凉跟睡意将我带入另一个空间里……
后来,被及时回家的母亲紧急送医,在当时血压过低又失血过多的情况下,
我还是捡回一条命,仅在左手腕上留下淡淡的割痕。父母亲不敢逼问我到底是怎
“梦梦,你的手!”胜杰惊呼~
没有理会左手腕间突然传来的温热感,我走到他们面前,将所有的怨怒集中
在扬起的右手上,然后重重扇了胜杰跟刘俊贤各两巴掌!
胜杰跟刘俊贤的交情好到有点奇怪?为什么胜杰有一段期间走路姿势怪怪的?当
双方家长只差没有开口催结婚时,为何就他没有动静?这两年做爱中,他眼里怎
会有如此纠结的眼神?有时眼睛无意间扫向刘俊贤时,怎么会捕抓到他来不及隐
竟然跟另外一个人共同分享胜杰的肉体!偏偏还是男人!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
好脏、好污秽不堪!
我恨不得手里有枪或刀可以置他们于死地!先前筑成美好将来的景象,被击
“什么!?”肯眼睛睁得老大,仿佛担心又被“算计”!
(四)
我扬扬手里的巧克力塑料瓶,肯一脸疑问,说道:“伊娜,你该不会要把它
法和眼前的胜杰重迭在一起……
“梦梦……”胜杰心虚的低下头,嗫嚅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梦梦,不要怪胜杰,是我的错!三年前看到他,我心动地展开追求,直到
原本交欢的两人,有如被冻结的雕像般定格,然后马上分开,我甚至听见男
人的肉棒从紧缩括约肌中抽出时,发出令人做呕的一声啵!
满脸慌乱的胜杰迅速拉起棉被遮盖自己,眼神错愕的刘俊贤则环抱着他,房
的,其中还可明辨出女性的内衣裤跟裙子!
那张床,在那张我献出处子之身的床上,现在正有两条赤裸裸的肉虫交缠在
一起!胜杰跪趴,手撮揉自己的胸部,嘴中发出呻吟,脸上交织痛苦跟欢愉的表
能会做爱呢?我喃喃自语地讲:“对,这是梦,这应该是梦!”当我打开眼前这
道门后,一定是看到胜杰跟刘俊贤在打电动游戏或是讨论功课,而不是像耳朵所
听见的幻语。我握住门把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
么?什么温柔一点?
“宝贝,呼~~~舒服吗?”我惊得杏眼圆睁!这不是胜杰的同学-刘俊贤
吗?他们在干嘛?
本踏步离开。
身后隐约听见吴建华嘀咕的念:“真是好心没好报。”
到了胜杰家,拿出伯母先前打给我的钥匙开门,穿过空无一人的客厅,我直
“好啦!好啦!我帮你拿给他啦~”我没好气的讲。
“梦梦小姐,我可是替你们小两口制造见面的次数耶!”吴建华嘻皮笑脸的
讲。
但疑问只在我脑里短暂闪过,天真的想法里,尽是我跟胜杰共组家庭的美好画面,
可梦再如何美,总有醒来的时候……
在一天下了课后,胜杰的同学吴建华来找我,平凡五官上挂着爽朗的笑容,
况下,我们在一起了。没有太多鲜花攻势、浪漫的爱语,但跟胜杰在一起,总有
平凡里的小快乐;我不渴望轰轰烈烈的爱情,因为很快就燃烧殆尽,细水长流的
感情反而有它吸引人的质朴。
当初因和胜杰分手,不顾众人惊愕的眼光,排除父母的反对硬是来到巴黎,
不是为了留学,也不是想来观光,纯粹是想把自己丢到世界另一端的自我放逐!
怪胜杰吗?这是肯定的!试问当你投入三年的爱恋,全心编织彼此未来的时
啦!”我不满地轻捶肯胸膛一下。
“看书学来的呀!?看来你挺有天份的喔!那以后我多买几本这方面的书给
你看,嘿嘿嘿~”男孩脸上挂着夸张的〝淫笑″。接着又讲:“可以把我的手解
,肯》
算算他的年龄,应该是在读大学,难怪带有点书卷气,随手将字条塞进皮包
里,简单地在浴室漱口、抹个脸,就离开肯的住所。
“嗯,睡吧!已经凌晨五点了。”肯拥着我,将被子盖在彼此身上。
在五味杂陈的心绪中,我渐渐入睡……
前晚睡得晚再加上酒精作祟下,我一直到中午才悠然转醒,清冷的空气里已
伤的心。”他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他的心跳声。
肯突然转了个话题,问说:“你怎么会想到在胸口刺一朵蔷薇,而且还是紫
些?”语毕,我还嘲讽地轻笑。
“真正骚浪淫秽的女人酒吧里多的是,她们不甘寂寞,为了追求短暂的肉体
欢愉,可以不惜随便勾搭不甚入流的陌生男子;我还见过三四个打扮花枝招展的
肯温柔地抚着我的长发,下巴轻靠在柔亮乌丝上,回答:“伊娜,你是个本
质热情如火的女人,但……刚刚那个不是真正的你。”
我肩膀一颤,心里仿佛有个脆弱的东西被击中,方才花招百出、故作风骚的
“是啊!够刺激吧!?”我一脸奸笑。
“哇呜~的确非常刺激,长那么大,还没试过一烫一冰的,让我有想射的冲
动,却偏偏又出不来。”
他把我按回胸上,不疾不徐的说:“呵呵~~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当然会想
啰!只是……”
“只是什么?”
在确定分身上的巧克力痕迹都舔吮干净后,我才起身替他松开围巾。
原本以为被松绑后的肯,会一股劲儿的扑过来!但他没有,即使股间的坚硬
反应出男人正常的欲望,男孩却只是把我拉进怀里,让两具赤裸裸的肉体拥抱在
里,明显看到潜藏其中的同情跟心疼。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大学毕业,我忽然跟父母亲提说想去巴黎,至于多久
会回来,心里也没个准儿。在我固执的坚持下,双亲从一开始的反对担心,到后
得心头大乱,什么是情?什么是爱?原本单纯认知的爱情世界,早已崩塌溃散,
现在的我要何去何从?
康复后,我偷偷跑去刺青,在胸口留下一朵半手掌大的紫黑色蔷薇,藉此提
在你休养这段期间,俊贤一直陪伴在痛不欲生的我身边,终于明白自己心里
真正的抉择,也终于接纳自己异于常人的感情走向跟嗜好。
虽然清楚现在再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但我还是要跟你说声:真的很对不起!
人,你心里爱的是梦梦,不可能是同性的刘俊贤!
只是在经过半年多的纠结,我最后仍败阵于自己内心的渴望,及对俊贤的爱
恋之中。一颗完整的心,同时被你跟他占据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取舍;对你是有
倒在我身上吧!?”
扭开瓶盖,将瓶身一倒,我回答:“宾果!!”手加力挤压,细丝条状的巧
克力酱便洒在他的男根上。
利!
跟你刚认识时,我真的一度认为,自己会跟眼前美丽大方的女孩共渡余生,
尤其你还将处女给了我!但俊贤的出现,却让我方寸大乱!在他热烈的追求下,
么了,还是透过到家里解释的胜杰口中,才知道这些荒唐事;怒不可遏的父亲自
然是把他给轰走了!倒是母亲,偷偷将胜杰写的信转交到我手里。
看着信封上曾经是再熟悉不过的笔迹,我一开始视如毒蛇把它扔到墙角里,
离开前,我咬牙留下一句:“张胜杰,从此你我一-刀-两-断!!!!”
至于怎么回自己家,心口被刨得剧痛的我全无印象,直到跨进放满自来水的
浴缸里,才看见左手腕上渗流出的血液,于水面上渲染出朵朵妖艳无比的血花;
藏的妒嫉目光?只是谁也预料不到,竟是在此种难堪的场面下有了解答!
“我”谢谢“你们了!”我把紧握在手心里的钥匙,奋力掷向身旁一面椭圆
型的大镜子,锵~!镜子应声破裂,有些碎片喷到我身上。
得支离破碎,自以为幸福的心瞬间被挖个大洞,仿佛有另外一个我,正在狠狠嘲
笑我的天真跟愚蠢!
看着他们紧紧相依的模样,刹那间,存在心里很多疑问都有了答案!为什么
这两年我们才在一起,其它的……唉~我也不知该怎么跟你说……”刘俊贤口�
章法,急急的解释。
“不需要解释了!”心里传来一阵恶心不已的感觉,想不到自己这两年来,
里的空气,凝重的几乎像个铅块一样,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胜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悲愤地大声问着。脑海不断闪过之前
跟男友相处的画面,他温柔、呵护、细心的种种面貌,却任凭我如何拼凑,也�
情;而刘俊贤鼻息粗重,两掌托住胜杰的腰,不断将男人性征挺进他的臀间!
“你们在干嘛!!!!!!!!”高亢的尖锐质问,在我毫无意识下脱口而
出!
心脏噗通噗通地狂跳,我鼓起勇气,手往下一扳,轻轻的将门不动声响地推
开,眼前的画面却重重冲击自己所有的认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板上的衣物,散乱程度说明它们是在匆促饥渴间被脱下
“俊贤,老公~~我还要,再……再来……”隔着房门,听到胜杰如此不逊
于女人娇柔的语气,更可怕的是,竟然传出肉与肉拍击的啪啪声!
我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隐约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但他们都是男生,怎么可
开了吧?”
“嘿嘿嘿~急什么呢?还有别的玩法唷!”我余光瞄向巧克力塑料瓶,边奸
笑边说。
接踏着楼梯到二楼。原本想恶作剧突然大喝一声吓胜杰的,却在靠近他的房间时
听到奇怪的喘息声,我侧耳贴在门上。
“嗯~温柔点,对……就是这样,啊~~~”是胜杰的声音,可是他在说什
其实建华也曾经是追求者中的一名,但见我跟胜杰交往后,身为同学与朋友
的他,倒也好风度的祝福我们。
“去~真是谢谢你的鸡婆。”我故意板起脸,敲了他脑袋一下,便拿着笔记
麻烦我把上课笔记拿给胜杰,我问:“你干嘛不自己拿给他?”
“唉唷!阿杰临时打电话来,跟我借笔记,可是我已经跟朋友约好要去kt
v了,时间紧迫下,只好来麻烦你咩!”
与前男友交往期间,我一直觉得很安定,并甘于这种现状,彼此的家长也是
乐观其成。当胜杰的母亲拉着我的手问:“梦梦,你啥时要嫁入我们张家呀?”
不胜娇羞的我瞄了他一眼,其中除了贯见的温柔,也有一丝不易查觉的挣扎,
候,却发现对方竟是个双性恋的变装癖好者,有谁能够平静以待?我失神的望向
远方……
他是我大学时认识的学长,虽然自己身边追求者众多,但在彼此有好感的情
坐在电车上,只有寥寥几个亚洲人独坐在尽是西方人的班车里。车窗外的景
像一一飞逝,街头人们脸上的表情似乎是颇快乐的,而我……快乐吗?这句问号
不断在心里扩大,却没有答案。
没有肯的身影。床旁矮柜上摆着女性衣物跟皮包,我起身穿上并拿起皮包,赫然
发现有张纸条。
《伊娜,我先去上课了,已有你的连络号码,以下是我的手机0699-3
黑色的?”
“跟流行嘛~”我讪讪然地回答。只是胸前的蔷薇刺青,隐然有种刺痛的感
觉。
年轻女孩,同时围绕在一个状似轻浮的黑人身边。”
“不管你再怎么故意贬低自己,我只相信从眼睛可以看出一个人真正的本质
来;而你……蓄意放纵的言行下,仅是为了纾解胸口的郁闷,却也困住了一颗受
虚势全都消失殆尽!敛下黯淡的双眼,手贴上温热结实的胸肌,我还是不死心的
讲:“你就这么肯定?像我这种偶尔会泡吧,且轻易就跟头次见面的你回家上床
的女人,搞不好骨子里正是无比骚浪淫秽的呢!肯,你识人的眼光是否太善良了
“我现在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猜测,你真的只交过一个男朋友?”他挤眉弄
眼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在开玩笑。
“嘿!什么态度?谁说懂这些就一定是从男人身上学的?我是自己翻书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