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绮玲已经放弃了反抗,只是凄凉地哭叫着,心里渴望这只是一个噩梦,
更祈求这噩梦能尽快过去。
那片差不多透明的尼龙布绷在绮玲腹下,透过薄薄的布片,她的下身简直是
绮玲掩在胸前的玉手给张开了,跟着「列帛」一声,那单薄的衣裙便给撕了
下来,使她身上只剩下奶油色的尼龙布片遮着那方寸之地。
「架起她,让我验一下她的浪!」那个领头的大汉吩咐道。
手指轻轻抚摩着小苗的阴部,用中指的指肚在肉缝的中间快速的摩擦着,而东子
则玩弄起小苗的大乳房来。
“别他妈玩了,快干活!”虽然此时的我也被欲火烧的难受,但我还是冷静
了下来,看着眼前美丽的裸体,我的阴茎一下子暴硬起来。
她的阴毛象一个心形一样柔顺的下垂,我和东子一人抓住小苗的一只脚,向
两边猛拉,小苗两腿之间的隐蔽部位一下子在我们三个人面前暴露无遗。此时小
以腿上基本没有什么多余的肥肉,大腿和小腿的比例也很匀称,属于那种让男人
一看就想摸摸的类型。虽然小苗被打的处于半昏迷状态,但是本能使她还是紧闭
着大腿,这反而显得更加的性感和撩人。
顿时,小苗白嫩的脸颊上留下了清晰的手指印,我想小苗这时一定被老金抽的满
眼冒金星了吧!
小苗迷迷瞪瞪的好象要昏过去,嘴了轻声呻吟着:“不要、不要!”可是手
睛,嘴角一翘一翘的,好像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老金把手顺着小苗的腹部向她的
下身滑去,小苗似乎也意识到了老金下一步的举动,她猛的睁开眼,愤怒和怨恨
的目光射向老金,双手紧紧的抓住裙子说道:“求求你!别再脱了!!!!”她
动作一抖一抖的。老金抓住乳罩的中间部分,使劲一拽,“啪”的一声,乳罩的
扣牌崩开了,小苗丰满白嫩的两个大乳房像小兔子一样蹦了出来,“啊!”小苗
禁不住又叫出声来,但马上又紧闭起嘴唇,双手却本能的要遮护着暴露的乳房。
小苗是个聪明人,立即停止了叫喊。老金看后,淫笑着开始扒小苗的上衣,
小苗紧紧咬着嘴唇,屈辱的眼泪顺着面颊流到了嘴角。
老金揪住文化衫的领子向上一提,小苗的衣服就掀起了一大截,露出白白的
的大叫一声,一个趔趄仰面摔倒在地上,老金顺势猛扑过去,一下子骑在了
小苗的身上。
“啊,干嘛啊!救命!!!!”小苗惊声尖叫起来,其实她的叫声是根本不
促的略带哭腔的向我求饶。
“别废话,快把衣服脱了!!”东子掏出刀子,恶狠狠的说。
“小苗,你还是自己来吧,别让他们动手!”我发出了最后通牒。
楚这突如其来的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吧!过了一会,小苗渐渐恢复了状态,她试探
性的说:“三位大哥,您们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不认识您们啊……”
“脱……”我只说了一个字,小苗一楞,显然对我这个字没有准备,她楞在
「不……不要……呜呜……求你……求你们放过我吧!」
绮玲恐怖的尖声狂叫,身子却紧紧缩成一团.
「啪!臭贱人!你再叫我便用刀给你在脸上写几个字!」
却有了新的用途。
我们径直走进北屋,打开灯,红色的灯光撒满整个房间,让人感觉很舒服,
我把房间装饰的还算奢华,地毯、、电视、双人床一应俱全,我曾经总是喜
“哼哼,小妹妹,别怕,一会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转过头微笑着对她
说。一个黑色的套子套在了她的头上,一路上,我开着cd听歌,没有一个人说
话,但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东子的手不老实的在小苗的大腿和胸上有意无意的磨
住她的后脖子,将她塞进了车里,东子和老金随即把她紧紧的夹在后座中间,我
猛踩油门,车子飞快的冲出了人群,只留下飞扬的尘土和跟在小苗身后那几个呆
若木鸡的小太妹…………
这女孩子的身材还真的不错,也许她的专横让她感到自负,所以她走路的姿
势都一颠一颠的,丰满的乳房也有节奏的一跳一跳的,我看着觉得挺好笑,可我
还是没乐出来。
指着后面人群里的一个黄毛小丫头说:“哥,就是她!”说完,象逃跑似的转身
钻进了下学的人流中。
那女孩由远而近,我开始打量起她来,这个女孩一头披肩的长发被染成了金
妹妹在电话里小声说:“哥,这个女的特厉害,她镇海淀、镇香山呢!”
妹妹的话激怒了我!说实在的,小弟虽然已经很久不混了,但是,各地界上
玩主还是都会给小弟几分薄面,大姐大我见的多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丫头片
胚子,所以总有一些校外无聊的男孩子放学后到学校门口追堵我表妹,因为这原
因,表妹在学校内不免遭到了一些女生的嫉妒。
那天下午刚一放学,表妹就被高中三年级的几个小太妹揪进了厕所,一个叫
芋。
他们休息了好几天,身体的创伤才痊癒过来,可是绮玲心里却永远留下惨痛
的一页,再也不敢设下这样的桃色陷阱了。 十一前的一天,我正在单位谈客户,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是表妹打来的,表
下体更好像火烧一样,勉强支起身子一看,只见下身红肿一片,秽渍狼藉,难过
的她放声大哭。
绮玲哭了一会,才记起金贵不知生死,慌忙挣扎下床,强忍伤痛,找寻爱侣。
另外两个大汉也继续手口并用在她的身体上玩弄戏侮。
他们如狼似虎地把绮玲轮番摧残,尽情侮辱,可怜绮玲天生弱质,随便一个
也使她应付不了,让人如此蹂躏,更使她苦不堪言,死去活来,她终于在嚎哭声
「说的好,那便让我们先脱衣服吧。」
其他的两个大汉也忙不迭地把衣服脱去。
转眼间,三个赤身露体的男人便出现在绮玲眼前,他们目泛淫光,口中桀桀
哭不己。
「这个浪蹄子,上边哭个不亦乐乎,下边却是笑口常开,把我的指头弄的一
塌糊涂. 」
绮玲的阴道里幸好还残存着刚才与金贵一起时动情的分泌,所以虽然他把两
只手指插了进去,总算没有给她带来更大的痛楚,但是身体上最神秘最娇嫩的地
方给人如斯狎侮,却使她比死还要难过.
「一插便进去了,里边是汪洋大海么?」
「你真不长眼睛,看她的样子便知道还是十分嫩口,还没有残哩!」
「她还是十分紧凑,只是我们弄的她过瘾,春情泛滥,淫水长流吧!」
「那还不容易,待我费点劲便成了!」
接着绮玲感到下身刺痛,知道身体已让人强行张开.
「你里边一定发痒了,待我给你搔一下吧。」
捉着绮玲左边足踝的大汉握着她的粉乳搓捏着叫。
「有什么好?婊子也要花钱,还是现在我喜欢怎样玩便怎样玩便宜的多了!」
另外一个大汉也不吃亏,在绮玲另一边的乳房玩弄着叫。
「这阳台可真宽敞,足够我们大演身手了!」一个大汉欢呼着说.
「你是自己脱衣服,还是让我们服侍你?」另一个大汉瞪视着绮玲说.
「……不……呜呜……不要……!」绮玲心胆俱裂,双手护着胸前,身子缩
纤毫毕现,可是绮玲知道就算密实一点,最后也要给这些恶汉脱下来的,果然她
还未转过念头,便下身一凉,身上最后的屏障也给撕下来了。
「她的奶子结实丰满,而且大小适中,要是婊子,我可不惜千金。」
其他两人呼啸一声,各自单膝跪在床上,硬把绮玲架起,让她的纤腰搁在他
们的膝盖上,接着他们还一人执着绮玲的一只足踝,把粉腿张开,也使她的下身
朝天耸起,任人鱼肉。
的发号施令。他们两个人立即停止了手中的活动。说实话,今天把小苗劫持到这
里,并不是真想强暴她,只是想把她扒光后照些裸照,让她以后不要再欺负我妹
苗已经基本回过神来,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头,嘴里发出嘤嘤的抽泣声。小苗的下
阴很干净,粉红色的阴唇缩在嫩嫩的肉缝里,一看就知道没被几个男人干过。
老金和东子都是老手,但还是被眼前这刺激的一幕搞的呆愣在那里,老金用
“大哥,你别光看着啊,帮帮忙!”老金回过头叫我。
我起身走了过去,开始帮小苗脱鞋子和长筒袜,小苗的皮肤很滑嫩,让我忍
不住想多摩搓几下。当我把她的袜子和鞋子脱掉后,老金一把就将小苗的内裤褪
却不自觉的松开了裙子。
老金见状,呵呵淫笑着一把扯下了小苗那条本来就已经破烂不堪的裙子。小
苗穿着一条白色的花边内裤,大腿长的很丰满,也许经常打架踹人的缘故吧,所
在做最后的抵抗。
老金看了看,凶恶的目光露了出来,他左手揪住小苗的头发向后拽,小苗的
脑袋仰了起来,这时老金举起右手照着小苗的脸蛋左右开弓,连抽了四个耳光,
一个大汉凶狠地便打了绮玲一记耳光,打的她眼前金星乱冒,也使她知道叫
喊也是没用。
「剥了她的衣服吧!」另外一个大汉叫。
“把手躲开!!!”东子低吼了一声,小苗无奈的把手又垂在了两边,任由
老金肆意蹂躏。
老金摸了摸她的乳房,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小苗羞辱的闭上了眼
肚皮,我看了一眼,发现少女的肚脐很性感。老金再一使劲,文化衫从小苗的头
上褪了下来。
小苗戴着一个白色的花边乳罩,乳罩紧紧扣在圆鼓鼓的乳房上,随着老金的
会有人听见的。
东子走过去,用刀尖顶着小苗的脖子说道:“别再出声,再出一声,我就划
一刀!”我知道,东子真的敢这样做!
“大哥,我妈还在家等着我呢,大哥,求求您们了,我错了…………”小苗
的眼泪流了出来。
还没等她说完话,老金从后面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使劲向后一甩,小苗“啊”
那里,双手垂在身体两边,“脱!!”我又坚定的重复了一句,小苗这次清楚的
听到了这个字,我看到她的脸刹那间变了一下颜色。
“大哥,求求您,我怎么了,我怎么招上您了,我真不认识您……”小苗急
欢带些女孩子到这里共渡浪漫之夜,但今晚,没有浪漫,只有疯狂!
我们摘下小苗的头套,坐在了上,笑呵呵的看着小苗木呆呆的站在屋子
的中央,小苗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让我们感觉很好笑,我想小苗到现在也没弄清
蹭着,小苗这丫头的确见过些世面,一句话也没说,默默的坐在那里!!
车足足开了两个小时,快六点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已经来到了密云北部一个
偏僻的小镇里,我在这里买了一个小院,本来是周末全家人休闲度假之用,现在
车里,小苗足足愣了十几秒中,然后大声的叫了起来:“你们干吗啊!!!
我也不认识你们,快放我下去,你们混哪的,我大哥………“她的话陡然停
止,原来,东子从怀中掏出的那把明晃晃的尖刀顶在了她的腰间。
当她从我身边走过时,我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微笑着对她说:“你好,�
是小苗吧?”
她楞了一下,本能的回答了一声:“是,你……”没等她说完话,我一把掐
黄色,个头有1米65左右,上身穿一件短袖低胸文化衫,衣服上夸张的印着一
个鲜红的嘴唇(看起来更象是个被掰开的阴唇),下身穿着一条好象被用刀子划
过无数刀的破裙子(据说这款式今年在北京挺流行)。
怪笑,最恐怖的还是胯下的肉棒正在张牙舞爪,跃跃欲试。
「你的浪不是很痒么?现在我们来给你煞痒了!」
一个大汉握着胯下肉棒在绮玲眼前摇动着叫。
子就敢口出狂言的说自己镇海淀镇香山,哼哼,我到要会会这个大姐大!!!
第二天下午,我带着东子、老金早早的就来到了学校门口等着学生放学。三
点半,学生开始陆续走了出来,先看到的是表妹,表妹紧张的走到我身边,回头
小苗(化名)的女孩子在我妹面前耀武扬威,抽了我妹十几个耳光,最后还向我
妹索要1000块钱,并扬言如果周五之前不把钱送来,就要找几个男人轮奸我
妹妹……………
妹在电话里哭着说:“哥,我被人欺负了!”我一听,边安慰妹妹,边开始了解
情况。
原来,表妹所在的学校是海淀区一所女子职高,由于妹妹天生长的是个美人
在厨房里,金贵奄奄一息地伏在地上,身体遍体鳞伤,幸好尚有气息,绮玲把他
解开后,便伏在他的身上嚎啕大哭。
金贵喘了几口气,才软语相劝,心里却暗叹倒霉,竟然惹上黄医生这个烫山
中,便晕迷过去。
※※※※※
绮玲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寂静,她不过软弱地移动一下,却感觉浑身酸痛,
最后的大汉玩弄了一会,才拔出手指,在她的裸体上揩抹着说︰「单用手指
是不过瘾的,让我用大鸡巴给你插一下吧!」
他把绮玲的双腿架在肩上,握着勃起的肉棒,便朝着绮玲的禁地送了进去。
可是在他们的恐吓下,绮玲不敢反抗,只能含着泪逆来顺受,而且手脚都给
这几个豺狼似的大汉牢牢按紧,就算想拼死反抗,也是有心无力。
那几个大汉一个接一个地用手指在绮玲的身体里扣挖,痛的她泠汗直冒,号
那大汉肉紧地在绮玲的下体里掏挖着叫︰「一只手指是刚刚好,送多一只,
便使她乐透了。」
他把食中二指捏在一起发狠地探了进去。
那个大汉竖起中指,抵在粉红色的肉缝中,手上使劲,便扣了进去。
「呜呜……不……痛呀!」
这样的羞辱实在使绮玲痛不欲生,悲鸣不已。
这时蹲在绮玲身下的大汉在她的下体指点着说︰「浪蹄子,是不是这儿发痒
呀?」
「她那两片肉唇紧紧的夹在一起,可瞧不清楚哩!」
在床上的一角叫。
「人家怕羞嘛,来,让我先脱为敬。」
一个大汉兴奋地便把身上的衣服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