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三哥已经猜到了?三哥原谅我吧,小爱知道错了。”
我解下皮带,“接下来是三哥的惩罚。”
皮带是我较少使用的工具,事实上,我的确很少使用任何工具,但看得出来,
更频繁的哼叫和扭动回应着我的击打。我几乎忘了妞妞的存在。
好了,这一顿差不多了,接下来,该让她为她招来妞妞,陷我于不义而付出
代价了。
“嗯……”我扭动着身体,这个男人看不上我,不知道是幸或者不幸。
我听见他站起身来,脚步声逐渐远去,然后是自动门卡吱一声合上的声音。
我想他大约是想要处理掉我这件货物。
“他们将你调教的很不够。”他下了结论。
我默然,看来是我疏忽了。
被麻醉药迷倒的时候还好,现在醒了,那探入身体深处缓慢而机械的刺激,简直让人难以忍受。阴蒂上的酥麻,令我很有排尿的欲望。
可惜我的手臂已经麻木的快失去知觉,而且,我想接下来我不会有比现在更坏的局面。
“能不能请你帮我解开,先生。”我说:“即使你想退货,也得保证货物的完整性不是么?”
我现在正被细小的绳子捆了躺在一个盒子里,虽然穿了衣服,却挡不住任何私密的部位。他们在我充分调教过的肛门里插入了一根电动按摩棒,而前面只在阴蒂上贴了一个跳蛋。
想要的时候,不要到宾馆了,直接到我们家里,包你满意。”
小爱坏笑着,抬头看我,“三哥会不会不欢迎我啊?”
我还能说啥呢?
的妞妞,其实我从未真正打过她的屁股——尽管当初和她约会时,她圆翘的屁股
和她美丽的大眼睛一样吸引我,本来我的如意算盘是,把她发展为我半辈子的被
动,可是自从她那一次先下手为强的征服之后,我在这个娇小丰满的漂亮女人的
“陈姐,你输了。”走出宾馆的时候,早已看不出刚挨了揍的小爱调皮地说,
“愿赌服输哦,你不能生我和三哥的气。”从这句话来推断,今天的这场闹剧,
很可能是她们之间的一个赌局。小爱是纯被动,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妞妞几乎
给小爱松绑之后(此前小爱还获得了一个我没有的待遇,妞妞柔若无骨的小
手给她揉了一阵屁股,不过鉴于有外人在场,这样的待遇妞妞就是想给我,我也
未必肯要),妞妞故意把我晾了好一会儿才给松绑,在小爱获得自由之后和我获
替,但并不是有规律地一人一下,这样的打法大大增加了未知性和突然性,由于
防不胜防,被打屁股的两个人的痛楚也就多了起来,确切地说,是痛楚和失望、
期待、羞辱、后悔、再期待等等感觉周而复始的混合物,这真是从未有过的体会,
“啪!”第一下果真落在了我的屁股上,由于两个人最感兴趣的都是羞辱感
而非痛感,皮带已经是妞妞和我之间的终极武器了,80% 的时候,她都只用常规
武器,也就是她的一双小手来完成它的工作,皮带是作为核武器出现的。因此,
妞征服那天一样。当我们无法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候,我们通常都会这样。
这次羞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反正妞妞停下来的时候,我已经有些麻木了。
小爱费力地把自己依然被捆绑的身体挪到我的身边,头膝着地跪在床上,还
不昏厥过去,真是事与愿违,我还得非常清醒地承受妞妞左手的抽插+ 右手的掌
掴+ 口中的语言组成的排山倒海的羞辱,“小爱,你知不知道?男人的后门也是
有贞操的,你三哥当初之所以死心塌地娶我,就是因为某次把他绑起来打屁股的
“小爱,我让你看看,你的三哥实际上是个什么样的人。”妞妞戴着避孕套
的左手指尖(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把这玩意儿套上去的,我唯一能肯定的
是,她是有备而来)开始做一些令我颤抖的动作,而这些动作,显然比打屁股更
没能经受住她的诱惑,也是这样被她用丝袜五花大绑起来,按在腿上,肆意地痛
打屁股,那一次羞辱性的sp,令我的被动倾向彻底爆发了出来,从那一天之后,
任我怎样的大男子主义,任妞妞怎样仰视我,不管是当初的恋人关系还是现在的
言善辩,“再说,你哪次不是光着屁股挨揍的?”
完了,屁股一凉,我的牛仔裤和内裤已经被她褪到了膝盖处,还没来得及抗
议,她的纤纤玉手已经脆生生地落了下来。“这一次是因为你背着我和同好约会”,
“很抱歉,不行!我知道,其实你心里头不定有多渴望着一幕的到来,今儿就成
全你了。”平常温顺的小猫简直变成了一块岩石。
“那么,别脱裤子,别脱裤子总可以吧”我觉得自己简直快要昏倒了,当着
越来越高的屁股都在说明这一点。既然打了,那么我很愿意满足她,我的巴掌有
意无意地在她的已经湿润的下部附近打了几下擦边球,这个举动似乎把她彻底引
爆了,“啊,哥哥,我错了,饶了我吧。”她扭动着被麻绳紧紧捆绑的身体,两
知道自己已经羞得满脸通红,根本不敢去看小爱,虽然她也仍然被五花大绑着,
甚至还半裸着屁股,可她毕竟个弱女子,遭到欺凌也就罢了,我一个大男人,被
老婆肆意地绑成这样,真是太丢人了。可是我能感觉到,小爱乌溜溜的黑眼珠正
五花大绑起来,虽然只是一双丝袜,可是到了她的手中就变成了坚韧的绳索,我
就这样当着小爱被妞妞绑成了个大粽子,也许是真的生气了,这一次她绑得特别
用力,将我的双腕在背后吊绑得很高,丝袜深深陷入肉里,我不禁“咝”了一声。
有面子了。“能不能回家再……这里还有外人呢……”我羞红了脸,试图争取缓
刑,可是妞妞的眼神是那么不容商量,说来也奇怪,在我们家绝大多数时候,她
都像只温顺的小猫,唯独涉及到打屁股这件事时,她就像变了个人,温柔还是温
却被妞妞拦住了:“慢!”她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就这样绑着吧,我看小爱
妹子享受得很呢!三同学,我们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妞妞说着,把小爱的丝袜
从她双脚上扒了下来。
打坏了,所谓的惩罚,不过是象征性的,只打了20下,我就停了手,“这次念�
是初犯,不再追究,以后不能这样调皮了”
“是,小爱记住了”娇喘良久,小爱才使劲吐出这句话,言毕,她软软的趴
的肌肤,我能看出,她的脸已经不是一般的红了。我又抬起头,看了看沙发上的
妞妞,她似笑非笑的眼睛,似乎在说:打吧!又似乎在说:看你小子有没有胆儿
打下去?
小爱未必对它感到难以承受,因为这一轮击打开始之后,她并没有表现出极大的
痛楚,她只是剧烈的喘息着、轻轻的颤抖,而据我所知,女人觉得非常疼痛的时
候,很难不叫出声来。当然,也有可能这只是我的错觉,我还是很不愿意把她给
——“喜欢么?”
——“喜欢,谢谢三哥!”
——“三哥答应你的,已经给你了,你对不起三哥的地方呢?”
面前,总是羞于产生做主动的感觉,反而是一次又一次被她五花大绑,脱了裤子
按在腿上痛打屁股。而今天这种主动的感觉,真是久违了。我像一个久未呼吸过
新鲜空气的人到了一片密林里一样贪婪,忘情地痛打着小爱的屁股,而她,则用
本来这件事情成功率非常
天知道我已经这样呆着多久了。
我闭上眼睛,花穴因为空虚而收缩着,不断有温暖的液体流出来。
压抑着身体内部一波波持续高涨的冲动,我能感觉到我下身已经濡湿一片。
所幸的是,他们没用口塞堵住我的嘴。
“送给那位大人的礼物必须是处女。”他们这样说过,所以那群负责调教我的家伙,只干了我的后面和嘴而已。
他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望着我。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男人的脸。
“你就是他们送给我的礼物么?也未免太普通了些。”他冷冷的说,面无表情。
和送我过来那些人不同,他虽然长相俊秀温文,却有一种极强的压迫感,第一次见到的人,也许会难免对他产生畏忌。
可以算是主动女了,虽然输了赌局,但也算是扬了雌威,真正有些丢人的,似乎
也就剩我自己了……
“小东西……”妞妞回手扇了小爱的屁股一巴掌笑道,“就你鬼机灵。下次
得自由之前,两个女人居然互相扯着身上的吊带衫谈起了衣服,小爱甚至欢快地
嘲笑起妞妞好几天没剃腋毛了,刚被打完屁股还能有这么大方的表现,男女真是
不一样的动物,换了我,肯定要好半天都不好意思说话。
下体传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必须咬紧牙关死扛才能避免在小爱面前丢人——话
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存在,我恐怕已经央求妞妞骑上身来,给我个了断了…
…
对我来说,这东西还是有点儿威慑力的——尽管我得承认,即使皮带也不算是很
疼的。
“啪,啪,啪,啪……”皮带开始交替地打在我和小爱的屁股上,虽然是交
带着红晕的白皙丰满的屁股撅得高高的。“你也把屁股撅高些!”手里已经多了
一根皮带的妞妞命令道,“瞧瞧人小姑娘姿势做得多标准。这是给你们的惩罚!
你岁数大,又是男的,第一下归你!”
个半圆的山丘悄悄地在床上蹭着,想必她以为我们都没有看到,其实,看到了又
有谁会嘲笑她呢。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打一个和我没有性关系的姑娘的屁股,而此刻坐在沙发上
过程中,我强奸了他的后门……”说实话,我非常想反驳这番话,只可惜此刻的
我似乎只能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闷哼。我不知道小爱是否看到过这样的场面,我
也不知道她今后会怎样看我,我已经进入了破罐子破摔的境地——就像首次被妞
不适合让外人看到。“他喜欢这里被爱的感觉,是不是啊,三同学?”尽管我扭
动腰臀以示抗议,但半分钟后,她的手指已经熟练地侵入我两瓣臀缝之间的隐秘
洞口,“我知道你想要,这就给你!”这样的窘境令我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还
夫妻生活,被她绑起来打屁股成了我们之间最特别但也最常见的亲密形式。真希
望小爱已经不在看了,可是怎么可能呢?我只能采取鸵鸟政策,把脸深深埋在被
子里,谢谢老天爷让那床又厚又软的被子此刻离我的脸这么紧。
她一面打一面斥责,“啪啪啪啪!胆子大了是不是?啪啪啪啪!敢和女孩子实践
了是不是?啪啪啪啪!我不能满足你是不是?啪啪啪啪……”这样的羞辱,只有
第一次被妞妞打屁股才可以相提并论,那一天之前一直都自认为是纯主动的我,
一个可爱的被动女同好的面,被老婆脱了裤子打屁股,世界上还有比这更严重的
奇耻大辱吗?可是妞妞已经开始解我的裤带了:“穿着裤子打屁股和脱了裤子放
屁有什么区别?我可不能让这么荒唐的事儿发生在我的手里,”妞妞今天真是能
在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真是太糟了。
不容我多想,妞妞已经坐在床上,把我按压在她圆润的丝袜美腿上,就像我
们之间发生过的无数次sp那样。“别!别当着她,行吗?”我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太紧了,能不能轻点儿……”我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我们俩人能听见,
“紧吗?好像是有点儿,可谁让你是男人呢?”妞妞不依不饶,又把我身上的捆
绑紧了一紧,“再说,平常我都是用绳子捆你的,今天已经算是优待你了。”我
柔的,可这温柔中夹杂着严厉甚至暴烈,这份魔力让我这个充满大男子主义倾向
的七尺男儿无法不屈从。
我不由自主地转身,脱去了t 恤,倒背双手任她熟练地抹肩头,拢二臂将我
“妞妞,我……”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小三子,我们约法三章的第二条
是什么?”妞妞已经成功地把局面纳入我们熟悉的那条轨道。我当然知道那是什
么——“私见同好,定打不饶”。可是,总不能当着小爱的面吧,那样未免太没
在床上,不再出声。由背到臀的曲线虽然被反绑的双手打断,但还是遮不住的优
美。
等到估摸着她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伸手把小爱扶坐到椅子上,正要给她松绑,
那就打吧!我抡起巴掌,“啪,啪,啪,啪”不紧不慢,力道逐渐加重地击
打着小爱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肤,唯恐有所遗漏,小爱的屁股逐渐被点燃了,燃烧
得更快的只怕是她的激情,她开始还很克制却不得不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和她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