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来找我,我虽然也没做什么太大的事业,但一点小忙总是帮的上的。”我叹着气说。她停止了哭泣,说:“我不想给你添麻烦,其实我挺好的,真的挺好的。虽然说不光彩,但总能填饱肚子。”听到这里,我心都碎了,我说,你和我走吧,我现在自己有厂,过去帮我的忙。她说:“谢了,我不想连累你,我还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吧,我会在这里等郝辉出来,把儿子抚养大,好好读书,再也不受没文化的罪了。”
我看着她被苦命的生活摧残了青春和理想的脸,我心如刀绞。“你结婚的事张持给我说了,新娘很漂亮是吗,本来我想给你恭喜的,但我这样的样子…。唉,什么也不说了,只能说我命苦。”她绞着手指平静的说。
我说:“路还长着呢,我真想帮你,真的。”她叹叹气,一句话也不说。
十一、初恋情人+三陪女储雁
我在北方一个重工业城市长大,我们家是工厂的,那时的工厂就是个小社会,医院、学校、浴室、电影院、球队、商场,几乎什么都有。那是,生为一个厂矿子弟是一件相当自豪的事。不过,90年代中期以来,厂子便不行了。现在已是濒临倒闭,几万工人都下了岗,流传着很多凄惨的故事。
我来到我幼时长大的现在看上去已是陈旧萧条,心理很不是滋味,尤其是父亲,他为这个厂奋斗了大半辈子,现在连退休工资都领不上。听到我来的消息,一起和我长大的朋友们到我家来看我,一个叫张持,一个叫刘潇,都没考上大学,也下了岗,张持开出租,日子过得还可以,刘潇就不行了,忙一阵闲一阵的。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说,可以付钱了吧。我说,你等等,我去给你拿来。
不过没那么多现金,我会寄给你的。她笑了,说,你以为我真是那种人呀。
我只是看你这个人长得还挺帅,也挺有意思的,才和你干,否则呀,甭说三万,三十万,三百万,我都不会让你碰我一下的。我抱住她,吻了她一下。她说,我老公经常在外面乱搞女人,就算报复她了。她看看表说,还有20分钟开门,回去睡吧,一觉醒来就当做了场梦。我对她有点恋恋不舍,说,让我看一下你的腿好吗?她笑了,撩起裙子脱下丝袜,把腿搭在铺上任我亲吻和抚摸,她是我玩过的女人里腿最细的,白白的,上面没有一丝瑕疵。我夺过她的丝袜说,留个纪念吧,她忙说不行,她只有这一条。我揣在兜里,死活不给她。她也没有办法,最后连内裤也脱给了我。我本来没有这种癖好的,但今天却不知怎么了,就想要这些。开门的时间到了,她和我出去,到盥洗室补了装,对我说,去睡吧。看我舍不得的样子,说,以后还会见的。我才回铺了。我躺到铺上,拿出她的丝袜和内裤放在鼻子上嗅着,在享受她的体香,回味她的洞穴中睡着了。第二天早起,我去梳洗时,列车员已经不是她了,换了一个面目可憎的中年妇女。她对我说,你是不是帮我们车厢完成任务的那个人。我忙说是的,掏出两百块给了她。她谢了。
她笑着说。是的。想你。可以吗?去死吧你。不过是笑着说的。她回到列车员室坐下,翘着二郎腿,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我说,看我干什么,想勾引我呀。
她说,你过来。我说,做什么。她说,坐着聊会,站着太累。我坐下后,她问我,睡过多少姑娘。我说,不多,也就一二百吧。她说,小心得病。我说,不会的,我也看人。她开玩笑似的问我,和我睡,你给我多少钱。我说,我睡女人,要么一分钱不花,要么都是成千上万的给。她笑了,说,给我一万吧,我和你睡。
我说,一万太多吧,至少三万。她呵呵的笑了,这可是你说的噢。
十二、客户之一:莉萨
从来没有想到,和我打了四五年交道的莉萨居然是个黑人。黑黝黝的她大约30岁左右,170左右,身材保持的很好,胸大臀圆腰细,怎么看怎么象一个黑猩猩。她来中国旅游,顺便看一下打了多年交道的老客户。李霞那几天正好身体不适,所以我陪着她到工厂以及城市附近的景点转了转,她对我们的服务还算满意,尤其是我带她
我把她带到我同学开的一个宾馆,开了房,默默的并排躺在床上,想各自的心事。天快亮了,她说:“你不是包了我吗,是不是嫌我不干净。”我说没有,只是我真的不愿意再看到她这样,“你这样我的心会很痛,你知道吗?”我声泪俱下了。她默默的替我擦去眼泪,依偎在我的身边,我感觉到她的体温。我吻了她。和她抱成一团。她说:“我很爱你的,你知道不知道。”我点点头。
她的身体其实已经并不好看了,乳房略微有些下垂,皮肤也失去了弹性,但是我觉得她比我睡过的每一个女人都真实,都能够让我感觉到感情的流动和怜惜。
我轻轻的进入她,节奏也很缓慢,我想给她一种只有至爱的人在一起时做的那种爱,相互爱慕,相互照顾,以抚平她多年来的心灵创伤和无爱的性带来的身心上的疲倦,而不是那种兽性的交合。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慢慢的配合着我,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能给我慰籍和舒适。我在两个人的身体似乎已合为一体时射了。一梦睡醒时她已经走了,留给枕边尚存的气息和一封信:“谢谢,谢谢你对我的关心,让我感到这人世间还有温情,我不想打搅你的生活,如果你真的想帮助我的话,忘记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我的心灵已承担不了爱情存在了。雁。”
车到了一个小站,列车员出来开门,其实没什么人的,她开了一下门就又关上了。
这个列车员看上去26、7的年纪,个子有个165,身材纤细,穿着一身铁路制服,戴着贝雷帽,感觉挺端庄的。穿着肉色丝袜的腿看上去细细的,弯腰关门时裙摆向上时露出了大半截大腿,我猜测她可能穿的是吊带袜。我借了个话题和她攀谈起来,她今晚值夜班,我说那很辛苦了,她说,习惯了,偶尔打个盹。
我从她的胸牌上看到她的名字叫焦灵。她一个人呆在列车员室也感到有点闷,我便说了几个笑话给她听,逗的她哈哈大笑,对我马上有了好感。她问我做什么职业,我说自己开家小公司,她蛮羡慕的样子,说铁路上现在效益不好,列车员有很重的创收任务。完不成要扣工资。软卧车没几个人,她每次都完不成,我问她这趟有多少,她说200.我说我把你的报纸什么的全卖给我好了,她惊喜的说是吗,又说不好意思,我说,就当帮忙了,以后可以托你买买火车票什么的。
“你现在有了钱,是不是常到这种地方来呀。”她突然问我,我脸一红,说没有。
“希望是这样吧。”她说。“我们再找个地方谈吧。”我说。她说:“有什么谈的呢,你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我还得靠这生活。”听到这,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眼泪流了出来,吼道:“那我今晚包你了,行不行。”她呆了。随后便大哭起来。
张持和刘潇进来了。我付了钱,四个人出来,张持和刘潇借故先回去了。
他听说我开了厂,说他懂机修,能不能帮我的忙,我当然是答应了。
打算让他和李军两个一起管理厂子。我们晚上喝着酒,谈了些小时候的旧事,感觉很开心。但提到原来一些人的时候,却都伤感起来。有下岗后生活无着去卖菜的,外出打工的,有的铤而走险进了监狱,还有些女孩做了三陪,我好几年没来了,听了这些感觉不舒服极了。张持对我说,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我说什么事呀,说吧,他说储雁现在也做三陪了,有一次他在夜总会门口拉客时看到的。我顿时半边身子冷在那里,半响没说出一句话。储雁是我在子弟学校读书时的同学,可以说我爱情的起源就是她了。上初中的时候我俩是同排,在张持、刘潇他们的鼓动下,我爱上了这个温柔如水的姑娘,在上高中时,我曾在电影院的黑暗中吻过她的嘴唇,那是我的初吻。后来,我考上大学,她招了工,她曾写过一封信,说她配不上我了,要和我分手,我还为此痛醉的一次。听张持说,她后来嫁给了我们厂有名的帅哥加坏蛋郝辉,但两人双双下岗后,郝辉染上了吸毒的毛病,不但把家产吸的精光,还因抢劫被抓进了监狱,判了十年。没有收入来源的储雁既要抚养孩子,又要侍奉被气出神经病的婆婆,“不干这一行确实也没什么活路了。”
张持痛心的说。我问张持怎么才能找到她,我想帮她一把。张持说到现在的话就得到歌舞厅找找看。于是我和张持、刘潇来到张持所说的那家歌舞厅,里面灯光昏暗,里面红男绿女的抱着跳舞。我说我们找人,保安马上就过来质问,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我们只好要了一个包间,给服务生50块钱,向她打听储雁的消息,服务生拿了钱,很快就找来了储雁。当涂着浓彩她穿着低胸衫超短裙进入包厢时,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我梦中时常挂念着的储雁吗?她一看是我们,转身就走,张持一把拉住了她。说(不好意思,现在才让读者知道我的名字):“顾强专门来找你,想帮你的忙,你怎么这样。”她看了看我,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掩面哭泣起来。张持和刘潇借故出去了,包厢里就只剩我们两人了。
我问她昨晚的那个列车员几点交班,她说晚上六点,六点,那时我已经下车了。
回来时因为有急事,所以坐了飞机,以后也再没有空坐这趟车。打过一次电话,是他粗声粗气的丈夫接的,我没说话就挂了电话。
我怕李霞发现,把她的丝袜和内裤藏在我原来住的那个公寓里。有时去那边拿些东西时,会取出来回味一番这个大胆的女列车员细细的大腿和湿湿的阴户。
我说,怕我欠帐呀。她打开一间没有旅客的软卧包厢,说进来。我说,真干呀。
她笑着说,你进来还是不进来。我进去了。她锁上门。我像做梦似的坐在那里,她坐在我的对面后,朝我诡异的笑着。我说,笑什么?她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我说,没有。她突然脱掉制服外套,撩起了裙子,里面果真是带着花边的肉色吊带袜,腿形很好看,只是有些细,黑色的镂花内裤,她说,只有一个小时,说完便两腿分开坐在我的腿上,天哪,她是来真的。我的老二腾地竖了起来。她说,解开吧。
我把裤子脱到脚跟,露出昂首怒立的阳物,仍旧让她骑在我的腿上,她说,时间不多,就不脱衣服了。我说,这样感觉挺好,她柔软的腿温透过丝袜传到我的腿上,丝袜扎扎的很刺激,穿吊带袜内裤脱不下来,我只好把内裤底下拨开露出阴毛围绕着的洞来,我摸了两下已经湿了。将阳物对准了刺了进去,随着我的抽动她呻吟起来,屁股一起一落的配合着我。她的洞不太大,紧紧的包着我的阳物,可以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温暖,我摸着她瘦瘦的屁股,又抚摸着她包着丝袜的细腿,她一上一下的动着,乳房也随之颤动。我把衬衣撩起,把黑色的胸罩推上去,露出她不大的胸脯,我一手一个,刚好捏住,她说,我是不是太瘦。我说,很好,我喜欢这样的。大致做了一两百下后,我看她运动的有点累了,便抱起她,让她双手伏在中铺的栏干上,屁股对准我,我从后面找到洞口又刺进去,抱着她的雪白的屁股干了起来。因为怕外面有人经过,她不敢放肆的呻吟,又是一百来回后,我让她躺在铺上,双手把她的腿分开,又干了几十下后,她已经头发散乱,面色赤红,气喘吁吁了。我说我可以射到里面去吗。她说没关系。我一泄如注。
读完信,我泪如雨下。
第二天,李霞来电话说美国的一个客户来了,想和我见见面。我只好飞回南方。
临走前,我给张持3万块钱,托他转交储雁。在登上飞机的那一刻,我看了看这个生我养我的城市,以及给了我最初的感情的城市,百感交集。
她很高兴的样子,说有什么事尽管找她好了,还给我留了电话。谈的熟了,便问她有老公嘛,她说有,也是列车员,时常见不到面,说到这时,她向我要了根烟吸了起来,很纯熟的吐着烟圈。像个国民党女特务似的。我说。她笑了说,有时候值夜班一个人急,就抽着玩,也没什么瘾。我问她老公对她好吗,她说是个粗人,不过对她挺好的,“不过,他有个毛病,和你一样。”我想,我有什么毛病呀。她说:“喜欢和女人勾勾搭搭的,难道和你不一样嘛,哎,你刚才老盯着我的腿看,有什么好看的?”典型的北方女人,说话直截了当的。
我说:“漂亮呗,所以多看两眼了,怎么,不让看呀。”她笑了笑说,有老婆了吧,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是不是?你们做生意的呀,没几个好东西,见了女人眼就发直。
我无话可说。有点累了,你不睡呀?她问。“睡不着。”我说。“怎么想女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