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妮很快就回来了,拎着小袋子走进更衣室。姿璇点开电脑程序,坐在旁边和我一起欣赏她亲手装设的录影偷拍画面。
淑妮的个子不高,不过身材比例十分完美。如果只看照片的话,那对长腿会让人有一种「她很高挑」的错觉。
荧幕上的她轻轻梳拢秀发,解开胸前的白色领巾,取下w字型的披肩。紧窄伏贴的连身制服裙暴露出她纤窕玲珑的身段,高耸尖挺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上印出两点明显的突起。
她们哪里知道,我的裤子里面放了一片钢板啊……要不然面对这么多衣衫单薄、娇躯曼妙的美少女,我的肉棒一定会穿破拉链冲出来的!
扶雪谊来到医务所的女同学,就成为校史上最早的两位小护士。不过仪队的练习相当频繁,她们只当了一天就回去操枪了。为了短短几个月请一位专职护士显然没有必要,所以校方成立了新的「小护士」社团,让有兴趣的同学们轮流到医务所来帮忙。
淑妮填完入社表格,带着我签发的卡片到福利社领取护士服。
我是早上撞到您的那位同学……我叫刘淑妮……一年六班的……」由于我英勇地保护了她,淑妮除了裙子被勾破之外一点事情都没有。上午的数学小考一结束,她就来医务所报名当小护士了。
在学妹请产假之前,医务所是没有小护士的。反正大家都是女生嘛,检查、治疗都不用担心什么。
换了我这位男医师,为了避免医疗纠纷,就一定要有女性的第三者在场了。
……「老师,你没事吧?」雪谊从药局里面飞奔出来,轻飘飘的裙摆下展示着诱人的美腿。她是我在圣女子处里的第一位病患,目前是医务所里的轮值小护士。
她本来是仪队队长,但被我诊断出月经性气胸之后,就不再参加仪队了。
湿热的香唇吸吮着我,芬芳的小舌和我嘴里的肉条勾缠。雪谊胸前那对耸立的大霸尖山,紧紧地在我身上压成青康藏高原……「没事就好……」雪谊恋恋不舍地,抚着我包着纱布的脑袋,下体在我的裤子上摩娑,「人家要回去上课了,中午再过来……」姿璇换好护士服,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雪谊和她简单交了班,就回教室去了。
「嗯……嗯……啊……嗯……唔……嗯……」雪谊诱人的胴体轻轻抖着,既想逃避,却又忍不住将乳间的金绳靠向我的手指……我另一只手温柔地爱抚她的双峰,一面爬向她高高的领口……捏住绳头……缓缓拉开……酒红色的上衣就这样褪下了……圣女子仪队的制服就是这么好脱……没有拉炼、没有扣子、没有尼龙沾……如果在仪队表演的过程当中,被强风扯开那根关键的细绳……那裁判和观众们就可以欣赏到一群赤裸着上身的美少女。
撇下上衣,拣起金绳,将它重新绑在雪谊的一对乳头上……穿着酒红色迷你裙的美女单弦吉他,这是我最喜欢的乐器!
每天中午,雪谊都会穿上这套做爱圣衣,让我品尝最丰盛的午餐飨宴。用力抽插全校最美的仪队前队长,总是让我充满了饱足感,不用午睡也可以精神抖擞地应付下午的操劳。
「老师~~吃午餐喽~~」雪谊娇滴滴的嗓音,让我的肉棒瞬间挺起。
看着她走下阶梯,欣赏她裙下的诱人美景,是我每天上班除了插入之外,最最期待的时刻。
娇嫩欲滴的可人儿踩着白色的高跟鞋,纤腰微摆、春风摇曳地走了过来。
「陈……老师……学姐……」淑妮的脸好红,她羞得低下了头,「人家……人家……也想当社团里的干部……」*** *** *** ***圣女子学园只有一套校服,但每个社团都可以自行设计好几套社团制服,交给福利社免费订做。医务所的性感护士装都是副社长姿璇设计的,设计的理念只有一个,就是方便我的插入……毕竟医务所随时都可能有人来,做爱做到一半还要穿衣服那就太麻烦了。
除了护士服外,医务所还跟校方申请了一款特别制服:仪队制服。
我的爸爸是个很是个很色的人,他玩弄过很多的女孩子。有的是利用职权强奸公司的女人,有时候去到三陪的地方花上几百发泄一次,就是我,他的亲女儿也是他的性交对象(虽然我很喜欢这么做)。爸爸去嫖也没什么,不就是花钱吗,完了不会有什么麻烦。那天,爸爸不在,家里只有我自己。当我听到敲门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有人来送礼呢,或者是爸爸的哪个小情妇不甘寂寞来找爸爸性交一回。我打开门,看到2个男人的时候,我还有点奇怪,但我还是把他们让到了屋里,那有在外面收贿的呀。(我引狼入室还不知道呢)他们问爸爸在不在,我说不在,有什么事告诉我吧。他们说也好,换个样子也行,我不知道他们说什么,看他们,发现他们变的很凶,我觉的有点不对,想赶他们走。就说,你们走吧,有什么事以后在说。他们狰狞的笑着:你那个淫棍老子玩弄我们女朋友,我们今天也要玩他的女儿。我大惊,想跑,他们一拳打在我的小腹上,我疼的汗都下来了,弯了身子。又一拳打在我的后心上,我趴在了地上,我疼的要晕过去了。我好恐怖,我想他们不会杀了我吧,想到死,我的苦胆都快破了,我觉的口里苦苦的。一个人拿起我放在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在我的脸上比画,对另一个人说:破了她的像吧,让老王八蛋一辈子后悔。我听了很害怕,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叫着:不要,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放了我。他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打的我耳朵嗡嗡的响,眼前有小星星在飘:再你妈的叫老子剁了你!我寒战着,用泪眼恐惧的看着他。另一个人说:不用,兄弟。他老子上我们女朋友,我们上他女儿!女朋友可以换,他女儿不能换。他羞辱我们一时,我们羞辱他一辈子!拿刀的人看着我的脸:也好,心里也能平衡一点。到这时候,我才明白了是怎么一会事。原来都是爸爸惹的祸,家里有我这么好的女人不尽心做,非要到外面捻花惹草,出事了吧,不知道把我害到什么样子呢。不过我也有点放心了,他们看上了我的身体就好,就有回转的希望,把我强奸一回没什么,只要不杀我,不破我的像就行了,爸爸操我也是操呀。他们叫我脱衣服,我还是有点恐慌,慢了一点,就一个耳光打过来,打的我半个脸都麻了,火辣辣的。我吓的很快的就脱光了,害羞早就被恐惧代替了。当我脱光的时候,他们的眼都直了。我知道和我爸爸性交过的厂子里的女孩子没有一个比我漂亮的,他们的女朋友也是其中的,我的身体比他们女朋友的要有诱惑力,我敢肯定,他们没有干过我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他们顿时欲火淫心埋没了报复。他们的手贪婪地在我光泽白嫩,凹凸有至的胴体上一寸一寸仔细地摩挲,一个人的嘴唇,也移到了我的嘴上,把我的舌头吸出来,不停地吸吮着,像在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一般。我知道,我现在被强奸是免不了的了,要是和了他们的意思,恐怕会对我有好处,要是一味的反抗,说不定被强奸不算,还会被灭口或破像什么的就真的惨了。所以我不以为忤,反而欲火更加高涨,轻「嘤」一声,立刻张开红唇,把小舌头交给了他,自己也使劲地吸吮着对方的舌头;一双手更是去摸他们的身躯。我摸到怒涨的肉棒似乎要把裤裆子给撑破了;不由分说,一个人立即脱光了全身的衣服,紧紧搂住了我,在我全身上上下下疯狂的吻着。另一个人的的两片嘴唇从我的唇上移开,沿着我匀称的脸庞一路吻了下来,慢慢地移动着;当他的吻移到我那雪白光滑的胸脯时,便把他的手滑向我的胸部,狂烈地罩住我那高隆的乳房,开始逗惹地前后推移,手指也在我的乳头上揉捏不已;他更是吐出了舌头,细细地舔着我另一边的乳头而我的娇躯也随着上下蠕动,两手紧紧抓住他的身体,仰着头,紧闭着双眼,如痴如醉地呻吟着。另一个人放弃了我的乳房把阴茎拿出来放到我的唇上。我面对粗大红通的巨棒,不禁又爱又怕,伸出颤抖的双手,握住了他的鸡巴,张开了湿漉漉的双唇,将红通的龟头纳入口中,不断吸吮着。他竟把我的樱唇充当桃源洞口,一进一出,一抽一送地动了起来。我也配合着他的动作,双唇不断地吞吐着;他更加亢奋不已,怒涨的巨棒,在她口中更加快速地抽送起来。他们两人就这样占据了我的上下口,藉着高炽的淫心,奋力驰骋着,弄得大汗淋漓;而我也在两人的合攻之下,逐渐达到了兴奋的顶点....。插我嘴的人红着脸,喘着气,奋力驰骋着。突然,他越动越快,越动越卖力,不多时,全身一阵颤抖,他低吼了一声,鸡巴终于在我的嘴里一而再、再而三地喷出了大量的浓稠流状物。另一个操我阴户的人也已到了紧要关头,他发觉我全身哆嗦着,喘气凝重,随时便要丢了,于是又抽动了几下,突然间向前用力一顶,只听得我「啊」地一声浪叫,舒畅地升了天,花心甘泉不断喷出,洒在他的龟头上;而他也同时泄了出来,流状物充斥在我的肉洞中,三人皆在同一时间内,获得了极为满足的高潮。他们两人原本硬梆梆的东西,现在尽皆软绵绵地脱离了我的身体,两人坐了下来,喘着气,望着我白晰的裸躯,露出了舒服的笑容。而我获得满足以后,整个身躯趴了下来,俯卧着,一脸满足地闭着双眼,口中不时断断续续喘着气。赤裸的身体高高低低起伏着,他们让我仰躺在茶几上,四肢大大的分开,阴户淫荡的裸露着,我觉的好无耻,但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好任由他们无情的摆布。他们把我的四肢帮在茶几的四个脚上,又开始蹂躏我的身体。我现在更显挺立上仰的双乳,缀着那淡粉红色如花蕾般的乳头,刚刚经过性的洗礼,更加充份散发出女人的成熟媚力。一股热热的精液射进我的阴道深处,我一颤,阴道开始收缩,一吸一吸的想要榨尽他的精液。另一个人早看的心痒了,等这个一射,他就急不可耐的扑向我的肉体。我以为他会毫不客气的插进我的蜜穴,我做好了准备,迎接又一个鸡巴的操穴。他却把我的四肢解开,让我趴在茶几上,把我的腿大大的分开,把鸡巴插进我的阴道。我以为他有什么新花样呢,不还是插我的穴吗!我躺着一样的插呀。不过也好,我现在能动了,舒服了一点。不好,我刚放松一口气,就觉的不对了。他把鸡巴从我的蜜穴中拔出来,让带着密汁的鸡巴抵在我的肛门上。我一惊,难道他要插的后庭?不会吧,那个地方只有爸爸插过几次呀,那里还很嫩呀!我的担心还是来了,他的鸡巴无情地向我的肛门挺进。我觉的疼了,我赶紧放松身体,根据和爸爸肛交的经验,明白这时候要是收缩是很受罪的,现在的关键是放松。但还是有点疼,我赶紧用手在蜜穴里摸了一点淫水抹在他的鸡巴上,鸡巴终于进去了。我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他的鸡巴带给我的快乐了。他快速的抽插着我的肛门,我一耸一 耸的向后挺动,迎和他的动作。我们淫荡的呻吟着,快乐的操着。他一次次的把鸡巴送进我的身体深处,我的肠子都为他的鸡巴而跳动。用手抚摩自己的阴蒂,用淫荡刺激他的抽插。我想要是射,一定可以把精子射进我的胃里。想到这里,我的穴在我的手的刺激下,淫水流了满桌子。另一个人看的痒痒的,他可能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性交的场面。他已经软了的鸡巴,开始慢慢的硬起来,他想把鸡巴插进我的口中。我张了嘴等着鸡巴的到来。我又失望了。正在操我的人说:哥们,我们一起操这个婊子吧。我听了很不舒服,但是我没有办法,我现在就是他们的玩物,我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量。就是有,我想我也不会反抗了。着急的人说:怎么操,还是插她的嘴吧。操我的人说:你等一下。操我的人把我扶起来,我很配合的听他的摆布。我也想知道他们是怎么一起操我。我的身体站了起来,肛门还紧紧的夹着一个鸡巴。操我的人一边插着我的肛门,一边玩弄着我的乳房。我站立着,不知道他要怎么和另一个人操我,我的肛门插着一个鸡巴,我不知道他要把那个鸡巴插到我的那里,我期望着,等待着,渴望着。操我肛门的人示意我贴近他的身体,不要把他的鸡巴从我的肛门里掉出来。我小心的,害怕他的鸡巴因为动作大而掉下来,那样我是多么的失望呀。他做到茶几上,我随着他一起动作。当他做下的时候,我就成了做在他的鸡巴上,套住了他的鸡巴,因为我的体重,我的肛门深深的含着他的鸡巴,我觉的他鸡巴快要我贯穿了。操我肛门人的因为到了我的身后,我就成了面对另一个人。我的乳房,我的淫穴,都暴露在他的面前。黑黑的阴毛,湿湿的蜜穴象一个迷人的旋涡,等他跳进激情的快乐当中。我明白了,我这样的姿势,可以让他插我的淫穴。想到我的穴也可以让他插,情不自禁的淫水汩汩的流了下来。操我肛门的人把我的腿抱起来,象抱孩子尿尿一样,把我的腿大大的分开,让淫穴荡然无存的面对这个猴急的家伙。这个家伙毫不客气的就把他早已经硬硬的肉棒插进我蜜穴,因为淫水流了好多,鸡巴是那么的顺利的滑进了我阴道,我快乐的呻吟着,淫荡的叫着,阴道收缩着,迎接这个鸡巴的插入。是那么的涨,满满的,填满了我阴道,填满了我心,填满了我生命,我觉的我的身体到今天才知道了什么是充实!前面的鸡巴快速的抽插我的蜜穴,后面的鸡巴深深的插我的肛门,我不知道是那个鸡巴把我带到了高潮,一进一出,一抽一插我的快乐冲到了极端。我晃着满是汗水的头,大声的浪叫,我的身体胡乱的纽动,不知道怎么去迎合,也不知道应该去迎合那一个鸡巴。我只感到鸡巴插的一个比一个深,一个比一个爽。操我蜜穴的家伙把我的腿接过来,他抱着我的腿,狠狠的插着我。我后面的人,玩弄着我的乳房。我感到我们象三明治,我就是中间的那个肉肠。我现在才知道,我的蜜穴和肛门只间只有薄薄的一层肉皮。他们的鸡巴相互挤压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这种挤压所摩擦带来的热一直冲上我的脑子,我的大脑产生的都是淫荡的快感。当快感反馈到我的蜜穴的时候,我射了,我射了阴精,淫水浇灌在蜜穴里的鸡巴上,热热的熨烫着鸡巴。我的肛门收缩起来,紧紧的把另一个鸡巴含住,使劲的压榨着它。在我强烈的反映下,他们两人也射了。精液浇满了我的蜜穴和肛门。也许是太刺激了,当他们的鸡巴还在我身体里的时候,又开始变硬。我吃惊的感觉着他们鸡巴的变化,我都不行了,还要操呀,我开始可怜起我蜜穴来,会不会把我的蜜穴弄坏呀。他们又开始操我,我的淫荡的激流中飘荡,除了快乐,我不在去想别的了,我也没什么可想的了,我只有让他们不停的操,操,操。操了几十下,插我肛门的人有意见了:哥们,这不行,我的动作小,不过瘾。插我蜜穴的人显然很佩服操我肛门的人的高招,他谦虚的说:行,你说咋办,要不我们换换,你也舒服舒服。我很生气他们这么对我,拿我当什么了,插着我,却又当我不存在,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操我肛门的人说:不用,我很喜欢操她的屁股。他的骚穴不知道被多少人插过了,还是屁股紧,插起来过瘾。我心里很是不高兴,我那里被什么人操过,除了爸爸和我性交的多点以外,我那几个男朋友虽然和我做过,那能有几次,爸爸对我的穴的评价是:紧,多水,有感觉,回味无穷。现在到了他们这里我的穴好象是那么的贱,真是不懂,这么操我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我还没有抗议什么,他们就把我吊到了屋顶的灯座上。我的脚刚刚够着地,就象摆子一样晃着。我不知道他们有要怎么样,真气人。我以为他们就这样操我了,没想到,还不是这样的。他们又把我的一只脚吊了起来,使的两条腿成了竖立的一字。我的下体就完全的暴露出来,一览无余。他们把我的乳房夹住我吊起来的腿,用一条线绕过我的腿,线的两端分别系住我的连个乳头。我现在就是想把腿向下放一点也不敢了,那样会把我的乳头弄坏的。我恐惧得向他们求饶,他们哈哈笑着,分别把鸡巴插进了我蜜穴和肛门。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痛并快乐着。我象一个沙袋,被鸡巴无情的击打着。我在刺激和恐惧中慢慢的升华性的本质,感触性的伟大。不知道几何时,当我在昏迷的性爱中无力挣扎的时候,他们射了。这时,我感觉不到了性的快乐,我觉的我的精髓已经被他们的鸡巴都夺走了。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间走的,我只知道还吊在房上,精液流满了我麻木的肛门和蜜穴,也流满了我的一条腿。我无助的等着家人的到来。我不知道我的乳房还能持久到什么时候
陈老师早~~」「陈老师早安~~」「陈老师好~~」「早安,陈老师~~」穿着超短制服裙的美丽女孩们,挺立着诱人的双乳、摇曳着光滑的大腿,莺声燕语、巧笑倩兮地向我打招呼。
「小心!陈老师!!」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孩骑着脚踏车迎面撞了过来,「人家的煞车……啊~~~~」原本高速旋转的前轮被我用力一踏,窈窕轻盈的女孩就从椅垫上飞了起来,一对软绵绵的胸脯压在我的脸上,扑倒了重心不稳的我……在我昏迷前最后的视野里面,是女孩那对嫩白修长的美腿,还有裙子里面那件天蓝色的薄纱底裤…………很快的,医院的同事们就检查完了。我没事,后脑勺上那个大包只是普通的瘀血。
「学妹没穿胸罩呢~~」姿璇牵着我的大手爱抚她短裙下的美腿,「看来我们又要增加新干部喽~~」淑妮轻轻弯腰,取下鞋子、脱下紫色的长丝袜……她的腿真的好长!她的屁股好圆、好翘!她的小腿跟大腿一样晶莹,就连脚踝和膝窝都是那么的迷人~~收好丝袜后,她微微转了个角度,纤手探向背后的连身裙拉链,细嫩的小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动……她的肌肤好白好白、好美好美!裸露出来的背脊柔滑无比,在荧幕上呈现出一种诱人到不行的光晕……淑妮的连身裙褪下了。一对美腿分别踏出……近乎全裸的娇躯上只有那片天蓝色的亵布,衬托着她胸前两点的嫣红……我感觉得到……我裤子里的钢板弯曲了……淑妮轻轻扯下那件粉蓝,换上护士套装里的白纱内裤。套上那对雪白的大腿袜、将吊袜带夹好,勾上细腰的内裤……淑妮挑选的是两片式的连身护士裙……其实就是按照胴体曲线剪裁的两块布,在边缘打洞,用白色的细绳前后穿过、绑成一左一右两排字型的镂空。
看着镜子里性感的自己,淑妮脸红了。她微微弯腰、仔细调整着两旁细绳的松紧,让胸前能够适当露出诱人的乳沟。
在更衣室里原地转了一圈,淑妮似乎犹豫着。只见她轻咬下唇,像是决定了什么。她把吊袜带一根、一根地取下……然后,褪下了内裤……确实,虽然同样是白色的,但内裤在那字型的镂空里还是显得不太搭调……当淑妮从更衣室里走出来时,我的钢板已经弯成了九十度。我根本不敢站起来。
姿璇把我的精液吸得一干二净,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讨厌……人家本来想跟老师做的……」姿璇嘟着诱人的小嘴,「难得雪谊不在说……」一大早没有体育课的时候,医务所总是十分清闲。除了偶尔来拿止痛药的女同学外,几乎不会有人打扰。
社团里的干部都必须和我合体交欢,这是社长雪谊定下的规矩。不过她总是一边观战一边吃醋,所以干部们多半趁雪谊不在的时候才会主动勾引我。
还记得那天一来,我就把雪谊的制服上衣撕了精光、扯下胸罩,又听又摸又按又揉的,活像是饥渴到不行的色魔。
那时是救人心切,也没考虑太多。事后想想都觉得恐怖……同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医院,我一定会被女病患告到死的……不过经过那次紧急的色情医疗,我在圣女子学园的脚步就站稳了。
女老师和女同学都知道,新来的陈老师医术精湛、人品高尚。不用靠仪器就能诊断出罕见的病例,而且治疗时专心无比、目不斜视,完全没有被仪队队长的美色干扰了判断。
「老师~~」姿璇的俏脸红扑扑的,「人家今天还没喝豆浆呢~~」姿璇跪到软垫上,熟门熟路地拉开我的裤子拉链,取出藏在裤档的钢板。我绷得发疼的肉棒猛得弹了出来,正打在女孩儿吹弹可破的脸蛋上。
「小陈老师好有精神呢~~」姿璇甜甜一笑,一手将秀发揽到脑后,一手捧着我直挺挺的分身,将它含进嘴里。
「唔……唔……嗯……嗯……」姿璇媚眼如丝,一边舔弄一边用美目勾引着我,「嗯……嗯……唔……」看着骚浪淫荡的诱人少女,我的眼前不禁浮现出早上那幕裙底的美景。不知道那位女同学是几年级的?哪一班的呢?如果她也能来当小护士就好了……「唔~~嗯~~~嗯~~~唔~~嗯~~嗯~~」姿璇的呻吟声越来越淫糜了,她应该也感觉到我的巨炮比平常更炽热吧?她已经解开了胸前的束缚,一对椒乳正随着娇喘震颤起伏……高射炮上的青筋电磁线已经全部充满了能源,不过我强忍着想喷发的冲动,继续意淫早上那位非常漂亮的女孩……我想象那对美腿正离开教室、走过操场、穿过回廊、踏进医务所的自动门、步下斜斜的阶梯……我似乎看见了她穿着皮鞋的小巧玉足、那对纤长的小腿、深紫色的长丝袜、袜头上那截嫩白无瑕、晶莹剔透的大腿……膝上二十五公分的百褶裙,随着她优雅的脚步轻轻摆动……裙里那片诱人到不行的天蓝色,若隐若现地扑面而来……忽然,我意识到那并不是想象,也不是幻觉!她真的来了!我匆匆忙忙地把姿璇拉到诊疗桌下,收拾检查自己的衣着……女孩儿红着脸、低着头,怯生生地走了过来,「陈、陈老师……您没事吧?
「老师~~人家……好像~~又、发、烧、了、呢~~」雪谊甜甜的俏脸上挂着迷人的酒窝,晕红的双颊充满了醉人的魅惑,「老师,可不可以帮人家……量、一、下、体、温、呢?……」雪谊娉娉婷婷地走过来,一手揽住我的脖子,一手拉开我的裤口,将藏在钢板后粗大的温度计掏出来。
「老师~~你要先帮人家……量口温吗?」雪谊顺从地跪了下来。
娇嫩的香唇、芬芳的舌头,将「温度计」吸入她的喉头,一浅、一深、一浅、一深……雪谊兴奋而情动,绑着双乳的绳穗也随着她的娇喘越来越紧绷了……我轻轻拨弹着金黄色的绳弦,像是演奏乐曲般聆赏她兴奋的娇啼。
仪队制服是酒红色的,跟护士服的白色大异其趣。不过干部们都知道,我最喜欢仪队制服了……高领削肩的超紧身上衣,将女孩的美乳托得高高的。精密的剪裁让里面甚至穿不下胸罩,而且让一对乳头从预留的小孔里蹦出来,再绑上金黄色的绳穗……这是圣女子仪队的必胜秘诀,让每位女孩随时感受着高亢的性兴奋,展现出少女最娇媚、最诱人的风情。
同样金黄色的纺穗,装饰着女孩们秀气的香肩、勾挂在队员们紧锁的领口。
那就像是引人入胜的钥匙,似乎只要被人轻轻一拉……就可以把女孩们的上衣剥下来……露出里面凝如羊脂的嫩滑;两条横挂在乳下的金黄色细绳,使牵勾着乳头的绳穗看起来浑然一体。除了圣女子仪队的成员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她们上衣里面什么也没穿……膝上二十五公分的酒红色百褶裙,裙摆边缘是一排宽宽的金黄色,照耀着女孩们白皙无瑕的美腿。裙子里面是由顶级厂商赞助的情趣内裤,让裙踞飘飘的队伍成为内衣品牌最有效的代言人;乳白色的高跟皮靴,像丝袜一般展现女孩们的修长玉腿。丝织的雪色长手套,让女孩们有如新嫁娘一样的纯洁。
男医师们显然非常地失望……全都用既羡慕又嫉妒地眼神看着我离开……我回到圣女子学园的医务所。
是的,我不是陈老师,是陈医师。圣女子学园的校医是我学妹,她请产假去了。我刚好正在放医院的「安息年」休假,就被她抓过来帮忙了。
整个圣女子学园由上至下、从校长到工友,目前只有我和校狗阿黄是雄性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