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给您找来嘞!上好的黄花梨木,水也给您烧好咯!来来来,您稍微让让,给小的腾个地儿。”
杨莲之只好用最快的速度挪开一点距离,让小二得以把浴桶推进来。
看那浴桶,木质纯粹,色泽古朴,外嵌两只黄铜手环,端的是这乡野间不可多得的好物——也不知这伶俐的小二是打哪儿整来的。
“那个,客官见谅,我们小地方,再往前十八里就是扬州城了,您看也没备着像样的浴桶……成了,您请好吧!小的这就给您搬一个来。”
方要出言阻止,那麻利的小二哥却已经足下生风地跑没了影。
杯中的茶喝尽了,一日未曾小解,小腹仍是微鼓,太深的精水流不出,全在两穴深处生了根,更堵得尿意强烈,虽极不愿以这幅模样出现在房子之外,但确实难以再多等待。
“看您身子不方便,小的服侍您吧?”
月上枝头,还不见洪乌归来。杨莲之无奈,四下听听只觉得客人们也俱回房去了,于是撑身起身,股间痛得好似碎裂一般,几乎是跌下床来的。
原是三四步的路程,他扶着可以依靠的家具,缓缓挪动双腿向客房外走,竟生生走了一盏茶功夫。
却教一只巨大的木桶挡住了门。小二淳朴开朗的声音自木桶背后传来,有点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