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师兄,想不到啊想不到,看你天天高高在上的样子,一点儿都不接地气,下面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吗?”
这人的嗓音已经哑得堪比乌鸦,粗大的食指状似轻柔地抚过前后两只穴眼,又忽然啪得一声,用尽全力抽在蒂珠上。
脚步渐进,便有一双生满了茧子的大掌,握住羊脂玉般的足踝向外拽。那手的力道大极,又或许是杨莲之此时半点力气也无的缘故,顷刻之间便教拉着仰躺于青石地面上,两只拼命交握的手,也被粗鲁地拽开了,用湖蓝的腰封缠上三圈,紧紧束缚在头顶。色黑而粗糙的大手,七上八下地撕烂了衣物,裂帛声响仿若打开了异世界的大门,满身飘逸如仙的青白衣衫散落开来,染了地上浮尘,更衬出不食人间烟火的曼妙身姿。
他琥珀色的眼闪烁着畏惧,能做的仅仅是蹙紧剑眉,咬紧下唇,不将这惧意表现在这群不入流的野兽面前。
然而他失败了。
当一只因长年做工而长满了厚茧的手指,划过他优雅而灵动的喉结时,一声泣音终于脱口而出,如同被戳到肚子的小鸡仔一般,充满了稚嫩的、受虐的美感。也正是因为这不受控制的一声呻吟,围绕着他的那些人们,发出粗重如牛的喘息,七人十四目,全红了眼盯紧地上的殊色旖旎,完全抛弃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廉耻,野兽般扑上去。
欣长的双腿被左右拉开,亵裤在瞬间零落成泥,除了父亲杨逸飞和他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的秘密(其实还有寒江),就这样轻易地暴露出来。
原来,长歌门主之子的身下,除了两球一柱,竟还生着两片肉嘟嘟的花唇,此时已因着药效向两旁翻开,袒露出其中娇俏的穴眼,和一只小果般鲜嫩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