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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音空梦(双性总受,大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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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霜华春 (长歌小师弟倾心情动,高华大师兄初堕凡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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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眼珠旁,眼白开始发红,渐涌上浓重的血丝,如同见到心仪母兽的狮子,寒江剑眉一蹙,两只小手握住他师兄白皙柔软的腰窝,便将那物狠狠捅入进去!

他似乎已然兴奋地失了心,疯到忘记了话本上所说的,务必提前为准备承恩之人稍稍打开孔窍、以桂花油涂抹润滑,方能避免伤身之祸。

杨莲之修长的颈子忽地上扬,睡梦之中也似是痛极,隐忍着叫出一声甜腻的“不”,也不知是梦到何物。

师兄下身的构造竟和自己并其余男子全然不同,玉茎粉嫩娇小,竟比他的还瘦上两分,旁侧两只玉球亦是盈盈可握,同他平日里为人一般,澄澈坦然、温润如玉。

寒江轻轻捧起玉茎,去瞧那下面诱人风光。

原来师兄竟比寻常男子多生出一副器官!

如今终于长大,被贫苦的出身和悲惨的童年逼出的少年,决绝、狠厉也不加掩饰地显露出来。

寒江曾偷出门派,自一位南疆来的苗人哪里,用身上唯一一块玉佩,换来了一小瓶醍醐香粉,然后泡入水里,浸湿手帕。

是的,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久到他不知道如果再没有机会,他会不会在早课上就克制不住,当场将大师兄扑倒在姻缘树下,让九龄公和其他弟子,见证他对师兄这些年来无微不至的照顾的无限感激。

刺客月侍弓乔装欲刺李白,端着毒酒走过寒江身边时,便叫他一剑刺了个透明窟窿,毒酒洒上青石砖,咕嘟嘟地冒起泡,那女人倒在地上,身上沾了酒,登时溃烂。

如此高明刺客,竟在寒江手下一发毙命,大惊了李太白、张九龄与杨逸飞。

惊的并非他修为进境,而是惊讶于他那稳准又狠极的手法——长歌门人满腹礼义诗书,理当正当对决,不屑于背后偷袭的。

俊逸的道长便侧过头,去问身旁仍有些不舍的人:“那可是洞仙引,给了他你自己用什么?又不是亲弟弟,你何必对他那么好?”

“这孩子打小孤苦,过得颇为不易。”杨莲之想也不想,张口答道,“我怕他暗生心魔,恨这世间不公,便想尽一己之能,让他知道还有人念着他的。”

“那你怎忍心不陪着他?就这样跟我走了?”

牵袖的动作,在他看来太过暧昧。

寒江英武的眉一蹙,漆黑的眸紧紧盯着他们远去的方向,赫然划过一抹极强的杀意。

那杀意来得不明不白,齐青阳顿足,六柄气剑霎时若披风般挂在身后,他蹙眉回头,看到的却只是那师弟纯真的笑,正挥手对他们告别。

然而寒江不这么想。

长歌门纵然重礼义,却也非扼杀人之本性的,单看李太白诗酒为剑就知道。是以门下弟子,尤其年轻气盛的,多少都藏了一二本闺中秘闻,聊以解闷。

寒江没什么朋友,一来与他入门那事有关,二来他也只晓得没命修习,三来因着冷酷帅气不近人情,喜爱这款的女弟子倒是颇多。等长大了些,夜里想师兄想得小解那物无端发痒,寒江便寻了个女弟子借她一本,哪儿晓得却让人家茶饭不思。

听着一如既往温润如玉的嗓音,寒江眼里忽然就多了几分火气,朗声回道:“不瞒师兄,师弟想要洞仙引,不知可否?”

一旁经过的女弟子倒吸一口冷气。

洞仙引?那可是大师兄自开始修习青莲剑意之日起,太白先生亲自送于他的名琴!寒江你怎么这样不敬!

那日之后,杨莲之便奉杨逸飞之命,前往纯阳宫学习论道。归来时,便似觉察了大千世界万千风景,流连城镇名胜之间,回来长歌门的次数愈发地少。

寒江终于忍不住,在他的师兄又一次与纯阳的道长离开长歌门之前,张口问他:“师兄,师弟到现在都没有一把趁手的琴,可否请师兄帮忙?”

洞仙引上,满满都是杨莲之幽兰般的体香,清冷高华,于寒江却像极了合欢的秘药般热烈。

一早自醒来时便股间生疼,两腿合也合不拢,正常行路尚且困难,更妄论要在考校中超常发挥了。

杨逸飞的脸色便似压了铁板的阴云,沉沉地,无人敢接近。

但是身为一派至尊,他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敢说,只能私底下操碎了心,将拳攥紧。

被这黏腻的淫水包裹住柱身,寒江下腹收紧,满意地长叹出一口气,这才小心翼翼慢了动作,将胀得即将爆开的阴茎拿出师兄体外。

强者做事,绝不会虎头蛇尾。

这个奇妙的夜,他幻想了何止千百遍,中间确有令他惊诧的插曲,又怎能在最后功亏一篑呢?

代表着他的师兄并没有被人夺走,代表着他是除师兄自己外,唯一知道师兄秘密的人,也代表着他的师兄今后将归他所有!

他将滚烫如烙铁一般的肉刃,暴风骤雨般在那怀抱似的暖穴里抽插起来,将痴缠的软肉捅得稀烂,顶弄到最深的宫口处,碾压过致命的骚心。舌尖恶意而又痴迷地舔过形状优美的锁骨,又在灵动的喉结上,印下一朵吻后的梅花。

即使尚在昏迷之中,也无法逃离身体本能的欲求。

此时他的师兄,修长的睫毛若蝶翼般颤动,正闷哼着将身子蜷缩起来,莹白的贝齿有意无意咬住因沾染情欲而染上嫩粉的唇瓣,迷迷蒙蒙,将醒未醒。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雪一般的胸膛上,烘出若有若无的绯色。两只饱经照顾的乳首饱满盛开,仍然有未尽的奶液沿着饱满的双乳,颗颗掉落下来。

若那睡梦中的杨莲之知晓自己此刻的淫状,只怕脑中的四书五经都会活过来训责他不知廉耻,而后选个不易被发现的地方,羞愤地自裁罢。

处子的穴壁,紧致如同志怪话本中的迷宫,等待寒江一寸一寸探索。那物被精怪般的穴肉,饥渴而热情地吮吸着,没费多少力便入到深处去,爆发了隐忍多年的情感与力道,打破穴壁似是刻意寻痛的重重阻碍,捅破那层柔嫩而无力的软膜,才终于将整根全部吃入。

丝丝缕缕的鲜血,顺着他的肉茎往下淌,温暖得好像他被欺负痛哭时,师兄有力的怀抱。

于是,寒江便更加开心,他清楚地知道这血代表些什么。

只见拨开了玉茎的掩盖,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便无遗地显露出来,一点鲜红欲滴的阴蒂,含羞半露恰如闺中少女,一只娇嫩的孔窍,透出处子般薄薄淡粉,此刻初回见了人,正在寒江炙热喘息的刺激下,蚌壳一般开合。

一时间,寒江几乎忘记该如何呼吸。

这样一幅鬼斧神工的身子,不,这样一个上善若水的美人,天生就该被喜欢、被占有、被用胯下的肉柱插入,打上特有的记号,该像话本中的脔宠那样,锁进卧房、锁进笼子,再不让第二个人看到。

亵裤下,肖想已久的美景,终于展现在眼前。

黑眸迥然瞪大,寒江却愣住了,还扎着两只手的动作在他身上定格。

不可置信!

那个刻本,名唤做,主人公是战国时一位霸道王子,喜欢就是争取和占有,便成了这书的立意。除却功课休息所必须,寒江有这一本儿发泄心绪也够了,每每将自己与师兄带入此中,体会王室生活之奢靡,他也就懒得去找其他话本来看,更不晓得这立意的错处。

喜欢就是占有。这句话侵占了脑海的全部。

他喜欢师兄,所以要占有师兄,天理如此。从前寒江只是臆想,把自己和师兄的名字和样子带进话本里,想象那是自己和师兄,聊以解去单思之苦。

四周审视的目光,寒江全视而不见,他收剑,也不管被搅黄的试场,独自一人冷冷离开。

此时的他,再也不想压抑自己的武学,再也没有这个必要。

因为,师兄再也不会手把手,教他弹琴舞剑了。

“小孩子,总要长大。”

看到寒江背后的洞仙引,门中有年纪幼小的师妹瞪圆了一双秀目,向他嘟了嘟嘴,娇嗔一声,抱了琴在怀中,蹦跶着远去了。

两日后,微山书院迎来今年的入门试炼。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抢我的师兄?

终有一日,我会教你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走出思齐书市三里,人烟渐稀。

二人都听若惘闻,面上神情未变。

稍过片刻,杨莲之却只是解下了自己背上的琴,双手递给寒江:“那么师兄便把它托付给你,寒江要替师兄好好保管它。”

女弟子走不动了,目瞪口呆立在原地,俊逸的道长状似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牵起杨莲之的袖,同他一起离开。

“嗯?当然好啊,寒江想要亲手斫一把,还是师兄帮你挑?”

他的师兄轻摆手,让纯阳宫的道长稍作等候,回过头来对着寒江,唇角荡漾出的微笑,如同千岛湖三月春末的暖阳。

此时的寒江已比杨莲之稍高了,或许是幼年颠沛流离的原因。但有长歌门的水土滋养,他已全然褪去少时的黝黑粗糙,挺拔英俊,平日里依然不苟言笑,却能在应酬时,恰到好处地勾起嘴角。

从杨逸飞处归来后,杨莲之便将那套清波汇海交给了寒江,不知怎地脸有些发红,遮遮掩掩说是七秀坊一相识的姑娘所赠,于修为颇有益处,即便是不喜欢,为了修为着想,寒江也最好穿起来。

寒江大力地点头,心想怎么会不喜欢,师兄一针一线缝出来的,烂了我也穿——可它有师兄的内力在里面,大概不会烂。哦,出去历练的时候也要把它穿上,说不定碰上以前那几个同门,能活生生气死他们!

一如既往的小孩子心态。

寒江赤着足,冲出大师兄的屋子,躲进微山书院茂密的灌木丛中,泄出了少年为师兄保存至今的第一泡元精。

回到屋内,乖巧的小师弟又蹑手蹑脚,为他的师兄擦尽鲜血与流出穴内的淫液,重新系好衣衫,毁尸灭迹,而后满意地缩进师兄怀里睡去了。

第二日的考验并不成功,原因是杨莲之身体不适。

杨莲之身体开始发烫,雪白的肌肤染上酡红,一似晚春盛放的夭桃。在睡梦中,矜持的君子也拼尽全力咬着唇,与体内剧痛带来的奇异感触相抗衡,不愿泄出一丝呻吟,喘息却不可抑止地加快。

肉刃不负众望,捅得这处天生便合该被插入的阴穴,咕啾咕啾泛起淫糜的水声。

好在杨莲之昏睡不能听见,否则怕不是要即刻咬舌自尽罢。

可惜也可巧,此刻的他入梦沉沉,这幅绝艳的模样他并不能够知道。

此刻的少年面上,双眸漆黑如墨,瞳孔里似燃着点点的星火。那是他欲望的具现,是如同献祭一样痴狂的神情,仿佛要把眼睛都掏出来,贴到他师兄身上。

但手上的动作,却是猴急地拉开了杨莲之因隐约的瘙痒难过而蜷起的双腿,扒下他的亵裤,无论从任何意义上看,都是在亵渎榻上明明如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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