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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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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自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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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话,傅知夏已经走远,魏柏可听不清。

“这是谁啊,”潘小武搭着魏柏的肩,看着傅知夏离开的方向,“不会是傅老师女朋友吧?”

魏柏烦躁地甩开潘小武,狠狠刮了他一眼:“你瞎吗?”

旁边的陌生女人一直在同人讲电话,声音聒噪且刺耳,加上浓郁的香水味熏得魏柏脑壳痛,他靠着窗玻璃煎熬了一路,下车时看见朱育民和潘小武正在等他们。

“魏柏,你先跟潘小武回去,我带庄颍先转一圈熟悉熟悉。”傅知夏把庄颍的行李交给朱育民带走,自己推着自行车刹到庄颍跟前。

魏柏点点头,立在原地,想问傅知夏几点回来,吃不吃晚饭,开口前却发现自己的问题很多余,于是作罢。

庄颍咬着奶茶吸管乐开了花:“没办法,谁让你不是漂亮姐姐呢?”

“切……”傅知夏撇撇嘴。

当着两人的面,魏柏忍着满口的甜腻硬生生喝完了满杯奶茶,一顿饭吃完整个喉咙仍腻得难受,回去的车上甚至开始犯恶心。

吃饭前,路过奶茶店,庄颍又颠颠跑去买了三杯冰奶茶,回来给傅知夏和魏柏各递了一杯。

傅知夏一看是奶茶,便拦住庄颍:“魏柏不爱喝奶茶。”

“啊?”庄颍看向魏柏,满面不可置信,“世界上竟然会有人不爱喝奶茶?大侄子,你真不爱喝奶茶啊?”

坐了片刻,魏柏爬下床,原本是想冲个凉,但理智被色欲打败。

深吸一口气,他将手伸了下去,握住……他没什么经验,手活很糙,过程又干涩,甚至磨得自己有些疼。

傅知夏,傅知夏,傅知夏……

魏柏烦闷地坐起身,靠着冰冰凉凉的墙面,目光一转不转地盯着被黑暗模糊掉的眉目鲜明的脸,精致的五官开始变得朦胧,像首静谧诱惑的禁诗,一字一句都在向魏柏招手。

“干爹……”魏柏低头在傅知夏唇上舔了一下,觉得没够,又舔一下。

“傅老师?”声音近似气声,尾音带着试探,魏柏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压抑,“傅知夏?”

”魏柏……”傅知夏轻轻叫了一声,以为他在装睡,又贴到他耳朵边上缓缓了口吹气,“睡着了吗?”

气流徐徐从傅知夏口中吹出来,搔过耳廓,灌入耳道,仿若实质带出一串酥酥麻麻的触感,魏柏颤了颤睫毛,甚至清晰地听到傅知夏说话时唇舌黏连带出的水声。

忍着心头的悸动,魏柏侧着身子一动没动。

潘小武揉着因节食而咕咕叫的肚子:“没女朋友正好,我昨晚听见我妈跟你妈打电话聊天,说傅老师都二十六七了还没个对象,我听他们那话的意思是想给傅老师介绍对象,听说是研究生,特漂亮,还有照片,我想想,唔……是学金融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魏柏的脸色又几乎阴到地府了。

“没门儿!谁也别想!”魏柏一脚踢飞地上的石子,撇下潘小武走了。

“说不准,”魏柏摇摇头,“我从学校离开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现在不走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好像从来都没想明白过。”

说着傅知夏伸手向后捞了一把,但因为没碰到魏柏而落空,他脚下一顿,回头看,发现魏柏已经落后几步远。

魏柏定在原地,与傅知夏视线相接,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你不是学英语专业的?”

“不是吗,我看他俩聊挺开心的,”潘小武回过味来,看着魏柏,“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吃枪药了?”

魏柏盯着傅知夏和庄颍离开的方向,目光阴沉:”不是女朋友,傅知夏没有女朋友。”

以后也不会有。

“走吧,”傅知夏对庄颍打了个响指,“城里来的大小姐,别嫌寒酸,就只有自行车,今儿我给你当司机。”

“别,我非常识抬举,”庄颍侧身坐上自行车,整个人笑成一朵花,”知夏哥,快说说,让我激动一下,我是不是第一个坐你自行车的人!?”

“那你想多了,第一个是我们家魏柏……”

车上一排两座,庄颍和傅知夏坐一排,为不打扰两人叙旧,魏柏只得识趣地坐在后头。

前面两个人好像有一肚子念不完的旧,叙不完的新,说不尽的共同语言。诸如专业、学校、老师、同学……全是魏柏未能触及过的远方。

这是魏柏第一次察觉到自己与傅知夏的距离其实很遥远,他狭隘得甚至做不到跟傅知夏谈笑风生,有的只是不能见光的潮湿的喜欢,这玩意儿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只能当墙角的苔藓,即便有朝一日摊开到日光底下,也必然会被烘晒成令人作呕的绿渣。

傅知夏摆摆手:“真的,他不喜欢。”

谁料魏柏却伸出一根手指头将傅知夏的手腕戳开,“不是的,”他把奶茶接在手里,看着庄颍眨眼笑了笑,温声说,“我喜欢喝奶茶,漂亮姐姐买的就更喜欢了,谢谢姐姐。”

“嘿!”傅知夏有些来气,“我怎么一早没发现你这么双标……我买的不喝,漂亮姐姐买的就喝。”

魏柏闭上眼,在一片漆黑中默念,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在最后射精的空白与眩晕里,好像有整块镜子碎成了无数片,每一片上,都闪着傅知夏的笑,对自己的,对别人的……

魏柏无望地想,我完了。

“知夏……”

魏柏的嘴唇缓缓贴到傅知夏胸口,在碰到红痣的那一刻忽然惊醒似的逃开,他记起梦里那一巴掌,好像如果他真的吻上去,那一幕下一秒就会发生——傅知夏惊恐地瞪大眼睛,劈手给他一个巴掌,然后他再也没机会睡在他身边。

魏柏坐起身,睡意全无,下身更是精神地站着,将内裤撑得高高鼓起。

“真睡着了啊。”傅知夏这才老实躺好睡觉。

魏柏睁开眼睛,盯着眼前一片黑,静静听着身边的人陷入睡眠。

耳畔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缓,魏柏曾在很多夜晚这样听着傅知夏的呼吸睡着,这声音成了他的一剂安眠药,必得有它才能好眠,今天却成了撩火的风,吹得他怎么也睡不着,好像浑身都有挠不着的痒。

潘小武立在原地,一头雾水,嘟囔道:“今儿这是怎么啦?”

傅知夏帮庄颍收拾房子,置办了好些东西,又带她参观一遍学校,忙活到晚上回来时,魏柏已经睡了,给他留了一盏床头灯。

关掉灯,傅知夏轻手轻脚爬上床,躺了一会儿,竟然觉得不太习惯,往日都是魏柏等着自己先睡了才睡,而且经常会在耳边碎碎念,好像在催眠,今天却冷清了不少。

“哇,大侄子,你这个儿子做得也太不称职了吧,我知夏学长可不是只能教英语的,”庄颍后退一步与魏柏并齐,夸耀道,“他是学金融的,大三的时候设计的量化交易系统都已经能卖到60万了,好多公司聘他,他竟然都不乐意去。”

”嘘,别吹牛,”傅知夏将魏柏揽到自己身边,问两个人,“想吃什么?”

“大侄子吃什么我吃什么,”庄颍看着魏柏,说,“对了,我叫你大侄子,但你可不要喊我姑,显得我太老,唔……叫我姐姐最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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