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我生的是什么气?我怎么会生长海爸爸的气?周谦猛地一怔,顿时感觉到了不对劲儿,然后便陷入了黑暗中。
下一秒立刻又恍然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依旧是家里的浴缸,但没有光溜溜的长海爸爸,也没有那场激烈的性爱。
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
长海被按在冰冷的墙上,胸脯紧贴瓷砖,胸口的两颗小红豆和软肉被冰得发痒发麻,但却无人对他们给予半分关怀。同时,下身又被这样毫不留情地肏弄,长海只觉得万分委屈涌上心头,一时间又落下泪来,一边流着泪一边和周谦接吻。
周谦早就已经心疼了,而且不明白自己今天为什么这么粗鲁,但偏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周谦感觉到自己好像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将肉具从长海的穴儿里抽出来,又将长海翻过来正面对着自己,先吻了吻长海红彤彤的泪眼,一边吻长海的微翕的红唇一边将长海身上早已湿透的浴袍剥掉,穿着湿掉的浴袍很容易着凉。
原来是场梦。周谦心想,又松了口气。
这时,只见长海在门口敲门,说道:“小谦,我刚刚做了个梦。”
周谦轻轻啄吻了两下长海的两颗已经翘起来的粉红乳头,便将长海浸到了热水里。明明已经被把玩了许久,那两颗小乳头还是没比最初长大多少,浸在水下几乎与那一小块儿乳晕融为一体,看不分明。
周谦用手力道适中地将长海浑身软肉揉捏了个遍,把长海一身冷意都揉散了,揉得长海直拿脚后跟蹭周谦。周谦才又托着长海的腰,掰开两条白腿儿肏了进去,没一会儿便肏的长海抖着屁股高潮了,周谦也射在长海穴儿里。
俩人就躺在逐渐变凉的浴缸里休息了一会儿,长海突然趴到周谦怀里,用那双大眼睛看着周谦说:“小谦,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