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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G脑洞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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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马奴的亡国之君(四肢切断 马奸 阉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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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沁让马围着京城跑了两圈。官道两旁站满了京城的百姓,前朝皇帝春狩当日再度游街的消息早早放了出来。

自从城破当天马奴游街,以往的九五之尊沦为阶下囚,丢了四肢还被牲畜奸淫,城中就兴起了豢养马奴的风尚。前朝的王孙贵族在城破后大都沦为阶下囚,有些被处死,样貌端正的被制成马奴皮套,套在新贵们的骏马胯下。

虽然多的是往日的贵族被挂在高头大马胯下游街,但人们最想看的,还是那独一份的皇帝马奴。新王登基之前的游街,人们都还陷在国破家亡的惶恐中,鲜少有人觉得那马奴有趣。如今新王登基十月有余,虽然对旧皇室手段残忍,但对百姓却是十分仁厚。不再惶恐的百姓开始怀揣着猎奇的心态,想再仔细看看那前朝的帝王如今的处境。

“贱奴哭什么?”贺兰沁不悦,用力地将齐煌钉向马鞭,这一下直接把齐煌弄得高潮,透明的尿液喷淋而出。

贺兰沁被齐煌的失禁勾起了兴致,他握着齐煌的腰,在马屌上套弄,真把他当做一个会喷水的套子用。齐煌无助地挥舞着断肢,每被马屌干一下,就尿出一点。后面尿不出来了,浑身开始抽搐,张着嘴翻着白眼,像狗一样喘息。

“阉畜的身子果真有趣。”贺兰沁最后一下狠狠地让马屌嵌在齐煌的身体里,侍从们上前用绳索将齐煌固定。狼王饶有兴致地掐弄齐煌的断根:“好好表现,我的马奴。你可是今天的主角。”

齐煌不知道贺兰沁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他的刑罚没有停止,他被关在马圈,变成了一副马屌套子,终日与马匹交媾。

直到下一次的春狩,齐煌已经做了五个月的马奴,日复一日的马奸使他的后穴变得松松垮垮,身前的断根也止不住地漏尿。他的身下一股糜烂淫荡的母畜气味。

为了保持性欲,他被喂了许多淫药,无论是谁摸两下他的屁股,他就会情动,他的屁眼很顺从地分泌出黏腻的淫水,方便马屌随时随地插到他的穴里去。

浑浑噩噩中,他看着贺兰沁走向他,怀中还搂着一个宠姬。

“齐煌,当马奴的滋味可比当人的滋味好?”贺兰沁笑着,笑意却没到眼底。

齐煌想开口,想给自己留几分尊严,身后的野马却是来回踱步,让他在高潮中颤抖,完全说不出话来。

贺兰沁将怀里的母犬一并扔下,一言不发地掉头,驾着马赶向皇家猎场。

齐煌看着身旁赤裸温顺的前皇后,木然地合上了眼。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怜悯她。

“皇兄,臣弟知错了,求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这一回。”

“煌儿,一个狼奴死了便死了,跟你的皇兄闹什么脾气。下月漠北狼族前来朝贺,朕再赐你两个。”

等他终于摆脱了那群无面鬼,抱住爱人的尸首,他怀中的爱人又突然睁开了眼睛,冷漠又怨毒地看着他。

狼狈的齐煌正应了他曾经的子民们的期待。畸形的身躯,白花花的肉体,奢靡的首饰,崩溃的情态。

跑到半途,贺兰沁的爱马停了下来,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翘首去看,直到发现那马奴尖叫着失禁,再看向那被马屌顶得突起的肚子,还能看到那根巨屌在他的肚子里抽动。人们摒住了呼吸,看着齐煌的肚子被马精灌得突起,实在是太多了,堵不住的马精从他屁眼的缝隙里流出。

贺兰沁召人给齐煌松绑,齐煌从马腹滑落,折磨他的马鞭终于从他的穴里抽出。他倒在地上,后穴里一股股地吐出浓稠的马精,汇集在他断腿旁。前排目明的人们甚至可以看到他大张的后穴,粉色的肠肉一张一阖,收也收不紧。

贺兰沁带来一个女人,那是齐煌的皇后,却被贺兰沁养成了母犬。贺兰沁牵着狗绳,那女人一丝不挂,趴在地上摇着屁股,呜呜地叫着,没有半点当初母仪天下的模样。贺兰沁抱着母犬翻身上马,他撩开下衣,让母犬光着屁股吃进去他青紫怒胀的阴茎。马下的齐煌被侍从打扮得穿金戴银,金链子珠宝带了满身,变成一副漂亮奢华的马屌套子。

“驾!”贺兰沁马儿狂奔起来。身前的女人发出黏黏腻腻的娇吟,那骚穴也一点点吸紧。马儿胯下的贱奴却是叫的凄厉,哭到嘶哑的嗓子与失禁的水声随着马儿的奔跑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因为不断高潮,齐煌无法控制他的表情,他失控地翻着白眼,本来清瘦苍白的面庞因为高潮而缺氧,一片绯红。一头乱发随着马匹的跑动,凌乱地挂在他的脸颊旁。每当他因为疲惫垂下头想麻木地休息一下,马儿晃动的巨根就捅得他一边抽搐一边喷出水来。

他的肚子变成了承放马精的容器,他套在马的胯下时,肚子永远是鼓着的。当他被人从马屌上取下,大量的马精从他的骚洞里涌出,流到木桶里,片刻的休息之后,他又变成一副空的马精容器,挂在了另一匹种马的胯下。

整日被迫陷在情欲里的他有些麻木迟钝,第三个月的时候他就有些听不懂人话了,驯马师与他交流他总得反应好一会儿,这个曾经的皇帝终于在与牲畜无尽的交媾中学会了顺从,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宠物。

于是春狩当天,齐煌被人带到贺兰沁面前。贺兰沁看着麻木乖顺的齐煌,那眼神里不再有任何哀切与凄婉,也没了曾经的高傲。贺兰沁本该满意,但又觉得缺了些什么。春狩马上开始,他也顾不得这些。贺兰沁托着齐煌的躯干,握着爱马的长鞭一寸一寸往他的肉穴里塞。齐煌哀叫着,流下泪来。

贺兰沁冷哼一声,一鞭抽向马臀,野马再次狂奔起来,绳索摇晃着,把齐煌狠狠地往马屌上钉。齐煌只觉得自己要被马屌捅得肠穿肚烂,他哀叫着,不断痉挛着,刑罚却看不到尽头。

终于马跑累了,缓了步子,他得了片刻喘息,一抬头就看见贺兰沁拥着宠姬坐在观马台上目光幽深,品他的丑态。那一刻,心尖锐地刺痛了起来。

没多久,马儿又在侍从的挥鞭下肆意地奔跑起来,一圈又一圈。齐煌如贺兰沁所愿,变成了一头牲畜,变成了一件器物,钉死在马屌上。他的高潮,他的失禁,都变成了一种表演,用来取悦那个高台上端坐着的男人。

齐煌从睡梦里惊醒,张开眼是敬事房灰败的屋顶,他胯下的断根阵阵疼痛,身边一股血腥味混着失禁尿液的骚臭味逼得他几欲作呕。他凄厉地笑了,眼泪滴落在脏乱的石地上,转眼就失去了踪迹。

几天后,齐煌下身的切口已经愈合长出新肉。他被贺兰沁的家奴带去马场受刑。

那是一匹充满活力的成年野马。齐煌的四肢穿了绳,挂在马背上,他的腰肢被捆在马胯下。马儿跑了起来,粗长的马鞭在他的后穴里辗转碾磨。没了男根的齐煌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尿孔,才跑了一圈,他就哭着失禁了,尿液洒在草皮上,转眼渗入土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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