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背后被抱起,骤然失重让王彦真尖叫一声扶住玻璃窗,缩紧的肠道让他听到男人除了粗喘之外零星几声呻吟。尖叫像是开关被打开,王彦真让自己放开了叫喊,整个人被粗暴地扔在玻璃上,窗玻璃发出脆弱可怜的声音,什么都看不见的他既兴奋又紧张,身后干他的男人越发粗鲁,肠道内性器快速的进出让他的快感迅速积累,王彦真这一次不怎么抚慰自己的前面,靠着后面的刺激便高潮了,射在布满他汗液和手印的夜景玻璃上。
还没结束,林祁不想让这个周六的夜晚就这么过去,王彦真则是被第一次做爱带给他双倍的快乐和痛苦没顶。
王彦真缺乏运动,内向性格让他不能很好地适应任何团体活动,很快便在这次过头的做爱中败下阵来。他被林祁压在待客厅沙发前的地毯上,脸挤在靠枕之间接受持续的肏干。
姓都不一样的三个人,成了名义上的家人。作为法律和道德上规定的保护者和供养者,林祁却特别想看被监管的另一个家人为他窒息的痛苦模样。
林祁的肩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俯下身咬住继子的脖子,致密的啃吻向上包裹住身下双腿大开的继子的敏感的耳侧,王彦真舔过自己干燥红肿的嘴唇,声音早变得黏腻,他难耐地在舔吻中摇摆自己精瘦的腰,已经被打开的后穴又将继父的阴茎吞进去了一点,肠道内过深的性器让他的自己的性器舒服地打起了摆子,尿道口吐出一股细小的水流,沾在自己的腹部拉出一条细丝。
[好舒服…啊…]身上沉默寡言的男人没有让王彦真不安,相反他对这种只有肉体交流的方式感到放松,还配合地将自己双腿分得更开。
王彦真不再挣扎,明明药效渐退,双眼却又开始瞳光涣散破碎,他的身材并不厚实,个子高但细瘦得像未发育的女生,可是臀肉却在肉体拍打中显得挺翘圆厚,深谷如山沟,弹起的肉浪还透着皮下被拍打出的薄红。
继子被自己在床上折叠成各种的淫荡姿势,林祁也才发现自己竟对这种青涩瘦削的身体兴致高昂。
为什么呢,因为身下被他侵犯的是名义上的儿子的缘故吗?
不仅是屁股,他觉得整个人都被入侵了,本来就不甚清晰的思路被性的快感攻陷,爽到涎水流出嘴角,在被面上浸出一片洇湿。
硕大的龟头在他屁股深处锤击,王彦真的下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房间里全是他射出的精液气味,在这之前,才高中的王彦真不知道原来肛交会这么爽,被男人的阴茎插入自己的屁股取乐,竟是会让他胸口疼痛想要尖叫的快乐。
林祁因为继子第一次被开发的肠道吸得下腹缩紧,他停了停,拔出茎身只留龟头在王彦真后穴内戳刺,敏感的穴口被玩弄刺激,王彦真抓紧了手下的雪白被褥,忍不住舌头伸出了口腔,无意识地舔着空气。
这种事会对自己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吗?王彦真又觉得自己的感官像是隔了一层玻璃,有点不真实,他还以为父亲死后生活中发生任何事都不会对自己产生多大的影响了呢。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王彦真不知道,他没有得出答案,也无力再想,最后堕入了没有纷杂思绪流的沉睡。
家里除了阿姨没有其他人,他拖着沉重的身体爬上三楼的卧室,房间旁玻璃温室里满盛的花也没心思看了,瘫在床上陷入混乱的暗梦,思绪像扑火夜灯的蛾子。
后穴有点刺痛,被开了个洞后敏感得一点摩擦就会让他浑身无力,回来时他都没穿内裤,就怕内裤边碰到红肿的穴口,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也很容易让他起反应,一路上都在忍耐不发出声音。
王彦真很累,他试着安慰自己其实并不讨厌这种事。
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求你了,屁股要烂了…]
身后的男人顿了顿,拔出后又猛地插了进来,王彦真只觉得肠道深处湿热的感觉蔓延开来,等他感觉到真实温度的时候内壁已被热意烫到,他哭叫着射了一地,阴茎可怜地只吐出稀薄的精水,后面男人性器拔出蹭过肿胀的穴口都让他抽动了两下。
王彦真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大中午了,自己一人躺在乱糟糟的床上,柔软的床面还有他睡下的人形。
他双腿颤抖地趴在浴缸边,软厚的臀肉被掰开,浅褐的肛门暴露出来,瑟缩地张合颤抖排斥润滑后试图继续往肠道深处插入的导管。王彦真的脸泛上红晕,敏感后穴口的褶皱被按压刺激,他发软的臀肉弹动不止,垂在身下红肿的性器不断吐出像尿液一样但透明湿黏的液体。
肠道深处灌入温热的清洗药液,王彦真涨红了脸被继父扶着坐在便器上第一次喷出了体内的液体,冲洗完立刻又开始下一次灌肠。
[不要了,我不要了…]王彦真流出的眼泪马上被深色的眼罩吸收,失禁的快感让他在一次次的灌肠和喷射中高潮哽咽,直到第三次肠内清洗液喷出再无异味、清透如水,这次灌肠才算结束。
他的声音微弱像濒死时嘴巴张合眼白突出的鱼,闷在枕头和皮质沙发被湿热呼吸捂热的表面。
[真的不行了,屁股没感觉了…]他的双腿发抖。
是真的没感觉还是大脑习惯了快感,王彦真分不清,只是自己的身体还在为性欲做出反应,肠道还是紧紧地收缩吸吮着,前面似乎又硬了,弹跳着想要释放。
就像常年对他不管不顾的母亲,他可以把她看作不声不响的儿时玩具,也可以把这个男人看作是。
还是带着滤镜的那种,只会给予他安慰和舒适,从不纠缠的玩具。
男人像是永远都不尽兴,王彦真被他拖下床压在了光怪陆离的夜景窗前,不知疲倦的性器在他身后持续带来淹没神智的快乐。
是他时刻透着对现实迟钝脱离的表情,是他的长相,还是这个年纪特有的对性爱无知的情态?
林祁无所谓和自己结婚的这个女人有过多少男人经历过几次婚姻,也不在意她会带来几个孩子。只是第一次家里三人吃晚餐时,继子明明腼腆到话都说不完整,却要逼迫自己对他笑的样子,确实让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不一样。
林祁有种奇怪的冲动,介于想要溺死和捧杀之间。他想看到继子被淹没的样子。不论是被他送的昂贵礼物、他对他生活学习的特殊对待和安排、还是像现在,被他给予他的性欲所淹没。
然后是沉重的一次撞击,王彦真觉得自己要被钉死在床上了,被身后成年男人的性器。性器穿过他的屁股戳破他的肚子,或者从他的嘴里出来,或者干脆肏坏他的大脑,把黄白的脑浆搅烂、清澈的脑汁搅浑。
[不行了,我不行了…]喂他吃下的药效减退得很快,似乎身后的男人并不想他一直意识混沌。全身无力的状态很快消退无踪,快感不再隔着感官表演,真实地从尾椎带着电流升起扩散到全身。
[啊…啊啊…!]王彦真像突然被电击一样弹起,身后林祁差点制不住他,干脆压在他身上,两根手指插入他的喉咙深处,让他近乎窒息接受自己的肏干。
他担心自己会变成喜欢男人的人,但他又觉得只是和男人做了一次而已,不会连性向都改变的。
他在想现在母亲在哪在做什么,林叔叔在哪在做什么。
其实自己有点低血糖,应该吃些东西,可是他没胃口,喝点水可能都会吐出来。
后穴似乎塞满了什么,他向后一探,摸到满手滑腻的液体,不像是精液。
手机电池只剩一丝血皮,屏幕上俨然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放心住到明早。]的信息,还有一叠钱。
王彦真不想久呆,草草洗了澡就回了家。
灌肠结束后的穴口肿了起来,肉质的褶皱像嘟起的小嘴,林祁把继子扔在弹性的大床上,让他对着玻璃落地窗外眩目的夜景高高地翘起屁股。
[啊…好大…]王彦真还没从刚才失禁到高潮的快感中恢复回来,药物让他全身放松,第一次被成年男性的性器破入肛门,他竟没有感觉多痛,肠道火辣辣的摩擦反而让他的性器坚硬起来,跳动着甩在腹部和被面。
他的脸被压在床上,随着性器进出后方越来越顺畅的动作摩擦布料,爽滑的肠肉紧紧包裹住有力的阴茎,龟头打在脆弱内壁的快感让王彦真失声呻吟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