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揉了揉易商的头发,愉悦地勾起唇角,“身上的字迹今晚不准洗,明天就这么上班。”
他收回手,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了软尺,挑眉笑道:“站好了,不准动。”
倒真像在测量玩具的尺寸,楚越一丝不苟地测量了易商的肩宽,腰围等数值,时不时还像是在玩玩具似的揉捏几下易商的软肉,在易商忍不住轻轻颤抖时又把尺子卷成一团抽在易商身上。
软尺的材质柔软,哪怕楚越的技术不错,落下的时候也不算疼,只是情欲在细微的疼痛中滋长,易商的性器再一次试图勃起。
楚越不满地啧了一声,指尖粗暴地碾上易商的乳首,直到把那处揉得鲜艳红肿,才慢悠悠地开口,“专心,这次好好想。”
主人的触碰对易商来说简直是烈火浇油,乳头本就是他的敏感点,被大力揉捏后的快感让他好不容易控制下来的情欲再次卷土重来。但性器被紧紧锁住,几乎胀满了小小的空间,易商闭了闭眼,压制住下身的不适,驯顺地道了一句是。
笔尖落在身体上的时候是诡异的痒,易商的身体轻轻发抖,但还是尽力辨认出了楚越写下的字,“楚?”
他难受得厉害,身子僵硬却又不敢乱动,好不容易等楚越测完数据,却看见楚越又拿起了钢笔,细致地把每一处的尺寸写在了自己的身上。
等楚越写完全部的数据时,易商的身上早就布满了用软尺抽出来的凌乱红痕和黑色的墨迹,后背上还写了一个大大的‘楚’。
男人的身子有些僵,明明在空调房里,还是出了一层薄汗,性器蜷在贞操锁里,衬着满身的痕迹倒显得淫糜极了。
“很棒。”楚越扔下钢笔,笑眯眯地亲了亲易商的耳垂,耳鬓厮磨道:“是楚的什么?”
易商被楚越撩得浑身发软,他耳尖嫣红,轻轻说,“是您的奴隶,母狗,性玩具。”
楚越促狭地用手指去揉易商的臀,在上面留下了绯色的红痕,“我今日才发现,我从未测量过自家玩具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