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脸颊滑到绳子上,最后了无踪迹。
易商求过楚越很多次。
他求主人艹他,求主人重罚,也求主人怜惜。
但他从未在惩罚中求饶过一次,刚认主的时候,哪怕被痛晕过去,他也没有开口求过一次。
胸前乳夹上的铃铛泠泠地响成一片,情欲早就濒临顶点却不允许释放,易商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滚烫的精液射进后穴时才恢复了些许神智。
楚越餍足地抽出性器,自行清理后好笑地看着地上堆积的一滩淫液,拨弄了一下易商硬得发胀的性器,调笑道:“水做的吗?”
易商喘了一口气,勉强稳住声线,答非所问:“奴隶知错,以后绝不会再违背主人的命令。”
楚越随手弹了弹易商紫胀的小东西,把男人的头按到了胯下,声音中也含了一丝情欲的喑哑,“舔。”
就着这个姿势口侍不是件容易的事,易商一面控制着拽动绳子的频率,一边尽可能地把楚越的性器往深处含,身上的按摩棒又时不时地放出微弱的电流,把情欲推上又一个高峰。
*
易商的身体僵了一瞬,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沙哑得发涩:“求主人饶了奴隶吧。”他顿了顿,低低地补充了一句,“请您原谅我。”
楚越没有计较他的自称,指尖覆上易商的阴茎环,唇瓣浅浅地蹭过易商的耳廓,“好。原谅你了。”
在被楚越的气息环绕的那一刻,易商颤抖着射了出来,久久的压抑后的高潮格外地爽快,易商在高潮的余韵中放空了大脑,却控制不住地落了一滴泪。
楚越浅浅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他对于易商违背命令的事情并不算生气,这一顿罚主要罚的是他不爱惜身体。
——但这话他无法说出口。
默了一阵,到底有些心软,楚越伸手撸上易商的性器,缓声道:“求我饶了你。”
他忍得辛苦,整个人被折腾到精疲力尽,楚越插进来的时候连迎合的力气都没有。
楚越伸手抚上易商的腰线,手指摩挲过后腰上痕迹变浅些许的伤疤,沉吟了片刻,终究什么也没问,转而专心地艹上易商的敏感点。
性器进入甬道的感触与冰冷的死物完全不同,易商的身体早就被楚越艹熟了,肠肉驯顺地包裹着熟悉的巨物,把性器往更深处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