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今日是我莽撞……将你弄伤了……”钟离将你下巴上的精液抹去,又摸着你的脸轻声说。
“我没事,倒是先生你,是发情期到了么……我听说龙有发情期的。”你轻轻摇头,其实嗓子还有些不舒服,但是钟离的异常让你更加在乎。
“……是,就在今早,我本想寻个由头躲你几日,待时间到了再回来寻你,没料到你……”钟离又摸着你脖子上的红印,眼中有几分心疼。
“咳……”你吞咽了几下,呛咳出声。
明明你是插入方却被他做得像被侵犯了的人是你一样。
“你在……咳……侵犯我吗?钟离先生。”你恢复了动作,摸了摸自己喉咙的位置,捏出了一点红色的印子。
“啊嗯……你的肉棒、好硬……好烫……每次都能干到我高潮……可惜你做的时候总是进不到最深……真是个笨孩子……哈啊啊啊……好深……”
他呻吟着,断断续续地说着,手塞在你的口中被你的舌头温柔的舔弄。
你没法发出声音,只能睁大了双眼流泪,泪水淌到下巴又滴落下去,在胸前滚出一道水迹。
嗯。
钟离俯下身亲了亲你的眼角,低声说:“不行哦……含着。舔我的手。”
语气甚至和以往一致,但是你却停止了挣扎。
带着言灵的神之力让你不得动弹,只能随着他的话用舌头舔弄起他的手指。
钟离温柔地应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歇。
你在迷蒙间恍惚看见他的眼角坠了一颗泪,痴痴地凑过去舔了舔吐着舌小声说:“咸的……你也……啊啊……哭了呢……”
钟离偏头吻你咬着你的舌含糊不清地说:“没有,是太舒服了而已……”
钟离由于发情期的原因此刻已经显示了一些龙的
特征,龙角显露了出来,面上也有一些鳞片,金色的眸子盛满情欲。
“忍不住……嗯……射进来吧……啊……”钟离咬着你的肩头,后穴也跟着拼命收缩。
“今天你射了好多,后面都哭了……”
“嗯……”你眯着眼睛推了推他放在你胸口的脑袋。
“睡吧,还长着呢……”钟离亲了亲你的唇角。
你无语凝噎,又要捶床被他接住握在手里,听得他又轻又沉的喘了一声:“啊……”
你又乖乖躺好了,浑身都软了只有性器是硬的。
钟离笑着扶住你的腿往下坐,笑声由闷闷的到溢出喉咙,你都戳进去好大一截儿了他还在笑。
你身体一僵,权衡了一下想跑,屁股方一挨上床沿就被他长臂一伸捞了回去,双手都被束缚在背后,你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钟离贴心地给你垫了个枕头,接着并起你的双腿,将自己又硬起来的性器插入你的腿间,摸着你的腰凶狠地操着你的腿缝。
你感觉自己的腿都要被擦破了,哼哼唧唧地叫着:“歇会儿吧钟离先生……呃……”
钟离将自己微微脱离你的性器,手一放身子直往下坠,一下就吞了个满满当当,你被他的动作刺激得口中的涎水直淌在他的胸前。
“呵。”钟离半跪着继续动作,空了一只手将你从他的胸前扯开,摸着你流着涎水的口角,哑声说:“当然是……嗯……因为这样进的深啊……哈啊啊……”
你伸出舌尖去勾他的手指:“唔……这样呀……那钟离先生,可要……再快一点哦……这样的速度可不能让我满意……”
没想到你让他自渎反而让发情期的他更加狂乱。
你凑上去跟他接吻,交换了好几次彼此的唾液才喘息着问他:“发情期多久?”
钟离也贴着你,虽然你们身上都是汗和糟糕的液体:“一周……”
钟离神色暗了暗,用大拇指抹去你脸上的泪水和口水,轻声说:“是的。我在……强奸你。”
你点了点头,抱住他的腰,贴向他,在他胸前吮出一个吻痕才说:“那就……再过分一点吧。”
等钟离射出来的时候你已经被他啃咬得身上都是淤青,连腿间都是,性器也因为使用过度和有些发红,早就说想射的人愣是在你都泄出两回后才射出来,由于憋得太久一时间喷发的时候竟是射了一些到你的下巴上。
“啊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插穿了……唔……”钟离微微仰起头,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快感,塞在你口中的手不可抑制地往你的喉咙一顶。
“……”你蓦地感觉到喉咙被异物一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胃部,干呕了一下,还是发不出声音,泪水淌得更凶,你快看不清钟离的神色,只能从他越来越快的动作和越发沉重的喘息知道他此时的情况。
钟离迟钝地从手指末端的触感发现你的不对,连忙撤了言灵,将手指抽出来。
钟离像是终于满意了般笑了笑,手指在你的口中胡乱地搅动,一下摸摸你的牙齿,一会儿又夹着你的舌头推拉,神情也变得有些陌生,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不屑于对信徒回应,透着漠视。
你眨了眨眼睛,脸颊突兀地感到一阵湿热,原来是泪水。
钟离还在动作着,他低垂着眼,快感冲击之下他没能及时注意到你的情绪。
你知道不是的,之前那么多天他除了第一天失控后面都是很平静的,平静的榨干你,嗯。早晨要在含弄中醒来,晚上要射空后昏睡过去。
钟离堵住了你要发问的口,快速地挤出你最后一滴精液。
看着昏睡过去的你,钟离忍不住在你脸上吻了又吻,他不会哭的,只不过是那么多年从未有人陪伴他度过发情期一时激动而已。
你啜泣了一声,泪水顺着眼角滑入发间:“尿了先生……”
钟离嗯了一声,摸着你的眼角吻你,唇贴着唇:“没关系……只要是你的,什么都可以……”
发情期快结束的时候你的腰已经酸的不行,腿更是软得站不住,被钟离面对面地圈在怀里两根性器贴着摩擦,你濒死般小声叫了他的名字:“钟离……”
你迷迷糊糊的,没能引起警惕,坠入了梦乡。
后面几天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你们几乎是做遍了家里的每个角落,沙发、茶几、床头柜、厨房、浴室和阳台,玻璃上也有一些已经凝固的液体。
你呻吟了一声,伸出手摸了一把结合的地方,泥泞不堪,打出的泡沫都要代替润滑的作用了:“不行了……先生,歇一会儿……啊啊啊啊……别……咬……啊……”
你不捶床你改成捶他。
“不要笑,待会儿都软了……哈哈哈”你也憋不住,笑着收了力道摸了摸他的胸口。
后半夜你实在太累了,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钟离揽着你小声说着话。
钟离狠狠地插了一下,你从腿间的缝隙里看到他的肉棒穿过你的腿戳出一大截,他轻笑了一声道:“是你自己要的。”
你捶了一下床,服软道:“我错了……让我歇会儿吧……我要射空了呀……”
钟离摸了摸你的腰窝,嗯了一声,将你翻了个个儿,果不其然你又硬了起来,点了点精神奕奕的它:“这可不太像……”
钟离盯着你的嘴巴思索片刻,蓦地将手指并起插入你的口中,轻轻哼了一声:“你这嘴……可真是不讨喜……”
你睁大了双眼,没想到一向在性事上逆来顺受的钟离今天攻击性这么强。
“唔!”你摇摇头,舌尖抵着他的手指想要将他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