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来帮我,帮我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说话时,他的蓝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祝箫意。
不知是蓄意为之,亦或者是对男人极其信赖,他将两腿敞开了些,于是如愿听见了祝箫意骤然屏住的呼吸声——他私处的嫩肉已被一夜蹂躏弄得嫣红微肿,堪堪合拢的穴眼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吐精,于是呈现在男人眼前的,便是一线被浓精灌满的湿漉漉的肉缝,以及横流着乳白精水的光滑腿根。
“我本要乘那九点一刻的火车返京呢,”杨蕙仰面躺回被窝里,两腮怄气似的微微鼓起,眼珠却滴溜溜地兜转,“都怪一头臭狗熊照着我后脖子啃了一夜,任我如何喊痛都不停。这下倒好,下一趟车还得足足等上数天,连我那身衣裳也被这头不知轻重的大狗熊啃烂了,实在没脸出去见人。”
祝箫意哪里不知道他在指桑骂槐,眉头刚缓缓挑起,随即见他锁着眉继续委屈道:
“这臭狗熊连照顾人的道理都不懂,射进去的东西也不帮我弄干净,我可是会肚子痛的。”
“你……”
“昨晚……”
这下好了,两人再度闭嘴,两对眼珠颤动着相对无言,谁也不知道对方脑袋里在想什么。
湿热,红润,无比可怜,又无比淫邪。
这倒怪不得祝箫意,毕竟他还是头一回做这档子事儿。好在他足够虚心好学,也足够沉稳冷静有耐心,听狐狸这番含嗔带怨夹枪带刺的话儿也不觉得恼,反倒偏过头去看在被窝里缩成一团的杨蕙:“我要怎样给你弄干净?”
杨蕙两只狡黠碧莹的瞳珠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忽然将被子掀起来,两条溜滑白腻的长腿便从被褥下伸展出来,蜷起的脚趾都飘着可怜且可爱的粉色,在祝箫意眼皮子底下放肆地晃了晃,嫩红的私处更是在两腿聚拢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他才刚从昨夜的情事中缓过劲没多久,这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最后还是杨蕙先开了口:“……这是几时了?”
他的嗓音沙哑又倦怠,如睡软了骨头的猫儿撒娇般酥酥黏黏。祝箫意看了他一眼,从床头抓起他那只纯银的欧米茄手表来看,只消一眼便看清楚了时间。
“再过一会儿就十点整了,”他听见杨蕙发出一声微弱的抽气声,于是抬起眼睛瞥狐狸,“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