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它送到祝箫意唇边,男人便抬起那对剔亮深沉的眼睛来,无声地瞥了他一眼,眼底幽光浮动。接着,就在他以为这闷头闷脑的毛子不会做出回应时,却见祝箫意微微张开嘴唇,将那只被他的津液濡湿的烟嘴缓慢地咬进了嘴里。
这回祝箫意又闭着嘴不说话了。
杨蕙心底顿时跟明镜似的清楚了。
他没忍住笑意,脸上绽开眉眼弯弯的狐狸笑来,仿佛在因为刚逮着一只懵懵懂懂的猎物而欢欣鼓舞。
祝箫意硬撑着抬起脸,眼底已经蓄满了深沉浓郁的情欲:“……什么?”
“这不是有传言吗?”杨蕙转了转眼珠,信口胡诌道,“有人道祝长官还是未开过荤的童子……真有这回事?”
“……”祝箫意活像被噎到了,半天才挤出一点声音来,“你从哪儿听来的?”
“罢了,”他听见杨蕙窃窃地笑道,“我就送佛送到西吧。”
话音刚落,杨蕙那游蛇般灵巧的手指便滑进了他胯间。
“……唔。”祝箫意喉中闷哼,向来凌厉的眼瞳骤然紧闭,红透的脸颊有汗珠滚落。
“我来罢。”他亲了亲祝箫意绷得冷硬的脸颊,又不疾不徐地抬起手来——他瘦削苍白的手指正夹着一根细细的女士香烟,燃着暗火的烟丝微光闪烁。
他软着嗓子说:“帮我叼着可好?我拿着不方便。”
这根女士烟的滤嘴刚被他红润的口唇吮过,薄薄的滤纸泛着一层盈盈湿光。
“所以你知道该怎样做那档子事儿吗?”杨蕙贴着男人紧抿的嘴唇慢腾腾地说话。
他略微分开了双腿,用腿间挤压形成的肉缝含住男人硬梆梆的阴茎上下滑动,随后满意地听见祝箫意发出一声受拘束的野兽般暗哑而危险的低吼:“我当然……知道。”
“哦?”杨蕙用腿夹着祝箫意硬热的阴茎来回抚弄。他一只手臂搭在男人肩膀上,苍白的手指随意地夹着烟,嗓音都被香浓的烟草味浸得沙哑妩媚,“……我们接下来该怎样做?”
杨蕙的指尖带着丝丝凉意,五根细白的手指颇为熟练地将他的阴茎从裤子里掏了出来——那根玩意儿已经憋得通体紫红,直挺挺的柱身有虬结的青筋突突跳动。杨蕙将指腹贴着它胀鼓鼓的龟头挑逗似的慢慢抚弄,很快就看见它顶端的尿孔紧张地瑟缩了几下,在男人难耐的低喘声中骤然喷出一小股黏腻的前液。
进行到了这份地步,这根性器的硬度和份量都叫杨蕙领教过一遍。现在仔细端详,更是让他越发感到心中悸动,掩在旗袍里的阴茎同样翘起来,深紫色的缎面布料洇湿了一小片水渍。
“流言蜚语实在害人,”杨蕙没忍住叹息道,“我怎么就听信了他们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