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马不觉得有什么可怜,它快乐得直达天堂。当魔王的阳具捅进宫口时,它更是把所有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魔王殿内不能存在两个神子,否则他们将互相厮杀以争夺主权。一旦神子成熟,离开魔王殿,下一个神子几乎紧随着降生。母马在生产后,很快便忍受不了空虚的子宫,开始寻求魔王的精液。
它从没看见过自己生下来的东西长什么样,它只是一头用于配种的母马。只要肚子里揣着生命,就让它沉浸在幸福和快乐中。而神子们的阴茎虽然雄壮,却永远不能进入它的子宫。只有主人,只有主人能狠狠地插透它两条流水的饥渴肉穴,在剧烈的撞击中顶开宫口,龟头将里面填塞得满满当当。
魔王长出一气,将精液射入宫腔。在拔出龟头时,宫颈便立刻收缩,一滴都不会让他的精华泄走。剧烈的高潮令母马呻吟着乳汁四溅,多得身下的婴儿洗了个澡。
随着时间流逝,魔神之子们很快长大,而小母马的肚子也越来越挺,常常四蹄载不住身体,侧卧在地上喘息。离开魔王殿的时间临近,这时候,魔神会为自己的孩子们设置最后一道考验。
只要在小母马的肉穴里射入第一发精华,神子就能获得大陆上的一块封地。贪婪,嗜血,野心勃勃是他们的本性,没有一个魔神之子会拒绝。
挺着大肚的小母马被木枷固定在院中,无处可逃,双腿紧贴,只朝着神子露出自己肥厚湿润的蚌肉和圆臀。神子的性器早已勃起,抓着两瓣臀便用力顶干。小母马叫声响亮,肉穴又湿又滑,厚厚的肉壁裹着神子的阳物一吐一缩。这一体验将让神子们此后免疫几乎所有魅魔的诱惑。
“你也根本不会在乎了。”
一个响指,魔将们瞬间变作飞灰。他们已经被规则泯灭,甚至连灵魂的碎片都不会留下。最后的希望也破碎为齑粉,然而座上的母马却仍然扭动着屁股摩擦体内的阳物,浑然不知外界朝夕。
魔物们知道,所有的魔神之子都有一对颜色不一样的眼睛,这是分辨他们的标志。因为他们在初生的那一刻便会吃掉自己的亲兄弟。魔后从来无法产下双生子,这是某种家族传统。
魔王没有完全拔出阴茎,拍了拍母马丰润的屁股。母马低叫一声,媚好地夹紧穴肉,想让魔王再停留一会儿。它被插干得太少了,里面总是湿热而痒,只有为了怀孕时才能得到魔王肉棒的恩赐解渴。这让它爱上了生产,因为想到下一次受精就开始发情。
平常这样做只会遭到毒打,魔王会毫不留情地离开。但母马不在乎,用肉穴裹住湿热的阴茎本身就让它兴奋万分。然而今天魔王没有抽打它。主人甚至伸手从它肩膀沿着后背一路向下抚摸。在史莱姆衣下曾经是紧致结实的肌肉和伤痕累累的肌肤,肩膀上有刀剑的压痕。但在粘液长久的滋润和修复下,它的皮肤嫩如婴儿初生细腻,光洁如新。魔物精华的灌溉令它浑身上下透出欲望的腥臊。
“真可怜。”
在征服了自己的童年玩伴后,神子便能离开魔王殿。他将会有越来越多的兄弟姐妹。仅仅是一片土地已经让魔王觉得无趣。他日日沉浸在地下室的法阵中研究,终于将世界撕开了裂缝。
很显然,他需要绝对忠诚且所向披靡的残暴军队。
庭院中响起噗滋噗滋的淫糜水声。通体漆黑的小母马伏低身体,正抬起臀部迎合魔王的操干。它放浪地呻吟,丝毫顾忌不了身下双乳还垫着一个正吮奶的魔婴。
而所有的魔神之子则知道,魔王殿内有一匹小母马。它有丰满的胸部,浑圆的屁股,以及永远湿润的发情肉穴。在他们短暂而缺乏父爱的童年里,它是他们最喜欢的玩具。最小的时候,他们喜欢母马丰胸中的香甜乳汁,再大一些,便可以骑着母马在魔王殿里游走。那母马不比他们腿高,性情温顺,总是坠着双乳和孕肚,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性格恶劣的神子们,会生气地拍打它的屁股。它呜呜地叫两声,便走得快些。
再成长些,他们便接替父神照顾小母马。每天牵着小母马喝掉充足的魔物精华,还有引导它去浇灌精灵神树——在被侵蚀之后,现在应该是魔树了。只要站在树下摇动铃铛,小母马便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从肉穴中放出清水。
为小母马洗澡也是必须的。魔王殿中种植的触手,会细致地清理小母马的口腔、耳朵和滑腻腻的肉穴。每到这时候,小母马似乎总是很高兴,呜呜直叫,蹬着四蹄甩动尾巴。如果往肉穴里多塞几根触手,做更细致的清洁,小母马就会兴奋得喷出奶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