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稚白回转了身体,修长的指节盖住了少年的手,给他撩开额角的湿发,“怀鱼现在不怕了吗?”
怀鱼:“还是怕。”
少年举起一根手指,“……就一次。”
他看了半晌什么也没看出来,但事关怀鱼的身体,他不敢怠慢,憋着欲望套起纱袍。
“怀鱼歇一会,我去叫巫医。”
怀鱼没想到谢稚白会如此。
青年就像是喂不饱的恶狼,在他的软洞里抽进抽出,丝毫感觉不到他的累。
谢稚白没敢再蹭,跪在少年身前,手指拨开他的肉缝,仔细地瞧着里面的是否真伤到了。
怀鱼被盯得蜜水汩汩,肉缝被青年拨开,冷风顺着甬洞往他的小穴里面灌,像没有骨头的手,色情地摸着他的小淫穴。
怀鱼歇了好几日。
经过上次的宫交后,少年更怕谢稚白了。
正逢莫进提议要不要去东榆山庄玩,怀鱼便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谢稚白:“没骗你,怀鱼就是好看又可爱。”
怀鱼羞得耳廓通红,谢稚白的嘴唇又覆上来,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他耳朵。
“唔……嗯……”
灭顶的快感浸透骨髓。
少年痴滞得张开嘴,肉芽被奸到失禁,骚甜的汁水淅沥沥地流了满床,花穴中也涌出大股骚液,被青年的肉棒堵住,撑得小腹晃荡。
谢稚白感受着甜蜜的折磨,少年实在太敏感,稍稍动一下,小穴中媚穴就颤缩不止,要不是之前几天和少年交媾了几日,以他的自制力都不一定能撑过三下。
呼。
怀鱼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从未接触过外界的腔壁被龟头挤压着,像是没吃过东西的小嘴含吃着烧红的豌豆,叫人承受不住。
蓄满淫水的鼓起被青年硕大硬烫碾平,榨出新鲜的甜汁来。
“啊。”
怀鱼被肏得吐出舌尖,腰肢弓成月牙,又恰恰将青年的肉棒吃得更深。
谢稚白被吸得腰眼发酸,头皮发麻,舒缓了好一会才又律动起来。
谢稚白没想到少年的穴越肏越美,短短半个月,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
少年小穴里面全是水,像一汪浅池,不用深入就能感受到淫水和媚肉被挤压的咕叽声,像是踏入沼泽,瞬间就让人深陷。
黏湿的肉壁朝他贴过来,却不过分包紧他,像个肉套子,激得他想狠狠捣进去。
他掰得有点累了,而且小花穴周围有痒痒的,想有东西挠一挠。
做贼心虚地用指头抠着自己的花穴,唔,舒服。
谢稚白哪里瞧不出来少年的小动作,解开衣裳,捉开少年的手,将硬胀发疼的肉棒往怀鱼的小花穴里面挤。
怀鱼:“你骗我。”
少年别开脸,他不要理谢稚白了,这人就是大坏蛋,大骗子,大变态。
谢稚白举着银镜放到他眼前,“怀鱼看里面是不是有个大美人。”
谢稚白:“嗯。”
怀鱼掰开自己的小穴,淋湿的小肉孔往下淌着淫水,清亮又有点稠的蜜水串成线落在合欢花上,像是盛着琼浆玉液的仙器,诱得人想尝一尝。
“唔。”
少年顿时觉得自己可恶极了,用这种事来骗谢稚白。
他拽着青年的衣摆,小声地说道。
“……我,我……没事,就是害……害怕……”
冷风吹过后,青年滚烫的鼻息又喷进他的洞口,一时冷一时热,让他痒得伸手进去抓一抓。
少年怕被谢稚白看出端倪,收紧小腹缩着自己的小花穴,穴口便随着少年呼吸开合不停,像是下身的小嘴在说话。
谢稚白瞧着少年的情态,胯下的肉棒硬得敲在床褥上,全身血液都在往肉棒涌。
少年被亲得呼吸乱成一团,等到反应过来后,谢稚白已经将自己脱了个干净,硕大炙热的紫红肉棒已经抵在他的穴口,轻蹭着穴口周围的淫水,润滑着肉棒上起伏的青筋,缓缓推挤着穴口湿红的媚肉。
“还没好,小穴还伤着。”
怀鱼抖着声音说道,他其实也想谢稚白插进来,但之前那几天让他被吃怕了。
他不要带谢稚白了,大坏蛋就在魔宫里修炼吧。
到最后,怀鱼被奸得谢稚白每动一下,下身就失禁地流出骚水,全身就像是在不停地过电,没有尽头。
少年的眼尾也不停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被肏得像是性奴一般,哪怕谢稚白亲他也能高潮。
-
小腹痉挛不止,腿筋也跟着一缩一抽。
少年的眼角溢出眼泪,宫交太刺激了,就算青年慢到不能再慢,只要稍稍抽送一下,他就能到高潮。
“呜……”
“唔嗯……十三……慢,慢一点……”
肉棒抵到少年最深处,撞开了他的宫口,马眼在腔壁上蹭着。
每蹭一下,少年就克制不住发抖,太刺激了。
青年眼底一片湿红,怔怔地盯着交合处。
少年的软穴被撑到发白,穴口处的淫液一挤就成了白浆,顺着少年的腿根流进他的股缝里。
他揉着少年的臀肉,举起少年的脚踝,重重往前一插。
“嗯唔……”
穴口被青年撑开的瞬间,怀鱼就觉得热了。
谢稚白的肉棒好烫,又大又热,和他清冷的外表一点都不符,床上的时候也是,一点都不像仙人。
怀鱼没反应过来,又去看谢稚白的银镜。
镜中的少年眸子里含着一汪水,眼尾绯红,颊边布满情潮,一看就知道刚经历过什么。
确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