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蹭得心脏一提一揪,想谢稚白早点进去,又害怕他进去。
不能呼吸了。
就在他以为谢稚白暂时不会捅进来的时候,青年掐住了他的腰,将他按在小舟上,肉棒抵开黏合湿淋的肉缝,用力地往里面挤。
他全身血液全都在往下身处涌,灌得肉棒几乎承受不住,上面的青筋起伏虬结,极度渴望着进入能让它欲生欲死的嫩洞。
“怀鱼……”
谢稚白啄了啄少年粉润的唇,吮着他口中的甜津,肉棒在少年的花穴外蹭着。
谢稚白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又不知该怎么和怀鱼说。
齿间轻咬着怀鱼软嫩的朱果,扯拨着乳尖往外拉。
怀鱼吃惊地看着谢稚白,“不吸了,没有奶呢……呜呜……”
“等会就回。”
怀鱼被气得直打嗝,谢稚白是大坏蛋。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小舟在平静的水面摇出一圈圈涟漪。
腹跨相贴的拍打声在秘境内回荡,淫水四泄,热汗直流。
少年含着软糖,哭得一抽一抽地承受着谢稚白无休止的索取。
怀鱼捂住自己凸起的小腹。
他的小花穴被插得要起火了,分泌出的淫水根本就不够谢稚白这样折腾,硕大的肉棒将他小洞填满还不够,还不停地扩张着自己的领土。
全身的支撑全在宫口上那一点,撬得他痉挛不止。
青年俯身在他的头顶,衬着满目星河,蓝紫天幕,真像上古神只。
怀鱼有点不确定了,这们高不可攀的谢稚白是真的喜欢他吗?他不会念书,不会修炼,唯一被夸过的就是他的脸,可谢稚白也好看,自己什么能拿得出手的都没有。
很快怀鱼就没空多想了。
粉嫩的媚肉被肏出了艳红的色泽,紫红的肉棒在软嫩的小穴里进出,一下又一下打出白沫,粘在翻卷的淫肉上,瞧得人血脉泵张。
谢稚白动作越发大幅起来,连着小舟也开始左右乱晃。
怀鱼紧张地抱住青年的胳膊,“十三,不摇了,会掉……掉下去的……”
怀鱼被捏得舒坦,哼哼唧唧像只小猫。
谢稚白俯下身,叼住怀鱼被搓得胀大一圈的乳头,放在口中含吮。
热气烫得怀鱼一缩,在半息后怀鱼又放松下来。
“看什么看,就拿你的衣裳擦……嗝……”
谢稚白被怀鱼逗得乐不可支,捏了捏他的脸,“都给你擦。”
怀鱼一边被青年捣得呻吟不断,一边拿着谢稚白的衣裳擦着自己哭花的脸。
怀鱼想到自己在莲花台上跳脱衣舞,还逼着谢稚白夸抹了一脸面粉的自己好看,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谢稚白一脸莫名,“说什么?”
怀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有脏脏的,不和我说……呜……丑……”
脑海里还嗡鸣着蝉叫,连小穴也随着射精的感觉敏锐不少。
好似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让他能清晰地看见谢稚白茶灰的眼瞳,里面还有个小人的倒影。
咦?
那一汪软穴紧致得不像话,吸得他差点当场交待在里面,热烫层层裹住他的硬挺,温暖得像是天生给他准备的巢穴。
唯一可惜的是软穴绞得他寸步难行,得捣开了些才好肏。
怀鱼哭得满脸是泪,他不要理谢稚白了,大骗子,可疼了。
“呜……呜……”怀鱼被插得双颊嫣红,像是发了高热,酥麻和无尽的热意让他张开嘴,无意识吐着舌头。
他踢蹬着腿试图抵抗硬物的入侵,可青年好像早就预判到他的动作,压着他的腿往里夯。
短暂的舒爽后,花穴内蔓延开刻骨的疼。
“呜……捏尖尖,捏尖尖……”
谢稚白:“不哭了哦,捏尖尖,给你捏尖尖。”
怀鱼擦了擦眼泪,挺起自己的胸脯,“捏尖尖……”
“嗯……”
被撑开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天真的软穴还不知道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恶棍,还在含吮着青年表面的青筋,似乎觉得不好吃,又往外吐了吐。
可惜来不及了,肉刃早已强势地破开他的软穴,刺得媚肉痉挛起来。
他竟然有种近乡情怯的紧张,让他不能思考。
“唔……”怀鱼也有点害怕。
谢稚白的肉棒实在太大了,肉棒分开了他穴口处的媚肉,在吐着淫水的软肉上乱蹭一气,像是随时能插进去干穿他。
谢稚白松了口,宽大的手掌在少年的臀尖上揉搓了几下,那软弹的嫩肉顿时在他手上乱晃一气。
他又往前摸了摸,少年的花穴已经完全湿了,两瓣阴唇被淫水黏合在一起,顺着腿根淌着。
闭上眼,手指分开花穴在湿软高热的嫩洞里搅着。
青年的唇舌不像指腹上的茧子,偶尔会刮得他疼,只有缠绵的酥麻,好似过电。
他喜欢被谢稚白吸奶。
怀鱼抱着谢稚白的脑袋,还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是对待崽崽似的。
少年被肏到双目涣散,交合处混着黏湿的淫液,顺着小舟淌了一地,身上的青年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尾椎骨往下电流遍窜,每次抽送都让怀鱼提心吊胆,他好怕小舟会翻倒进水里。
“十三……呜,回寝殿好不好……”
谢稚白给他喂了颗糖,将少年的双足架在自己的肩窝里,宽大的手掌捏揉着少年的臀肉。
少年被迫张大了唇,抱着谢稚白企图让他轻一点。
谢稚白却没留情,等肏开了些,少年便会好过许多。
他掏出一颗蜜桃软糖放进少年的嘴里,哄着他放松些。
谢稚白撞得又狠又重,几乎要撞开他的宫口,那层脆弱的薄环根本承受不住他的攻击,无力地做着最后的抵抗。
少年白皙的肚皮被硕大的肉棒撞出的深痕,顶得他小肚子一凸一凸,似要破开来。
“嗯……”
软穴中的媚肉也随之收紧,夹得谢稚白额头青筋直冒。
谢稚白:“怀鱼不动就不会掉。”
少年不敢动了,狐狸眼睁得大大的,盯着谢稚白的脸。
青年的衣裳上也有种好闻的冷雪香气,少年抱着抱着就不哭了。
谢稚白欺负他,他就欺负他的衣裳。
不多时,小穴就被插得酸慰不堪。
谢稚白挺着腰在少年体内抽送着,“好看,特别好看。”
怀鱼小声啜泣着,他要给谢稚白找个巫医来看看了,年纪也不大,眼睛就不好使了。
他忿忿地扯过青年的衣摆,在自己脸上擦着。
那个人怎么脸上白白的,又被眼痕哭出一道道水痕,像花猫一样。
怀鱼好奇地转着下脑袋,又凑近看了看,才发现瞳孔中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
“哇……你怎么……不和我说……”
呜。
青年掐着他的腰抖了抖,肉棒比之前进去更深。
怀鱼没想到这一下居然如此刺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抖出了精液,肉芽软倒下来,贴在下身,可怜地吐着白浊。
怀鱼再也克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十三……呜……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呜……哇……”
谢稚白这回却没心软,他舒服得直抽气。
谢稚白的指尖在他的乳尖上掐了一把,刺疼的感觉伴随着酥麻的爽涌遍全身。
怀鱼发出了声满足的喟叹,好舒服。
眯起眼对着青年说道,“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