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稚白菀尔，“好。”
怀鱼也不管什么舞步了，站在莲花台上把剩下三件衣裳脱了个干净。
他捂住自己胸口，见谢稚白的视线往下看，又遮住了自己的肉芽，没想到谢稚白又将视线落回了他的腰上。
“不要脸，哼。”
谢稚白端坐在台下，“……忍不住。”
怀鱼被他说得脸颊更烫。
四周一片寂静。
谢稚白不敢出声，怕惊扰了面前的怀鱼。
怀鱼万分羞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谢稚白解开脚链的扣子，跪在少年身前，试图给他戴上。
少年的指甲粉润，泛着珠玉的光泽，柔嫩而饱满，和平常来看没什么区别。
青年眼神一暗，在即将触到少年脚踝的那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怀鱼”的脖颈。
怀鱼又喊着天道娘娘的名字，喊得喉咙都哑了，也不见天道娘娘回应。
少年坐在小舟上大哭起来，他还没和谢稚白说生辰快乐，没和他说喜欢，他其实一点都不讨厌谢稚白看他，他可以给看的，哪里都可以。
与此同时。
太羞耻了！
要是厚实点的衣服，只要最后一下脱给谢稚白看就行，现在这身衣裳，全程要被谢稚白看光光。
怀鱼和自己生着闷气，一件件把衣裳套好。
整个秘境像是架在银河间，从小舟里伸出手还能搅动水面的星辰，像是仙子的飘带，蓝紫变幻，星光闪烁。
少年沉浸在美景中，半晌后才发现谢稚白人不见了。
“十三？你在哪？”
“这是什么？”
怀鱼：“秘境，里面有船。”
谢稚白点点头，封存自己两成灵力，手掌覆住少年的手背。
怀鱼将信将疑，他才不信真的好看。
谢稚白就是色胚，估计连他衣裳什么颜色都没看清，光看他去了。
怀鱼拿出天道娘娘给他境台，放到莲花台上。
少年是魔界之主，身份尊贵，即便他不在意世俗，旁人总是在意的，就算没有可与之匹配的地位，该有的他也不能少。
他俯身在少年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给他套着袖子。
怀鱼这时想起来，他还有一句话没问谢稚白。
怀鱼知道自己无理取闹，是他把谢稚白叫来看的，今日是谢稚白的生辰，他该让着他一点。
“……你想看就看吧。”
谢稚白就见少年脸颊边的绯红蔓延到了耳根，烧得他心痒难耐。
还没等他纠结完，就听见谢稚白委屈巴巴地说了一声。
“哦。”
怀鱼哄他道，“等下再解。”
“不准看脖子下面。”
谢稚白掩唇咳了几声，起身走到怀鱼身前，给他披上纱衣。
“等下再看。”
他以为这个任务是最好做的任务了，没想到做起来居然如此羞耻，比以往的任务都要难为情。
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向，还要经受着谢稚白炙热的视线。
“那你也得忍着。”
他学着以往见过的舞步，一步步跳得僵硬，纱衣随着他的动作一件件落在脚底，在最后三件的时候，已经能清楚地看见他胸前缀着的粉嫩乳果和下身稀疏的绒毛。
喉头滚动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夜色中异常明晰，是从谢稚白的方向传过来的。
怀鱼的手放在腰间的系带上，视死如归地往谢稚白方向看了一眼。
在穿到最后一件的时候，忸怩地唤谢稚白把白绫取下来。
谢稚白摘下白绫的瞬间，就见少年站在湖中心的莲花台上，点点光晕自高台上方的灯盏落在少年的脸上，像是梦中的景象。
他穿着层叠的纱衣，眉眼间尚带未褪去的青涩，脸颊上的白面粉还没擦干净，咬着唇解自己的衣裳。
“你是谁？”
谢稚白坐在小舟间，小舟的另一端坐着“怀鱼”。
青年掏出怀中的珍珠脚链，“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怀鱼”没说话，娇羞得低下了头。
秘境内只有他的回音。
怀鱼急得大喊大叫，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把谢稚白弄丢了。
五息后。
两人就进了星汉秘境中。
怀鱼瞧着满眼的星辰，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哇。”
“手掌放上面。”
谢稚白看着陡然变幻出境台，直觉有什么不对。
他是过目不忘的体质，的内容倒背如流，根本没有这样一个镜台。
里，姬妻可是问过段缙他跳得好不好看的。
“我刚才跳得好看吗？”
谢稚白不假思索，回道，“好看。”
“怀鱼。”
怀鱼，“嗯。”
谢稚白本想说怀鱼结道侣的事，话到嘴边还是什么也没说。
少年打开芥子袋，拿出袋中的纱衫，层层叠叠，好似彩霞。
最关键的是这身衣裳真的好透，要是全穿上的时候还好，只穿两三件肯定会透出肉来。
他没想到让小鹂准备十层的衣裳，小鹂会这样给他准备，是他大意了，难怪小鹂会问他是不是现在要穿，她估计是怕他热着，所以才做得和轻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