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笨的修仙者,是怎么成为天选之子的。
谢稚白慢慢穿着中衣。
怀鱼也不想计较抱枕的智商。
怀鱼心想,谢稚白估计就喜欢这样的,他要是和他商量说不定还会被拒绝。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他把谢稚白的锁链取下来,挪到床边。
他翻开第五回:
姬妻露出半狐耳朵勾引段缙,吓到段缙后踩他肉棒到射。
他愁得头发都要掉光了,就算他现在想踩射谢稚白也没条件啊,他都不会硬。
谢稚白和他对视良久,才吐出一句,“舔足。”
怀鱼觉得谢稚白的脑瓜子真的坏掉了,哪有人等着给别人舔脚的……
他遇到了人生中的大难题,天道娘娘联系不上,天选之子在不能人道的打击之下自暴自弃了。
“啊?”怀鱼懵了,他没见过主动要求被锁的,谢稚白不会是有什么怪癖吧?还是脑子有问题?
少年的眼神往谢稚白的下身溜了一圈,后天不完整的人果然会有点变态。
他铐住了谢稚白的手腕,给他添了正常的软垫。
他以后找道侣,一定不能找谢稚白这么笨的,穿中衣睡觉这种事他都不知道。
怀鱼回头瞥了谢稚白一眼,“你睡觉要穿这么多衣裳吗?”
谢稚白瞬间脱得一丝不挂。
“……”怀鱼沉默几息说道,“那也能什么都不穿吧。”
怀鱼合上书页,在拔步床上翻来覆去,没东西抱着睡,他睡不着。
他转身盯向坐地白绒软垫上打坐的谢稚白,看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其实好欺负得很,和梦里的完全不一样。
少年抱着枕头凶巴巴地走到他对面,“你今晚和我睡,反抗也没用。”
烦。
“今晚不用。”
怀鱼叹了口气,坐到拔步床上,怔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的小白也丢了,他一天都没见到小白了,不知道它去哪里野了。
做完这一切后,怀鱼就见谢稚白望着他,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就是内容有点奇怪。
“尊上今日不用我吗?”
“用什么?”怀鱼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