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鱼眯起眼,不安地扭着腰。
谢稚白的舌头动得极快,先前的快感还没消化,后面的快感就接踵而至。
酸慰涌上头顶,层层叠叠,一浪高过一浪。
少年的神经被极致的舒爽击中,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谢稚白的牙尖轻轻地咬住他的小豆子,含在嘴里吸吮,像是自己换牙的时候吃甘柘一样,想把它吸到没半点汁液了再松开。
轻微的刺痛伴随着剧烈的酥麻感涌至全身各处,他被舔得手脚无力,发不出任何声音,张着嘴像只濒死的鱼。
怀鱼:“……我不是……灵兽,不能……和你做……呜……伴侣……”
谢稚白松了下手臂。
他以为谢稚白是要放过他了,闭着眼开始喘着气。
想躲却又躲不开。
他像是案板上待宰的鱼,瞪大了眼睛看着青年的软舌舔进他的肉缝里。
唔。
等他能动了,一定要把大白丢出去。
“……我不是你的道侣。”
他说完就见大白嗷呜两声,变成了谢稚白的模样,跪在他的腿间,欲亲他的小穴。
不过一会儿,少年就仰着脖颈,抽搐着到达高潮。
谢稚白舔掉他阴唇间冒出的淫液,舌头对准了他的小花穴。
全身的感观都凝聚在下身的那一处小点。
绿豆大小的阴蒂变成了红豆大小,颤巍巍地立起来。
青年用舌头拍着他的阴蒂,在发现少年反应过于激烈后,变本加厉地用舌头弹着他的小豆子。
谁知青年用手肘压住了他的腿,将他的腿分得更开,手指拨开红肿的阴唇,含住了他上端的阴蒂。
快感陡然而至,胀胀的,麻麻的……
“……唔。”
手指拨开他的阴唇,舌尖在他从未见光的敏感肉壁内扫荡,试图勾出他的嫩肉来。
怀鱼在梦里哭了出来。
身下的青年依旧低着头,吮着他柔软的蚌肉,将粉白的肉壁吸得红肿,才稍稍停下来看他。
怀鱼脸红得更厉害。
他为什么会梦见自己和谢稚白做这种事情,而且谢稚白还突然变成了灵兽。
热气呼在他腿间,大腿内侧蔓起痒,刺刺的,又有些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