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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仙尊后我翻车了(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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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女装勾引老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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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伸出爪子按在怀鱼的手背上,不认识字也不是大事,再学就可以了。

“嗷呜……”

怀鱼见小白着急地比划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小白是想教他认字。

他揪起它的耳朵,拧了半圈,等小白嗷嗷地让他松开才放手。

他看起来在那么笨吗?

少年在偏殿找到侍女小鹂,嘱咐她道。

“等会你给云公子送药的时候,要在他面前夸我诗词作得极好。”

小鹂回忆起少年懒怠念书的模样,心下直打突。

“尊上,这种谎言早晚会被拆穿,您若是想得云公子另眼相看,还是说点别的比较好。”

怀鱼拧起眉头,他也想说别的,比如他可会雕木头了,但话本里说的就是诗词。

天道娘娘说要按着话本来。

“只能说诗词。”

小鹂见他坚持,也不再劝。

左右人都被尊上锁在了寝殿内,哪里还在乎这些。

她记得尊上以前从不攀比,就算在学堂得了倒数被同窗奚落,也只是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次日便忘得一干二净。

小尊上如今有了喜欢的人,也要起面子来了。

怀鱼挠了挠头,“你再帮我问问他,他喜欢什么颜色,不要说是我问的。”

小鹂给他理好发丝,笑着应道,“知道啦。”

她见怀鱼别扭的模样,突然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午后,蝉鸣声噪。

小鹂端着热腾腾的药碗跨入殿内。

谢稚白见她盯着自己瞧,本就疏离的气场变得越发距人于千里之外。

即便身上套着锁链,也没半点阶下囚的卑微感,好似此地不过是他寄居的旅舍一般。

侍女给他喂完药后轻手轻脚离开。

半刻钟后,她又拿着布样回来,各色各样卷成平整的布团放在托盘里,琳琅满目,美不胜收。

谢稚白对怀鱼的豪奢已经有了初步的认识,如今倒没露出讶然的神色。

“这些都是现下时兴的样式,云公子喜欢哪个颜色?”

谢稚白一眼便瞧见了放在角落里的胭脂红,若是穿在少年身上,必定招摇又可爱。

“……不用。”

他虽修为大不如前,但施个小洗涤术还是不在话下。

“公子,暮山紫的颜色怎么样?这个松石绿的呢?”

侍女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淡,继续问道。

谢稚白也没为难下人的意思,特意避开了鲜亮的颜色,随意选了个官绿色。

他不想以色侍人,官绿色颜色暗沉,再合适他不过。

侍女让他选完颜色后依旧没走。

“尊上的诗词最近进步极大,公子有兴趣可以品鉴一番。”

侍女说完这句话后,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等到他不耐烦的时候,她终于开口。

“尊上没喜欢过人,所以很多事情在你看起来可能略微出格,并非他本意。”

谢稚白的面色没有因为这句话有半分松动。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锁链,魔界的尊主表达喜欢的方式可真特别。



怀鱼在书房里熬了五六个时辰,从正午写到月挂中天,一句诗都没想出来。

他气呼呼地把话本扔在地上。

姬妻为难他。

段缙也为难他。

谈恋爱就谈恋爱,为什么要写诗?

小白坐在地上翻看着,半刻钟后兴奋地在书房里跑来跑去。

好色哦。

原来主人喜欢看这个。

怀鱼莫名其妙,他被逼着写诗都没疯,小白居然先疯了。

琉璃灯下,少年奋战了一宿,勉强写出来一篇情诗。

他又将姬妻说的话背诵了一遍,翻出姐姐的官绿绣灵鹿交织绫襦裙穿在身上,等晚上去找谢稚白。

寝殿内,谢稚白也是一夜未睡。

侍女们进殿拿走了夜明珠灯罩又盖上,他依旧没见到少年的身影。



月光遍洒。

怀鱼披着素锦斗篷,做贼一般进了寝殿。

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他女装的模样,太羞人了。

少年揣着洒金笺进了殿。

他躲在屏风褪下斗篷,走到青年身前。

谢稚白抬眼又垂下眼睫,一副不想看见他的模样。

怀鱼心里有些酸,他穿裙子也没丑到多看一眼都嫌污眼的程度吧。

他出门前还特意照了一圈,除了领口有些松垮之外都还好。

自己又不是真女子,胸前没鼓鼓的东西很正常。

怀鱼被他的冷淡打击得要说的话都忘了,话本里的段缙见到姬妻的时候可是为他惊艳了好一会的,自己第一步就没做好。

他坐在白绒毯上,手指揪着裙摆上绣上去的东珠。

“奴家写了一首诗,想请你帮忙看一下。”

怀鱼把怀里的洒金笺推到谢稚白的身前。

信笺上写着一首思人的小诗,文笔异常稚嫩,却也能看得出来作诗者的认真。

少年忐忑地等他开口,眼睛水汪汪的,好似若不夸他几句,他就能哭出来。

谢稚白瞥了他一眼。

怀鱼的心提到嗓子眼,等来他一句。

谢稚白:“你的口脂花了。”

怀鱼的肤色本就白,面容娇媚,连官绿这么沉重的颜色都压不住他的明艳,领口松垮着,似乎再凑近一点就能顺着锁骨看见少年的……

嘴唇的红色口脂更是被他不知在哪蹭得晕开些许,像是被人狠狠亲吻过一样。

谢稚白的眸色顿时黯沉的几分,宛如浓到化不开的墨色。

怀鱼丝毫没有察觉到青年的异样,抬手胡乱擦着口脂,嫣红的颜色化得更开,宛如被蹂躏过一般。

难怪谢稚白没被他惊艳到,脸因羞恼涨得通红。

谢稚白脑海中突然浮现昨日见过的胭脂红。

似乎。

一模一样。

怀鱼:“你还没说我的诗作得如何。”

谢稚白低声道,“才疏学浅,看不明白。”

怀鱼的眉毛拧成了一团,谢稚白怎么不按话本说的来,夸他诗作得好呢。

他估计要完不成天道娘娘交给他的任务了,他怎么什么都做不好啊……

少年破罐子破摔,当着谢稚白的面哭道。

“你就……呜……不能夸我的诗作得好吗?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呜……我写了一晚上,你看都不看……”

谢稚白哪里见过这种架势,修仙界的人最在乎脸面,没有脸皮厚成怀鱼这样的,说哭就哭,一点都不含糊的,眼泪鼻涕一起落,还哭出了鼻涕泡……

他所见的修士,便是落泪也是两行清泪,我见尤怜。

被哭得脑仁疼。

明明是他被锁住双手,少年却哭成了泪人,到底是谁欺负谁?

谢稚白觉得他真是遇到克星了。

“我刚才看了下,这个破字用得极为精妙,此处的月色屋檐非常有画面感,还有这……”

怀鱼也不哭了,瞪着狐狸眼问道:“真的吗?”

“真的。”

少年笑起来,磕磕绊绊地背着姬妻的话,“奴将公子,引……引为知己,愿与公子得一夕欢好,做……做长久夫妻。”

说完他就解下了襦裙,半裸着抱住了谢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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