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骚不骚?”严舜杨将性器牢牢地悍在里面,不停的撞击着那个点,濒临窒息使底下人的小穴紧紧锁着,不由自主的夹紧男人的性器。
越来越猛的撞击和强烈的窒息感带给严西微的不仅是痛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阴茎的前段也不停的冒着水,柱身上的青筋暴露了主人的情绪。
头部的摆动不断加大,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严舜杨亲了一下他的脊背,加快撞击的速度,严西微抽搐了几下,虚弱无力的趴在床上,空气一下涌进了肺部,口水顺着嘴角滑向了床单,眼尾挂着泪,暗红的床单上沾上了白色的液体。
血液倒流的感觉让严西微的胸口一起一伏,嘴巴大口喘着气,额上的汗滑进床单,连带着发丝都变得湿润了些,后面还有两只手在不断的骚扰,导致他整个人难受的僵硬着。
“啪啪”毫无预兆地,男人用了很重的力打在了他的屁股上,严西微冷冷的咬着唇,呼出的喘息又粗又重,“听听你现在乞求的呻吟,他们能满足你吗?”
接着又是不断的巴掌落下,看着红意逐渐加深的屁股,男人眼神一暗,再看向他的阴茎,正在小口小口的吐着水,男人握了上去,下面的人马上挺了下腰,寻求更多的快感。
严西微忍着痛,作对似的不发出任何声音,不屑的看着男人,严舜杨不怒反笑,“不着急,你会有感觉的。”
随即拿着鞭子在他的胸膛肆意的游走,留下微红的痕迹,终于,在打到小腹的时候,听到了一声闷哼,男人的眼里也带了一丝笑意,调情般的继续拍打。
抬头望见他难耐的表情,哼笑了一声,“这不就有感觉了吗?”严舜杨扔掉马鞭,手指隔着布料描绘鼓起的一团。
“滋滋”的亲吻声从身后传来,原是严舜杨正一口一口的吸吮着他的背部,已经射了精的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运动着。
“出去。”严西微哑着嗓子,动了动,严舜杨没理他,继续在他的背部作画,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红的水印。
“我他妈叫你滚出去。”听见他略带破碎的发火,严舜杨顿了一下,眯起眼,解开脚腕上的红绳,亲了一下那一圈红印,严西微无力的踢了他一下,翻过身,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调教他们的?用你这淫荡的身子吗?”男人松开他的阴茎,两手握住腰,扳开他的臀瓣,拿起床上的润滑剂,伸进手指,匆匆地扩充了两下,将自己高昂的性器送了进去。
底下的人发出细微的闷哼,温软的嫩肉缠着炽热的肉棒,一开始阻挡着它的进入,却在不容抗拒的推进下被打开,肠道将柱身完全包裹,男人餍足的低吼一声,一边动着,一边扯上了连着choker的铁链。
严西微被迫的抬起头,这时,一只手伸到他的嘴边,捂住他的嘴鼻,手上的湿润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其他的什东西,窒息如涌而来,他摇着头想要甩开那只手,却被后面的链子拉着,只能往后仰。
“我如果没有感觉,那不成性无能了吗?”性感的声音传到男人的耳边,充满了挑衅,严舜杨尖锐的望着他,快速解开他的裤子。
手覆在白色布料上,五个手指头轻轻的揉弄着那硬起来的一团,然后猛地扒下内裤,将人翻了个身,手挨着腰部,往上一顶,圆润的屁股托在半空中。
严西微只能靠着头部支撑自己的身体,脸埋在床单里,不协调的张着嘴吸取微薄的空气,严舜杨爱不释手的揉弄着他的屁股,看着那一张一缩的小穴,想到插在里面的滋味,无意识地舔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