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航之前有看到同性做爱注意事项帖子,并不是每一次做他们都会灌肠,有些人甚至很排斥灌肠,认为灌肠就像是肉便器一样。
对大部分同性恋人来讲,肛口做爱甚至不是第一位。他们会用手会用嘴去刺激,毕竟如果每次都用那处的话负担太重了。
冉凌越点完火之后就下床,从柜子里面拿了四根蜡烛出来。蜡烛点燃了蜡油很快就顺着延边滴落。冉凌越一手两根,甩着蜡烛,让烛泪成排地溅在程航的身上。
冉凌越习惯先给程航一点甜头,让程航的身体放松。他揉着程航两瓣屁股,当成面团一样的肆意对待。有时候会大力把臀瓣两片往旁边掰开,看那小穴受了刺激和惊吓的骤然缩紧。
“唔……”
程航就如同一条砧板上的鱼,逃也逃不掉。
他们真的有一段时间都没有做了。
冉凌越把程航的手腕压到手臂处,给他绑上黑色的束缚带;又把程航的双脚推到大腿处,如法炮制地再绑上黑色的束缚带。再拿一条黑色的束缚带让程航压在背后,然后牵连着两边的大腿,这样就形成一个户门敞开的模样了。
“好容易兴奋呐。”
冉凌越有些受挫,但还是把被角给他掖好,又在程航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宝贝。”
黑暗中,程航的耳朵更红了。宝贝,冉凌越叫他宝贝,他是冉凌越的宝贝。真好呀。
这是在回答刚才的问题?
“她们可能最后身败名裂,但是你一直都会是天之骄子。是宝贝。”
这是在说情话吗?好害羞。我要怎么反应呢。还是装睡着吧。冉凌越正儿巴经地说自己是宝贝什么的太难为情了。
“想被我爹狠狠深喉干到干呕,然后再射进来。让我物尽其用。”
反应来得很快,程航干脆丢了手机用脚钩住冉凌越,磨蹭着,“好久没有做了,要不要来?”
冉凌越侧耳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李季季好像还在打游戏。
冉凌越和程航并排躺着,程航屁股被打得红肿,仰躺着总觉得不舒服,干脆侧着身然后把手脚都搭到冉凌越身上去。
冉凌越随他,默默调整了睡姿让自己好受些。王晋教过他,发生完关系之后如果温情些会让彼此更加紧密。
冉凌越没被压住的手如同千斤重,几次要举起来摸摸程航又觉得自己太过矫情。好不容易做通思想工作把手臂搭在程航身上顺着他的背抚摸两下,但程航却丝毫没有啥反应。
李季季一边铺床一边担忧,“我刚才怎么听见程航他们房间有哭声呢。”
林杰怜悯地看了一眼单身男,找出了一个音频放给李季季听,“你听,这个是什么声音?”
那声音如泣如诉,丝丝绵绵,好生可怜。和刚才听到的如出一辙,只是更尖细一些。
“担心我是吧。”程航蹬鼻子上脸,打字躺在床铺上。笑眯眯,“你现在爱我肯定比我爱你多一点。”
冉凌越不置可否,“你呢。想怎么来。”
冉凌越打量着程航的性器,湿哒哒黏糊糊,但是还没有痛快地射出来。
冉凌越要释放的时候,方才从程航的嘴里抽出。
程航已经被他玩弄得哽咽含泪,可怜巴巴。
程航自下而上仰望冉凌越,冉凌越却用左手捂住了程航的眼睛,用右手纾解着欲望,把精液射到了程航的脸上。
冉凌越让程航跪伏着含住自己的昂扬。
程航的手肘压着床铺,这个姿势超费体力;他的后背因为拱起而显得有些瘦削。冉凌越拿着塑料米尺在拍打着程航的屁股,有时候会落在他的大腿上和脆弱的后穴上。
程航被他打出泪来,摇晃着屁股。莫名地就想到刚才在推特上看到的那句话,“我天生就适合对着我的主子摇尾乞怜。”
“我爹和我说他有性瘾,还喜欢看我被双插。已经在淘宝下单强震动仿真加热按摩棒了。好吧我承认我光是想想就上头了。”
“嗯,这个你也喜欢吧。读出来。”冉凌越命令着。
程航磕磕绊绊,“滴到沙发上的精液都得要舔干净…舔干净了才会被允许解开锁头让骚穴里的淫水喷出来。”
程航仰着脖颈,无处躲闪。嘴里发出闷哼,虽痛苦但甘之如饴。
程航身体就这样一点一点地灼热起来,被冉凌越染上大片均匀地红。
19
程航微微抬着脖子,他低头去看自己那不争气的反应。冉凌越把自己的睡裤微微拉下一点,扶着程航的腰,用自己还没有完全硬起的昂扬之物狠狠地撞了撞程航。
程航被顶得如被秋风吹在空中飘零的残叶一般。
“放心,今晚不用这里。”
冉凌越还是不放心程航,给他上了口塞。
今天全黑色系的,衬得程航的皮肤更白了。
在学校宿舍他们玩得很常规,有时候他们两的投降后台会收到一些留言,问他们每次都是捆绑滴蜡会不会腻烦。程航觉得捆绑滴蜡对他来说就像有些情侣做爱前爱亲吻,没什么腻烦不腻烦的。起码他现在非常吃这套。
冉凌越把被程航压在身下的被子整张抽起丢在悬挂在半空中的吊床上,好整以暇,“我是没问题,你不要叫得太大声就好了。”
18
冉凌越在床铺上铺了隔尿垫。
冉凌越等了半天都没有反应,低头一看程航已经闭着眼睛呼吸沉稳。
这是睡着了?
话白说了?
“我觉得只是性癖而已。”
“嗯?”
“别人最后会怎样和咱们都没有关系。你觉得自己玩得是sm,她觉得自己玩得也是sm,并不一定最后都殊途同归。”
李季季很纯洁地猜测,“唔,小孩的哭声。”
“是发春的猫叫。”
李季季恍然大悟,面红耳赤,咬牙切齿,“这对狗男男。”
程航爬起来抱住冉凌越,“打我,同时帮我撸出来吧。”
20
李季季结束直播回房间睡觉。林杰跷着二郎腿躺床铺上和女朋友黏糊也还没有睡着。
冉凌越余韵未消,喘着气单膝跪在床铺上。看程航把刚才射在手背上的精液温顺地舔干净。
“遮我眼睛干什么?”
“之前有看到精液颜射灼伤眼球的报告……”
摇尾乞怜,多么卑微,又多么贴切。
程航的嘴张着,不时会有晶莹的唾液成丝地垂下,但他却尽力地去伺候着冉凌越。冉凌越把程航的屁股托高,让程航的口腔更深入与自己接触。
冉凌越有时候也会低头,咬住程航的肩膀,然后再用舌头濡湿舔舐。视线之下,从屁股到大腿,全被一片深深浅浅的红色覆盖住。
“一见面就被肏,吃饭前被肏,睡觉前被肏,还没醒过来又被肏。一天到晚肏肏肏。”
“好想主子,好想被打耳光达到高潮。”
冉凌越顺势给了程航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