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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对这种模式不感兴趣,她在玩bdsm的时候,是彻底的m+sub模式。程航有点儿兴趣,他有时候是会幻想冉凌越能够按他说得来,完全伺候他爽的。但是他幻想的画面中冉凌越也总是会不顾他意愿,所以他其实也谈不上是什么dom 。
另外,程航之前也看过不少帖子批判这种模式,说这样的m是假m。
再走几步还有一个奴隶只身一人,她被放置着。她沉浸在自娱自乐中。
还有三人行:有一个男人站着,中间有一个黑发女人跪得像条母狗一样的在舔他的肉棒;黑发女人的后面还有一个金发女人,跪着的角度更低些,正在舔她的屁股。三个人男人好像是最享受的,但是掌控全局的却是中间的那个女人。这就是比较少见的dom是m的情况了。
果真程航在边上找到一个木牌,上面写着,“我喜欢让我的奴隶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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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主题叫乐坏,礼崩乐坏。它确实够得上法律意义上的聚众淫乱。
投降俱乐部也从不包装自己,他从来不把sm搞得多神秘,他就提倡一个你情我愿。
“乖乖待一会。”
冉凌越示意程航和他走,程航一头雾水地和冉凌越进房间。
冉凌越并没有再把程航绑起来,而是给程航戴了跳蛋和阴茎套。跳蛋只有一个指节大小,它是可以在进入后穴后慢慢抓住敏感点震动的。可以说是非常直捣黄龙直击中心了。阴茎套是一直在轻轻地震着。
很多不想肏人但是钟爱于玩奶子的人上场了,白嫩丰满的胸被肆意揉捏被握着晃动。有人给方方带上纱质胸衣,然后隔着胸衣去舔方方的胸。胸被胸衣摩擦得更加红了。
冉凌越和程航解释,这是因为方方下午想玩人格否认的项目,可能会有外人插入她。这个内裤的作用就是把外人都变成工具人一样的存在,完全是隔着一层插入方方。
程航小声问,“可是这样她不是很难受吗?也没办法流出来啊。”
“你以为她是来爽的吗?”冉凌越纠正着程航的观点,“她是来让人爽的。”
方方选择人格否认,在走绳前就还有一个项目叫做肏熟。字面意思就是要把人玩得水流成河了再放上去。
玩人格否认的很少,一旦有玩人格否认的基本是现场的焦点。更何况是像方方这样的美人。在场的s们七手八脚地把方方像秋千一样被拘束起来,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没人去多嘴调侃冉凌越怎么也舍得,一旦冉凌越后悔那就是到嘴的肉飞了。
有人拍了一下冉凌越的肩膀,“兄弟,你家母狗尿了。”
冉凌越蹲下来,从口袋里面掏出湿纸巾擦拭了一下地板。
“知道了,有给你报名。”
走绳也分好几种。现在场上正在走得,有一个走的是一条非常光滑的绳子,看着是对新人友好,但实际上绳子都已经勒紧阴唇里,奴隶必须得要踮着脚尖才稍微好受点,已经是泪眼蒙眬了。
还有一对走的是有绳结的。奴隶带着乳链,主人勾着链条引着她走。不晓得他们是不是夫妻,男主人倒是一直都很有耐心牵着。女奴隶的口水都流到胸部上面了。
走绳人一直在发出痛呼和流泪,但是对程航来讲,这个画面真的非常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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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只觉得屁股被堵得慌,有着非常强烈的有东西要溢出来的感觉。但是却无能为力,她只能呜呼哀哉自己果真是没有人格的性奴隶。方方摇尾巴,那毛茸茸的尾巴就一点一点地扫动着地板。
冉凌越把方方当脚踏,双腿架在方方的后背上和程航打游戏。
对这个批判有些嗤之以鼻的,只要大家双方自愿,在自己选择的模式当中能获得愉悦就好了。谁又有资格去对别人的模式指手画脚呢?
接下来一个邀请大家一起参与的项目是走绳。或者说是绳虐。这个在电影风声当中有一闪而过的画面。
它其实是一种对女性来讲非常残酷的性虐待,但是对有些人来讲,它就像花蜜一样香甜。
黑发女人站起来,示意金发女人两腿张开蹲着。
起先金发女人只是正常蹲着,两腿张开,两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这时候黑发女人去纠正她的姿势,让她手心朝上地搭在膝盖上,又调整了她脖颈的姿势,踢了她的双腿让她腿张得更开些。不得不说,稍作调整后的仪态确实看上去更加赏心悦目些。
紧接着,黑发女人示意男人给金发女人上刑具,就像古代中国给死刑犯重刑犯上的刑具一样,压得金发女人眉头都皱了,然后双腿和手臂都被固定住移动不得。金发女人很快就受不住地求饶,但是黑发女人没有理会,甚至变本加厉地在她的阴蒂上抵住了一根按摩棒。按摩棒开始震动,金发女人大声浪叫。黑发女子则在边上心情愉悦地指使着男人一边抽插她一边打她。
冉凌越和程航正常验证身份信息,方方今天体验的是人格否认,所以验证起来复杂些,工作人员必须单独确认她是不是自愿以及对项目的认知程度。
等三人都通过验证之后,冉凌越把方方的遮光眼罩换成其他种的,在这种场合如果完全看不见,乐趣会大打折扣。
有一对主奴在公演,两个人神色非常自如:m跪在地上缓慢地365°转圈。s跟在他的身后拿皮鞭抽她。间或会骑行到m的身上抽插,然后向围观人展示被肏的阴唇。
说什么只是朋友,在冉凌越这里根本没有。
冉凌越拍程航的脸,“你也表现得好一点,可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发情丢我脸。”
“知道了。”程航小声嗫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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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男士仿佛化身为野兽,握住方方的大腿就开始肏她。还有玩三人夹心饼干。虽然方方已经带套了,但是他们还是得带套。
当发现方方会喷奶之后,很多人自然而然地就将方方和昨晚的那位产奶母牛联系在一起了。
方方的胸被麻绳勒紧后更硕大了,上头有边上旁观的人夹上去的木夹,被惨兮兮的凌虐着。而下面的凌虐更是彻底。阴蒂阴唇上都夹上银色的小环,在灯光的照射下亮闪得不得了。前穴各种按摩棒争先恐后地插入,往往只会留下一个握柄。后穴也是,常常连同那艳红的肉壁都会被带出来。
方方维持着这种被大腿大张的姿势被玩弄着,往往是器具刚抽出就会有水淌出。
过了一会儿,有人给方方穿上内裤。有一层像安全套一样的橡胶质地被塞进方方的两穴之中,
方方蠢蠢欲动,方方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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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要走得也是有绳结的绳子,绳子约莫有十米,打了十七八个绳结。绳结上抹了润滑油和催情剂,这样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减少奴隶们走绳的痛苦。
在画面的刺激下,程航的五指已经把冉凌越的手臂捏出痕迹来了。
当奴隶越过终点,主人顺势一拽乳夹;伴随着奴隶的痛呼,程航也抱住冉凌越,然后在冉凌越的怀抱中慢慢地平息。他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不只是他,地上爬着的方方也是如此。虽然看不真切,但是这不影响方方脑袋里面的意淫,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乖一点,等下带你下去耍。”
方方安安静静地做脚踏,程航自认方方保持的那个姿势他坚持不了五分钟。但是方方足足坚持了十五分钟。
“非常棒。”冉凌越夸方方,喂了方方一小杯蜂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