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反超。”
“考得很棒。”
“八次八次八次。”程航嚣张得不得了，“等你回去再说吧。我要吃第二餐了。”
“刚才教务处成绩都刷新出来了，我考得都还不错哦。”冉凌越在点到为止。
冉凌越听出了他的潜台词，顺着他的话往下讲，“好，我马上就去看一下我的分数。”
车上信号有点差，网速慢。但是这个点没人刷新教务处后台，还是比较流畅的。
“这样啊，我家就是在家过年。”
冉凌越声音很宠很耐心，林岚都回头望了自己儿子好几次。
之前冉凌越出了电梯拽着方方的头发按在墙壁上扇打她辱骂她逼着她脱裤子然后肏她不幸被冉辉撞见了，要不是冉辉常年锻炼身体棒没三高，当场就得进医院抢救了。
冉凌越喉结动动。
17
程航站着淋浴，水声哗啦啦。
“都还是学生。”
“我赚的钱够。”
程航把小孩带在自己怀里，给他剥瓜子，一粒一粒喂，“我堂弟，不闹腾，可爱吧。”
冉凌越不想让家人听程航讲些什么，摸了蓝牙耳机戴起来。
“你们家过年好多人啊，现在是在车上了？”
冉凌越给程航连发了五个新年快乐的红包。程航逐一点开了，哇哇地兴奋叫。他就把视频开在那边，带着手机卫生间脱衣洗澡。
“我感觉我被你包养了一样。”
前几天程航妈妈程姝羽问他钱够不够花，他查看自己钱包发现还剩了小一万。想想也是，早餐全部都是程航花钱。虽然他们两个的餐卡是混用，但是冉凌越经常把他的一起充值了。
“那么麻烦干什么？一中那边离家里很远吗？回来就十分钟的路程，不能自己回来吃了还要特地送过去？”冉辉这话听着像是在打骂，实际上也是一种退让，说完之后他自己就非常紧张地等着儿子的反应。这一年他在家没少被林岚埋怨，“人都说了是自愿的，你那么上纲上线干什么？”
冉凌越点点头，“不用了妈，我回头直接回家吃就是了。”
话音落地，前排两大人心情都好了。
冉凌越不回答，林岚当做没听到。
“你岱岱阿姨说她有一个亲戚，今年读高二了，成绩不怎么样，你那边能不能给他补一下？”
“我这边整个寒假的时间都排满了，如果成绩很差的话，最好是系统的补习，长期跟一段时间。我这边一般都是辅导作业补缺补漏的。”
沉默了一会儿林岚又挑起话题，“越越你们放假到几号啊？”
“2月中旬。”
“有什么安排呀？有打算出去旅游吗？妈妈单位有去巴厘岛的七日游，要不要一起去啊。”
家长刚才旁听了冉凌越报成绩，自然知道冉凌越上了大学在学习上也没有懈怠。话说回来，冉凌越这孩子从小都不用他们操心，结果长大了暴雷了，那私生活可真叫人头疼。孩子大了也不能打骂，那种癖好甚至都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只能旁敲侧击。
“你们关系很好啊。”
“是挺好的。”
13
相较于冉凌越的自给自足赚学费和生活费，宿舍里面其他三人才是正常的寒假生活。
林杰和女朋友出去五日游后回去就被打包进了法院实习，时不时就在群里面吐槽每天除了装订卷宗就是卷宗；李季季和直播平台签约了，每天耗在游戏上的时间增长了；程航最舒服，吃喝玩乐，赶场子似地参加同学聚会。
“好。”
“和同学打电话呀”
“舍友。”
“平均绩点是4.35。”
程航那边欢呼雀跃了，程航把自己的小堂弟举高高转了一圈然后亲了一下小堂弟的脸颊，“我4.52哦。”
那真的是很不容易了，说明程航的期末考考得真的很不错。换算成分数，程航比他要高了8分。
虽然方方立刻就把衣服穿好解释了自己是自愿的只是在玩情趣但是在冉辉看来这就是不知廉耻，而且方方的解释让他觉得方方是在诱导高中生。且冉凌越暴戾一面的展示让冉辉觉得天崩地裂，就差摁着冉凌越去精神病科做反社会人格填表调查了。
可是现在，他们的儿子，居然会那么耐心地和人讲话。
14
“吃完了，在回去的路上。”
“你们家是在酒店里面过年啊？”
“对，我爸爸兄弟姐妹多，每年都是在酒店过年。”
光是看着程航的裸体冉凌越就有些兴奋，“今晚灌肠吧？”
程航调皮，他弯下腰，给冉凌越看他的乳头，手已经在上面摸起来了，“是不是特别想捏？想揪起来。”程航揪起来又松开手，“手感好得不得了。”他自夸。
隔着网线，程航胆肥得不得了，他又撅起屁股对着镜头掰开，摇晃，“是不是很想肏？你说过，我这里很紧，对不对？”
“这样有哪里不好吗？”
“我养你，不是很正常吗？”
“很正常吗？”程航反问，就是情侣们也不存在谁养谁吧。
16
冉凌越快一年没有回自己房间了，但是屋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物件也都是按他走之前的样式摆放的。
冉凌越洗漱之后给程航打电话，两个男人，不像异性情侣一样有那么多话。每晚上就简单聊几句而已。
冉辉不插进来讲一两句憋得难受，“瞧把你给能的。”
林岚气得给了冉辉一个眼刀，好好的气氛又给他败掉了，“让你说话了？我们娘俩说话，你插什么嘴？”
当妈的一年没见，林岚是又骄傲又心疼，“这么辛苦啊，我回头去小刘农场抓只鸡，回来给你炖着补补身体，让阿姨给你送过去？”
“不了，初六就恢复给学生补课了。”
冉凌越学习成绩好，正在兼职做家教的事情冉辉和林岚都知道。当时高考成绩出来之后林岚办公室的那一圈同事都有问能不能请冉凌越来给自家小孩辅导功课。
冉辉想加入话题里面来，但是切入点又不对，“给人家补课就好好补课，不要把别人家的孩子带坏掉。”
“同学之间就应该要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冉辉在打官腔，冉凌越也是很场面地回复了一句我知道了，彼此就再也说不了什么了。
15
冉凌越遇到难题还会跑到他们的群里面，让舍友们一起来费脑子确认一个正确答案。他们宿舍四个都是理科生，讨论起来没有什么障碍。
很快就到了小年，也是这时候舍友们才发现，并不是全国各地都过小年。等到除夕前一天，冉凌越才回家。除夕这晚上冉凌越和家里人从酒店吃回去的路上程航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一接起来程航就喜气洋洋地抱着一个小男孩和他拱手，“新年好。”小孩还在牙牙学语，说话磕磕碰碰，“恭喜发财，红包拿来。”还有张手讨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