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男的心也是真大,或许他们是各玩个的?
程航觉得自己喜欢被玩屁股,大概率应该以后不会去祸害好人家的姑娘了。不过找个男的保持着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他也不是那么愿意。
“她很喜欢被揪着头发打耳光。也很喜欢sp,我打得轻了她还会问我是不是没吃饭。”
虽然不高兴,但是程航又想听冉凌越讲他之前的经历。
“我第一次是高三暑假那会儿,和一个奴在酒店里面呆了一个礼拜。那个奴。”冉凌越想了想形容词,“你要把她当人她反而不高兴。我那会儿是把她当肉便器使用的。”
肉便器?玩得也太重口味了吧?
“有几个有。”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约别人啊。”
“你欠抽是吧?”
冉凌越前后抽打了三皮带,然后摸着程航被凌虐的屁股。“有时候我发现和你说多少遍你都不会听。”
程航扶着桌子的手攥成拳头,开始啜泣。
程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任凭冉凌越拖曳他,冉凌越也没有给他上药, 也没给他把裤子提上。
冉凌越的手摸上程航的屁股,程航立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冉凌越脱了程航的三角内裤,露出整个屁股。
内裤和裤子就松垮地掉在脚边。
“好得差不多了。”
“裤子脱了,手扶着桌子。”
程航咬紧牙关,“冉凌越,你不要真把我当狗。”
冉凌越朝他这边走一步,程航往后退一步,双腿发颤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程航还说他第一次自己插屁股的时候没分轻重,润滑和扩张都没有做到位,一下子就给搞出血了。也不敢去医院看,自己在家里面提心吊胆了好几天。
程航又把那晚上没有问出口的话再一次扭扭捏捏地问了冉凌越,“你是不是搞过很多人啊?”
冉凌越中午点了一罐竖蛏,他把程航吃的蛏肚挑出来给程航夹了。闻言也大大方方地回答了,“约了几个。”
“我讨厌死你了。”
冉凌越的脑袋磕在了床杆上,砰得好大一声把程航都吓着了。平常推不都推不动吗?
16
冉凌越反剪着程航的双手把他按在地上,他们的地一个礼拜才拖一次,灰扑扑的污渍就粘在程航的脸颊上,程航喘着粗气咬着牙就是不肯服软。
冉凌越干脆整个坐在他身上,“服不服?”
连不服两个字说出口都要老命。
专业课一般程航也不会逃,但是像毛概思修马克思之流,程航也是能逃就逃的。
这几天程航看到冉凌越时的情绪不对,更是躲着他。下午的时候又逃了宪法课,要不是冉凌越帮他喊到混过去他就得被扣课堂分了。
冉凌越养着程航之后就告诉过程航要尽量考高分,因为之后的保研实际上只和大学四年的绩点有关系。程航这几天这样逃课他已经觉得程航这是在挑衅了。
“是有点。”
程航站起来了,咬牙切齿,“你就是个直男!”
连餐盘都不端。
“长得也很漂亮。”
“我当时微博发她的图……”
程航诧异,“你还发她的图啊?”
13
周末去俱乐部玩了那么一出,接下来几天程航屁股都不利索。冉凌越一开始以为程航是装的,程航直呼冤枉。
程航和冉凌越讲通俗易懂的大白话,你说平常人一天蹲厕所也就那么一两回吧?一年也就那么七百来次吧?我那晚上就短短半个小时,那么暴力频繁地使用了,怎么着也得给个恢复期吧?
程航拈酸吃醋,“那你可注意了,我不耐打。”
冉凌越认同地点点头,“你比她娇气多了。”
“她体力很好,每时每刻和我说她想被贯穿插入,撑开灌满什么的。”
“她其实非常优秀,本人是私企的技术骨干。家庭条件也非常好,父母在她读书的时候就给她买了庄园。哦她是国外飞国内来和我玩得。也有一个挺疼爱她的未婚夫。”
程航插了一嘴,“那她未婚夫知道她出来给你当肉便器吗?”
“当时我不知道,后来我知道她未婚夫是知道的。”
程航不高兴了。他知道他们这些做主的有的很双标,但是没想到冉凌越也这么光明正大的双标着。
14
冉凌越吃得快,就在那边看着程航吃。
“都有发生关系吗?”
“有几个有。”
“现在还有联系吗?”
冉凌越一皮带抽了上去。
真他妈太疼了。
皮带抽上去的那一瞬间程航感觉自己的屁股像着了火,真的不敢相信居然会疼成这样,比冉凌越之前任何一次打得都要疼。
冉凌越拎起他,利落地脱了他的裤子,把程航压在桌子上,踢开他的腿。
程航手掌下面就撑着书桌,泪眼汪汪,“我下次不会再逃课了。”
“我不是因为你逃课惩罚你。”冉凌越口气沉沉,“我说过了,你要听话。你听话了吗?”
冉凌越捂着头扭过来盯着程航,他那眼神看着要吃人,程航被他看得发毛。
“你就是欠抽。”
“我错了,冉凌越。”程航后退一步,抿嘴唇,非常识时务地立刻求饶。
“你这几天拧巴个什么劲?”
冉凌越一点点拧紧,程航只觉得呼吸都不畅快了。先是额头的汗水挂在眼睫毛上,接着眨巴眨巴眼就是大朵的泪花。
“又哭。”冉凌越觉得没意思地松开手,也觉得自己有些欺负人,伸手拉了程航一把,程航站起来后冉凌越就背过身去衣柜里找东西,程航也这一刻脑子不清醒,不作声地用力偷袭推了冉凌越一把。
冉凌越在宿舍把程航堵住了。
程航心虚,冉凌越还没开口他就表示知道了。冉凌越多说了他两句,程航仗着自己脑子灵活,在学业上一直是放养的。冉凌越这样一直管着他是不乐意的。
程航就有点不耐烦地去推冉凌越了,结果就在分秒之间,程航就被冉凌越放倒了。轻轻松松被放倒当然很没有面子,程航骨子里面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就被挑起来了。冉凌越松着手让他,又三番五次毫不客气地一下放倒。
冉凌越三两步把餐盘倒了然后追上去,“要听得也是你,又闹什么脾气?”
15
程航和冉凌越待得这所政法大学全国数一数二,课堂上座率很高。普通学校请去做讲座的大咖对他们来讲可能就只是刑法课老师民法课老师宪法课老师而已。
“对。挡住脸的,都会有很多评论。她很喜欢看那些评论。后来那个微博号被和谐了。”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真的觉得她是一个性瘾患者,都快被榨干了。”
程航听不下去了,“她是不是还很喜欢被玩乳头掐脖子?”
话糙理不糙,冉凌越就陪着他吃些素淡的。
他们两个现在上课一起走,下课了一起去食堂。饭卡都混着用,打饭的时候一个打饭一个打菜,混着吃。同学们瞅着这两人哥俩好着呢。
冉凌越态度平和的时候程航也会和他讲一点自己的私事。比如他也知道他这样很叫人瞧不上,可是他就是很喜欢被玩屁股,他也没有办法。